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被我妈用刀剁掉中指的时候,姐姐笑了。
“妹妹,为了我之后的前途,你就忍忍,这点小痛不算什么的。”
后来我用那只没了中指的手拿回来一座又一座奖杯时,姐姐哭了。
我妈却笑了。
她笑着将剧毒拌在我的饭食里。
再睁眼,我重生回被我妈剁手指这天。
姐姐将猪食接过去:“妹妹,咱妈叫你过去一趟。”
身体忽然一阵摇晃,我猛地睁开眼,开始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
手里的猪食被人接走,姐姐带着兴奋的神色盯着我看。
“妹妹,咱妈叫你过去一趟。”
渐渐地,那种濒死的感觉慢慢退去,我抬头看着面庞稚嫩了不少的姐姐,终于明白自己重生了——回到了五年前。
上辈子的今天,我妈亲手用刀割掉了我的中指。
姐姐在旁边捂着嘴,眼里满是戏谑:“妹妹,为了我以后的前途,你忍忍吧,这点小痛算不了什么。”
真是可笑。
那个时候,连麻醉药都买不起,我妈竟然像屠夫一般,硬生生地剁掉了我的手指。
疼痛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让我窒息。
姐姐见我没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焦灼的神情。
她当然焦虑。
因为明天,我就要代表县里参加全国中学生书法大赛了。
我从小就是写字的高手,这次在学校的比赛中脱颖而出,声名显赫。
姐姐嫉妒得几乎变了颜色。
我们同时得到了书法大赛的邀请,但我有优先权,而她只是替补,而名额只有一个。
上辈子,我妈心里只想着姐姐,所以剁了我的手指。
如今比赛在即,难道还要等吗?
此刻,我妈正在厨房磨刀。
自从我爸去世后,村里向我妈求亲的男人络绎不绝。
她的美貌即使在此刻磨刀时也毫不逊色,仿佛天生的尤物。
这样的女人,让人根本想不到她心里潜藏着狡诈的毒蛇心肠。
“李老师要带你去城里参加比赛,你答应了吗?”
我妈一边磨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把血淋淋的手指递到她面前。
“刚刚在喂猪的时候被猪草划伤了,哪里还去得了比赛。”
“这次的名额,还是让给姐姐吧。
反正我和姐姐都是你的女儿,无论谁去都无所谓。”
我妈突然停下,眼神微动,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难道是要给我包扎?
她虽是村里的医者,带点急救的小物件也不奇怪。
我怀着期盼的心,抬头望着她。
结果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退赛的自愿书,你签了吧。”
“省得等你姐姐得奖了,又被人说闲话。”
“笔在案子上放着,你自己去拿,我去告诉你姐姐这个好消息。”
满腔的期待瞬间化为失落。
看吧,就算我放弃比赛,我妈心里最牵挂的依然是姐姐。
她的偏心简直到了忘我的地步。
我心里不禁疑惑,我究竟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大家都说老幺是妈妈的宝,但我却觉得姐姐才是真正的珍贵。
别人不如自力更生。
这一辈子,我定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姐姐输了比赛,整天闷在房里不肯出来。
我妈心疼得直掉泪。
她将两张皱巴巴的一元钱塞到我手里。
“你姐姐喜欢喝学校门口卖的橘子汽水,你去买回来。”
“要冰的,现在天气热,快点回来。”
外面近四十度,鸡蛋放在地上瞬间就能变成荷包蛋。
连猪圈里的猪都热得直喘气。
我没有立刻回应,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摇着蒲扇,轻声对妈妈说:“妈,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我再晚点去吧。”
可妈妈却冷冷地斜了我一眼,猛然揪住我的耳朵。
“我说的话就不算数了吗?”
“快点去,要不然我拿扫帚抽你!”
耳朵被揪得生疼,我只好无奈地拿着两元钱,走出了家门。
村口的张嫂远远看到我,便招呼道:“小二,吃饭了吗?”
我点了点头,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大中午的,你去村外干什么?”
我如实回答:“我要去给姐姐买汽水。”
张嫂眉头一皱,满脸不满:“你妈也太狠心了,这么热的天让个孩子跑腿,真不心疼她。”
“小二,还是别去了。”
“我儿子贪嘴,我家冰箱里存了不少橘子汽水,进来坐一会儿吧。”
“走的时候带一瓶回去。”
我望着张嫂,她那时还没经历丧子之痛,对生活依旧充满希望与善意。
张旭是张嫂的独生子,上一辈子因车祸意外去世。
从我家走到村头要经过十八户人家,张嫂是最后一家,然而她却是第一个主动跟我搭话的,她的好心引导着我走进她的屋子。
或许,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也暗示着我应该给予张旭一次机会。
屋内阴凉,不时有电扇的风拂过,热意渐渐消散。
张嫂递给我三颗巧克力:“这是你张叔单位发的,尝尝吧。”
巧克力在农村并不常见,我满心欢喜。
张嫂的家庭条件不错,自己开了一家种子店,而张叔也很能干,整年都有盈余。
我剥开一颗巧克力,香甜的滋味在口中弥漫,令我心中也跟着甜蜜。
“张嫂,张旭今天怎么没在家?”
