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间最温暖的记忆,往往来自于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有人对你说:别怕,有我在。"这句话在我十七岁那年,成了我生命中最深刻的体验。当命运给你当头一棒时,亲情的力量能让你看到生活依然有光。

很多人都说失去父母是人生中最大的痛,但十七岁的我,还没有准备好如何独自面对这个世界。那年夏天,高考结束后的一场意外,让我在喜悦与悲痛的两极中挣扎,而兄长们的选择,则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责任与爱。

这是一个关于失去与获得、痛苦与希望的故事,也是我想与你分享的人生转折点。

"恭喜你,林小雨同学,你被省重点一中录取了!全市前十名的成绩,学校已经为你准备了特等奖学金。"

我握着电话,手微微发抖。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学校,全市最好的高中,进入这里几乎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重点大学的门槛。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此刻我却无法感到一丝喜悦。

挂断电话,我木然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不远处的太平间里,躺着我的父母。就在三天前,他们驾车去看我高考考场时,遭遇了一场车祸。当我满怀期待地等他们出现时,等来的却是交警的电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小雨,怎么了?"大哥林强从走廊尽头走来,眼睛里布满血丝。自从父母出事后,他就没合过眼。

"学校打来电话,我被一中录取了。"我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大哥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沉默地坐在我身边。他比我大十岁,一直在县里的工厂打工,收入不高,生活也不宽裕。

就在这时,二哥林峰和刚结婚半年的嫂子小芳急匆匆地赶来。二哥是个建筑工人,比我大七岁,刚刚成家,小两口租住在城郊的小房子里,生活也是紧巴巴的。

"爸妈的事情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出殡。"二哥疲惫地说,然后看向我,"小雨,学校那边有消息了吗?"

"我被一中录取了,全市前十。"我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大哥依然沉默,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二哥和嫂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嫂子走过来,轻轻搂住我的肩膀。

"小雨,一中的学费很贵,住宿费、生活费加起来一年至少需要三万多。"二哥的声音有些艰涩,"我和你大哥..."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父母去世,家里没有积蓄,两个哥哥都是普通工人,哪来的钱供我上这么贵的学校?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我可以去普通高中,或者直接去技校学个技术。"

大哥突然站起身,转身走向医院出口,背影显得异常孤独。二哥叹了口气,正准备说什么,嫂子却突然开口了。

"小雨,你跟我们回家吧。你和一中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的。"

我惊讶地抬头看着嫂子。她结婚才半年,刚刚开始自己的小家庭,现在却要承担起照顾我的责任?

二哥似乎也很意外,但他看着嫂子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对,小雨,跟我们回家。你大哥单身一人,住厂里宿舍,照顾不了你。我们虽然刚结婚,房子也小,但总能挤一挤。"

"可是..."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嫂子温柔而坚定地说,"你才十七岁,正是上学的年纪。一中是好学校,你考得这么好,必须去。学费的事,我和你二哥会想办法的。"

父母的葬礼后,我跟着二哥和嫂子来到了他们租住的小房子。那是城郊的一间老旧两室一厅,家具简单得可怜,但收拾得很干净。

"小雨,这间是我们给你准备的。"嫂子推开一个小房间的门,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简易书桌。"家具不多,但基本够用。等你开学前,我们再给你添置些必需品。"

我站在房间中央,突然泪如雨下。这个小房间,原本应该是他们未来孩子的房间,现在却给了我。他们结婚才半年,正是甜蜜的时候,却要负担一个十七岁少女的生活和学业。

晚饭时,大哥也来了。他依然沉默寡言,只是默默地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大哥,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二哥放下碗筷,直视大哥。"小雨的事情,我们得有个说法。"

大哥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我觉得小雨应该去技校。两年就能出来工作,不用花那么多钱,也不会给你们增加负担。"

"不行!"嫂子突然提高了声音,"小雨成绩这么好,怎么能去技校?她应该上一中,然后考大学!"

大哥皱起眉头:"你知道一中多贵吗?三年下来至少十万。爸妈都不在了,我们哪来那么多钱?"

"可以贷款,可以我多接些活儿,或者我去兼职。"嫂子坚定地说,"总之,不能让小雨放弃学业。"

二哥轻拍嫂子的手,示意她冷静,然后转向大哥:"大哥,我知道你是为小雨好,但她确实应该继续读书。我和小芳商量过了,我们愿意负担小雨的学费和生活费。"

大哥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提高:"你们刚结婚,连自己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哪来的钱供小雨上学?别傻了!"

二哥也站了起来:"那你说怎么办?让小雨放弃学业去打工吗?爸妈要是知道,得多心疼!"

"你以为我不心疼吗?"大哥的声音突然哽咽,"但现实就是这样,我们都不富裕,凭什么要你们夫妻承担这个责任?"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二哥激动地说。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两个哥哥为我争执,心里又酸又涩。父母去世的痛还未平息,现在又成了兄长们的负担,让他们为难。

"我去技校吧。"我突然开口,"大哥说得对,技校两年就能工作,不会给你们增加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