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宇,一个28岁的机械工程师,被公司派往乌兹别克斯坦的吉扎克工业园区,调试一条玻璃产线。

飞机落地塔什干,热浪扑面,干燥的风卷着异域的喧嚣,让他瞬间坠入陌生世界。

戴小帽的当地人操着乌兹别克语和俄语匆匆走过,路边苏联风的老楼诉说着过往,茶馆里的人们围坐闲聊,笑声飘散。

陈宇坐上公司安排的车,望着窗外斑驳的标语和晃动的矮树,心跳得有些快。

宿舍简陋却温馨,欢迎晚宴上,馕的香气、手抓饭的热气和烤肉的滋滋声填满他的感官。

新认识的同事拍着肩膀,笑声中夹杂着各国口音。

这片土地陌生又鲜活,工作还未开始,陈宇已隐隐觉得,这趟旅程会不一样......

01

陈宇是个年轻有为的机械工程师,今年刚满28岁。

他长得挺精神,眉毛浓浓的,眼睛里总带着一股干劲。

这次,公司派他去乌兹别克斯坦出差,任务是帮吉扎克工业园区的明源丝路实业有限公司安装和调试一条LOW-E镀膜玻璃产线。

这可是个大项目,陈宇心里既兴奋又有点紧张。

飞机在塔什干国际机场降落时,已经是下午了。

陈宇拖着行李,一步出航站楼,就被一股热浪迎面扑来。

空气干得像要吸走人身上的水分,跟国内那种湿乎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鼻子有点不适应,忍不住揉了揉。

抬头一看,周围的人都戴着五颜六色的小帽,那是乌兹别克斯坦的传统打扮。

他们走来走去,嘴里说着乌兹别克语和俄语,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听不懂的歌。

陈宇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嘿,陈宇!这边走!”

公司派来的司机是个瘦高个儿,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英语朝他挥手。

陈宇赶紧点点头,拖着箱子跟了过去。

车子启动后,他靠在窗边,眼睛盯着外面的景色。

路两边是老旧的建筑,墙上刷着苏联时期的标语,虽然颜色已经褪得斑斑驳驳,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气势。

有几栋楼的墙角长了些杂草,风一吹,晃晃悠悠的。

再往前开,路边出现了一家小茶馆。

茶馆门口摆着几张木桌,几个当地人围坐在一起,手里端着茶碗,聊得热火朝天。

陈宇看得出神,司机笑着说:“他们爱喝茶,跟你们中国人差不多。”

陈宇听了这话,咧嘴笑了笑,心里觉得有点亲切。

车子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宿舍。

宿舍是个两层小楼,外墙刷成白色,门口还种了几棵矮树。

陈宇拎着行李走进房间,里面简单得很,一张床、一个桌子,外加一把椅子。

他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整个人瘫在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总算到了,得好好歇歇。”他自言自语地说。

可还没躺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陈宇,我是项目负责人老张,晚上有个欢迎晚宴,你收拾一下,一块儿去吧!”

门外传来一个粗嗓门,陈宇一听,赶紧爬起来。

他换了件干净衬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然后跟着老张出了门。

晚宴的地方在园区附近的一家餐厅,门口挂着彩色的灯,挺热闹。

陈宇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桌上摆满了吃的,有金黄的馕,热气腾腾的手抓饭,还有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

他咽了咽口水,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来,陈宇,尝尝这个馕,地道得很!”老张递过来一块,笑呵呵地说。

陈宇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皮脆脆的,里面软乎乎的,嚼着还有点甜味。

“好吃!”他忍不住夸了一句,老张听了哈哈大笑。

旁边坐着几个外国同事,有个俄罗斯人叫安德烈,个子高得像根电线杆。

还有个印度人,叫拉吉,皮肤黑黑的,笑起来牙齿特别白。

“陈,你是管机械的?以后得多帮帮我啊!”安德烈拍着陈宇的肩膀,声音嗡嗡的。

陈宇点点头,笑着说:“没问题,大家一起干,肯定行!”

拉吉也凑过来,举起杯子:“来,为新朋友干一杯!”

陈宇端起杯子,里面装的是当地的果汁,酸酸甜甜的,喝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

晚宴上,他一边吃着馕、手抓饭和烤肉,一边跟这些新认识的同事聊着天。

02

第二天一早,陈宇起了个大早。

他站在宿舍窗前,伸了个懒腰,外面天刚亮,空气里还带着点凉意。

今天是正式开工的日子,他得赶紧收拾好去产线现场。

吃了几口面包,喝了杯热水,陈宇背上背包就出了门。

到了吉扎克工业园区的施工现场,机器的轰鸣声已经响起来了。

陈宇戴上安全帽,走进厂房,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让他有点吃惊。

工人们有的在搬设备,有的在调试零件,虽然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挂着笑。

“陈工,你来了!”一个当地工人朝他挥手,咧着嘴喊。

陈宇听不懂乌兹别克语,但看那热情劲儿,也笑着挥了挥手。

他发现这里的工人技术水平不太一样,有的动作麻利得很,有的却慢吞吞地摸索。

不过,他们都特别配合,陈宇指哪儿,他们就干哪儿。

有一次,他比划着让一个工人调整机器位置,那人愣了愣,然后憨憨地比了个“OK”的手势。

陈宇看着,忍不住乐了,心想:“语言不通也没啥,笑一笑就懂了。”