“他去上补习班了。”
“你张叔对他学习抓得很严,明年中考了。”
“我和你张叔商量,给旭旭报了个补习班。”
“电视上说,要是想学习好,基础一定要打牢,小二,你觉得这有道理吗?”
在这个时代,许多农村女性对读书无所谓的观念已渐渐被改变。
我点头:“企业对学历的要求只会越来越高,读书总归好。”
张嫂乐了:“你小子说得倒挺像回事。”
我微微一笑,不语。
不久后,新规定将会出台,学历门槛的设立将是不可逆转的趋势。
我明白,得到那张文凭通行证,将是迈向更好未来的关键。
在烈日的照耀下,我慢悠悠地抱着那瓶橘子汽水走回家,思绪纷飞。
姐姐正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我妈在一旁轻轻地给她扇风。
看到我手里的汽水,姐姐眼神一亮,迫不及待地把瓶子抢了过去,猛得撬开瓶盖,哗啦啦地往嘴里灌。
我妈看着她,眼中满是怜爱:“喝慢点,没人跟你抢。”一瓶橘子汽水迅速见底,姐姐满脸埋怨地瞪了妈妈一眼:“为什么不让我妹妹多买几瓶?
一瓶根本不够解渴呀。”
妈妈依旧温和,轻轻扇着风:“最近看病的人少了,家里的钱得留着给你们开学用。
等我攒了钱,就再给你买。”
姐姐依然不悦:“全是妹妹的错。
要不是因为她上学,家里就能有钱给我买汽水喝了。”
我心中愤懑不已。
姐姐上的是私立初中,学费一年一百块,而我上的是普通初中,学费却只有十块钱。
她怎么能理直气壮地让我别上学?
可令我惊讶的是,妈妈竟对我说:“小二,你上学也没什么用,不如退学,帮我在家喂猪吧。”她补充道:“过年杀了猪,我就给你买糖吃。”
这一切不禁让我想起了前世,姐姐不让我上学时,我的生活也一样被迫暂停。
妈妈对我进行了PUA,希望我辍学,为家庭劳作。
可当姐姐被学校赶走时,妈妈转身四处求助,甚至卖掉房子,也要供她继续上学。
对她来说,显然不是上学没用,而是我上学没用。
而我,依旧在一边喂猪、一边努力用断手练习书法,手中的无数奖杯回到家中时,妈妈又开始指责我抢了姐姐的风头,让我心如死灰。
可是今天,我终于坚定地说出:“我不要退学,我一定要上学。”这一辈子,或许我能放弃书法,但上学的机会我绝不会轻言放弃。
“家里已给你吃给你喝,怎么可能再供你上学?”妈妈口气坚定,“如果你想上学,那就得自己挣学费。”
日暮西下,我快速冲出家门,村子里一片寂静,我不知不觉来到稻田边。
麦穗在风中弯下了腰,十块钱看似不多,但我清楚妈妈的意思——以后的高中三年她都不会支持我,我必须自己想办法攒够学费,然后离开这个家。
我想着:在前世,我一直活在妈妈和姐姐的阴影之下,生活在闭塞的信息中,对有价值的东西视而不见。
面对重来的机会,我难道就这样屈服于命运吗?
不,我不信命。
就在此时,一个人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张旭。
上辈子他的死曾被市里的媒体报道,他开创了家政服务的先河。
可现在,十五岁的张旭不过偶尔接些县里有钱人的跑腿活,前方的路仍然漫长。
我决定要拉他一起合伙干出一番事业。
借着明亮的月光,我看到有人向稻田的方向走去,回过头,发现是张旭,他对我露出笑容:“宋二。”
我们聊了很久,确定了未来的赚钱计划后,各自回家。
今夜显得格外宁静,我悄悄溜进堂屋,想着此时大家应该都在熟睡。
姐姐的房间微微敞开,我轻手轻脚地准备把门关上。
我从未想过会目睹如此震撼我三观的场景。
一个人正低下头,亲吻着自己的姐姐,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迷恋与病态的意味。
姐姐在沉睡中毫无察觉,我的大脑仿佛瞬间崩溃了。
在那个人还未发觉我之前,我悄悄摸回自己的房间,心里愈发紧张如擂鼓。
我原本一直坚信她对姐姐的关爱是出于一种母亲般的欣慰,却没想到她竟然是“爱”姐姐。
这岂不是违背了伦理?
