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 万买个厕所?你脑子进水了吧!”

表哥瞪圆了眼睛,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齐玉林盯着四合院墙角的青砖,指尖摩挲着裤袋里皱巴巴的购房合同,

“地段和产权在这儿摆着,您就当我赌回运气。”

工棚外的槐树沙沙作响,没人注意到他攥紧的拳头里渗出冷汗。

中介临走时的嗤笑还在耳边 ——“这破地儿白送都没人要”,

可当 2008 年第一拨买家喊出 15 万时,工友们的嘲笑声突然变了调。

而今手机里陌生号码发来的神秘短信,让他盯着厕所外墙斑驳的石灰,忽然想起宋文海卖厕时那句压低的嘀咕:

“小伙子,有些账得往十年后算。”

这桩被笑了二十五年的 “傻事”,究竟是黄粱一梦,还是命运转折?

01

春天的北京还带着点凉意,齐玉林正在东城区一处老四合院里忙活。

忽然,他听见屋里传出争执声——房主宋文海正跟中介吵着要卖一处厕所,价格开得挺高——9万元。

这厕所位置挺特殊,就在四合院东南角,带着独立产权证。

中介觉得这东西谁会买?

卖不出去,劝宋文海降价。

但宋文海坚决不同意,因为他儿子刚在医院治病,医院账单催得紧,钱实在不能少。

齐玉林凑过去听了听,心里有了算盘。

他知道北京现在房价猛涨,尤其东城区的位置将来肯定升值,这厕所虽然小,但地段好,还带产权,买下绝对能赚。

他于是主动找宋文海攀谈。

“宋大哥,这厕所您说9万,我看地儿挺好,这价儿虽然不便宜,但我想买。您先别着急,我保证一周内把钱凑齐,咱先把手续走了,我也写个承诺书给您。”

宋文海瞪了他一眼:“年轻人,你这钱哪来的?你确定能凑齐?”

齐玉林点头:“您放心,我现在手头有三万,剩下的我会找人借,绝对不让您等。”

宋文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咱就按你说的办。”

齐玉林回到自己小屋,心里盘算着借钱的事儿。

他先找上了表哥:“哥,这厕所9万,我手头只有三万,还差六万,能不能帮我凑点?”

表哥有点吃惊:“买厕所?你脑子坏了?谁买这玩意儿?”

齐玉林笑着说:“我知道您不理解,但我看这地段将来肯定值钱,这次机会难得,您帮帮我吧。”

表哥想了想,最终掏了两万给他。

接着,他找工友小王借钱。小王一听也纳闷:“兄弟,你买厕所?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我也是看准了,将来涨价,帮我凑点钱呗。”齐玉林耐心解释。

小王只好借给他一万。

紧接着,齐玉林去找了老乡叶辰,叶辰问:“你买厕所干啥?”

“先别管我干啥,这钱我周转用,帮帮忙行吗?”

叶辰犹豫,但还是借了两万。

最后,齐玉林找到包工头金老板。

金老板是个精明人,一听买厕所,立刻挑眉:“你真买?”

“对,金老板,这笔钱我周转挺紧,要你帮帮忙。”

金老板叹口气,掏出一万:“钱我给你,但别让我后悔。”

一周时间紧凑地过去,齐玉林把九万凑齐,带着钱又跑去宋文海家。

宋文海看到他款项齐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钱到齐了吧?”宋文海问。

“嗯,一分不少,手续您准备吧。”

两人很快去房管局把过户手续办了下来,齐玉林手里终于拿到了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房产证。

“这回,算是有了个根儿。”齐玉林捧着证书,脸上带着笑意,心里满是希望。

他知道,这块小厕所虽不起眼,但未来一定能带来变化,可能会成为自己生活的转折点。

无论外人怎么看,他心里都坚定了一个信念:这一步,没错。

02

齐玉林花了9万买了个厕所的事儿,很快就在工地传开了。

他成了大家的笑料,工友们给他起了个“厕所大老板”的外号,背后嘲笑他傻,说什么“买个厕所当金山”,“钱都能扔下去”。

连包工头金老板也常摇头叹气,心疼他说:“齐哥,你这算盘打得……这地儿,谁稀罕那厕所啊?”

