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9月,福特汉姆大学玫瑰山校区,哥特式尖顶在秋日暖阳的轻抚下,闪烁着冷峻的金属光泽。
18岁的唐纳德·特朗普驾驶着一辆崭新的凯迪拉克敞篷车,风驰电掣般驶向教学楼前。车后座被泛黄的建筑图纸和一沓沓《纽约时报》房地产版剪报塞得满满当当,这些都是特朗普为自己未来商业版图精心筹备的“弹药”。
唐纳德摇下车窗,一眼瞥见路过的一位金发女生,那女生身姿婀娜,正和同伴笑语嫣然地走着。
唐纳德嘴角上扬,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喊道:“嘿!美女,需要搭车去曼哈顿吗?我正好顺路去第五大道的工地。”
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方向盘上刻着的“FORDHAM”校徽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揶揄道:“你是来读书还是来开工地的?”
唐纳德摘下墨镜,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咧嘴一笑:“甜心,纽约就是我的校园——课堂在左,工地在右。”
这辆敞篷车可是唐纳德·特朗普用父亲弗雷德·特朗普给的“教育津贴”精心挑选的。当他开着车回家时,弗雷德看到儿子开着这么一辆招摇的车,不禁皱起了眉头,语重心长地说:“唐纳德,你应该像其他学生一样住校,这样能更好地专注于学业。这钱是给你读书用的,不是让你买这些奢侈品的。”
唐纳德却满不在乎地回应道:“爸,我要住在曼哈顿,时刻感受商业的脉搏。而且,这车就是我的移动办公室,我可以随时去工地,多方便。”
与唐纳德在曼哈顿的合租公寓的同学叫大卫,是个典型的书呆子,整日抱着书本,对学术充满热情,一心想在福特汉姆大学的学术圈崭露头角。他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及文学名著。每天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教室里,生活规律而单调,仿佛置身于一个纯粹的学术世界里。
而唐纳德的生活则充满了商业气息,公寓里到处堆满了建筑材料样本和商业杂志。地上常常散落着各种图纸,墙上贴着纽约各个地段的房产信息和商业地图,不同颜色的标记标注着潜在的商机和投资热点,仿佛一个小型的商业指挥部。
一天晚上,大卫从图书馆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特朗普正和几个朋友在客厅里激烈地讨论着房地产项目。地上铺满了图纸,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房间里烟雾缭绕。大卫皱了皱眉头,不满地说:“唐纳德,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吗?这里是我们的宿舍,不是你的办公室。你看看这房间,乱成什么样了。”
唐纳德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大卫挥了挥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等打完电话笑着对大卫说:“兄弟,别这么死板嘛。你看看这些图纸,这可都是未来的财富。在学校里死读书可不行,要学会在现实中找机会。你整天埋在书本里,以后毕业了能做什么?只会纸上谈兵可无法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立足。”
大卫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心里只有赚钱。我们来大学是为了追求知识,提升自己的学术水平。知识是无价的,它能让我们成为有思想、有内涵的人,能够为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唐纳德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知识?知识能当饭吃吗?能变成真金白银吗?我在外面实践学到的东西,可比书本上的有用多了。现实的市场变化和商业运作,可不是书本上那些理论能完全涵盖的。”
两人的观念冲突在日常生活中时常爆发,不过也正是这些碰撞,让唐纳德更加坚定了自己走商业道路的决心,他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