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话说,昆无六载,犬不过八。
一个老乞丐来我家讨水喝。
我奶心善,就给他倒了碗水。
没想到老乞丐喝完水,面色阴沉地盯着我家狗:「老姐姐,这狗要成精了,快把它杀了吧。」
我奶奶一听,赶忙扭头看向院子里趴着的狗。
那是一只黑色的土狗,浑身的毛油光水滑,一根杂毛都没有。
狗子正趴在窝里休息呢,听到我们的动静,眼睛直勾勾地就往这边瞅。
老乞丐又问我奶奶:“你家这狗养了多少年了?”
我奶奶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说:“估摸着快有十岁了吧。”
老乞丐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
“养狗啊,要是过了年头,就容易成精。
你要信我,就赶紧把它处理了,这狗会慢慢吸走你们家的气运,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我奶奶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僵住了,没搭理他。
这条狗陪伴我多年,早已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怎么能说杀就杀呢?
老乞丐察觉到我奶的心情,便也没多说,又干脆喝完水离开了。
晚上,爷爷从镇上归来,我奶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爷爷的心思不同于奶奶,他年轻时为了生存,连蛆肉也敢吃。
果然,他听完事情经过后,皱起眉头说道:“这种事情确实有可能,明天就把狗杀了,正好炖一锅狗肉。”
我在旁边听得泪水夺眶而出。
“不要,爷爷,我不想大黑死。”
自我记事起,大黑就一直在我身边。
小时候我被人欺负,它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
奶奶心疼地将我揽入怀中,轻声说道:“还是算了吧,或许那乞丐只是胡说的。”
家中只有我这一个小辈,虽然爷爷脾气不太好,但也还是很疼我的。
话音刚落,他随意摆了摆手:“算了,老狗也没什么好吃的。”
我抽泣着问:“真的吗?”
爷爷顿时乐了:“嘿,你还不信我?”
我破涕为笑,连连点头:“信,信,爷爷你真好。”
“行了,快去洗漱吧。”奶奶催促我。
爷爷一天赶路,身上带着一股汗味,离远了一点倒还好,凑近就有些刺鼻。
听到奶奶的话,爷爷走到院子里,捧水洗了把脸。
大黑原本睡得正香,突然却站起身狂吠,吓得爷爷一抖,把手中的铁盆摔了出去。
“大黑,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连我都敢叫。”
大黑还是有些害怕爷爷的,一听到骂声,立刻缩着尾巴,蔫了去躲回狗窝。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奶抬起帘子,走了出去。
“这狗怎么会对外面的人叫呢?”
爷爷用毛巾擦脸,回答:“估计是吧,这么晚了,不知道是谁在外鬼混。”
等到爷爷洗漱完,夜色已然深沉。
我们三人躺在炕上,爷爷显然累了,鼾声由轻渐重。
奶奶习惯了这一切,轻声哄了我几句,便也沉沉睡去。
我翻了个身,打算找个舒适的姿势眠下。
刚闭上眼睛,耳边却响起“哒哒哒”的脚步声。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正是大黑走动的声音。
平日里,爷爷不让狗进屋,它的活动范围只在院中,今天却胆子大得跑了进来。
想到这里,我猛地睁开双眼。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掠过窗外。
家中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都已在炕上恬然入睡。
那外面站着的人究竟是谁呢?
难道是小偷?
这么一想,我连忙将奶奶摇醒。
她朦胧间睁开了眼睛,困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奶,外面好像有人。”
奶奶的身体一震,瞬间清醒了过来,追问:“你见到了吗?”
想到刚刚闪现的身影,我赶紧缩进了她的怀抱,
坚定地说:“看见了,就在院子里。”
说着,我用手指向窗外。
奶奶立刻坐直了身子,叫醒了爷爷。
爷爷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抓起一把铁锄便冲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我和奶奶,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道:“别怕。”
爷爷年轻时当过兵,尽管如今已是六旬老人,身体依然结实有力。
过了一阵,爷爷走了回来,放下铁锄,问我:“言言,刚才真看见人了吗?”
我用力点头,十分确定:“看见了,是从窗户那边经过的。”
奶奶又问爷爷:“外面真的没看到人吗?”
爷爷脱下鞋,走上炕,摇头道:“没有,可能是言言看错了,要是真有人,家里的大黑狗不会不叫。”
奶奶想了想,觉得爷爷说得有理。
我的嘴唇动了动,却怎么也说不出反对的话。
难道刚才真的是我看错了?
