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个糟老头子,有本事告我们啊!"
钱太太指着苗振山的鼻子叫嚣着。
"我儿子就是教训了你外孙怎么了?
谁让他不长眼!"
钱大富叼着雪茄,满脸不屑。
病床上,8岁的小轩鼻青脸肿,肋骨骨折。
苗振山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你们等着!"
老人转身离去,声音颤抖却透着寒意。
01
2024年3月15日下午4点30分,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走廊里回荡着孩子的哭声。
苗振山接到电话时,正在小区门口的修鞋摊上给邻居补鞋。听到班主任李老师颤抖的声音,他手中的鞋子瞬间掉在地上。
"苗爷爷,小轩在学校出事了!被几个孩子打伤了,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电话里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苗振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丢下手中的工具,撒腿就往医院跑。70岁的老人,平时走路都有些蹒跚,这一刻却跑得比年轻人还快。
医院急诊科,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苗振山冲进病房时,看到8岁的外孙小轩躺在病床上,小脸肿得像个包子,左眼青紫一片,嘴角还有血迹。孩子的校服撕裂了好几处,胸口绑着绷带。
"小轩!我的宝贝外孙!"苗振山冲到病床前,眼泪当场掉了下来。
"外公..."小轩虚弱地睁开眼睛,想要坐起来,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别动!外公在这里。"苗振山心疼得要命,赶紧按住外孙,"医生呢?我外孙怎么样了?"
急诊科的王医生匆匆赶来,神色凝重:"老人家,孩子的伤势比较严重。左侧第四根肋骨有明显裂缝,脸部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脑震荡。我们已经做了CT检查,暂时没有发现内脏损伤,但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一周。"
"一周?这么严重?"苗振山声音颤抖,"到底是谁下这么重的手?"
小轩艰难地开口:"外公,是钱小宝...他带了五六个高年级的学生,把我堵在男厕所里..."
苗振山的拳头瞬间攥紧,青筋暴起:"为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他想要我的新文具盒,我不给,他就骂我是穷鬼...说我爸妈死了,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小轩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我说他不能这样说我爸妈,他就更生气了,叫来好多人打我..."
听到这话,苗振山的心如刀绞。小轩的父母在三年前的一次车祸中去世,孩子从小跟着他这个外公相依为命。父母的死是孩子心里最深的伤疤,这些畜生竟然用这个来羞辱一个8岁的孩子!
"外公,我疼..."小轩虚弱地说道。
苗振山颤抖着手摸摸外孙的头:"不怕,外公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这时,班主任李老师走进病房,神色尴尬:"苗先生,钱小宝的家长马上就到,我们是不是等他们来了再谈?"
"等他们来?"苗振山怒火中烧,"我外孙被打成这样,你们学校就是这个态度?"
李老师支支吾吾:"钱小宝的父亲是钱大富,钱氏地产的董事长。他们家在我们学校投资了很多钱,还是董事会成员..."
"所以呢?"苗振山瞪着李老师,"有钱就可以随便打人?"
"不是这个意思..."李老师更加尴尬,"我的意思是,这件事需要双方家长坐下来好好谈谈。"
苗振山冷笑一声。他明白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让人变哑巴。
下午5点半,钱大富夫妇终于"大驾光临"。
钱大富穿着价值十万的阿玛尼手工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手指间夹着古巴雪茄。钱太太更是全身名牌:香奈儿套装、爱马仕包包、蒂芙尼首饰,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们走进病房时,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和一个戴眼镜的律师。这架势,仿佛不是来解决孩子打架的问题,而是来谈判的。
钱大富一进门就点燃雪茄,完全无视医院禁烟的规定。他斜眼看了一下病床上的小轩,语气轻蔑:"就是这个孩子?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钱太太更是直接,连看都不看小轩一眼,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至于搞得这么大动静吗?"
苗振山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情绪:"两位,你们的孩子把我外孙打成这样,是不是应该道个歉,承担医药费?"
"道歉?"钱大富哈哈大笑,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老头,你搞清楚状况。是你外孙先挑衅我儿子的,小宝只是正当防卫。"
"就是!"钱太太尖声插嘴,"我们小宝从小就聪明懂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人?肯定是你外孙有问题!"
苗振山指着病床上的小轩:"你们看看,孩子被打成什么样了!肋骨都裂了!这叫正当防卫?"
