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你可知道十万六千八百零七道雷刑对一个仙人意味着什么?”
“雷刑持续了十天十夜,我在结界外看了十天十夜,道道雷刑,全是冲着他的仙骨、他的性命而去,若他不是阎君闫云渊,恐怕此时早已灰飞烟灭,神形俱散了。”

“正因为他是阎君闫云渊!”重华咬着牙说。
他眼中有心疼、不甘、痛恨……
“十万道雷劫又如何?你受过,我便让他受千倍万倍!不仅如此,你曾经的那具真身可是在血海凰林被流火烧了十日十夜!光这一点,我便还没有让他偿还!”
“何况,你还生剖下你的凤凰心、剜出你的心头血,你即便不是凰尊,也是凤族三公主,为了一个男人,何至于此?”
字字锥心,句句痛苦。
重华闭了闭眼睛,努力压下心底那些疯狂滋长的阴暗念头,哑声道。
“凰尊,光是这些,已经足够让我恨他……恨到诛杀他千遍万遍了,只可惜这次被你发现了,要不然,我未必不会成功。”
风青妩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默然着收起了手中长剑。
重华想要杀了闫云渊,只因她而起。

唐晚低着头鼓了鼓腮帮子,只觉得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嫌疑了。
她抿着唇,又似忽然想到什么,“你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出去了。”
让欧勋在外面等久了不太好,不管怎么说,人家毕竟是第一次上门做客。
秦陌北闻言眸色微暗,看向她的目光说不出的阴郁,那一张俊美异常的面庞又又又黑了。
他双手一台,掌心越过唐晚的肩头,抵在她身后冷硬的墙壁上。秦陌北低着头,眸光晦暗不明地注视着唐晚,这女人,是脑子被驴给踢了吗?
他都已经表现得怎么明显了,她居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秦陌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满,很认真地说道:“宝宝,我生气了,你看不出来吗?”
唐晚愣了一下,眼中闪过狐疑之色,不是已经生完气吗?怎么还……
她冷不着皱起眉,脑子有些转过弯来。
想了想,唐晚眸光湛湛地看向秦陌北,红唇微微张了张,“要,要我哄哄你吗?”
视线与那一双水漾漾的杏眸撞上,秦陌北心尖儿蓦地一颤,连忙松了手,背过身去,又冷淡地丢了一句话:“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