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明轩妈妈，关于升学宴的事，我建议你们先暂停一下。”
电话里张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凝重。
“具体的我电话里不方便说，你们先别太张扬了。”
王美丽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发抖。
01
七月二十三日上午十点整，李建国夫妇坐在客厅里等待高考成绩查询系统开放。
电视机里播放着晨间新闻，但谁也没有心思去听。
王美丽不停地看手机，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查分网站。
李建国点了一支烟，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爸妈，系统开了。”
李明轩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准考证。
他在电脑前坐下，输入准考证号码和身份证号。
页面加载了几秒钟，一串数字出现在屏幕上。
语文132，数学150，英语142，理综284，总分708。
王美丽看到分数的瞬间就尖叫起来。
李建国的烟掉在了地上。
李明轩盯着屏幕，表情有些呆滞。
“708分！708分！”王美丽一边喊一边往楼下跑。
整栋楼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邻居们纷纷打开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儿子考了708分！全省状元！”
王美丽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电话开始响个不停。
亲戚、朋友、同事、同学，所有人都在祝贺。
李建国的手机也响了，是他的工友老张。
“建国，听说你家明轩考了状元？”
“真的，708分，理科状元。”
李建国的声音都在颤抖。
对门的张阿姨提着一袋水果过来了。
“恭喜恭喜，这孩子从小就聪明。”
楼下的刘大爷也上来了，手里拿着一包烟。
“建国啊，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客厅里很快就挤满了人。
大家都在夸李明轩，夸李建国夫妇教子有方。
王美丽忙着给客人倒水泡茶，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李明轩坐在角落里，被大家围着问学习方法。
“明轩啊，你是怎么学的？”
“有什么秘诀没有？”
“平时都做什么题？”
李明轩一一回答，声音很平静。
下午两点，本地电视台的记者来了。
摄像师扛着机器进了屋，记者是个年轻的女孩。
“李明轩同学，祝贺你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学习心得吗？”
李明轩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他说自己平时喜欢做题，喜欢总结规律。
他说学习要有计划，要坚持不懈。
记者又采访了李建国夫妇。
“请问两位对孩子的教育有什么特别的方法？”
王美丽激动得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们就是普通工人，没什么文化。”
“但我们一直支持孩子学习，从来不让他干家务。”
李建国在一旁补充。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学习从来不用我们操心。”
记者要求拍全家福。
王美丽特意跑回房间换了件新衣服。
李建国也梳理了一下头发。
三个人站在奖状墙前，笑得很灿烂。
摄像师拍了很多角度。
晚上六点，本地新闻播出了这条消息。
电视里的李明轩看起来阳光帅气。
配音是：“寒门出贵子，工人家庭培养出高考状元。”
王美丽看着电视里的儿子，眼泪又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报纸上也刊登了李明轩的照片。
标题很大，占了头版的一半版面。
李建国买了十几份报纸，准备留作纪念。
王美丽把报纸贴在了客厅的墙上。
这个三居室的老房子里贴满了李明轩从小到大的奖状。
从幼儿园的“小红花”到高中的“三好学生”。
密密麻麻的，像个人展览馆。
李建国是某机械厂的车间工人，月薪4200块。
为了给儿子攒学费，他常年加班，很少休息。
王美丽在超市当收银员，每天要站立12个小时。
她的双脚经常浮肿，但从来舍不得请假。
两口子省吃俭用了十八年，就等着这一天。
现在儿子争气了，一切的付出都值得了。
王美丽开始筹划升学宴。
这将是李家有史以来最盛大的聚会。
她整夜睡不着觉，满脑子都在想请客的事。
02
第三天，她到市里最好的印刷厂定制邀请函。
红色烫金的请柬，上面印着“恭贺李明轩金榜题名”。
设计师建议加上“全省理科状元”的字样。
