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个1万6,你就当扔水里了!"
马老板摇着头,将那个血红色的莲花递还给陈美玲。
陈美玲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羞愧。
她花了1万6块钱,从云南大理带回来的"宫廷珍宝",在邻居眼中竟然只是一个现代仿制品。
那一刻,陈美玲感觉自己52年的人生智慧,全部被一个看起来憨厚的云南老头给掏空了。
6年后,当美国教授通过视频电话说出那句话时,陈美玲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01
2018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陈美玲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小区里刚刚冒出新芽的梧桐树,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从国企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退休已经三个月了,她终于可以不用每天早上七点起床,不用对着那些永远理不清的文件发愁。
"老陈,你看我今天在古玩市场淘到的宝贝!"
陈美玲举着一个紫褐色的小茶壶,兴奋地朝客厅喊道。
老陈从沙发上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报纸,推了推眼镜:"又买什么了?"
"紫砂壶!店老板说是宜兴的,原价1200,我硬是砍到800拿下的。"
陈美玲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就像刚刚打了一场胜仗。
老陈走过来,接过茶壶仔细端详:"你确定这是真的紫砂?"
"当然是真的!你看这个色泽,这个手感,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陈美玲有些不高兴,她最近迷上了古玩收藏,虽然不太懂,但总觉得这是一个有品味的爱好。
退休后的时间太多了,她需要找一些事情来填补空虚。
古玩收藏听起来就很高雅,不像那些大妈们只会跳广场舞。
"只要你高兴就好。"老陈笑着摸了摸妻子的头。
他知道妻子退休后有些不适应,需要一些新的兴趣爱好来调节生活。
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愿意支持。
陈美玲抱着茶壶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梳妆台上。
她已经加入了三个古玩收藏群,每天都在里面和群友交流心得。
虽然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在听别人说,但偶尔也会发几张自己"收藏品"的照片。
每次收到群友的赞美,陈美玲都会开心一整天。
第二天下午,陈美玲正在阳台上给花浇水,听到楼下有人叫她的名字。
"美玲姐,在家吗?"
是邻居马老板的声音。
马老板在小区门口开了一家古玩店,在附近小有名气。
陈美玲赶紧放下水壶,整理了一下头发,快步下楼。
"马老板,什么事?"
"听说你最近在玩古玩?"马老板笑眯眯地问。
"就是业余爱好,瞎玩玩。"陈美玲有些害羞。
"能看看你的收藏吗?我也是这行的,可以给你参考参考。"
陈美玲的心一阵激动。
马老板可是行家,如果他能夸赞几句,那就证明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那太好了,马老板您上楼看看。"
回到家里,陈美玲将自己最近买的几件"宝贝"都拿了出来。
除了昨天的紫砂壶,还有一个白瓷小碗,一个铜质的小香炉,和一串看起来很古老的手串。
马老板拿起紫砂壶,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观察了壶底的印章。
"这个壶...怎么说呢,泥料还可以,但是这个款识有问题。"
陈美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意思?"
