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4 年 8 月 15 日,香港旺角的清晨被薄雾笼罩,街道上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旺角警署内,陈兴建警司正揉着疲惫的双眼,盯着墙上的老旧时钟。

时针指向 11 点,对讲机突然急促地响起,调度员紧张的声音传来:“陈警司,旺角道 58 号国际大楼的长城宾馆,疑似发生命案,您赶紧带人过去!”

陈兴建心里一紧,多年的警察生涯让他预感到这不会是一起普通的案件。

他迅速召集了几个警员,坐上警车,立即驶向案发地点。

当他们赶到国际大楼时,现场已经围满了人。

陈兴建穿过人群,走进长城宾馆的楼道。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陈兴建皱了皱眉头,加快了脚步。

案发的 13 楼 5 号房间门口,几个巡警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恐惧...

1.

陈兴建走进房间,房间里的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床上盖着一张床单,床单下伸出一双涂着红指甲的脚,脚的皮肤已经变得青紫。

陈兴建缓缓掀开床单,一具瘦小的女尸出现在眼前。

女尸全身一丝不挂,脸部的景象更是恐怖,双眼变成了两个黑色的洞,眉毛、鼻子都不见了,只留下一大片白色的凹陷,看上去不像是人类,更像是一个被破坏的玩偶。

尸体已经开始发酵,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陈兴建强忍着恶心,仔细观察着尸体。

法医随后赶到,经过初步尸检,确定死者是一名 30 岁左右的女性,死因是遭人扼颈而亡。

死者的双眼、上下嘴唇、鼻子与耳朵全部被割走,眉毛被剃掉,头发也被剪掉了大半,身上双乳等具有女性特征的地方也被割走。

陈兴建在警察生涯中见过不少命案现场,但如此残忍的尸体损毁还是第一次见到。

警方开始讯问相关人员。最早发现尸体的是宾馆的陈姓管房,他颤抖着声音说:“今天早上我按照前夜班管房的要求,11 点左右来叫醒房间里的客人,敲门敲了很久都没人应答。我担心错过了叫醒时间,就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警方又联系了前一班管房黄女士,黄女士回忆道:“8 月 15 日凌晨一点左右,有一男一女进入了 5 号房,他们都是熟客,以前也经常来。两人进房后就没再出来,直到早上六点左右,那个男性旅客从房间里走出,他吩咐我上午 11 点叫醒房中的女客人,然后就拿着两个袋子离开了,走的时候面带笑容。”

2.

陈兴建在本子上记录着这些信息,心里感到一阵不安。

从已有的线索来看,进入 5 号房的女性很大概率就是死者,而那个离开的男子具有极大的作案嫌疑。

但他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两人能多次一起进宾馆,说明关系应该不一般,要么是情侣,要么是有着特殊的关系。

如果是因为争执而激情杀人,作案者为何会在杀人后如此细心地处理死者的尸体?

可如果凶手早有准备,又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一个曝光率较高的宾馆作案,甚至还让管房去叫醒女客人?

警方在房间里仔细搜索,除了在衣柜里找到一件内衣外,没有发现任何能证明死者或凶手身份的物品。

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整个现场显然被精心打扫过。

陈兴建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

案发后的几天,警方在周边进行了大规模的搜索,却一无所获。

就在陈兴建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警局接到了一个自称 “黑野狼” 的人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里,“黑野狼” 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挑衅:“陈警司,去检查一下案发现场的冷气机,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陈兴建半信半疑,但还是带人将冷气机拆了下来。

果然在墙壁和机器的缝隙里,他们找到了 12 块类似陈皮的东西。

法医鉴定后确定,这些碎片正是死者身上遗失的人体组织。

警方将这些碎片泡软,试图复原死者的脸部,一幅人脸拼图逐渐呈现出来。

3.

8 月 18 日,警方在报纸上刊登了死者的脸部复原画像。

没想到同一天,香港的快报也刊登了一条消息,标题为 “长城黑一狼挑战警方”。

在消息中,自称是 “黑野狼” 的人写信给报社,声称自己就是长城杀人案的凶手,他还嘲讽警方留了很多线索却依旧无法破案。

陈兴建看着报纸,心中的愤怒和疑惑交织在一起。

凶手如此嚣张,公然挑衅警方,可警方却无法确定他的位置。

案件陷入了僵局,陈兴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就在这时,一名姓齐的老妇来到了警署。

老妇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悲伤。她告诉警方,死者可能是她的女儿刘富敏。

老妇跟着警方来到停尸房,当她看到尸体时,一下子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经过确认,死者正是刘富敏,34 岁,是一名单亲母亲。

她与丈夫离婚后,为了生计被迫沦落风尘,在旺角的红灯区做着皮肉生意。

刘富敏的母亲哭着说:“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太不容易了。”

警方开始调查刘富敏的人际关系,在她的家里找到了上百张客人的名片。

通过挨个了解 8 月 15 日的不在场情况,很快筛选出了四名嫌疑人。

其中一个名叫梁兆平的嫌疑人引起了陈兴建的注意。

4.

梁兆平住在元州街的一间廉租房,警方赶到时,发现他并不在家。

房间里住着一个 60 几岁的老人,自称是梁兆平的叔叔。

老人告诉警方,梁兆平已经很久没在这里住了,他也不知道梁兆平去了哪里。

陈兴建在房间里仔细搜索,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停住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一个咖啡色行李箱上,陈兴建询问老人能不能打开箱子看看,老人的表情变得慌张起来,他支支吾吾地说没有钥匙,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陈兴建感到事情不对,警员们立即撬开了行李箱。

箱子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