村里的人知道后,更是没少调侃他。

邻居们在背后说他脑子进水,亲戚们打电话劝他赶紧把厕所卖了,别傻站着赔本。

老乡见面都拿这事开玩笑,甚至编了段子:“齐玉林买厕所,真是买房买错门!”

齐玉林听着这些话,心里难免难受,可他又觉得自己这一步没错。

“这厕所是带产权的,位置又好,将来一定能涨价。”他反复告诉自己。

可现实压力很快就来了。

每个月,他得还债300多块钱,手头紧得很。

吃饭只能买泡面,穿的衣服也都是好几年没换的旧货。到了春节,回家更难熬了。

亲戚邻居们不是问他厕所咋样,就是叮嘱他“这事儿不靠谱,赶紧卖了吧”,连家里人也开始担心起来。

“玉林啊,你这钱花得值不值啊?你看大家都笑话你了。”母亲忧心忡忡地说。

“妈,我知道,但我不想轻易放弃,我相信这东西会升值。”齐玉林强颜欢笑,话里带着倔强。

更糟糕的是,非典疫情来了,工地活少了,工资也少了,手头的日子越来越紧,债务压力像块大石头压在他胸口。

他想过卖厕所,可是没人问津,找中介降价卖,也无人搭理。

工友们的嘲笑声依旧没断过。

有一次,工友小王又在工地上逗他:“咋样,大老板,厕所还有涨价的希望没?”

齐玉林沉默了一会儿,苦笑道:“小王,你别光笑话,我是看中产权独立,位置也好,未来说不准呢。”

“位置?厕所哪有位置说法?”小王撇嘴,“你这投资,亏大了。”

压力大,质疑声多,齐玉林心里也开始摇摆,曾经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眼。

晚上睡觉时,脑子里常常想着这笔买卖是不是太冒险了,是不是自己太冲动。

但他又想起宋文海当初说过的话:“这厕所是独立产权,地段还不错,将来会有升值空间。”

于是,尽管外界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齐玉林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自己的选择,不让自己轻易放弃。

心里默默想着,总有一天,这份坚持会有回报。

03

时间一晃到了夏天,天气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齐玉林正忙活着,突然在工地上碰见了葛律师,一个见多识广的人。

葛律师随口问了几句,听说齐玉林买了那个带独立产权的厕所,还说位置是在东城区的核心地段,眼睛亮了起来。

“这厕所位置挺不错啊,产权又独立,别急着卖,挺有价值的。”葛律师认真地劝他。

这是齐玉林买厕所以来,第一次有人对他的决定表示认可,他心里那个高兴,像是终于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正好那时是2008年,北京为了奥运会忙得不可开交,城市改造步伐加快,房价也跟着蹭蹭往上涨。

没过多久,就有几拨人主动找到齐玉林,想买他的厕所。

第一拨出价15万,齐玉林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可真涨了,不像当初花的9万那么心疼了。没多久,出价又猛涨到20万,紧接着甚至有人开出了25万的高价。

工友们知道后,议论声沸腾了。

“哎呦,齐老板发大财了,厕所都能卖上几十万了!”

“这能是真的?买厕所?不会是搞骗局吧?”

“别人家买个房子,齐玉林买个厕所,这差距大了去了。”

有人眼红,也有人怀疑,背后的话没少说。连平时最爱嘲笑他的工友,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齐玉林自己心里也翻江倒海。

这25万的诱惑太大了,能卖了马上还清债务,还能松口气。

可另一方面,葛律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别急,位置和产权值钱,不要轻易割爱。”

一天晚上,他拨通了葛律师的电话:“葛律师,您说这厕所能涨价,我也想等,可眼前这25万,是实实在在的诱惑啊,您说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葛律师沉声说:

“你得看清,这地段稀缺,这产权独立,如果卖了,后面可能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咱们得算算账,这钱是诱惑,但不一定是最优解。”

齐玉林反复思考,最终决定拒绝那25万的高价买家。

第二天,他对找上门的买家说:“谢谢你们的出价,但我暂时不卖,这厕所我自己看着走一步算一步。”

这决定没让他轻松,反而引来了新一轮的嘲笑和压力。

“瞧瞧,还不卖呢?这不是等着亏本么?”

