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抽屉最深处。办公室里,她永远是那个安静内向的文员,没人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
"小雨,这份报表你核对一下。"主管把一叠文件放在她桌上。
"好的,马上处理。"她推了推眼镜,声音轻柔得像只温顺的猫。
下班后,林小雨走进商场洗手间,再出来时,眼镜不见了,嘴唇涂成了艳丽的红色。
她对着镜子调整黑丝袜的边缘,确保它们完美贴合腿部曲线。手机震动起来,是周明的消息:"老地方等你。"
周明是她的长期"客户",一个四十出头的已婚男人。他们的关系持续了两年,从最初的金钱交易逐渐演变成某种扭曲的情感依赖。
林小雨不否认,除了钱,她也贪恋周明给予的那一点点温存。
"今天想你了。"周明在车里说这话时,右手已经放在她腿上。林小雨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们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去欣百地下停车场吧。"她轻声说,心跳加速。
最底层角落的停车位,周明迫不及待地吻上来。林小雨半推半就,享受着这种危险的刺激。
当一辆车经过,车灯照亮他们交缠的身影时,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感一一看啊,这个男人在公众场合为我疯狂。
事后,周明送她回家。车载音响里播放着轻音乐,掩盖了车厢里残留的暧昧气息。周明的妻子打来电话,询问女儿补习班的事。林小雨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笑了。
"笑什么?"周明挂断电话后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心里却在想:你老婆永远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快乐。
第二天是周末,林小雨去了彩阅城的美甲工作室。美甲师张婷是她五年前认识的,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这次想做什么款式?"张婷问,手上的动作娴熟而轻柔。
"和上次一样吧,简单点。"林小雨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指甲,"周哥喜欢红色。"
张婷一边工作一边闲聊:"你那个男朋友,对你好吗?"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把周明描述成普通男友,省略了已婚的事实。"还行吧,我们AA制,我也会给他买礼物。"
"你傻啊!"张婷停下手中的活,"男人占你便宜,你就该多要钱。你这身材脸蛋,多少男人排队等着给你花钱呢!"
林小雨笑了笑:"我觉得感情是相互的。男人也需要关心和理解。"
"天真。"张婷摇摇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我老公工资卡都在我手里,这才是实在的。"
林小雨没再反驳。她看着张婷疲惫的眼睛和粗糙的双手,突然觉得有些悲哀。这个曾经光鲜亮丽的美妆师,如今被生活磨去了所有锋芒。
离开美甲店,林小雨去了咖啡厅。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那个很少使用的QQ号。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全是陌生男人的好友申请。她只通过了一个叫"阿力"的人,因为他的留言与众不同:"腿比我的命都长
阿力是个二次元宅男,有个固定的高中女生"女友"。他出钱,女孩出身体。林小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各取所需罢了。
"周日有空吗?"阿力发来消息,"想请你和另一个女孩一起。"
林小雨算了下时间,回复:"可以,地址发我。"
关掉QQ,她打开文档开始写作。这是她最近找到的兼职,为一个男性向公众号供稿。文字是她唯一的救赎,让她能在出卖身体的同时,保留一点点尊严。
"林小雨?真的是你!"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抬头看见朱莉站在桌前,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眼角的细纹。
朱莉是她以前的同事,靠着父亲的关系一路高升,而能力更强的林小雨却被下放到物业当保安。
"好久不见。"林小雨合上电脑,强迫自己微笑。
朱莉自来熟地坐下:"听说你现在做自由职业?挺辛苦的吧?不像我,在办公室朝晚五的。"
林小雨想起那些被朱莉抢走的机会,想起自己曾经像条狗一样讨好她全家,却连一百块钱都借不出来。怒火在胸腔燃烧,但她只是淡淡地说:"各有各的活法。"
朱莉的目光扫过她的黑丝袜和高跟鞋,意味深长地笑了:"你变漂亮了。"
分别后,林小雨走进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张疲惫的脸。她突然想起公众号女粉丝群里那个北京女孩的话:"我们都是去植村秀的专柜免费削。"
"我们"和"你们"之间的鸿沟,原来从未消失。
晚上回到家,林小雨卸掉妆容,洗去所有伪装。手机亮起,是周明的消息:"明天老时间?"
她回复:"好。"
放下手机,她打开电脑继续写作。屏幕上,光标闪烁,像她无法平静的心。她开始写一个新故事,关于一个女孩如何在生活的泥沼中挣扎求生,如何在出卖身体的同时守护灵魂。
这不是她的故事。至少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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