"这个印章是后加的,不是原厂的。应该是现代仿制品。"
马老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陈美玲的心上。
她花了800块钱,买了一个假货。
"那...那其他的呢?"陈美玲的声音有些颤抖。
马老板又看了看其他几件东西,摇了摇头:"都是现代工艺品,没有收藏价值。"
"不过没关系,初学者都会交学费的。"马老板安慰道。
陈美玲强装笑脸:"我也就是图个乐呵。"
送走马老板后,陈美玲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那些"宝贝",心情复杂。
她想起了那些古玩收藏群里的朋友们,他们说话时的专业术语,她大多都听不懂。
或许,她真的不适合玩古玩。
但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退休后的生活需要一些波澜,需要一些刺激。
她决定再试一次,也许下次会有更好的运气。
02
2018年5月,陈美玲报名参加了一个云南七日游的旅行团。
这是她退休后第一次远行,心情特别兴奋。
老陈本来想陪她一起去,但是单位有事脱不开身。
"你一个人去要小心点,特别是买东西的时候。"
老陈在机场送她的时候,一再叮嘱。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陈美玲拖着行李箱,心情轻松愉快。
旅行团的导游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叫小李,说话很幽默。
团里大多数都是中老年人,气氛很融洽。
前几天的行程都很顺利,大理的苍山洱海,丽江的古城小桥,都让陈美玲流连忘返。
她拍了很多照片,每天都会发朋友圈。
第五天,在大理古城自由活动的时候,陈美玲被一家古玩店吸引住了。
店面不大,但是装修得很有味道,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刘氏古玩,百年传承"。
"进来看看吧,大姐。"
一个看起来很朴实的中年男人从店里走出来,热情地招呼她。
"我就随便看看。"
陈美玲走进店里,里面琳琅满目的摆着各种古玩。
有瓷器、字画、铜器,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大姐一看就是懂行的。"
店老板刘师傅笑着说:"我这些东西都是祖传的,不是那些批发来的假货。"
陈美玲在店里慢慢转着,心里有些忐忑。
她想起了马老板的话,初学者都会交学费。
但是,她又不甘心空手而归。
"师傅,你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特别的?"刘师傅神秘地笑了笑,"有倒是有,但是一般人我不拿出来。"
陈美玲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什么东西?"
"你等等。"
刘师傅走到店里的一个柜子前,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红布,露出里面的物品。
那是一个红色的莲花状物件,约有手掌大小,通体红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什么?"
陈美玲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触摸。
"这个啊,"刘师傅压低声音,"这是滴血莲花。"
"滴血莲花?"
"对,你看这颜色,像不像鲜血?"
陈美玲仔细观察,确实,这种红色很特别,不是普通的大红色,而是深红中带着一丝暗沉,就像凝固的血液。
"这个东西很有来头的。"刘师傅开始讲述。
"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当年他在缅甸做生意,得到了这个宝贝。"
"传说这种莲花是用特殊的矿石雕刻而成,然后用朱砂和某种神秘的原料染色。"
"只有皇宫里才有这种工艺。"
陈美玲听得入神,她拿起莲花仔细端详。
确实很精美,雕工细致,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
重量也适中,不轻不重,拿在手里很有质感。
"师傅,这个...多少钱?"
刘师傅摇了摇头:"这个我本来是不卖的,是留着传给儿子的。"
"那就算了。"陈美玲有些失望。
"不过..."刘师傅看着陈美玲,"大姐你看起来很有缘分,而且一看就是珍惜宝贝的人。"
"如果大姐真的喜欢,我可以忍痛割爱。"
"多少钱?"
"2万8。"
陈美玲吓了一跳:"这么贵?"
"大姐,这可是真正的古董,而且是皇宫里的东西。"
"在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这样的东西至少要十万八万的。"
刘师傅的话让陈美玲心动了。
如果真的值十万八万,那2万8就是捡漏了。
"师傅,能不能便宜一点?"
陈美玲开始讨价还价。
"大姐,这个真的不能便宜。你看这工艺,这颜色,现在想做都做不出来。"
就在这时,导游小李走了进来。
"陈阿姨,在看什么呢?"
"小李,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个。"
小李看了看滴血莲花,点了点头:"这个确实不错,刘师傅的东西一向都是真品。"
"我带团这么多年,很少见刘师傅拿出这么好的东西。"
小李的话让陈美玲更加动心了。
连导游都说是好东西,那应该不会错。
"师傅,我是真的喜欢,但是2万8确实有点贵。"
刘师傅看着陈美玲,沉思了一会儿。
"这样吧,看在大姐有诚意的份上,1万8,不能再少了。"
"1万5怎么样?"
"1万6,这是我的底线了。"
陈美玲咬了咬牙。
1万6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是如果真的是古董,那就是赚了。
而且,她想象着回到南京后,马老板看到这件宝贝时震惊的表情,心里就一阵得意。
"好,1万6。"
刘师傅脸上露出了笑容:"大姐真是有眼光。"
他开始仔细包装滴血莲花,用了好几层软布,最后放在一个精美的木盒子里。
"大姐,这个东西一定要好好保管,千万别磕着碰着。"
"知道了,谢谢师傅。"
陈美玲小心翼翼地抱着木盒子,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回到酒店后,她又拿出滴血莲花仔细观察。
在酒店的灯光下,那种红色更加迷人,仿佛真的在流淌着血液。
她拍了几张照片,发在古玩收藏群里。
"各位老师,帮我看看这个怎么样?"
