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喂,那是什么?” “难不成是幽灵船?”

南海“魔鬼三角洲”,迷雾的深处透出了点点亮光,搜救队队长林敬之死死盯着雷达,试图与三天前失联的渔船取得联系。然而无线电始终沉默如死,频率一圈圈扫过,只有呼啸的风声回应。

此刻,海面一片死寂,四周雾气翻滚,连海浪都仿佛被压抑住了呼吸。

队员赵磊忽然惊叫出声:“队长,这,这好像不对劲!”

林敬之猛地回头,看见赵磊手指着远方雷达屏幕上的一个模糊轮廓,那是一艘漂浮不动的船只。

赵磊咽了口唾沫,语气颤抖:“这不是我们要找的渔船……这艘船,从外观来看,是一艘运输船,而且……看起来像是30年前的款式!”

“30年前的运输船?”林敬之皱起眉头,眼神瞬间警觉。他迅速调整观测镜头,镜头穿透层层雾气,放大画面。

一艘锈迹斑斑的钢壳运输船正静静漂浮在水面上,甲板上布满海藻和贝壳,船舷破损严重,却无一丝翻覆迹象。

更诡异的是——整艘船没有任何灯光,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全体警戒,调整航线,先不要靠近那艘船!”

01

2022年5月,南海海域。

海上搜救中心突然接到一艘渔船“福星九号”的求救信号。信号中断前的最后一句话只有两个字:“救命。”

调度中心迅速锁定坐标,发出最高级别预警,指挥官立即联系搜救第七小队,队长林敬之当即拍板出发。

“坐标?”他一边换上传统式救援服,一边问。

北纬30度16分,东经114度07分。”

林敬之听罢,手指不自觉地一僵,盯着电子海图喃喃自语:“怎么偏偏在这里失踪?

那可是南海魔鬼三角啊。

这片区域,几乎是所有南海水手心照不宣的“禁区”。

几名年轻队员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发白:“失踪的地点是魔鬼三角……”一个新兵低声道,“这船恐怕……找不回来了。”

林敬之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冷峻:“不该说的别说。”

他看着海面,内心同样弥漫出了一股深深的不安,他回忆起多年前父亲曾在渔港夜话中提及的故事:“那地方啊,从古到今,淹了多少人,连船都一块儿吞,哪怕晴空万里,进去了都不一定能再出来。”

大约在700多年前,关于魔鬼三角的就已经有了记载,南宋周去非在《岭外代答》里记下的一段古文:

“海南四郡之西南,其大海日交趾海,中有三合流,波头喷涌,而分流为三,其一南流,其一北流,其一东流,入于无济。苟入无风,舟不可出,必瓦解于三流之中。

翻译成白话就是:这片海域有三股强流交汇,哪怕在风平浪静之时,也会无故掀起巨浪,船舶一旦进入,难以脱身,终将分解沉没。

他一度以为那是民间夸张。

直到他开始参与海上搜救任务,在十多年的搜救过程中也听说了不少关于南海魔鬼三角的故事。

有文字记载、对外公开的,就有七八起沉船事件,其中最为著名的包括菲律宾籍货轮“海松”号、安吉陵明号,以及东方航运公司的“东方明尼空”号。

尤其是“东方明尼空”号,在当时堪称巨无霸,载重达1251吨,配备有先进的雷达、无线电通信和自动导航系统,是东南亚航运界的中流砥柱

然而这艘船在1980年春季穿越南海魔鬼三角区域时,只在凌晨3点15分发出了最后一次求救信号:“船体倾斜,仪器失控,请求支援。”此后便再无音讯。

救援队在短时间内赶到事发海域,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海面上却出奇地平静,没有残骸。 没有漂浮物。 没有油迹。

甚至连一只救生圈都未曾见到,海面如镜,波光潋滟,天光倒映在水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安静得令人恐惧。