"切!"钱大富不屑地摆摆手,吐了个烟圈,"不就是小伤吗?我给你们五千块钱,够治病的了吧?"
说着,钱大富从爱马仕钱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就像扔垃圾一样。
苗振山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钱太太尖声道,"这已经是看在你们可怜的份上了!要不是看你们穷得叮当响,我们才懒得理你们呢!"
"五千块钱还嫌少?"钱大富冷笑,"老头,你一个月退休金才多少?这五千块够你花大半年的了!知足吧!"
苗振山愤怒地推开钱:"我们不要你们的臭钱!我要的是一个道歉,一个说法!"
"道歉?"钱太太尖锐地笑了,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划黑板,"你算老几?我们凭什么给你道歉?"
这时,李老师在一旁战战兢兢地打圆场:"两位家长,苗先生,大家都消消气。孩子受伤了,我们都很心疼..."
"心疼个屁!"钱大富粗暴地打断,雪茄差点烧到李老师的脸,"李老师,你给我搞清楚,我们钱家每年给学校捐多少钱?我儿子在你们学校受了半点委屈,你们学校担当得起这个责任吗?"
李老师脸色煞白,连连点头哈腰:"钱总说得对,钱总说得对..."
苗振山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他想起小轩刚入学时,李老师还夸孩子懂事听话,现在却为了钱大富的捐款,连基本的是非都不分了。
"外公..."小轩在病床上虚弱地叫了一声,小手伸向苗振山。
苗振山赶紧握住外孙的手:"小轩别怕,外公在这里。"
钱太太看到这一幕,更加得意,声音尖锐得刺耳:"看看,一个破孤儿,还指望着糟老头子撑腰呢!真是可笑!"
"你说什么?"苗振山猛地转身,眼中闪着怒火。
"我说错了吗?"钱太太趾高气扬,像只骄傲的孔雀,"父母都死了的野孩子,跟着你这个没用的老头子,能有什么出息?我们小宝教训教训他,那是给他长记性!"
"你们太过分了!"苗振山浑身颤抖,拳头攥得咔咔响。
钱大富慢悠悠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苗振山,雪茄的烟雾喷在老人脸上:"过分?老头,这就叫过分了?告诉你,这还只是开始!"
他走到苗振山面前,几乎是贴着老人的脸说话,语气阴冷:"你要是不识趣,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你们住的那个破小区,我正准备拆迁重建呢!"
苗振山瞪大眼睛:"你威胁我?"
"威胁?"钱大富哈哈大笑,"我这是在陈述事实!我在这个城市投资几十个亿,市委书记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的。你一个破退休工人,算个什么东西?"
钱太太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穷酸老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住着破房子,穿着破衣服,还想跟我们斗?"
苗振山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这辈子当过兵,打过仗,受过伤,立过功,从战火中走出来,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憋屈过。
这时,病房门口出现了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有人报警说这里有纠纷?"年轻的警察问道。
钱大富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笑容满面:"警察同志,您来得正好!这个老头子想敲诈我们!"
"什么?"苗振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钱太太指着床头柜上被推到一边的钱:"我们好心给他们医药费,他们嫌少,还要我们道歉赔偿!这不是敲诈是什么?"
年轻警察看了看病床上的小轩,又看了看苗振山:"老人家,具体是什么情况?"
苗振山刚要开口,钱大富就抢先说道:"警察同志,我是钱大富,钱氏地产的董事长。这件事很简单,小孩子打架,我们已经主动承担医药费了,但是这个老头子狮子大开口,要我们赔偿十万块钱!"
"胡说八道!"苗振山气急败坏,"我什么时候要你们十万块钱了?"
钱太太冷笑:"你刚才不是说要我们'给个说法'吗?在我们看来,你们这种人的说法就是要钱!"
年纪稍大的警察似乎认识钱大富,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钱总,您消消气。老人家,你们有什么具体要求可以说说。"
苗振山深吸一口气:"我只要求他们给我外孙道歉,承认错误,保证以后不再欺负我外孙!就这么简单!"
"道歉?"钱大富冷笑,"凭什么?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我们已经给钱了,仁至义尽了,还要怎么样?"
年轻警察看了看小轩的伤势,皱了皱眉:"这孩子伤得确实不轻。"
"就是一点皮外伤!"钱太太不耐烦地挥挥手,"现在的孩子都是玻璃心,碰一下就哭哭啼啼的。我们小宝从小就皮实,摔跤了从来不哭!这点小伤算什么?"
