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五年前,父母将被拐来的嫂子关进了老家的地窖。
“那个女人的家人来了,绝不能放她出来,否则我们全都会有危险!”
所以,父母带着我和哥哥一家人搬到了城里。
经过了十五年后,我们又回到了老家,准备将嫂子的尸骨处理掉。
谁知,原本该是满是尘埃的老房子,反而是窗明几净。
门口的女人,竟是我们的嫂子。
她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们:“爸妈,你们回来了!”
哥哥在城里熬过了十五年,终于升职加薪,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新嫂子温文尔雅,父母对此非常满意,特意请了风水师来算日子。
戴着墨镜的风水大师拿着姐弟的生辰八字,算了半天,幽幽说道:“家中有未了债务,必须处理掉,才能顺利成婚。”
“否则,轻则家庭会出现问题,重则会家破人亡!”
父母听后,面面相觑。
刚要问话,大师敲了敲桌子,“人命债,这也是债啊!”
他们恍然大悟,这个债务,除了老房子地窖下的那个人,恐怕再也没有其他了。
父亲当即决定,带着母亲和我回老家。
“我们得回去,看看地窖底下的人,给她个体面的安葬,算是还了债!”
母亲有些犹豫:“万一人家问起来,我们该怎么说?”
“怕什么?都十五年了,她早就成了干尸,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晚上埋了就是!”
就这样,我们重返记忆已久的老家。
十五年前,我才十岁,哥哥十八,带回家的那个美丽女孩,结婚不久后,嫂子就嚷着要回家。
她曾试图自尽,上吊未遂后被救回,却还是执意绝食,甚至怀孕后也不愿要孩。
经过半年折腾,孩子流产后,哥哥愤怒之下决定与她分开。
母亲劝他:“夫妻一场,百日恩情,她好歹是你媳妇儿,跟她好好说,让她想开些。”
“我们家虽然穷,但一定会对她好的,留下来一起过日子不好吗?”
这些话传到嫂子耳里后,她立刻摔了碗破口大骂:“我绝不会陪你们生孩子的!想让我和你们过日子,做梦!”
哥哥气急,狠狠地打了她一顿,父亲更是怒火攻心,把她锁进了地窖。“让她饿几顿就明白了!别管她!”
三天过去,嫂子的声音愈发微弱。哥哥不想再与她争吵,于是决定去城里打工,父母也把我带上。
我曾好奇,为什么不把嫂子带走。
然而,他们说嫂子讨厌我们,等我们离开后,她自然会自行离去。
直到我长大才意识到,那个地窖没有梯子根本无法下去。
在嫂子被他们丢进去后,梯子便被收走了,她怎么可能上来呢?
恐怕这十几年来,她早已化为一具尸体。
但我还未多想,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刚抵达家门口,便愣住了。
本该杂草丛生的老房子,如今却显得窗明几净。
院子里,一位身材秀丽的女子正在浇花。
她听见声音,转过头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说:“爸!妈!你们回来了!”
我惊呆了!
眼前的她,正是被遗忘在地窖里的嫂子。
十五年转瞬即逝,岁月的流逝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反而,她比十五年前更加明亮动人。
父母的震惊可想而知,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惶恐。
“你……你是人是鬼?!”
嫂子走近,阳光下,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爸,妈,你们怎么了?不认得我了吗?”
“不是说让我在地窖里反省吗?我想通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生活!”
“这位是谁?”嫂子看向我,脸上流露出疑惑。
我愣了半晌才回应:“我是蒋越啊!”
嫂子瞪大眼睛,“蒋越!?那时候我记得你还小,现在这么高了!”
“是啊,嫂子,已经过了十五年了,你……”
我话未说完,就被爸爸打断,“好了,快进屋!”
他迈步走入屋内,妈妈和我也紧随其后。
我环顾四周,这里与我十岁时并无太大差异。
要说有所不同,那就是院子里的树木全都枯萎了,这揭示出这十五年确实是实实在在地度过了。
只是嫂子,她到底是凭借什么保养的?居然看上去一点也不显老,甚至与十五年前相比更加娇嫩动人。
我有些愣神,暗暗观察嫂子的每一个动作。
走进家门,嫂子端上来一盘水果。
“我知道蒋越最爱吃沙枣,我特意跑到后山去为你摘的,味道特甜!”
“妈妈,你回来了,我们该动手做饭了!”
妈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爸爸,后者冲她点了点头。
确认嫂子并不是鬼魂,这样就好办多了。
等她离开后,我爸才开口说:“不管她是谁,总之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处理她,得时刻观察!”
我静静坐在一旁,盯着厨房中两道身影,根本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只是我爸并不这么看,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仍然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哪能不让人感到恐惧。
饭菜端上桌,我看了一眼,炖鸡、清炒豆芽、还有一锅红烧肉。
这三样菜肴,让我心里瞬间一紧,这正是嫂子到家后我妈为她准备的第一顿饭。
当天就让我哥和她圆房,嫂子嚎啕大哭,愤怒之下把送去的饭菜全都砸了。
是我悄悄溜进去,把那盘饭菜收回来吃掉了。
在乡下,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好,嫂子真是太浪费了。
那顿饭我狼吞虎咽地吃了,如今再回想,心里一沉! 面前多了一根鸡腿。
目光一抬,撞见嫂子那灿烂的笑容,“吃啊,那会儿可喜欢了,还偷溜进去捡东西吃呢!”
