贺文嘉觉得王苍这话说得挺没意思,转头问渔娘:“你给我们带的礼物呢?拿出来瞧瞧。”“哪有人自己开口要礼物的?”“不管,我就要亲自来要,你给不给吧。”“你是祖宗,你既要,那就都给你,礼物在耳房里,你自己搬去吧。”“走走走,你带我们去拿。”贺文嘉催促。给亲朋好友带的礼物在她平日休息的耳房里摆着,渔娘带他们过去,走时贺文嘉顺手把这本《南土书辞》带上:“反正你暂时也不看,借给我瞧瞧,看完了回头还你。”
“拿去慢慢看吧,我又不考科举,这些书可看可不看。”渔娘无所谓。绕过半边院子,渔娘带两人进屋,她指着墙角两口半腿高的箱子:“左边那个箱子是给你的,右边那口箱子是给王苍和芸娘的。”贺文嘉跑去开左边那口箱子,箱子里装着书、丝绸、砚台、毛笔等。“诺,你看看这砚台,肇庆府产的端砚,可贵了,我在苏州府买来给你们的。还有这笔,正宗湖州产的湖笔,十两银子一支。”这些都是花她小金库的银子买的,现在想起来都还肉疼得很。贺文嘉大笑:“你送砚台湖笔就算了,怎么还送丝绸?我又不是小娘子那般爱做衣裳。”
渔娘冷哼:“不识好人心,这是我从淮安专门给你们买的天青纵纹绸,有祈求高中的意头。你爱要不要吧,不要给我留着。”“别别别,我要我要,哪能推脱了你的好意。”渔娘和贺文嘉两人吵吵闹闹,王苍只是在一旁笑着,他的目光环视整间屋子的布置,书架、矮榻上散落的书卷、桌上摆着美入瓶中的花束、散敞开的门窗,窗外的绿意盎然的树,叽叽喳喳的鸟雀,一切都是这般勃勃生机。“时候不早了,我先去见我爹娘,明儿有空闲我再来找你,给我瞧瞧你的话本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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