"肋骨裂缝也叫皮外伤?"苗振山怒不可遏。
钱大富掏出最新款的iPhone,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局吗?我是钱大富...对对,就是那个钱大富。我在第一人民医院这边遇到点小麻烦,有个老头子想敲诈我...行行,麻烦您了,我等您的人。"
挂了电话,钱大富得意地看着苗振山:"老头子,刚才是市局王局长。他马上派人过来处理这事。你说你一个破退休工人,跟我斗什么?"
苗振山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他明白,在这个城市里,钱大富有钱有势有关系,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无权无势无背景。
"外公..."小轩虚弱地叫着,小手紧紧抓着苗振山的手。
苗振山走到床边,握住外孙的手:"小轩,外公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钱太太听到这话,嗤笑道:"你不让人欺负他?就凭你?一个糟老头子,自己都自顾不暇,还能保护得了谁?"
"就是!"钱大富弹弹雪茄灰,"老头,我劝你识趣点。我们钱家在这个城市说一不二,市长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的。得罪了我们,你们爷孙俩在这里都混不下去!"
苗振山的双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的眼中闪着从未有过的冷光。
十分钟后,又有几个警察赶到了现场,领头的是一个中年警官,胸前别着三级警督的警衔。
"钱总!"中年警官快步走向钱大富,语气恭敬,"什么情况?我是王队长。"
钱大富指着苗振山:"王队长,就是这个老头子,我们好心好意给他们医药费,他们还不满足,想要敲诈我们更多钱!"
王队长看了一眼苗振山,语气官方而冷漠:"老同志,有什么事情可以通过正当渠道解决,不要采取过激行为。"
"过激行为?"苗振山苦笑,"我哪里过激了?"
"你要求我们道歉就是过激!"钱太太尖声道,"我们已经给钱了,已经很有诚意了,还要怎么样?难道要我们给你们下跪不成?"
王队长点点头:"老同志,钱总一家已经表示愿意承担医药费,这已经表现出了很大的善意。你们应该接受这个结果。"
"善意?"苗振山指着病床上的小轩,声音颤抖,"我外孙被打成这样,他们连声对不起都不说,这叫善意?"
"小孩子打架很正常的事情!"钱大富不耐烦地说,"王队长,我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这种小事就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了。"
王队长对苗振山说:"老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钱总愿意再加两千块钱,一共七千,这已经很有诚意了。医药费绰绰有余,你们也别太过分了。"
苗振山感到彻底的绝望。他看着病床上的外孙,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钱家夫妇,看着明显偏向有钱人的警察,心如死灰。
"外公,我们回家吧。"小轩虚弱地说道,懂事得让人心疼,"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听到外孙懂事的话,苗振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地掉在床单上。
钱太太看到这一幕,更加得意,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哭什么哭?我们又没有亏待你们!七千块钱,够你们爷孙俩花好久了!"
"就是!"钱大富弹弹雪茄灰,"要我说,你们还应该感谢我们!要不是我们给钱,你们上哪里去治病?指望那点破退休金?"
苗振山慢慢擦干眼泪,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背更弯了,但是眼神却变得格外坚定,格外可怕。
"钱大富,钱太太。"苗振山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的事情,我苗振山记住了。"
"记住了又怎么样?"钱太太嗤笑,"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告状?哈哈哈,你去告啊!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钱大富更是嚣张得没边,指着苗振山的鼻子:"老头子,有本事你就告我们啊!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破退休工人,能翻起什么浪花!"
"告就告!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钱太太指着苗振山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刺耳。
苗振山没有再说话,他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钱,全部塞回钱大富手里。
"我们不要你们的脏钱!"
说完,苗振山小心翼翼地抱起外孙:"小轩,我们回家。"
"站住!"钱大富叫道,"老头子,你给我记住,得罪了我们钱家,你们在这个城市别想有好日子过!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
苗振山没有回头,抱着外孙一步一步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苗振山听到身后传来钱太太刺耳的笑声:"穷鬼就是穷鬼,永远都翻不了身!哈哈哈哈!"
