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彻底认清现实,特朗普完全不可信,四大纠葛之下,“特马共治”已经彻底宣告破产,懂王开始着急了,直接喊上自家财长,不许马斯克建立美国党,话音刚落,特朗普的大金主率先出手敲打马斯克。

特朗普的“大而美法案”艰难通过,民主党尚未有大动作,特朗普的功臣马斯克,率先撂挑子不干了,公开宣布成立第三政党——美国党。

种种迹象表明,特朗普与马斯克已经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毕竟,特朗普和马斯克二人的结合本就是地产商与科技巨头的结合。

当初握手拥抱,唱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时候,是为了利益。如今公开叫板,分道扬镳还是因为利益。

我们今天回过头去看,从马斯克支持特朗普当选总统,到二人裂隙不可弥合,其中经历的时间其实不到一年。

而把特朗普和马斯克二人的矛盾归结起来,其实能总结出四大矛盾,其中第一个矛盾是二人之间的矛盾,另外三个是美国自身的结构性矛盾。

仔细看二人关系的分分合合,实际上代表了美国传统产业与新兴科技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而三个结构性矛盾则体现在,特朗普想要利用效率部,一次性解决财政浪费与技术效率、技术威权与权力体系、技术创新与底层政治之间的三重性结构矛盾。

在这些矛盾中,直接促使马斯克和特朗普决裂的是第一大矛盾,这是由于共和党的基本盘始终是“铁锈带”、银行业这样的传统行业,而马斯克所代表的新兴科技资本,只是其中的另类,可兴于一时,而难以长久。

但根本上促使二人决裂的,却是后面三个矛盾,因为二人的改革,最终以5月28日,马斯克正式宣布效率部负责人职务任期已满,为标志陷入停滞。

正是后面这三重矛盾无法解决,且引起了美国非民选公务员、军工复合体以及民主党的激烈反弹,使得特朗普不得不放弃马斯克,进而重新转入共和党传统金主们的怀抱。

所以我们就可以看到,在马斯克7月5日宣布成立“美国党”后,财长贝森特当地时间7月6日表示,“政府效率部”的原则是“很受欢迎的”,但马斯克并不是。

而且马斯克还遭到了特朗普的强烈反应,特朗普明确表态,成立第三政党就是对美国的破坏,是不会成功的,美国的制度就不是为马斯克这样的人设计的。

与此同时,就连特朗普的金主、也是马斯克的大股东,风险投资家菲什巴克宣布,他旗下投资公司将推迟推出一只与特斯拉挂钩的投资组合,并直接放话表示,“这就是对马斯克成立第三政党的回应,我们认为他应该回归企业。”

现在的问题是,下一步,马斯克会如何应对特朗普派系的压制?美国的政局又会产生什么新的变化?

但马斯克终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面对特朗普的打压,马斯克现如今也不可能低头。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马斯克和特朗普尚未完全切割,毕竟双方还有很多生意上的合作。

但两人的矛盾如果继续延伸,必然会使得特朗普进一步对科技产业下手,并利用手中的权力进行围剿,压缩马斯克旗下各个产业的生存空间。

因为,马斯克和特朗普不一样,特朗普没了权力可能马上就会被民主党打压,但马斯克即便是脱离特朗普阵营,依旧有能力和后者抗衡。

在这种前提下,马斯克有两个选择:第一,铁了心组建他的“美国党”,分化瓦解共和党的势力。要知道,在特朗普二次当选的时候,其内部本就不是铁板一块,传统派系长期存在,裂痕自然也就长期存在。

第二,再度倒向民主党。但马斯克这边却很难愿意,毕竟民主党这边在很多议题上都和马斯克不和,尤其是在公共开支上,马斯克可以说是完全接受不了。这是根本矛盾,也是他当时转而支持特朗普的重要原因。

而马斯克在特朗普2.0开始前的几个月,也大力裁撤了很多民主党所倚重的机构,可以说,现在他已经算是把双方都得罪完了。

但话又说来了,马斯克和民主党之间的矛盾确实很严重,但不代表不可化解,关键就要看马斯克是否具备让民主党再次接受他的价值。

特朗普治下的美国,对外“关税开道”,同时以“美国优先”的理念,在盟友、合作对象上巧取豪夺,注定不能长久。

而在国内,“大而美法案”又被称为劫贫济富;同时,特朗普的边境、移民等政策,已经引发了加州骚乱,各种矛盾在尚未解决的情况下又进一步加深。

如此一来,特朗普的强势还能维持多久尚未可知。

但与之决裂后的马斯克如果不想束手就擒,那么就只有抗争一条路。

与其说,这是马斯克与特朗普之间的斗法,倒不如说这是美国上层建筑利益不均衡的又一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