奶奶见我害怕,拉着我的手轻声说道:“别怕,奶奶陪着你,快点睡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爷爷和奶奶又进入了梦乡。
而我心中惦记诸般,根本无法入睡。
突然,我瞥见大黑静静地站在门口,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诡异,
它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让我心底一阵惊慌。
这时,我想起老乞丐说的话,心里莫名不安。
“哒哒哒……”
大黑缓缓向我走来,
它先是舔了舔我的手心,摇着尾巴,显得特别温顺。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狗陪伴了我许多年,怎么可能会害我呢?
就算它真的变得聪明又奇怪,绝对不会伤害我。
想到这儿,我赶紧翻身下床,小声在它耳边说:
“你怎么来了,不怕被骂吗?”
说完,我轻轻推着大黑的屁股,把它赶回去。
我的动作轻柔,还时不时回头看看爷爷醒没。
万一被爷爷发现大黑进了屋,那可要遭殃了。
要是他突然反悔,准备吃狗肉怎么办?
就这样,我把大黑带回了它的窝。
“你最近乖一点,别惹爷爷奶奶生气,明白了吗?”
我轻抚着它的头,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话。
不明白那乞丐的来历,竟跑到我家里胡言乱语。
想到大黑差点遭难,我心里还是有点生气。
大黑可聪明了,呜咽一声后就点了点头,似乎明白我说的话。
「好了,我得回去睡觉了。」我双手撑着膝盖缓缓起身,微微一声嘶,在蹲了那么久后,腿确实有些发麻。
我忙俯下身子,捶打着自己的腿。
然而,就在我低头的那个瞬间,眼前却浮现出骇人的一幕。
今夜的月亮圆得似银盘。
地上映着两个影子,一个是我,另一个却是……大黑的?我不自觉地抬头,果然发现大黑缓缓地咧嘴对我笑,嘴角还微微抽动,那模样居然有些像人。
我吓得后退几步,心中一紧:「大黑,你这是咋了?别吓我啊。」话音未落,大黑尴尬地舔了舔舌头,诡异的影子随即消失,仿佛刚才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我打了个冷颤:「如果你真成精了,千万别害我。
我对你那么好。」沉默片刻,我接着说:「也不能害爷爷奶奶。」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回屋。
当我回到炕上,奶奶顺势将我搂进怀里,摸了摸我的身体,疑惑道:“怎么这么凉?”显然是刚才在外面待得太久。
我心慌道:“刚刚去上了个厕所。”奶奶听后,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我身上,嘴里嘟囔着:“可别着凉了。”
第二天一早,奶奶让我去喂大黑。
但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我心里满是忐忑。
奶奶察觉到我的不情愿,好奇地问:“平时你都是抢着去喂它,今天咋了?”我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找出理由。
最后,我破罐子破摔,想着白天应该没啥事,便端着狗盆走了出去。
此时大黑正蜷缩在狗窝里打盹,太阳高高挂在空中,狗窝成了它的避暑圣地。
我把狗盆放在地上,蹭了蹭,作势踢了过去:“大黑,吃饭了。”
过了一会儿,大黑才懒懒地从窝里爬出来,先是用鼻子探了探,然后才开始狼吞虎咽地享用美食。
我站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它,这时大黑突然抬起头,目光与我相遇。
瞬间,它的尾巴开始剧烈摇摆,模样看起来无比谄媚。
我不禁皱眉:“啧……”正巧这时奶奶叫我进屋吃饭,心中一叹,算了,不管了。
毕竟总归是自家的狗。
我爷吃完饭后便下地去干活。
我爸妈在城里打工,常常寄钱回家。
但我爷就像闲不住,总是活力满满,一停下来就浑身不得劲。
我奶常常说他这辈子注定劳碌,没有机会享受清福。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捂着嘴轻声笑了出来。
就在我们闲聊的时候,院外传来了敲门声。
“叩叩叩。”
我奶打开门,脸瞬间垮了下来。
“你又来了?”
老乞丐缩着头靠在门框上,探出脖子向里面张望。
“老姐姐,你还记得我吗?”
我奶眉头一皱:“又来讨水喝?”
老乞丐有些窘迫地笑了笑。
我奶显然不太高兴,急忙丢下一句:“等着。”
然后,她转身进了厨房。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奶的冷淡,老乞丐在门外静静等候,未敢踏入院落。
不久后,我奶端来了一碗凉茶。
老乞丐接过后,像是渴望已久,瞬间喝光了。
我奶问他:“还要吗?”
