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瞬间?觉得自己像那个 “没有耳朵的小孩”—— 别人都在惊呼 “这里不对劲”,你却一脸茫然,甚至觉得 “这样也挺好”。

以色列作家埃特加・凯雷特在《想成为神的巴士司机》里,就写了一群这样的 “异类”。这本被《纽约时报》奉为 “天才之作” 的短篇小说集,绝版十年后终于再版,翻开它,就像闯进一个光怪陆离却又无比温柔的世界:有人靠一根会吞掉弹子的管子逃向天堂,有人对着墙上的窟窿许愿召唤来 “骗子天使”,有人想靠当巴士司机成为 “神”……

那些被世界 “贴标签” 的人,都在偷偷造自己的 “管子”

书中《管子》里的主人公,打小就被心理学家判定为 “严重知觉障碍”。原因是他没发现抽认卡里的小孩没有耳朵 —— 在他眼里,“没耳朵” 算不上 “问题”。

后来他进了管子工厂,每天下班后偷偷造奇形怪状的管子。直到有一天,弹子从管子这头滚进去,再也没从另一头出来。他忽然想:“要是我爬进去,是不是也能消失?”

二十天后,他钻进自己造的巨大管子,再出来时,身上长了翅膀。那里的 “天堂” 没有善恶审判,只有一群和他一样的人:飞行员在百慕大三角翻个筋斗就到了,家庭主妇穿过橱柜背板就来了,数学家挤过拓扑扭曲的缝隙也来了。

凯雷特写下这个故事时,藏着一句温柔的呐喊:世界给 “正常” 定了太多标准,但总有人活在标准之外。那些被贴上 “孤僻”“怪异”“不合群” 标签的人,不过是在偷偷造自己的 “管子”—— 不是逃避,而是找一个能容下自己的地方。

正如阿摩司・奥兹评价的那样:“埃特加・凯雷特的短篇小说凶猛、有趣,充满能量和洞见,同时常常深刻、悲剧而又非常感人。” 在这个故事里,凶猛在于对世界既定标准的冲击,有趣在于主人公独特的 “逃离” 方式,深刻与悲剧则体现在主人公一直以来遭受的误解,而感人之处便是他最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堂 。

连天使都会撒谎,那 “不完美的连接” 也算救赎吧

而书中《墙上的窟窿》里的乌迪,对着取款机拆走后留下的窟窿许愿,真的招来一个天使。可这天使瘦得皮包骨,总穿件军雨衣遮翅膀,还总编离谱的故事:“我雨衣里是装满别人书的背包”“天堂里的猫不怕人”。

六年里,天使从没想过帮乌迪,却在乌迪新兵训练最孤独时消失两个月;乌迪逼他飞一次,他像袋土豆从五楼摔下去 —— 原来他根本不会飞。

“他连天使都不是,只是个长翅膀的骗子。” 乌迪终于明白。

但凯雷特偏要写这样的 “不完美”:孤独的人啊,我们召唤的哪是完美的天使?不过是个能让我们说出 “我需要你” 的对象。就像现实里的我们,总在抱怨朋友不够体贴、爱人不够懂自己,却忘了那个 “有缺陷的连接”,已经是孤独世界里的光。

扬・马特尔曾说:“这些故事短小、陌生、有趣,但语调却显得随意。埃特加・凯雷特是个应当严肃看待的作家。”《墙上的窟窿》正体现了这一点,故事虽短却充满奇思妙想,看似随意的语调背后,却是对孤独和人与人之间关系严肃的探讨 。

为什么我们需要凯雷特的故事?因为他写透了 “人的褶皱”

阿摩司・奥兹说凯雷特的故事 “凶猛又温柔”,萨曼・鲁西迪说他是 “下一代人的声音”。确实,他笔下的人物都带着生活的 “褶皱”:

想当 “神” 的巴士司机,以为严格按时刻表开车就能掌控世界;砸掉儿子小猪存钱罐的父亲,只是怕孩子像自己一样被 “安稳” 困住;连地狱来的男人谈恋爱,都要带女友去看 “地狱纪念物”—— 原来连魔鬼都在怀念人间的琐碎。

这些故事短得像生活里的碎片,却带着刺和温度。你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愣住:那个对着窟窿许愿的乌迪,不就是深夜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的自己吗?那个造管子的怪人,不就是偷偷在日记里写 “想消失一天” 的你吗?

乔治・桑德斯称赞道:“他的故事中有爱心、智慧、雄辩和超越,而这些美德在埃特加自己身上就多有所见。我很高兴埃特加和他的作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让一切都变得更美好了。” 凯雷特正是用他的故事,展现出生活中那些被忽视的美好与复杂 。

给所有 “没找到耳朵” 的人:这里有你的避难所

凯雷特在书里写:“天堂是为在世间无法真正快乐的人造的。” 但他没说的是,他的故事本身,就是给 “还没到天堂” 的人的避难所。

如果你也曾被人说 “你怎么这样”,如果你也有过 “想躲进管子里” 的瞬间,如果你好奇 “不完美的人生到底有多少可能”—— 翻开这本《想成为神的巴士司机》吧。

毕竟,能笑着接纳 “没耳朵” 的世界,比符合所有人的期待,更需要勇气啊。

《卫报》曾评价:“只有一件事是凯雷特无法完成的:写一个无聊的故事。” 现在打开它,让那些被生活磨出的棱角,都找到温柔的安放之处,去感受凯雷特笔下充满魅力与深意的奇妙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