“真是死扛到底,能把自己扛死。”

齐玉林嘴角抽了抽,心里却更坚定了。

“我知道大家不看好,可这地儿,我自己相信,值这个价,迟早有人认可。”

04

齐玉林那块厕所随着北京房价不断攀升,关注度也越来越高。

最开始有人开价30万,没多久又飙到40万。

就在大家都觉得这事儿越来越不可思议的时候,来了个大买家——开发商刘总,直接拿出60万现金,想一口价买下。

消息一传开,工地上的工友们开始变了样。

有的眼神里带着羡慕,有的嘴角带着嫉妒,议论纷纷:“齐玉林这次真发了,厕所都能换60万!”

金老板和赵志华听说后,脸上挂不住了,嘴里不停嘀咕:“这么大一笔钱,谁不眼红?这厕所真值钱?”

“这事儿靠谱吗?要是真有这钱,齐玉林这小子还用这么穷吗?”赵志华半信半疑地说。

齐玉林自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这60万几乎能让他翻身,不用再担心债务和生活拮据,可他始终放心不下葛律师的话。

那天,他拨通葛律师的电话:“葛律师,刘总出的60万现金实在诱人,可我还是想听听您的意见。”

葛律师声音很坚定:“这笔买卖,你可以再等等。政策变动快,开发项目不是铁板钉钉,别急着卖,耐心点,可能会有更好的机会。”

齐玉林犹豫了半天,终于咬牙决定拒绝刘总的出价。

“谢谢刘总,但我还是想再观望一段时间。”他对买家说。

拒绝了大笔现金,消息一出,工友们的态度转变更明显了。

有人开始质疑他,“真傻,60万不拿白白放手,多亏是个厕所。”

还有人编了顺口溜,讥讽他:

“买厕当老板,傻得要命;

钱摆眼前手,硬是不肯卖。”

金老板和赵志华更是幸灾乐祸,嘲笑不断。

老家那边的亲戚们也打电话来惋惜,“玉林啊,咱家这次真是错过机会了。”

半年过去,风云突变。由于政策收紧,那个开发项目搁浅了,刘总不再出价,那60万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齐玉林陷入了人生最黑暗的阶段,压力山大,夜里常常辗转反侧,心里满是懊悔和怀疑:

“是不是自己眼光错了?是不是坚持错了?”

虽然日子慢慢稳下来,债务也陆续还清了,但那块厕所和那曾经触手可及的60万,一直在他心头像根刺,痛得难受。

“这东西,虽说是厕所,但它代表着我的一个梦。”他对自己说,“只不过,这梦,成了梦魇。”

深秋的北京,落叶铺满街道,空气里透着一股凉意。

25年过去了,齐玉林依旧在工地上忙碌。

这一天,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对方自我介绍是某集团副总经理姜文良。

“齐先生,我是姜文良,我们注意到您手上那块厕所的地块有特别的价值,想跟您聊聊,能不能找个时间见面?”

电话那头声音沉稳带着一丝神秘。

齐玉林心头一动,没想到这件事还会再被提起,随即约了时间,在市中心万豪酒店的咖啡厅见面。

那天,咖啡厅里人来人往,光线柔和。

姜文良穿着得体,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

“齐先生,您这块地儿,政府有大动作。”

姜文良打开一份文件,递给齐玉林,“他们计划在这里搞个重要的文化项目,您的厕所刚好处在项目的核心区域。”

齐玉林定定地看着手里的文件,脑子里一片混乱。

姜文良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个数字。

“这个数字,是我们为您的土地估算的补偿金额。”

他说着,伸出手指缓缓比出那个数字。

齐玉林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心跳瞬间加速,感觉脑袋轰的一下空白,眼前仿佛蒙了一层雾。

双腿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猛地站起身来,几乎忘了坐下时的疲惫。

“这……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