那一刻,有搜救员哆嗦着说出一句话:“像是被海吞了,又像是从未存在过……

林敬之每次想到这一段,都有种后背发冷的感觉,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当天下午,“海巡七号”满载设备从码头驶离,船上搭载了最先进的水下雷达、无线中继、夜视监控与自动驾驶补助系统。

他们出发时天色尚早,海面上浮光粼粼,但越往南走,风速逐渐提升,气压骤然降低。

“风起得太快。”赵磊站在风表前,低声说。

到了预定海域,四周骤然陷入沉默,海面诡异地平静,天色已经逐渐昏暗,西方的天际泛起一抹深紫色,更让人不安的是,一层薄雾悄然升起,从水面往上翻卷,渐渐遮住了视野。

搜救船前方的航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他盯着雷达屏幕,发现回波极不稳定,电子指南针的指针在几个方向来回跳动。

“开始干扰了。”通信兵吴迪低声说,“磁场紊乱。”

他们小心翼翼地推进,直到赵磊惊叫出声:“队长,这,这好像不对劲!”

他站在甲板上,眼睛死死盯着远方那片浓雾。就在雾气稍微散开的一瞬间,他突然看到了一个黑影在水面静静地浮着。

他猛地睁大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队长!那,那是什么?”

02

林敬之迅速奔上甲板,顺着赵磊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逐渐变浓的迷雾中,一艘轮廓模糊的船只若隐若现,像是从水面下浮上来的幽灵,赵磊咽了口唾沫,语气颤抖:“这好像不是我们要找的渔船……从轮廓看,是运输船。

林敬之皱起眉头,眼神瞬间警觉。他迅速拿起望远镜,对准船影,透过层层雾气仔细观察。一艘锈迹斑斑的钢壳运输船映入眼帘。

那船体长达数十米,船头斜插在海面上,一动不动地漂浮着。甲板被厚重的海藻层覆盖,似乎多年未曾清理,部分栏杆已经断裂,裸露出锯齿状的锈斑。

船舷左侧被某种外力撞击过,铁皮向内塌陷,裂缝中还嵌着一些贝壳碎片。整个船身仿佛从水下刚刚浮起,带着浓浓的海腥与腐朽气息。

最诡异的是——整艘船死寂无声,船体没有一丝晃动,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定格在原地。甲板上看不到任何灯光,也没有任何人影。

只有几根早已风化的绳索垂落在船侧,随着雾气晃动,仿佛被什么东西刚刚松开。

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股莫名的寒意沿着望远镜涌入林敬之的眼中。

“这艘船……太不对劲了。”副队长唐仕明低声说。

赵磊的手指紧扣着雷达边沿,指尖发白:“队长,你看船尾,有字!”

林敬之转向光学镜头:“放大。”

放大图像中,模糊的白漆斑驳脱落,露出船尾那行英文:“S.S. CHANGYUN”。

“长云号。”

他轻声说出这个名字,仿佛从记忆深处挖出了什么,紧接着他拉开操作台一侧的铁柜,从里面取出一本老旧的纸质航运事故记录。

1990年,南海运输舰‘长云号’输送物资,在北纬30°全员失踪,记录显示‘恶劣天气中无线电中断,船体下沉,乘员全亡’。

林敬之看了一眼海面上犹如“幽灵“一般的船只,立刻下达了指令:”全体警戒,调整航线,先不要靠近那艘船!

雾气在他们四周悄然流动,像是无数张看不见的网,悄悄地收紧。

林敬之站在船头,望着那艘船,心底莫名泛起一种似曾相识的压迫感。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果断:“备好照明、潜水、通信、声纳,所有仪器数据全线记录,每十分钟回传一次。

他脑中盘旋着一个无法摆脱的问题——如果这艘船真的是30年前失踪的“长云号”,那么它这几十年到底在哪里?又为何会在今天、在这里,以这样诡异的方式出现?

他试图用科学逻辑自我安慰。

其实在多年前,科学家就在解释南海海难的问题:南海的地形极其复杂,尤其是北纬30度一带,海底有断层和塌陷带,加上沿岸流、南海环流、南海暖流以及从巴士海峡进入的黑潮分支,极易形成封闭式旋涡

这艘船体可能长期陷入一个稳定涡流中,直到最近地质结构变化,它才被释放,重新浮上海面?