02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了。苗振山把小轩小心翼翼地安顿在床上,给孩子吃了医生开的止痛药。
"外公,我们真的不告他们吗?"小轩虚弱地问,眼中还含着泪水。
苗振山坐在床边,轻抚着外孙肿胀的脸:"小轩,外公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可是他们有钱有势,连警察都帮他们说话...我们斗得过他们吗?"小轩的声音很小,但听得苗振山心如刀绞。
"小轩,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钱解决。"苗振山的眼中闪着从未有过的光芒,"外公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很多坏人,但是邪恶永远战胜不了正义。"
小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止痛药的效果开始发挥作用。
等外孙睡着后,苗振山来到阳台上。夜风很凉,吹得老人的白发飞舞,但是他的心更凉。
他想起钱大富夫妇在医院里的嘴脸,想起他们对小轩的羞辱,想起警察的偏袒,胸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苗振山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第二天一早,苗振山还没来得及去医院复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开门一看,是房管局的工作人员。
"苗先生,我是房管局的。您住的这个小区要拆迁了,请您准备好相关手续,配合拆迁工作。"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通知书。
苗振山接过通知书,仔细一看,开发商竟然是钱氏地产!
"为什么要拆迁?这个小区建成才十年啊!"苗振山质疑道。
"是市政府的统一规划,要建设商业综合体。具体情况您可以咨询开发商钱氏地产。"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说道。
苗振山看着拆迁通知书,手都在颤抖。钱大富这个畜生,真的说到做到了!
下午,钱氏地产的工作人员来到小区,贴出了详细的拆迁公告。苗振山下楼看了看,补偿标准极低,按照这个标准,他根本不够在市区重新买房子,只能搬到郊区的安置房。
"苗爷爷,这怎么办啊?"邻居们围过来,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愁容,"这个补偿太少了,我们搬到哪里去?"
"就是啊,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突然要搬走,孩子上学怎么办?"
"钱氏地产太黑了,这么点补偿,打发叫花子呢!"
苗振山心如刀绞。钱大富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不但要欺负他的外孙,还要让他们无家可归!
晚上7点,苗振山正在给小轩讲故事,门铃又响了。
开门一看,是李老师,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苗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李老师神色尴尬,"这位是我们学校的教务主任张主任。"
"苗先生您好。"张主任公事公办地说道,"我们今天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小轩的事情。"
"什么事情?"苗振山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主任清了清嗓子:"经过学校领导班子研究决定,考虑到小轩和钱小宝之间发生的不愉快,为了避免再次冲突,我们建议让小轩转到其他学校。"
"转学?"苗振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是我外孙转学?明明是钱小宝打人!"
李老师在一旁尴尬地说:"苗先生,您别激动。这也是为了小轩好,换个环境,孩子也能更好地成长..."
"放屁!"苗振山怒了,"我外孙被打伤了,你们不处理打人的,反而要让受害者转学?这是什么道理?"
张主任脸色一沉:"苗先生,您注意言辞。我们这样安排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钱小宝的家长已经明确表态,如果小轩继续在这个学校,他们会考虑撤回对学校的投资..."
苗振山明白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钱大富用金钱收买了学校,现在要把他的外孙赶出去。
"如果我不同意呢?"苗振山冷冷地问。
张主任和李老师对视一眼:"那可能...学校就很难保证小轩的安全了。毕竟钱小宝在学校里朋友很多..."
这话说得很隐晦,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苗振山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是在威胁我?"
"苗先生,您别误会。"张主任假惺惺地说,"我们也是为了孩子好。您考虑一下吧,明天给我们答复。"
送走了学校的人,苗振山坐在沙发上发呆。
"外公,我要转学吗?"小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站在卧室门口。
苗振山赶紧走过去抱住外孙:"小轩,外公不会让你转学的。"
"可是老师说..."
"老师说什么都不管用!"苗振山坚定地说,"外公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但是说完这话,苗振山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钱大富有钱有势,连市局的领导都要给他面子,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拿什么去斗?
第三天上午,苗振山带着小轩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孩子恢复得还不错,但是肋骨完全愈合还需要时间。
在医院里,他们又不幸遇到了钱家一家三口。
钱小宝看到小轩,立刻得意地对身边的小朋友们说:"看,就是那个穷鬼!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钱太太看到苗振山,更是得意得不行:"哟,这不是那个糟老头子吗?怎么,还没搬家呢?收拾行李了吗?"
苗振山握紧拳头,但是为了小轩,他忍住了。
"我告诉你,老头子。"钱大富走过来,语气阴冷,"你们最好识趣点,赶紧从我眼前消失!要不然我还有更多办法收拾你们!"