王美丽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李建国四处打听酒店。
最后他咬咬牙，选择了市里的五星级大酒店。
“咱家明轩是状元，不能寒酸了。”
酒店经理听说是状元升学宴，很重视。
给了他们最大的宴会厅，还提供了优惠价格。
王美丽开始列邀请名单。
先是亲戚朋友，七大姑八大姨一个都不能落下。
接着是同事邻居，平时关系好的都要请。
甚至连李明轩小学的班主任也在名单上。
“咱们得感谢所有帮过明轩的人。”
王美丽一边写一边说。
名单越列越长，最后统计下来有一百多人。
李建国看了看账本，这顿饭至少要花三万块。
但他没有犹豫，这是儿子的高光时刻。
王美丽到批发市场买喜糖。
她挑了最好的包装盒，每盒装八颗糖。
寓意“八”这个吉利数字。
老板听说是状元升学宴，特意多送了几盒。
回到家，王美丽开始包装喜糖。
她的手被塑料袋划破了好几个口子，但浑然不觉。
李建国在一旁帮忙贴红色的标签。
上面写着“李明轩 金榜题名”。
一家人忙到深夜才把喜糖包装完。
满满一大箱，准备发给每个来参加升学宴的客人。
王美丽看着这些喜糖，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升学宴定在下周六，时间已经通过邀请函告诉了所有人。
王美丽每天都在确认各种细节。
菜单要什么样的，酒水要什么牌子的，背景音乐放什么。
她恨不得把每个环节都安排得完美无缺。
李建国也很兴奋，逢人就说儿子的事。
工厂里的同事都知道老李家出了个状元。
大家都羡慕得不行，纷纷讨要喜糖。
李明轩这几天比较安静。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说是在准备大学的事。
偶尔出来吃饭，话也不多。
王美丽以为儿子是累了，毕竟高考刚结束不久。
周三下午，王美丽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她擦了擦手去接电话。
“喂，请问是李明轩家长吗？”
“是的，我是他妈妈。”
“我是明轩的班主任张老师。”
王美丽立刻高兴起来。
“张老师，谢谢您对明轩的培养。”
“升学宴一定要来啊，我们全家都感谢您。”
电话里的张老师停顿了一下。
“明轩妈妈，关于升学宴的事，我建议你们先暂停一下。”
王美丽愣了一下。
“暂停？为什么？”
“有些情况需要再确认一下。”
张老师的语气很凝重。
“具体的我电话里不方便说，你们先别太张扬了。”
王美丽拿着电话的手开始发抖。
“张老师，是不是录取有什么问题？”
“我现在不能多说，等有结果了我再联系你们。”
张老师挂了电话。
王美丽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李建国从厂里回来，看到妻子脸色不对。
“怎么了？谁的电话？”
王美丽把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李建国也紧张起来。
“会不会是录取程序有问题？”
“或者是填志愿的时候出了差错？”
两口子商量了半天，也想不出原因。
他们决定先问问儿子。
李明轩正在房间里用电脑。
听到父母的敲门声，他很快就开了门。
“明轩，张老师刚才打电话来。”
王美丽把班主任的话说了一遍。
李明轩听完，表情异常平静。
“可能是录取手续还没办完吧。”
“张老师比较谨慎，让我们不要着急也是对的。”
他的语气很轻松，好像这件事并不重要。
王美丽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
毕竟录取工作确实需要时间。
可她还是有些不安。
晚饭时，一家人都没怎么说话。
李明轩吃得很少，说自己没胃口。
他的手机响了几次，但他都没接。
王美丽注意到，儿子看手机的时候表情很紧张。
吃完饭，李明轩回房间了。
王美丽收拾碗筷的时候，听到儿子房间里有说话声。
声音很小，像是在避讳什么。
她走近房门想听清楚，但什么也听不到。
03
第二天，对门的张阿姨遇到了王美丽。
“美丽啊，明轩的升学宴什么时候办？”
“还没最终确定，可能要推迟几天。”
张阿姨的表情有些奇怪。
“这孩子平时成绩...算了，不说了。”
她摇摇头走开了。
王美丽觉得张阿姨的话很奇怪。
明轩的成绩一直不错，有什么问题吗？
楼下的刘大爷也有类似的反应。
“现在的孩子啊，真是...”
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王美丽开始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大家的态度突然变了？
她打开手机，看了看班级家长群。
之前群里都在祝贺李明轩，现在却安静得异常。
有几个家长发了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但没人提高考的事。
王美丽翻看聊天记录，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有家长私下讨论：“他平时排名就十几名，怎么突然...”