理论上……可能,但这么多年,整船没有腐朽沉没,也没漂到他处,仍然太不寻常。

雾气越来越浓,远处的“长云号”仿佛在注视他们。

03

林敬之决定暂时原地停泊,先与海岸指挥室建立联络,确认下一步计划。他让通信员启动备用频道,尝试连接本部。

“呼叫海岸指挥中心,这里是‘海巡七号’,坐标北纬30度16分,东经114度07分,我们发现一艘疑似失踪货轮——请求进一步指示。”

无线电里传来一阵沙沙声:“……啸……干扰……嘶……坐标……收到……”

“信号不稳,再发一次。”林敬之皱眉。

技术员换了频段,重新接入,但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他们收到的回复都极其模糊。

直到最后一次,耳机中断断续续传来两个字:“……待……命……

林敬之神色凝重,显然整个海域的磁场正在发生变化。

副队长唐仕明站在一旁解释:“无线电无法保持稳定,光波通讯也有干扰,应该是强磁扰动。”

林敬之点点头,迅速下令:“启动守夜计划,五人一组,轮流值守,全体船员进入一级警戒状态。”

他调转探照灯方向,将主灯定格在“长云号”的船身上。那道强光穿透雾气,照在锈迹斑斑的船舷上,勾勒出它那破败却神秘的轮廓。

“谁都不准靠近,任何异动,立刻汇报。”他补充。

夜色逐渐降临,搜救船上陷入压抑的寂静,船员们聚集在舱内、甲板角落、雷达舱里,悄声议论。

“你说……那船真是1990年的?”

“那怎么可能,漂了几十年还能这么完整?”

“说不定是……以前被人藏起来的吧?”

“藏哪儿去?在海底藏三十年?”

“嘘,小声点……听说北纬三十度这一带,不干净。”

他们越聊越低声,最后干脆都闭口了。每个人都感受到空气中那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不止是对未知的恐惧,还有来自深海的本能压迫。

直到,第一波浪涌袭来。起初只是轻微地晃动,船体左右轻摆。

“是风。”赵磊站在甲板上,仰头看天。

“风开始变了。”

林敬之从指挥舱走出,眯起眼看向海平面。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泛起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像是有东西在水下缓缓移动。

不远处,雾气仿佛被扯动,缓缓旋转起来,形成一个低压漩涡。

然后是第二波浪,比第一波更重,船身轻轻撞在锚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风速上升了。”副驾驶查看风表,神情有些不对劲,“这不正常,从两节升到七节,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海压也在变化。”技术员盯着仪器,一条条红色预警指标开始跳动。

第三波浪来了。浪头高达近一米,将甲板打湿,几个值夜的队员猝不及防,一个差点被甩倒。

“全员进舱!关闭上层舱门!”

“固定设备!”

“锁紧探测仪!”

林敬之回到主控舱,一边紧盯着船外情况,一边调出气象雷达。整片区域被浓密的云层覆盖,雷达回波杂乱无章。

“这不是普通天气系统,这是突发性低压槽!”

他说完这句话,雨就落了下来。从零星点滴,到瓢泼大雨,只用了短短十几秒。

“暴风雨来了!”他低声咬牙。

舱外雷声滚滚,闪电在远处云层中划出一道白光。暴雨裹挟着狂风,从四面八方袭来,探照灯的光线被折射得散乱飘忽。

“长云号”在风雨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可能再次消失。

林敬之死死盯着它的方向,眼中透出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

“哪怕是暴风雨,也要守住它的位置。”

因为他隐隐觉得,今晚过后,“长云号”如果再次沉入海底,或许,就真的永远找不回来了。

04

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在探照灯的照射下,“长云号”竟缓缓地开始移动了,它似乎根本没有抛锚,随着一阵阵海浪的推送,竟慢慢被往远处带走。

“它在漂!”赵磊惊呼,“风和浪把它推走了!”