很快就有人回复了。
"这个颜色很特别,应该是用朱砂染的。"
"雕工也不错,至少是清代的工艺。"
"楼主在哪里买的?多少钱?"
看到群友们的赞美,陈美玲心里美滋滋的。
她决定暂时不说价格,等回到南京再慢慢炫耀。
03
回到南京的第二天,陈美玲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显摆自己的收获。
"老陈,你看我在云南买的这个,滴血莲花。"
她小心翼翼地从木盒子里取出莲花,递给丈夫。
"据说是宫廷用品,皇宫里才有的工艺。"
老陈接过莲花,翻来覆去地看着。
"这个...花了多少钱?"
"不贵,就1万6。"
"1万6?"老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买这么贵的东西?"
陈美玲有些委屈:"这是投资,说不定过几年就升值了。"
"而且刘师傅说了,这种东西在北京上海至少要十万八万。"
老陈摇了摇头:"美玲,你要小心被骗。"
"不会的,连导游都说是好东西。"
陈美玲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第二天,陈美玲抱着滴血莲花去找马老板。
她想要得到专业人士的认可,证明自己的眼光。
"马老板,你帮我看看这个。"
马老板正在店里整理货品,看到陈美玲进来,笑着迎上前。
"美玲姐,又淘到宝贝了?"
"嗯,这是我在云南买的。"
陈美玲小心地从包里取出滴血莲花。
马老板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观察了雕工和颜色。
他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美玲姐,这个你花了多少钱?"
陈美玲有些紧张:"不多,就1万多。"
马老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个...怎么说呢。"
"工艺确实还可以,雕工也算精细。"
"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应该是现代仿制品。"
陈美玲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不是古董,最多值几百块钱。"
"这种红色是用现代的染料做的,不是天然的朱砂。"
马老板的话像刀子一样刺在陈美玲心上。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不会的,我干这行二十多年了,这种现代仿制品见得多了。"
陈美玲接过滴血莲花,感觉手里拿着的不是宝贝,而是1万6块钱的教训。
"那个刘师傅说这是他太爷爷传下来的。"
"这些都是套路,专门骗外地游客的。"
马老板摇了摇头:"特别是跟团游,导游都是有提成的。"
陈美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起了导游小李的话,想起了刘师傅的"诚恳"表情。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被人当成了冤大头。
"美玲姐,这个1万6,你就当交学费了。"
马老板安慰道:"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回到家里,陈美玲把滴血莲花放在梳妆台上,怔怔地看着。
在家里的灯光下,那种红色似乎没有在云南时那么迷人了。
老陈走进卧室,看到妻子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
"马老板说是假的。"陈美玲的声音很小。
"1万6,买了个几百块钱的工艺品。"
老陈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妻子的肩膀:"没关系,就当花钱买教训了。"
"我真的很蠢。"陈美玲的眼泪掉了下来。
"在云南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捡了大漏。"
"现在想想,那个刘师傅的表演真的很好。"
"什么太爷爷传下来的,什么皇宫工艺,全都是骗人的。"
老陈抱着妻子:"别难过了,钱没了可以再赚。"
"可是我在古玩群里已经发照片了。"
"他们都说我眼光好,现在怎么办?"
陈美玲想到要在群里承认自己买了假货,就感觉无地自容。
"那就先别说,反正他们也不知道真假。"
老陈给出了一个妥协的建议。
当天晚上,陈美玲失眠了。
她想起了退休后的这几个月,想起了那些买回来的"古玩"。
也许马老板说得对,她真的不适合玩古玩。
但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退休后的生活需要一些寄托,需要一些目标。
她决定暂时收起滴血莲花,不再在人前提起。
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04
从那以后,陈美玲再也没有在人前提起过滴血莲花。
她把它放在卧室的抽屉里,偶尔拿出来看看,每次都会想起那1万6块钱。
在古玩收藏群里,她也变得沉默起来。
当群友们问起她在云南买的那个莲花时,她总是岔开话题。
"那个东西我送人了。"
她这样回复,然后就再也不愿意多说。
2019年春节,女儿小雅从美国回来探亲。
母女俩的关系一直不太亲密,小雅觉得母亲有些俗气,陈美玲觉得女儿太高冷。
"妈,这是什么?"