中午休息时,太阳晒得地面发烫。

陈宇摘下帽子,擦了把汗,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听说园区附近有家小餐馆,就一个人溜了过去。

餐馆不大,门口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看不懂的字。

一进去,扑鼻的香味就钻进鼻子,陈宇眼睛一亮。

老板是个乌兹别克大叔,胡子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刻出来的。

“吃啥?”大叔用手比划着,指了指桌上的菜单。

陈宇看不懂,干脆指了指旁边人吃的羊肉汤和面包。

大叔点点头,转身就去忙活了。

不一会儿,一碗热乎乎的汤端上来,上面飘着几片葱花,旁边还放着块圆圆的面包。

陈宇喝了一口,汤浓得让人暖到心里,面包撕开还有股淡淡的麦香。

“真香啊!”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大叔听不懂,但看陈宇吃得开心,咧嘴笑得更灿烂了。

吃完饭,陈宇掏出钱,大叔摆摆手,又端来一小杯茶,说:“送你!”

陈宇接过来,茶有点苦,但喝下去整个人都轻松了。

他冲大叔比了个大拇指,大叔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来的日子,陈宇慢慢习惯了这里的工作节奏。

每天早出晚归,虽然累,但看着产线一点点成型,他心里挺满足。

一个周末,他终于闲下来,想去塔什干市区转转。

公司安排了辆车,他坐上去,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

到了帖木儿广场,天已经晴得透亮。

广场中间立着帖木儿大帝的雕像,高大威严,底座周围种了些花,红红黄黄的。

陈宇下了车,慢慢走过去,周围人来人往,有推着车的商贩,也有牵着孩子的大人。

他站在雕像前,抬头看了看,觉得这城市的历史味儿真浓。

广场边上还有几栋老建筑,墙上爬着些藤蔓,风一吹,沙沙作响。

陈宇正看得入神,突然一阵音乐飘过来。

他顺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是一群年轻人在跳舞。

他们的衣服鲜艳得很,红的绿的,手拉着手,脚步轻快地转着圈。

“来,一起跳!”一个年轻人朝陈宇喊,脸上满是笑。

陈宇听不懂,但看那手势就明白了。

他摆摆手,笑着说:“我不会啊!”

可那群人不管,拉着他就往中间走。

“没事,跟着我们跳!”一个女孩用英语说,眼睛亮亮的。

陈宇有点犹豫,脚下站着没动。

周围的人开始拍手,喊着节奏,声音越来越热闹。

“哎呀,试试吧!”他心一横,跟着他们的步子动了起来。

起初他跳得有点笨拙,差点踩到旁边人的脚。

可慢慢地,他找着了感觉,跟着音乐晃起来。

那群年轻人笑着给他鼓掌,陈宇也咧开嘴笑了。

那一刻,他忘了自己身在异国他乡,只觉得满心都是欢乐。

03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宇在乌兹别克斯坦的生活渐渐上了轨道。

工作忙归忙,他也开始抽空了解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

有一次,当地一个工友老阿力邀请他去参加婚礼。

陈宇挺好奇,换了件干净衣服就跟着去了。

婚礼在一个小村子里举行,院子搭了个大棚,里面挂满了彩带。

新郎穿着黑色的长袍,新娘披着白纱,脸上笑得甜甜的。

陈宇坐在人群里,看着毛拉念祝福词,大家齐声喊着“阿门”。

“热闹吧?”老阿力凑过来,递给他一块甜甜的糕点。

陈宇咬了一口,点头说:“嗯,跟我们那儿不太一样,但挺喜庆!”

老阿力乐了,拍拍他的肩膀:“你喜欢就好!”

仪式结束后,音乐响起来,人们跳起了舞。

陈宇没下场,就坐在一边看,觉得这场面真有意思。

没过多久,斋月到了。

陈宇发现工地上的气氛变了,大家白天不吃不喝,干活却一点不含糊。

晚上太阳一落山,工友们就聚在一起吃饭,脸上满是满足。

“这是我们的传统,挺辛苦吧?”一个叫卡里姆的工友问他。

陈宇摇摇头:“辛苦是辛苦,但我挺佩服你们的。”

卡里姆听了这话,咧嘴笑了,递给他一颗枣子:“尝尝,甜得很!”