林敬之瞬间反应过来,大声下令:“快!调整船头,靠过去!准备钩索——我们不能让它跑了!

一时间,甲板上动了起来。

几名经验老到的船员顶着风雨将粗大的钩索从货舱拖出来,卡扣、锁链、挂钩一一检查。

探照灯重新聚焦,光束在暴风雨中变得跳跃不定,“长云号”在远处摇摇晃晃,船尾微微倾斜,似乎不堪重负。

“掌舵调整5度,推进慢点,别撞上去!”

“钩索准备就绪!”

暴雨不停地拍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冰冷刺骨,雷声仿佛在船顶炸响。

林敬之站在甲板上,亲自拿起对讲:“全员注意,目标距离一百五十米,钩索投放,一定要控制住它!”

强光再次锁定目标,船只缓缓靠近,每一个人都屏住呼吸,只听见海浪怒吼与引擎轰鸣交织。

“投!”

随着一声令下,两条加重钩索精准甩出,在风浪中划出弧线,挂住了“长云号”的栏杆。

“拉紧,锁死!”

铁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水花飞溅,船身剧烈晃动——但他们终于成功让那艘诡异的老旧运输船停了下来。

林敬之深吸一口气,雨水顺着眉骨滑落,声音低沉:“至少,暂时它还在我们控制范围内。”

队员们在甲板上整理设备、重新调试声纳,确保“长云号”不再漂移。

但随着雨势持续,空气中的水汽变得越来越浓。

原本就浓厚的雾气,在雨滴的加持下迅速翻涌,仿佛一场海上的迷雾瘴气,视野不过三五米。

探照灯穿不透这层灰白,光线像被吸入一堵棉絮。

“怎么雾越来越重了?”赵磊站在甲板边,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这是典型的雷暴后浓雾叠加,热湿气流被挤压,没风就散不掉。”技术员答道。

而更让人揪心的是,雷暴之下,他们与总部之间的通讯彻底中断了。

“我们现在与外界完全失联。”通信员焦急地说,“所有信道都被压制,GPS也不稳定,导航系统自检失效。”

“完全断线……”

林敬之看着那艘静止在迷雾中的“长云号”,感觉像是被海雾吞噬的鬼魅。

他重新检查设备、布置值守,一夜未眠。

赵磊是第一轮守夜。

半夜里,他站在风雨稍缓的甲板上,紧盯着对面的老船,忽然间,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原本以为是眼花,但死死盯着雾气里面的船只时,突然大喊:“队长!那船上……我看见一个人!

众人一惊,纷纷从舱内冲出来。

“什么?你看见什么?”

“我发誓,我看到一个人影,从船尾走过甲板!”赵磊睁大双眼。

几支探照灯立刻对准“长云号”的甲板来回扫动。

但那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段锈蚀的铁栏杆,和一堆缠绕着海藻的老绳索在风中轻晃。

“是不是雾太大,看花眼了?”唐仕明皱眉说。

我不确定……但那动作很清晰。”赵磊咬牙。

没人说话了,气氛突然压抑下来。

雨声渐渐小了,但雾却没有任何散去的迹象。值守的队员们都变得沉默,时不时盯着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

整艘搜救船里,没有人真正睡着,直到东方微微发亮,迷雾终于有了些微稀薄的迹象,海面上隐约透出一层灰黄。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指向长云号:“等等——那是什么光?”

众人齐刷刷望去。只见在破旧船体的中段船舱,有一道昏黄的光亮一闪而逝,像是一盏老旧的电灯被谁突然打开,又迅速熄灭。

所有人面面相觑。

“不会吧,那船不是失联几十年了吗?怎么还有电?”

“是不是海水短路反光?”

“可那光像……像是有人用手拉的。”

林敬之的脸色变了,他快步走向通信台,再次尝试连接总部,但信号仍旧发不出去。

还是不通……他正准备放下话筒,下一秒,一团黑影“唰”地一声,从“长云号”右侧甲板快速闪过!这一次,不止赵磊看见,几名船员都惊呼出声。

“天啊,那上面真有人!”