另一个家长回复：“是啊，我家孩子说他们都很意外。”
这些话让王美丽更加不安。
她开始回想李明轩高三下学期的变化。
确实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以前明轩经常和同学讨论难题，后来突然不讨论了。
他说自己喜欢独立思考，不想被别人的思路影响。
王美丽当时觉得儿子学习方法有进步。
现在想来，这个变化有些突然。
还有就是明轩经常说要去图书馆。
但他从来不带任何学习资料，空手去空手回。
王美丽问过他在图书馆做什么。
他说看书做题，借那里的资料。
可是图书馆的学习资料并不多，主要是文学类书籍。
理科的参考书更是少得可怜。
另外，明轩和以前要好的同学关系变得疏远了。
特别是同桌刘浩，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高三下学期开始，刘浩很少来家里了。
偶尔在楼下遇到，也是匆匆打个招呼就走。
王美丽以为是学习紧张，大家都没时间社交。
现在回想起来，刘浩见到明轩时的表情很复杂。
有些回避，有些尴尬，还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最奇怪的是明轩的一些物品。
王美丽在整理房间时发现了一些小东西。
看起来像是电子产品，但不知道具体用途。
她问过明轩，他说是学习用的计算器配件。
王美丽不懂这些，也就没再追问。
但现在想来，那些东西确实有些奇怪。
形状很特别，不像普通的学习用品。
周五上午，张老师又打电话来了。
这次她的语气更加严肃。
“明轩家长，情况可能比较复杂。”
“教育局那边正在了解情况。”
“你们最好做一些心理准备。”
王美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张老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的我现在还不能说，但确实有人举报。”
“举报什么？”
“关于明轩的高考成绩，有人质疑。”
电话挂了，王美丽瘫坐在沙发上。
举报？质疑？这些词让她恐惧。
李建国接到妻子的电话，立刻请假回家。
看到王美丽的样子，他也慌了。
“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可能就是例行调查。”
李建国安慰妻子，但他自己也没底。
两口子决定直接问儿子。
李明轩听到父母的叙述，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问心无愧，成绩是我自己考出来的。”
“如果有人质疑，让他们去查好了。”
他的语气很坚决，但眼神有些闪躲。
王美丽想起酒店那边还在等最终确认。
升学宴到底办还是不办？
如果不办，违约金就得两万块。
如果办了，万一真有问题怎么办？
她拿起电话，又放下，反复好几次。
最后还是决定先等等。
“我们再等两天，看看具体情况。”
李建国同意妻子的决定。
毕竟这是大事，不能草率。
但他们都没想到，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
04
周六一早，李建国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工厂的老张打来的。
“建国，听说你家的事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
“昨天有人到厂里打听你们家的情况。”
李建国的心一紧。
“什么人？”
“不认识，穿着正装，像是政府部门的。”
“他们问了些什么？”
“问你家明轩平时的学习情况，你们家的经济状况。”
“还问你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网。”
李建国听得一头雾水。
特殊关系网？他们一家普通工人，哪来的关系网？
挂了电话，李建国把情况告诉了王美丽。
王美丽更加不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午十点，楼下来了几个陌生人。
他们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严肃。
其中一个人按了李家的门铃。
李建国下楼和他们交谈了十几分钟。
回来时，他的脸色铁青。
“他们说是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
“需要了解一些情况，但具体是什么不能说。”
“让我们配合调查，不要外出。”
王美丽听了，腿都软了。
相关部门？配合调查？
这些词听起来就让人害怕。
邻居们已经注意到了这些陌生人。
大家开始对李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张阿姨在楼道里遇到王美丽时，表情很复杂。
“美丽啊，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吗？”
王美丽勉强笑了笑。
“没事，就是一些手续问题。”
但她知道，大家都在猜测。
流言蜚语已经开始传播了。
中午，王美丽到超市买菜。
收银员小李悄悄告诉她。
“王姐，有顾客在议论你家的事。”
“说什么？”
“说明轩的成绩可能有问题。”
“还说你们家肯定花了不少钱。”
王美丽听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匆忙买了菜就回家了。
路上不断有人看她，眼神都很奇怪。
有同情的，有好奇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王美丽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午，班长刘浩的妈妈主动给王美丽打电话。
“美丽姐，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你说。”
“关于明轩和我们家刘浩的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王美丽的心又紧了起来。
“什么事？”
“高三下学期，明轩找过刘浩好几次。”
“说有个机会，可以保证高考成功。”
“刘浩问是什么机会，明轩说是秘密。”
“还说需要一些费用，但绝对值得。”
“刘浩觉得不对劲，就拒绝了。”
“从那以后，两个孩子就不怎么说话了。”
王美丽听得目瞪口呆。
保证高考成功？需要费用？
这是什么意思？
“刘浩妈妈，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敢确定，但感觉不太正常。”
“明轩平时成绩确实不错，但要说考状元...”