我笑不出来了,“嫂子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那时蒋明力气可大,我根本挣脱不了。”
“对了,蒋明现在在哪里?”
嫂子转头看向我爸,他轻松一笑,“他工作挺忙的,暂时回不来。”
“对了,之前把你关进地窖,究竟是怎么出来的?”
我爸无意间问道。 嫂子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地窖?不是有梯子吗?你们让我下去拿土豆,我等了好久你们才回来。”
“爸,妈,你们就不打算要我这个儿媳了吗!”
我的父亲一时语塞,我的嫂子突然失声痛哭。
“我早就知道你们内心其实不喜欢我!”
“妈,你曾说我是狐狸精,不喜欢我,还提到要给蒋明再找一个!”
“你们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宛如那晚的情景。
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妈妈则急忙安慰她:“没有,没有,我说过我们不想离开你,只是,可能刚才一时忘记了!”
“你们难道不想我回来了?”
听到这话,嫂子的哭泣稍稍停止,她泪眼朦胧地望着妈妈,“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怎么可能不想你?”
嫂子这才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抛下我!”
看到她的笑容,我心中涌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
吃过晚饭后,嫂子回到了以前的房间休息。
我爸抽了几根烟,显得有些不安。
“你看看她,老子不相信会这么简单,蒋越,跟我去地窖看看!”
我跟随父亲走向地窖,那里位于院子的一个角落,下面的出入口是铁门,锁着链子,且还有一把锁。
这些年,这条链子早已生锈,父亲从窗台下的石头缝中找到钥匙,打开了链子,一掀开地窖,霉味扑鼻而来。
这里已经荒废了十多年,早已积满了灰尘。
不过,想象中的腐臭味却并不存在。
我用手机手电筒照亮四周,发现里面一片漆黑,根本没有梯子。
父亲面色凝重,看了看靠在墙角的梯子,指示我把它挪过来,放好后,他率先下去。
我紧跟其后,刚一踏入,寒意袭来,手电照到的地方满是尘埃。
地上留有抓痕,还有脚印和血迹!
地窖不大,原本是用来储存土豆和蔬菜的,而那一年我哥哥和嫂子成亲时,父母把准备的食物全部拿出来招待宾客。
后来,哥哥外出打工,地窖里也没有食物。即便嫂子没有摔死,最终也会因饥饿而死。
看到这里,我顿时不安起来。“爸,你说嫂子,是否可能根本就没有上去过,而现在出现的那个,可能是假的?”
“如果不是,那她到底是怎么活过这些年的?”
这一切清楚地表明,嫂子在地下确实曾经挣扎过。
爸爸没有回应,我们心里明白,没有梯子,谁也无法爬上来。
更何况,这里还有留下的痕迹。
这意味着,嫂子根本不可能成功上来!
那么,尸体又在哪里呢?
如果嫂子早已死去,尸体又去往何处?
我们这个老房子十多年无人居住,这里地势偏僻。当初离开时,我已和家里的亲戚打过招呼,请他帮忙看着,不让人来抢。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都不在意。
更不会有人再来了,活人要见面,死去的也要见尸。
如今那个在外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我浑身冒冷汗。
我爸的脸色也很沉重,几乎与我同时,他拨通了风水大师的电话。
“陆大师,我这遭遇鬼了!”
电话那头的陆大师似乎对此产生了兴趣,“鬼?现如今,这种说法可不太流行啊!”
“我并不是胡说,是碰到邪门的了!”
听完我爸的讲话,陆大师立马决定要过来查看。
但我爸并没有提及嫂子的身份,只对他称之为家中的一个侄女,他担心泄露出去,会为自己引来麻烦。
两人约定了见面的时刻,我爸冷冷哼了一声:“不管她是人还是鬼,十五年前我能让她叫天天不应,十五年后我还是能收拾她!”
“爸,杀人是犯法的,咱们还是小心为好,要不让哥回来一趟?我觉得嫂子比我哥的那位要美许多!”
我爸没有回应,我明白,他心里是赞同的。
夫妻之间,原配总是最好的,嫂子也才二十出头,漂亮得多,还是个大学生呢!
我爸转身爬上梯子,当他踩到倒数第二节时,身体突然颤抖起来。
“爸,你怎么了?”
“她,她就在上面!”
我抬头正要打开手电,手机却突然没电了。
周围瞬间陷入黑暗,借着微弱的月光,依稀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地窖的入口。
在那朦胧的月光下,嫂子的面容显得模糊不清。
我只听见一道声音响起:“爸,终于找到你们了!”
我爸立刻惨叫一声,昏了过去。他那沉重的身体一下子压在我身上,我猝不及防,随之也摔了下来。
只听到一声脆响,我的手骨折了,疼得泪水直流,随后也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醒来,天已大亮,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
“蒋越,你终于醒了,把我吓坏了!”