脑海中,我突然想起了我去世的那一年。
姐姐第一次带着男朋友回家时,我妈妈对她表现得异常生气。
她质问姐姐,竟然对如此重大的事情隐瞒于她,接着又问她是否失去了清白。
当姐姐点头的那一刻,我妈妈的眼神发生了变化,闪烁着失落、嫉妒和悔恨。
可是姐姐呢,她是真心没有察觉这些吗?
餐桌上,妈妈将一瓶橘子汽水递给姐姐:“这是特意为你买的。”
姐姐开心地站起身,轻吻了妈妈的脸颊。
妈妈脸有些红,略带羞涩地说:“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稳重。”
我目光落在姐姐裸露的脖子后,几颗斑点仿佛是某种东西留下的痕迹。
胃里一阵反酸,我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姐姐嫌弃地捂住鼻子:“你又在搞什么啊,真恶心。”
妈妈赶紧将姐姐拉到我与她之间,问:“你昨天晚上什么时间回来的?”
“学费有没有着落?”
“提前说好,有钱就上学,没钱就退学。”
我用袖子擦掉嘴边的污物,回答:“我在街上找到个杂活,学费自己赚。”
妈妈则出门去看诊。
姐姐踢了踢我的脚:“何必那么拼命,读书又有什么意思。”
“值得吗?”我没有再说话。
临走前,我忍不住问姐姐:“你昨晚到底几点睡的?”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我很早就睡了。”
“好吧,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要去街上吗,快去吧。”
原来姐姐,她是心知肚明的。
我永远无法唤醒一个装作沉睡的人。
如果姐姐选择这样的生活,自然要为后果负责。
一个假期不见,班上的同学们都变得更强了。
新学期第一次月考,我的成绩从全校第一跌至第五,而我的目标是进入二高的精英班。
这意味着我要一直保持在前三名之内。
我申请了住校。
当妈妈看到申请书时,难得面带微笑:“早说要住校,你却不答应。”
“看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妈妈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住校申请获批后,我开始了疯狂的学习。
宿舍每晚十点熄灯,我便将所有书本搬到走廊。
人来人往,我却始终岿然不动。
这是中考的前一个月,夜晚寒风凛冽。
我只能穿着厚重但并不保暖的衣服在走廊上徘徊。
“先帝在世时,每次和我谈论此事,未尝不感慨仇恨于桓灵……”
走廊原本昏暗的灯光,不知何时更换成了明亮的白炽灯。
常年未用的饮水机终于开始提供免费的热水。
宿舍阿姨查寝时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一切似乎都在用微小的方式,悄然为我的前行点亮了道路。
中考成绩揭晓的那一天,我考了县里的状元。
所有的高中的精英班任我选择。
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时,张旭在台下对我招手。
“恭喜宋二,重回巅峰!”
他的喊声响亮,带动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我朝张旭遥遥做了个举杯的手势。
原来,努力是绝对不会被辜负的。
原来,上辈子我错过的初三生活竟如此波澜壮阔。
原来,我也能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奇迹。
我考状元的消息迅速传到村里,反响不一。
“宋二学习真厉害,没想到!”
“书念得再好有什么用,能赚钱才是真道理。”
我妈面带微笑地拉着我回家,心中却藏着复杂的情绪。
她将县里颁发的状元牌匾狠狠踩在脚下,愤愤不平。
“谁让你考得这么好,看看你姐姐在村里怎么做人?”
“宋二,你真是太自私了。”
是啊,姐姐落榜了,她的分数只能上职业高中。
那我真的自私吗?
那些隐藏着辛酸与泪水的日子,都是我一步步走过来的。
我只不过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自私的人,明明是我妈。
为了她心头那点小私欲,对我百般冷眼。
姐姐在一旁火上加油:“妹妹真是太自私了,光顾着自己风光,根本不顾家里的感受。”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一出门就被人打听成绩,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我妈把姐姐搂在怀里,狠狠踢了踢脚下的碎片,铿锵地说:“二高你不要去了,跟你姐姐一起去上职高。”
我鼓起勇气,勇敢直视我妈的眼睛:“妈,我是你的女儿吗?”
我妈愣住了,随即点了点头。
“既然都是你的女儿,那我考得状元你不应该开心吗?”
“从小到大,姐姐有的,我没有。”
“我有的,总是要让给姐姐。”
“妈,我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如果你坚持让我去职高,那我宁愿离开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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