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0年高考首日,贵州安顺的一辆公交车如失控的利刃,冲破护栏坠入虹山湖,21条鲜活生命被卷入冰冷湖水,其中包括5名学生。

这场惨剧刺痛了全社会的神经,而当真相浮出水面时,更令人如鲠在喉。

中午十二点十二分,安顺市火车站的2路公交车准时发车。

司机老张像往常一样,双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过后视镜确认乘客情况,随后轻踩油门驶向东郊。

车厢里飘着早餐残留的油条味,穿校服的女孩靠着车窗打盹,戴老花镜的大爷翻着当天的《安顺日报》,穿工装的年轻人低头刷着手机。

"师傅,这趟车到虹山湖公园要多久?"后门处传来问话。

老张从后视镜瞥见穿碎花裙的年轻妈妈,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

"二十来分钟,您坐稳当。"他应了声,右手食指无意识敲着方向盘边缘——这是开了十五年公交养成的习惯。

当仪表盘显示行驶到虹山湖路中段时,老张突然感觉方向盘发沉。

他下意识加重握力,却发现油门踏板变得绵软,发动机转速表指针开始往下掉。

"见鬼了。"他嘟囔着,瞥了眼后视镜,乘客们大多在低头各忙各的。

"师傅,这车咋慢下来了?"穿工装的年轻人抬起头,手机屏幕还亮着未看完的短视频。

老张没答话,额头渗出细汗,右脚在刹车和油门间来回试探。

车厢里开始有窸窸窣窣的响动,打盹的女孩揉着眼睛直起身,戴老花镜的大爷把报纸折得哗啦响。

整整四十秒,老张感觉像过了四十分钟。

仪表盘上的故障灯突然全亮,他听见变速箱发出类似金属刮擦的声响。

就在这时方向盘突然向左猛打,车身剧烈倾斜,穿碎花裙的妈妈尖叫着护住孩子,工装青年抓住吊环的手背青筋暴起。

"都抓紧了!"老张嘶吼着,右脚死死踩住刹车。

但惯性推着公交车撞开护栏,冰凉的湖水瞬间涌进车窗。

穿校服的女孩被甩到过道,戴老花镜的大爷撞在扶手上,眼镜片碎了一地。

路边的水果摊主王大姐刚支起遮阳伞,就看见这辆失控的公交车冲过来。

她下意识举起手想喊"等等",话到嘴边却变成惊恐的尖叫。

公交车擦着她的水果摊冲过,带起的劲风掀翻了装樱桃的竹筐,鲜红的果子滚了满地。

"我的老天爷啊!"王大姐腿一软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公交车像块笨重的铁盒子扎进湖里。

水面先是泛起巨大的漩涡,接着浮起破碎的玻璃和扭曲的座椅靠背。

她哆嗦着摸出老人机,手指在按键上抖得厉害,110三个数字按了三次才拨通。

车厢里湖水已经漫到膝盖。

老张摸到安全锤砸开车窗,冰凉的湖水灌进领口。

"先救孩子!"穿碎花裙的妈妈把孩子往窗外推,工装青年和戴老花镜的大爷合力托着。

穿校服的女孩呛了口水,被老张拽着胳膊拖出车窗。

王大姐看着湖面上陆续浮起的人影,这才想起去喊人来帮忙。

她踉跄着往最近的便利店跑,塑料拖鞋跑掉一只也顾不上捡。

事故发生后,安顺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消防车的红色警示灯穿透薄雾,刺破了这座城市原本的平静。

“快!虹山湖路出事了!”消防大队的值班员抓起对讲机,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不到五分钟,19辆消防车已经列队完毕,引擎轰鸣声震得值班室玻璃微微发颤。

21只折叠皮艇被队员们扛在肩上,橡胶与金属碰撞的声响混着脚步声,在车库里回荡。

“老李,你带二组负责水面搜索。”队长扯着嗓子分配任务,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划了个圈,“水温才十度,让潜水员每十五分钟换一次班。”

他转头看见新来的队员小张在系安全扣,伸手帮他调整了下肩带,“别慌,按训练的来。”

虹山湖岸边已经围满了人。

卖烤红薯的大爷推着车躲到梧桐树后,烤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穿校服的中学生攥着手机,镜头对着湖面抖个不停;穿碎花睡衣的大妈抱着孙子,小孩的哭声混在警笛声里格外刺耳。

“让让!都让让!”消防员们扛着担架冲开人群,橡胶靴踩过满地狼藉——有散落的樱桃,有被踩扁的豆浆杯,还有半截断了的公交扶手。

穿橙色救生衣的潜水员们排着队往湖里走,冰凉的湖水漫过脚踝时,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水深五米,能见度几乎为零。”第一个下水的老周浮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车头朝下扎在淤泥里,后门卡住了。”

他摘掉潜水镜,露出被冻得发紫的嘴唇,“得用液压钳。”

岸上的救援指挥部里,对讲机声此起彼伏。

“二组报告,发现三名幸存者!”

“医疗组准备,担架车推过来!”

“潜水员注意,水温太低,必须轮换!”

队长盯着监控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

当第37名遇难者被抬上岸时,天已经擦黑。

穿白大褂的法医蹲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记录本被湖风吹得哗哗响。

“12名学生……”他笔尖顿了顿,抬头看向正在给尸体编号的同事,“那个最小的,书包里还有没吃完的饭团。”

穿制服的交警蹲在路边,膝盖抵着湿冷的柏油路面,面前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

公交车的黑匣子数据正在自动播放,画面里司机老张的脸像被定格的旧照片——没有争吵,没有异常举动,只是机械地转动方向盘,直到车辆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径直冲破护栏。

“酒精含量120mg/100ml……”他盯着屏幕喃喃自语,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

检测报告的标题栏闪烁着光标,可他突然注意到某个细节:画面里老张的右手始终攥着方向盘,左手却悄悄伸向仪表盘下方,像是在摸索什么。

“等等,这不对劲。”他猛地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车辆坠湖前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