"比如说呢?"苗振山冷冷地问。
钱大富冷笑:"比如说,让你外孙在任何学校都待不下去!比如说,让你找不到工作!比如说,让你们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
钱太太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别以为我们只有拆迁这一招!我老公在这个城市的关系多得很,想要收拾你们,简直太容易了!"
苗振山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
"外公,我们走吧。"小轩拉着苗振山的手,懂事得让人心疼。
钱小宝在后面叫道:"快走吧,穷鬼!这里不欢迎你们!"
回到家里,苗振山终于爆发了。他冲进卧室,打开了一个尘封多年的铁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些老照片,几张发黄的证书,还有一枚...
苗振山拿起那枚徽章,仔细端详着。徽章虽然有些斑驳,但是依然闪闪发光,上面刻着几个字:"为人民服务"。
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了那些艰难的岁月,想起了那些生死与共的战友,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誓言...
"小轩,外公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苗振山握紧徽章,眼中闪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光芒。
03
第四天一早,苗振山接到了几个电话,都不是好消息。
先是李老师打来的:"苗先生,学校给您最后一天时间考虑转学的事情。如果您不同意,学校将无法保证小轩的安全..."
然后是小区物业:"苗先生,钱氏地产要求您在一周内搬走,否则将采取强制措施..."
最后是一个自称律师的人:"苗先生,我是钱氏地产的法律顾问。如果您继续恶意纠缠钱先生,我们将起诉您诽谤和敲诈..."
三个电话,每一个都像重锤砸在苗振山心上。钱大富这是要从方方面面封杀他们啊!
"外公,怎么了?"小轩看到苗振山脸色铁青,关心地问道。
"没事,小轩。外公去处理点事情,你在家乖乖的。"苗振山强挤出一个笑容。
"外公,您别担心我。我已经不疼了,真的。"小轩懂事得让人心疼。
苗振山抱住外孙,眼中含着泪:"小轩,外公对不起你..."
"外公没有对不起我,是坏人太坏了。"小轩天真地说,"外公,您说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的,对吗?"
听到外孙的话,苗振山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对!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
中午时分,苗振山做了一个决定。他再次打开那个铁盒子,取出那枚徽章,还有一些发黄的照片和证书。
照片上是一群年轻的军人,苗振山就在其中,英姿飒爽。证书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都是各种嘉奖和荣誉。
苗振山仔细地擦拭着徽章,就像在擦拭自己的心灵。这枚徽章,承载着他半生的荣耀和梦想,也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
"小轩,外公要出去一趟。"苗振山郑重地把徽章别在胸前,"外公去给你讨回公道。"
"外公去哪里?"小轩好奇地问。
苗振山看着胸前的徽章,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外公去找一些老朋友。"
下午3点,苗振山出门了。他没有坐公交车,而是步行前往目的地。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岁月,想起了那些为国为民的理想,想起了胸前这枚徽章的来历...
那是在一次战斗中,他带着突击队深入敌后,在绝境中坚持了三天三夜,最终完成了任务。那时候,他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满腔热血,一心为国。
现在,他已经70岁了,满头白发,但是胸中的那团火还在燃烧。
"钱大富,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苗振山在心中怒吼,"我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苗振山来到了城市的另一端。这里有一个特殊的地方,一个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站在那扇厚重的大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门上挂着一块庄严的牌子,上面写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苗振山整理了一下衣服,挺直了腰杆,然后向门口的哨兵走去。
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求援",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军队大院门口,苗振山颤抖着手举起那枚徽章。
哨兵瞪大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天哪!您...您是..."话音未落,"啪"的一声立正敬礼!
"快!快通知首长!"年轻的哨兵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手忙脚乱地拿起电话,"首长!是苗...苗老!他来了!真的是他!"
大院内瞬间警报声骤然响起,无数军官从各个办公楼冲出来,所有人看到苗振山胸前的徽章后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快快快!都让开!"一个中校军官激动得语无伦次,"苗老,您...您怎么来了?"
"我的天啊!真的是传说中的..."另一个少校捂着嘴巴,不敢置信。
"立刻通知陈司令!立刻!"一个上校军官声音颤抖着下令。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少将飞奔而来,少将陈建国看着苗振山胸前的那枚徽章,整个人如遭雷击,激动得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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