“说实话，我们都很意外。”
电话挂了，王美丽彻底慌了。
原来儿子真的有问题。
而且可能牵扯到金钱交易。
她想起那些奇怪的小物件，想起明轩的反常表现。
所有的疑点都串联起来了。
晚上，李建国回来得很晚。
他在厂里被领导约谈了。
“领导说最近要低调行事，不要给厂里惹麻烦。”
“还暗示我可能要调到其他岗位。”
李建国的语气很沮丧。
一家人的生活开始受到影响。
王美丽在超市的工作也变得困难。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顾客结账时经常小声议论。
“就是她家儿子，听说成绩有问题。”
“什么问题？”
“不知道，反正政府的人都来调查了。”
王美丽每天上班都如坐针毡。
05
李明轩这几天更加沉默了。
他很少出房间，吃饭也不和父母说话。
手机响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偶尔接电话，声音都很小，时间很短。
王美丽觉得儿子在逃避什么。
或者说，在害怕什么。
周日晚上，酒店经理打电话催促。
“李先生，升学宴的事你们考虑得怎么样？”
“如果要取消，我们需要提前三天通知。”
“否则违约金是免不了的。”
李建国拿着电话，不知道怎么回答。
办吧，现在这种情况谁还敢来？
不办吧，两万块违约金对他们家是个不小的数目。
“我们再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李建国只能这样拖延。
这天夜里，王美丽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听到李明轩房间里有响声。
好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她发现儿子的房间整洁了很多。
一些以前摆在桌上的小物件都不见了。
王美丽问明轩收拾了什么。
明轩说是一些不用的学习资料。
但王美丽知道，那些东西绝对不是学习资料。
周一上午，张老师再次打电话来。
这次她的声音很严肃。
“明轩家长，你们今天下午能到学校来一趟吗？”
“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说清楚。”
王美丽问能不能电话里说。
张老师拒绝了。
“这件事比较严重，必须面谈。”
“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下午两点，李建国夫妇来到学校。
张老师在办公室等着他们。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教育局的王主任。”
张老师介绍道。
王主任表情严肃，直接开门见山。
“李明轩家长，我们接到多方举报。”
“有人质疑李明轩在高考中存在违规行为。”
“经过初步调查，确实发现了一些疑点。”
李建国夫妇听了，如遭雷击。
违规行为？这意味着什么？
“具体是什么疑点？”
李建国努力保持冷静。
“考试监控录像显示，李明轩在数学考试中途去了厕所。”
“时间比较长，而且行为有些异常。”
“同考场的学生也证实，他答题过程中有奇怪的小动作。”
“另外，答题卡的笔迹分析也有问题。”
王主任一条一条地列举。
每说一条，王美丽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我们已经成立了调查组，正在深入了解情况。”
“希望你们配合调查，如实说明情况。”
“如果发现确实存在违规行为，会按照相关规定处理。”
王主任的话很严肃，也很明确。
这不是简单的误会，而是可能涉及作弊的严重问题。
李建国夫妇走出学校时，双腿都在发抖。
他们的儿子，那个让他们骄傲的状元郎。
可能是个骗子。
回到家，李建国夫妇坐在客厅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墙上贴着的报纸显得格外刺眼。
那个阳光帅气的少年，那个“寒门贵子”的标题。
现在看来都像是讽刺。
李明轩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父母的表情，就知道情况不妙。
“爸妈，是不是张老师和你们说了什么？”
李建国直视儿子的眼睛。
“明轩，你老实告诉我们，高考的时候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明轩避开父亲的目光。
“我什么都没做，就是正常考试。”
“那为什么有人举报你？”
“为什么监控录像有问题？”
李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大。
李明轩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是有人嫉妒吧，不相信我能考这么好。”
“监控录像的事我不知道，去厕所很正常啊。”
他的解释听起来很牵强。
王美丽实在忍不住了。
“明轩，你房间里那些奇怪的东西是什么？”
“为什么刘浩说你找过他，要介绍什么机会？”
“你高三下学期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一连串的问题让李明轩无法回避。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妈，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是你们的儿子，我会害你们吗？”
李明轩说着说着就哭了。
但王美丽不为所动。
她已经察觉到儿子在撒谎。
“明轩，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们？”
“你知不知道，如果真的作弊，后果有多严重？”
“不光是你的前途毁了，我们全家都要跟着倒霉。”
王美丽的话很重，但句句属实。
李明轩听了，表情更加痛苦。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显然在激烈的思想斗争。
06
最后，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
“我不想的，真的不想的。”
“但是我害怕考不好，害怕让你们失望。”
李明轩终于开口了。
但他说的话让父母更加震惊。
“高三上学期期末考试，我考得很差。”
“班上排名掉到了二十多名。”
“我看到你们为我操劳，看到你们对我的期望。”
“我害怕高考也考不好，害怕上不了好大学。”
李明轩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有一天，有个人找到我。”
“说可以帮我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他说得很诱人。”
“说可以保证我考上清华北大。”
王美丽听到这里，差点晕过去。
她的儿子竟然真的作弊了。
而且还是有预谋的作弊。
“那个人是谁？”
李建国强忍着愤怒问道。
“是个培训机构的老师，姓王。”
“他说他们有内部渠道，可以提前知道考试内容。”
“还有高科技设备，可以在考试中提供帮助。”
李明轩越说越小声。
“费用是多少？”
王美丽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四十五万。”
李明轩的回答让夫妇俩瞬间石化。
四十五万？
这对于他们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你哪来的四十五万？”
李建国的声音在颤抖。
“我...我贷款了。”
“还问亲戚借了一些。”
“我以为考上好大学以后，这些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李明轩的话让父母彻底绝望了。
不仅作弊，还背了巨额债务。
这个家完了。
正在这时，王美丽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李明轩家长吗？”
“我是省教育厅调查组的。”
“有个重要情况需要通知你们。”
王美丽拿着电话的手在剧烈颤抖。
随后电话里传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