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被砸得粉碎的惨状已经被清理好了,可是房间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空荡,根本没有其他人的身影,也没有温星眠。反反复复折腾的房间早就失去了她的温暖,现在更甚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薄司宴走进去,坐在床边,想起了很多事。
从第一次他生气,温星眠开始试着讨好他时,他就迷恋上了那种感受。看着自己的喜欢的人费尽心思,只是为了博自己一笑,薄司宴的心中仿佛被虚荣占满。
到后来,他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是想看一看温星眠为了他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她的爱,又有多么珍贵。
哪怕每次他都告诉自己,不能太过分,但一看到温星眠,他内心的阴暗就控制不住,想要看到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想要看她嫉妒吃醋的样子,想要看她为了自己甚至不顾性命。
但现在,温星眠脱离这个可笑的游戏了,他才觉得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可笑。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提出离婚。
薄司宴枯坐在床边一晚,第二天,助理走过来。
容貌俊美却又不失阳刚之气,一双丹凤眼锐利而明亮,自带一种矜贵又清冷的气质。
那人是他的姐夫!
就是,醋味儿太重了点!
他不过就是想留宿一晚上,看他的眼神就跟啐了毒似的,怎么说那都是他的亲姐!
算了算了!看在他对他姐还算不错的份上,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姐夫,我姐要是知道你这么看我,她肯定会不高兴。”
秦陌北皱眉,那一张清隽的面庞又黑了一寸。
他迈开一双大长腿,走到离欧勋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然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声音低沉又冷锐:“说吧!你接近唐晚的目的是什么?”
欧勋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嗤笑一声笑出来,“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
秦陌北挑眉,目光锐利如刀,“你觉得我会信你?”
说着,他往前逼近一步,周身渗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
欧勋面色微变,脸上却没有半点惧意,只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对唐晚没有半点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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