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参选代表,成都广角摄影器材公司的老总李建国冲进人堆,把还打着光脚板的我拉了出去,大声呼喊道,你当主席了!

真让我茫然得很!

刚刚在全国十三届影展用作品《主人》夺得金牌的重庆田捷民,中国摄协人大摄影班的彭小岷,还有那个被称为西部摄影第一人的红二代吕玲珑等等……不都具有“当”主席的资格么?!

我真有点搞不明白了。

回到红头文件上来。

正因为影响和冲撞了太多的潜规则,让既得利益的受益者心中十分不平,1986年,由当时的四川和重庆两级摄协主要责任人私下密谋,用青摄协在重庆召开工作会议之机,拿下龙绪明。

受命于他们的我们几位没当上主席的副主席根据安排,积极响应。

他们先同车在去重庆的列车上从协会帶印去重庆的出纳万百先手中骗去协会印章,又在会期的睡觉时让外地代表睡中间,两边都是重庆人……这种动作真有点得到了重庆渣渣洞,白公館特务们的真传。

开幕当天不让我进入会埸,在另一处派了六个非会员的重庆大汉死死盯着,不准出门。

我十分着急,这时侯的代表们都不知道现况和实情呀!

正无计可施肘,被对方十分重视的副秘书長李恩义漫步游走到我身边小声说到“主席,沖出去!冲出去就是胜利!”

我愰然大悟,一口气冲出门去。

没有一点准备的6条汉子不知所措,在我身后大惊失色,

会埸立刻改变了气氛,内江代表团团長戴山高率团退埸以示抗议,全体到会者同声遗责这种“文革”行为………

第二天,被人当槍使的副主席吕玲珑当埸燒掉给我扣上的七条罪状,向我赔礼道歉。在回成都的火车上,玲珑对我说,他们都不是搞组织的料,干不过你。

这次会后,协会变成两家,一是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另一个是四川省青年摄影协会,這家协会的主席是重庆田捷民。

回到成都当晚,主理造反的几位就去幕后黑手家里汇报,结果就是用全球广发红頭文件的方式,继续搞臭龙绪明。

国家才会有政变,真想不到协会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成都的幕后黑手不仅针对我们协会,还曾与办公室主任一起带着“上方宝劍”跑到拉萨,企图斩杀正在阿里以每小时仅能行进2点5公里的中国第一支“纵横祖国五万里”国产摩托车摄影考察队………

气得队長葛加林见人就骂,全国的右派都打错了!只有他是对的!

重庆会议后,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也学着用红头文件方式将实情按对方撒发的规模和范围告之于社会,因此造成了四川摄影好几年打来打去的混战埸景,打来打去那么久,清楚的真实让全国同行都看清了在四川发生的这桩惊世丑闻。

当我看到包括中国摄影家协会声援之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太多谴责对方的言词真让我高兴得很。

这埸乱战一直”打”到1992年,四川省民政厅和共青团四川省委都分别发出批复,会名仍然叫住“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仍然是龙绪明。

又一次正式申报之前,在成都军区的战旗宾館,由四川省摄影家协会二届主席,好人张艺学和副主席牟航远主持,四川奇奇怪怪出现的两个青年影协正式合併。

再后来,2015年11月15日,由另一家省级协会专门在成都工人文化宫的灯光剧埸举办了一次专题的“四川摄影历史三人谈”,由我和当年的那位幕后当面锣,对面鼓地谈及青摄协当年发生的那埸严重损坏了四川摄影整体声誉的重庆事变。本次会议的主持人叫童建南,是那家协会的负责人。

谈到最后,這位老者对着台下的听众说到“当年我们确实对不住龙绪明”。

现在想来,被人用红头文件去全球开除,截今为此似乎还没有另外一位主席得到过這么高规格的待遇?!

恐怕,這又是我被动拿下的又一项世界纪录。

当然,事情出在鐵甲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