小雅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抽屉里的滴血莲花。
"就是个装饰品。"陈美玲不想提起那段糗事。
小雅拿起莲花仔细端详:"这颜色很特别,在美国没见过这种工艺。"
"是吗?"陈美玲心里一动。
"嗯,这种红色很深沉,不像是普通的染料。"
小雅只是随口一说,但陈美玲心里记住了这句话。
女儿在美国见过的东西比她多,如果小雅说特别,那也许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是,马老板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现代仿制品,最多值几百块钱。
小雅很快就回美国了,家里又恢复了平静。
2020年的疫情让所有人都被困在家里。
陈美玲无事可做,经常把滴血莲花拿出来把玩。
她开始仔细研究这个东西的每一个细节。
莲花的雕工确实很精细,每一片花瓣都有细微的纹理。
底部有一个很小的标记,她以前没有注意到。
那种红色在不同的光线下会呈现不同的效果,有时候像血液,有时候像玛瑙。
手感也很特殊,摸起来有一种温润的感觉。
虽然马老板说是现代仿制品,但陈美玲总觉得这个东西有些特别。
2021年的一天,陈美玲在网上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关于古代工艺的纪录片。
纪录片里提到了一种叫做"血沁"的染色技法,是古代工匠用特殊的矿物质和植物染料制成的。
她越看越觉得和自己的滴血莲花很像。
"血沁技法在清代就已经失传了。"
纪录片里的专家这样说。
陈美玲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如果这种技法已经失传,那么现代人怎么可能做出来?
但是,她又不敢确定,毕竟马老板是专家。
她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血沁技法的资料,但是信息很零碎。
有的说是中国古代的工艺,有的说是从西域传来的。
还有的说这种技法在缅甸和印度也有。
陈美玲越看越困惑。
她想去找马老板再次确认,但是又怕被嘲笑。
最终,她决定暂时不告诉任何人,只是默默地收藏着这个"失败的投资"。
2022年,陈美玲开始学习使用智能手机的高级功能。
她学会了拍照、修图,还学会了用放大镜功能观察细节。
她用手机拍了很多滴血莲花的照片,从各个角度,在各种光线下。
照片放大后,她发现了更多的细节。
莲花底部的那个小标记,在放大镜下显得更加清晰。
那似乎是某种文字,但是她不认识。
她尝试在网上搜索,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相关信息。
2023年,陈美玲加入了一个新的古玩收藏群。
这个群里的人更加专业,经常分享一些冷门的知识。
她匿名发了滴血莲花的照片,问这种工艺是什么时代的。
"这个雕工很精细,应该是清代的工艺。"
"这种红色很特殊,不像是普通的朱砂。"
"楼主在哪里买的?多少钱?"
看到群友们的回复,陈美玲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但是,她想起了马老板的话,还是不敢完全相信。
她没有回复群友们的问题,只是默默地观察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滴血莲花就静静地躺在抽屉里。
有时候,陈美玲会在深夜拿出来看看,在灯光下端详那种神秘的红色。
她开始相信,这个东西也许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是,她需要更多的证据。
05
2024年春天,陈美玲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一张当年在云南买滴血莲花时的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刘师傅正在向她介绍这个莲花。
她突然想起,刘师傅当时说过,这个莲花是他太爷爷从缅甸带回来的。
当时她以为这只是一个编造的故事,但是现在想来,也许并非完全是假的。
如果真的是从缅甸来的,那么这个莲花可能不是中国的工艺品。
小雅当年也说过,在美国没见过这种工艺。
也许,马老板的判断是错误的。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妈,你好吗?"
是小雅打来的。
"小雅,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陈美玲有些惊讶,女儿平时很少主动联系她。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房间里那个红色的莲花吗?"
