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被送进急救室,不久后,医生神情慌忙地走出来,“病人失血过多,盆骨以及小腿多处骨折,需要立即手术,但是……”
我紧张地追问:“但是什么?”
“所有的骨科医生都被傅总调去给夏小姐的儿子治病了!”
她的儿子明明只伤到了脚腕,哪里需要那么多医生!
在鬼门关徘徊的明明是小柔啊,傅淮舟怎么忍心……
我蹒跚着步子冲向电梯,来到顶层的VIP病房。
黑衣保镖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大声喊傅淮舟的名字,他走出病房质问道:“你喊什么?不知道小康受不了惊吓?”
我连滚带爬到他的面前,“小康的病不需要那么多医生,你让他们去救救小柔吧!我们的女儿需要手术!”
“谁说他不需要医生?”
傅淮舟摁着我的头,逼我看向病房内。
小康悠闲躺在床上,那些赫赫有名的医生正轮番给他按摩!他看到我在门外,立刻哀嚎出声,“我的腿好痛哦,妈妈。”
夏梨然便让骨科主任给他检查小腿。
她心疼地不行,走过来拉住傅淮舟的手臂,“是我做妈妈不称职,让小康受病痛折磨。”
“如果可以,我好想把病痛转移到我的身上!”
我绝望地跪在地上,冲那群医生大喊:“求求你们,去救我女儿,她真的不行了……”
无人理会我的崩溃。
夏梨然声音带着委屈,“茵茵姐,都是做妈妈的,你为什么不能感同身受呢?小康被你女儿抢了名额就算了,现在都不能走路了,你却还要医生去救那个人偶!”
她眼眶瞬间红了,“你想报复我就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傅淮舟望向我的目光彻底冰冷。
我别无他法,“砰”的一声,不断地磕着头。
“我可以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只求你救救小柔!”、
“傅淮舟,她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救救她吧。”
我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很快就渗出了血。
傅淮舟蹙眉,有些不忍心地撇过头去。
“你去问问然然,只要她愿意,我没意见。”
我连忙去求夏梨然,她挑了挑眉,把我拉到电脑面前。
我以为她要挑选合适的医生去救小柔,但屏幕上是两张图片。
左边是小柔,右边则是她所说地仿真人娃娃,从头到脚每一处都与小柔如出一辙!
“看,连你都很难辨别出来,更何况是别人呢。”
她阴狠的声音从我耳畔响起,“你女儿被我送到拍卖会扒光衣服时,哭得求我放过她的样子太可怜了,那群男人爱得不得了。”
我如坠冰窟,失去力气直接瘫在地上。
夏梨然狞笑补充,“你猜她被拍卖了多少钱?”
我不停摇着头,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夏梨然猛地抓起我的头发逼我面对,“三千块,就能玩弄她一整晚。”
我彻底失去理智,反手扇了她一巴掌:“夏梨然,你也是做母亲的啊!你为什么这么狠毒!”
夏梨然尖叫一声,“淮舟,她打我!”
傅淮舟二话不说踢开我,抱着夏梨然安抚。
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然然好心给你选医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然敢打她?”
宋茵,我看你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了!”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急急匆匆跑进来:“宋小姐,您的女儿刚刚……去世了。”
我的世界瞬间陷入昏暗。
我不敢相信地抓住护士的手,“不可能,我马上就找到医生了,小柔肯定没事的!”
傅淮舟厌恶的脸一瞬间被惊愕取代。
但很快恢复冷漠,他平静至极地叫来保镖,“把她送去精神病医院检查,都说了是硅胶娃娃了,还在演戏!”
他宁愿相信,这个消息是我买通护士为了夺取他关注的手段,都不肯亲自去看看躺在病床上的究竟是娃娃还是小柔。
保镖把我扛起来,粗鲁地带走。
我顺从无比,不再反抗挣扎。
我多希望能陪小柔一起死去,她一个人去了那边,会不会很孤单呢。
小柔,是妈妈害了你。
身后,夏梨然得意洋洋抱住了傅淮舟,“淮舟,你看她,被拆穿了才肯罢休。”
“你们什么时候离婚呀?我好想和你正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