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五他,他只有十四岁啊,年龄这么小......”坐在简陋、矮小椅子上的老妇人,衣裳破旧,已爬上不少皱纹的脸上流着泪说道。
老者开口道:“这连续二年蝗灾,不要说咱家,村里有一大半的家里都没粮食了,能进城做工的做工,远行的远行,当兵的当兵,老三的腿前些年劳作伤了,落下残疾,出去也不能做得什么。老五这身子骨说他只有十六、七,但给人看起来也由不得人不信,如今当兵时至少还能提前有个补贴先发下来,日后等他稳当下来了,若是他有心,每个月也能寄些回来”。说完,又闷头“啪哒啪达”抽着烟,屋内老妇低头继续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