“妈!”我抬起手,看到自己的手腕已经缠上绷带。
“你和你爸在地窖里待了太久没出来,我去找你们,结果发现你们两个都晕了,幸亏你嫂子帮了忙,不然你都没命了!”
“那地窖十几年没用,氧气稀薄,还有霉菌,你们下去没多久就中毒晕倒了!”
我愣了一下,“我爸,还有嫂子呢!”
这时,嫂子推门而入,我爸面色阴沉着跟进来。
“你醒了?来,喝些鸡汤!”
嫂子笑着说:“昨晚真把我吓坏了!”
“我本想提醒你们,千万别忘了梯子,那天我被你们推下去,摔得晕过去,等我醒来发现没梯子,我哭了好久好久。”“那、那嫂子你是怎么上的?”
“我呀?就这么慢慢爬上来的,你看,我的指甲都快要断了!”
嫂子伸出手,指尖瞬间沾满鲜血,整个人变成了骷髅模样!
我吓得脸色煞白,跌倒在地,妈妈更是尖叫不止。
我爸指着她,愤怒地说:“你!你!我真想掐死你!”
他猛扑过去,紧紧掐住嫂子的脖子!
我爸的眼睛通红,嘴里念叨着:“杀了你!杀了你就没人知道了!”
“孩儿他爸!孩儿他爸!”
我赶紧将我爸拉到一旁,眨了眨眼,嫂子倒在地上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只是她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青紫的痕迹。
她哭着问:“为什么?为什么我都低头认错了,我都答应了,为什么你们还想要杀我?”
“不是的,他并没有想要杀你!”我妈连忙安慰她。
嫂子微微挑眉,“真的?”
“真的!你是蒋明的媳妇,我们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呢?只是想为蒋明留个后啊!”
嫂子似乎半信半疑,不再说话。我闻了闻鸡汤,确实是正宗的,没什么添加,于是默默喝完了。
这时,我爸的手机响了,是陆大师来了,他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间去接人。
陆大师抵达后,直奔嫂子的身边,仔细凝视了一会儿,摇头道:“不是邪恶的灵体,是人!”
“可是你说的,三十八岁的人看起来也能跟二十三岁没两样,化妆嘛也说得过去!”
嫂子听罢,显得有些愣神,随后露出痴痴的笑容,“三十八岁?我才二十三岁,爸妈你们忘了,我和蒋明结婚时,刚大学毕业!”
“而且我和蒋明才结婚没几天,你看看我,根本不像三十多岁的人啊!”
陆大师问:“结婚?”
他瞪着我爸,“你没如实说出情况啊!”
我爸的脸涨得通红,轻咳了一声:“这个,等会儿再说吧!”
“也好,那么,你在地窖里待了多久?”
“多久?我在地窖里不过待了三天而已啊!”
三天?
这简直不可能!
陆大师若有所思,笑着看着她,“我特意从远道而来,你们不准备点好菜吗?”
我爸瞬间反应过来,转头对嫂子说道:“你去村东头买点卤菜,我和陆大师好好谈谈。”支走嫂子后,陆大师对我爸说道:“去地窖看看吧!”
地窖的空间不大,大约只有六平方米,陆大师眉头紧锁,“这个地方里面三天,外面却过了十五年,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的时间似乎停止了。”
我爸对此并不相信,“停滞时间?不过是个荒废的地窖,怎么可能成了物理难题?”
“别开玩笑了,我承认这地窖储存蔬菜的确有其好处,但要藏一个活人,三天不吃不喝,绝对不会保持如此容光焕发!”
陆大师没有反驳,“科学的极限就是玄学!这样吧,放一块猪肉在这里,如果一天后那块肉依旧新鲜,那就证明我的说法没错。”
“你们这地方太干燥,一块新鲜猪肉放在这里,肯定不会不变化!”
为了万无一失,我们还放了个手机在这里进行录像,一切准备妥当后,我爸将地窖门锁上。
这时嫂子带着卤味回来,杀鸡、宰鱼,做了一桌美味。
吃过后,陆大师便躺在床上,我好奇地问道:“陆大师,您觉得这个世界真有神鬼之说吗?会不会存在一种超越神鬼的第三种物质,比如灵物妖精之类?”
“小伙子,你年纪轻轻却挺有见地的,要相信科学。”
我笑了笑回应道,“大师您是研究这个的,竟然告诉我信科学?”
陆大师也笑了,“什么精怪会跑到你家来,不害人还给你吃喝?”
我撇撇嘴,确实没害我,但我这手都断了。
不过想一想,我这手又是谁给我处理的?
我立刻意识过来,转向我妈,“妈,我这手是怎么弄的?”
“是你嫂子,这里偏僻,我们来不及去医院,她先帮你扎上了,放心没断。你嫂子说只是骨裂,休息一下就好。”
“你嫂子是医科大学的,完全没问题!”
听到我妈这么说,我深吸一口气,还真的如此,“嫂子确实懂得很多。”
我妈轻轻点头:“没错,当初我就是看中她是个大学生,我才……”
“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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