陈宇接过来,咬下去果然甜滋滋的,心里也暖暖的。

跟当地人相处久了,陈宇发现他们特别看重家庭。

有次他去老阿力家做客,一进门就看到满屋子人。

老阿力的妈妈忙着端茶,爸爸招呼他坐下,小孩围着他问东问西。

“陈宇,你家有几口人啊?”老阿力一边剥核桃一边问。

“我爸妈,还有我,三个。”陈宇笑着回答。

“才三个?我们这儿,少的也有七八个!”老阿力夸张地比了个手势。

陈宇哈哈笑起来,觉得这种热闹劲儿真挺好。

他还发现,这里的邻里关系也很亲近。

有天晚上,他路过宿舍旁边的巷子,看到几个人在帮一家修屋顶。

“谁家的事儿,大家都搭把手。”老阿力跟他解释。

陈宇点点头,心想:“这跟我们村里有点像啊。”

慢慢地,他对这片土地有了种说不出的感情。

不过最近,有件事让陈宇有点摸不着头脑。

有个当地女孩,总在他附近晃悠。

她叫阿依古丽,长得挺水灵,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弯月亮。

第一次见面是陈宇在园区门口等车。

那天风有点大,他裹紧外套,低头看手机。

“嘿,你是中国来的吧?”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陈宇抬头一看,是个女孩,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手里提着个小篮子。

“嗯,对,我叫陈宇。”他愣了愣,笑着回答。

“我叫阿依古丽,很高兴认识你!”她笑得特别开心,露出两颗小虎牙。

说完,她挥挥手就走了,裙摆在风里飘得像朵花。

陈宇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女孩挺热情。

之后,阿依古丽隔三差五就冒出来。

有次他在食堂吃饭,她端着盘子坐过来。

“陈宇,这个汤好喝,你试试!”她把一碗热汤推到他面前。

陈宇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

“怎么样?”她歪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挺好,谢谢你!”陈宇笑着说,心里有点暖。

还有一次,他下班路上碰见她。

“明天有集市,你去不去?”阿依古丽跑过来问。

“集市?有啥好玩的?”陈宇好奇地问。

“可多了,有吃的,有手工的东西,你去了就知道!”她说得眉飞色舞。

陈宇被她说得有点心动,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集市上,她拉着他到处逛,指着摊子上的手镯和辣酱说得起劲。

“这个辣酱可香了,回家拌饭吃最好!”她塞给他一小罐。

陈宇接过来,笑着说:“那我得试试。”

她听了,笑得更开心了。

这样的事儿多了,陈宇慢慢习惯了她的出现。

他起初没多想,只觉得这是当地女孩的热情好客。

04

时间过得飞快,陈宇和阿依古丽碰面的次数越来越多。

她总能找到理由靠近他,像一阵风似的,说来就来。

有天中午,陈宇在厂房里忙得满头汗,调试一台机器。

机器嗡嗡响,他皱着眉,手上拿个扳手正拧螺丝。

“陈宇,歇会儿吧!”阿依古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一抬头,看见她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一瓶水,笑得跟花儿似的。

“这么热的天,你不喝水可不行!”她走过来,把水塞到他手里。

陈宇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下去,舒服极了。

“谢谢你啊,阿依古丽。”他擦了把汗,冲她笑笑。

她摆摆手,眼睛弯成月牙:“不用谢,我看你忙,就想帮帮你。”

说完,她也没走,就站在旁边看他干活。

陈宇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专心弄机器。

可他心里却冒出个念头:“她咋老对我这么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也没多想,继续埋头干活。

周末的时候,阿依古丽又来找他了。

“陈宇,明天去郊外玩吧,那儿有条河,可漂亮了!”她跑过来,语气里满是兴奋。

“郊外?”陈宇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她。

“嗯,离这儿不远,开车一个小时就到!”她比划着,手舞足蹈的。

陈宇犹豫了一下,想着周末也没啥安排,就点点头:“行吧,去看看。”

阿依古丽一听,高兴得拍手:“太好了,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宇就听见敲门声。

他打开门,阿依古丽站在那儿,穿了件浅绿色的裙子,头上扎了个花头巾。

“走吧,车在外面!”她拉着他的胳膊,催他快点。

陈宇被她拽着,笑着说:“急啥啊,天还早呢!”

可她不管,硬是把他拉上了车。

车子开到郊外,果然风景不错。

河水清得能看见底,旁边是绿油油的草地,远处还有几座小山。

陈宇下了车,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草的清香。

“怎么样,漂亮吧?”阿依古丽站在他旁边,指着河说。

“真不错,比城里舒服多了。”陈宇点点头,觉得心情都轻松了。

两人沿着河边走,风轻轻吹过,草尖晃来晃去。

阿依古丽捡了块小石头,扔进水里,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

“陈宇,你小时候也这样玩吗?”她转头问他。

“嗯,村里也有条河,我老跟朋友去那儿抓鱼。”陈宇回忆着,嘴角微微上扬。

“抓鱼?那你厉害不?”她眼睛一亮,凑近了问。

“还行吧,有时候能抓到小的。”陈宇笑起来,觉得跟她聊天挺轻松。

他们聊着聊着,太阳慢慢偏西了。

夕阳洒在河面上,金光闪闪的,像铺了层金子,暖暖地映着四周。

陈宇走着走着,风吹得他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半边眼睛。

“喂,你先别动!”阿依古丽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清脆中透着点急。

他一愣,脚像被钉住似停下来,转过头去看她。

她慢慢走近,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像是踩着夕阳的影子。

陈宇站那儿,傻乎乎地看着她靠近,心跳莫名有点乱。

她停在他面前,离得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