“会不会是渔民?”

“如果是渔民为什么不求救?”

议论声此起彼伏,许多人眼中已流露出恐慌与紧张,林敬之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那艘静静漂浮的船,他沉默了数秒,终于下定决心。

“我带队上船。”

众人一愣。

“先确认船上到底有没有人,是什么人。”他转头道,“陈晓宇、赵磊、唐仕明,装备检查,半小时后随我一同登船。”

“不行,现在跟总部联系不上,你不能上船,我们三个去就行。”

因为他们都知道,不能让队长冒险,而且再不弄清楚“长云号”上的情况,这一夜过得再久,也只是陷入更深的迷雾与未知中。

风浪已然平息,但一种更可怕的风暴,正悄然逼近。

05

登船的准备在沉默中迅速展开。

船员们在风雨初歇的天光下,用两段钢索固定搭桥,连接两船之间的甲板高度。因“长云号”年久失修,甲板上满是苔藓与腐蚀痕迹,湿滑异常,必须使用爪钩和固定点辅助攀登。

陈晓宇第一个出发,他背着摄录装置,小心翼翼地踏上绳索,一步一停地靠近。

随后是唐仕明和赵磊,三人连成一线,手套紧扣钢缆,艰难地横渡过去。

探照灯光线不断闪烁,雾气仍在流动,仿佛这座“桥”连通的不是两艘船,而是两个时间。

终于,他们抵达“长云号”。

唐仕明第一个翻过栏杆,落脚在甲板上的一刻,整个金属船体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三人站定,赵磊用扩音器大声喊话:“有人在船上吗?我们是海上搜救队!”

寂静,风吹过腐锈的缆绳发出微响,但舱内无人回应。

他们开始按预定计划分区搜索。

陈晓宇负责船舱中段,赵磊绕船体外圈检查,唐仕明则走向驾驶舱,船体内部漆黑,只有随身照明灯能勉强穿透几米。

陈晓宇打开舱门,发出刺耳摩擦声,一股沉闷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的地板因长期受潮已然鼓起,墙壁上的电缆裸露,船舱的照明和控制系统全数失效。

他缓缓前行,逐一检查管线、电箱、通讯台。

没有任何工作迹象,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金属腐烂与油渍混合的气味。

他心头泛起一丝疑问——那么昨夜的灯光、那道人影,又是什么?也许……只是太阳反射或电光干扰?

他正准备回头,忽然间,赵磊大喊一声:“队长!!快看这边!”

林敬之在搜救船上听见喊声,立刻放下耳机冲出控制舱。

“赵磊?发生什么了?”他抓起对讲机,却传来一阵沙沙的电磁干扰声。

他大步奔向雷达控制台,试图用远程摄像头锁定“长云号”的外部。

可就在他踏进雷达舱的瞬间,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船舱中回荡开来:“滋——滋——嗞啦……滋……”

像是雷电擦过干扰带,又像老式无线电被接通的一瞬,林敬之猛地站住,目光扫过设备,发现左侧的老式信号处理仪正在自动重启。

紧接着,雷达屏幕上闪过一道不规则的波形脉冲,短促却清晰:“这……会不会长云号残的内部设备存系统被雷暴短暂的激活了……”

他眉头紧蹙,认为也有这种可能性,长云号携带的蓄电池十分的耐用,在短暂的暴露下,就有可能被激活。但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赵磊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出,但模糊不清:

“……不……不是……他们……还在……”

“重复一次,请重复刚才的内容。”林敬之强压下心头异动,冷静应答,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雷达上面的那一串波动,嗓子干得仿佛被什么卡住,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他死死的盯看着,面色微变,哪些信号是……

对讲机陷入了一个短暂的沉默,但很快再次炸响,传来了一阵阵机械滚动声:“他们还在……船里……没走成……我们……队长,队长,这船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