陈美玲的心跳加速了:"记得,怎么了?"
"我把它的照片发给了我的导师,他说这个东西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
"他是哥伦比亚大学的艺术史教授,专门研究亚洲文物。"
小雅的声音很兴奋:"他说这种染色技法很特殊,可能不是中国的工艺。"
"他想看看实物。"
陈美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说这种红色很少见,在博物馆里也很难看到。"
"他怀疑这可能是某种失传的工艺。"
陈美玲挂了电话,心里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6年了,这个被她视为失败投资的东西,难道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
她拿出滴血莲花,仔细端详着。
在阳光下,那种红色似乎更加深沉,更加神秘。
她想起了这6年来的所有细节,想起了马老板的话,想起了网上的资料。
也许,她应该找一个真正的专家来鉴定。
她想到了徐教授,那个马老板经常提到的鉴定专家。
虽然有些紧张,但是她决定去试一试。
第二天,陈美玲通过马老板的介绍,联系了徐教授。
"徐教授,我有一个东西,想请您帮忙看看。"
"什么东西?"
"一个莲花状的工艺品,我不太确定是什么年代的。"
徐教授很爽快地答应了:"明天下午你来我家吧。"
当天晚上,陈美玲紧张得睡不着觉。
她不断地想象着明天的场景,想象着徐教授的反应。
如果徐教授也说是现代仿制品,那么她就彻底死心了。
但是,如果徐教授的判断和马老板不同呢?
她不敢想象,但是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第二天下午,陈美玲准时来到了徐教授的家。
徐教授是一个70多岁的老人,看起来很和蔼。
"陈女士,你带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
陈美玲小心地从包里取出滴血莲花,递给徐教授。
"徐教授,麻烦您帮我看看这个。"
徐教授接过莲花,一开始很随意地看着。
但是,当他仔细观察后,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
"云南大理买的。"
徐教授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莲花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这个染色技法...很特殊。"
"徐教授,您是说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徐教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观察着。
他看了雕工,看了颜色,还仔细观察了底部的那个小标记。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徐教授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王,你现在在哪里?"
"我这里有个东西,你赶紧过来看看。"
"什么东西这么急?"
"你来了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徐教授对陈美玲说:"我叫了一个朋友过来,他是博物馆的研究员。"
"这个东西需要两个人一起确认。"
陈美玲的心跳得更快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现代仿制品,徐教授不会这么慎重。
一个小时后,一个60多岁的老人匆匆赶到。
"老徐,什么事这么急?"
"老王,你看看这个。"
徐教授将滴血莲花递给王老师。
王老师接过莲花,也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
他的表情和徐教授一样,越来越严肃。
"这个...这个是..."
王老师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王,你说这是什么?"
两个专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06
"这个染色技法...是失传的缅甸皇室工艺。"
王老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放下放大镜,神情凝重地看着陈美玲。
"我在故宫博物院只见过一件类似的。"
陈美玲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徐教授点点头:"不错,这种'血沁'技法确实是缅甸古代皇室专用的。"
"用的是当地特有的红宝石粉末和特殊的植物染料。"
"更关键的是,"王老师拿起放大镜指着莲花底部的一个微小标记,"你看这里,这个标记..."
徐教授凑近仔细观察,突然脸色大变。
"这...这是曼德勒皇宫的御用印记!"
"什么?"陈美玲有些不敢相信。
王老师深吸一口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19世纪缅甸贡榜王朝末期的皇室用品。"
"那...那这个价值..."陈美玲的声音颤抖着。
徐教授和王老师再次对视,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王老师缓缓开口:"陈女士,如果这个东西是真的,那么它的价值..."
陈美玲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死死地盯着王老师的嘴唇,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膛。
那个在抽屉里躺了6年的"1万6的教训",那个被马老板嘲笑的"几百块工艺品",那个让她羞愧了6年的"失败投资"——
此刻即将迎来最终的审判。
"它的价值至少是..."
陈美玲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睛瞪得大大的,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错过这个改变命运的数字。
王老师深吸一口气,说出那个数字——
陈美玲感觉脑袋"轰"的一声,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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