老乞丐擦了擦嘴,摇头说:“不用了。”
他望向我奶,最后还是忍不住叹息:“老姐姐,你真是个好人,村里这么多人,唯独你愿意给我一碗水。”
听到这番话,我奶的心情又softened下来了。
她安慰老乞丐:“日子总会慢慢好转的。”
老乞丐没有立刻回应,眼神却转向院子里那只吃剩了臭狗盆子里的狗。
大黑正趴在狗窝里,满足地睡觉。
老乞丐从口袋中拿出一枚三角形的符:“我知道你心肠柔软,不忍心伤害狗。
这枚护身符放在枕头底下,可以保佑你们一家平安。”
“这……”
“拿着吧,我绝不会害你们。”
我奶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老乞丐临走前回头看了眼院里的大黑狗。
它目光凶狠,似乎随时准备扑过来咬人。
我奶纠结再三,还是将符压在了枕头下。
我在一旁不安地问:“奶,你真的相信那个老乞丐的话吗?”
我奶以为我担心的是大黑狗,轻松一笑:“别担心,我们不会杀它。”
“那你干嘛收他的东西?”
“这不过是一枚护身符,拿不白拿。”
但我总觉得那个乞丐有些古怪,每次看到他就心慌。
我犹豫道:“如果老乞丐是坏人呢?”
话音刚落,我奶扑哧一笑:“他又为何要对我们下手?我还给他水喝呢。”
我摇头,苦恼地说:“我也不知道……”
“好了好了。”我奶轻柔地揉了揉我的头:“快到下午了,你爷爷要回来了,我得去做饭了。”
说完,她便走进了厨房。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奶早早做完了晚餐。
可等了又等,就是不见我爷爷的身影。
我奶小声嘀咕:“这人怎么还没回来?”
正当她打算出门寻找时,我爷爷被两个壮汉抬了回来。
我爷半眯着眼睛,嘴里不停发出哎哟哎哟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奶连忙冲上前去,查看我爷的伤情。
那两个壮汉都是村里的,互相都认识。
我奶向其中一位壮汉问道:「柱子,发生了什么事?」
柱子感到疑惑:「我也不知道,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掉进水沟里了,估计是摔了。」
我爷身上全是泥,衣服脏得厉害。
俩壮汉合力把我爷抬上炕。
我奶撩起他的裤脚,惊恐地看到小腿处蹭掉了一大片肉,鲜血直流。
「老头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爷面色惨白,虚弱地答道:「不知道,被人推下水沟的。」
他接着虚弱地咒骂:「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定要让他好看!」
我奶惊讶道:「不会吧?谁会那么狠心推你?」
柱子悄悄把我奶拉到一旁,低声说:「我看老爷子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滑下去的,不好意思承认。」
我奶觉得也有道理,毕竟我爷一直是个要强的人。
这时,我爷的目光突然扫到他们身上:「你们在说什么?」
柱子一怔,心虚地回应:「老爷子,我看您的腿得赶紧处理,我这就回家取车,带您去诊所检查一下。」
我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不用,家里有草药,敷几天应该就能好。」
我奶反对道:「不行,你这腿伤得这么严重,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我看还是听柱子的,让他带你去诊所看看。」
我爷抿紧了嘴:「太麻烦人家了。」
柱子听了,连忙说:「不麻烦,您平时也帮了我们不少忙,这点小事没事的。」
说完,他赶紧叫上另一个壮汉,准备离开。
「那我们先走了,我现在回家取车。」
我爷躺在床上,经过一会儿才点头答应:「行,那就麻烦你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柱子拉来了驴车。
我爷躺在车上,闭目养神。
我奶从厨房端出两个饭盒,递给柱子:「你们待会儿吃点。」
柱子点头接过,随后启程。
我奶望着驴车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轻声自语:「这到底是什么遭遇呀……」
说完,她叹了一口气,返回了屋里。
夜深人静,我奶抱着我入睡。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挠门声。
那声音如同尖锐的指甲划过木门,连我奶奶也被惊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问道:“奶奶,是什么声音?”
她迅速捂住我的嘴,低声说道:“嘘——”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门外,透着一丝不安。
“可能是山中跑下来的野兽,咱们别出去。”
我感受到她的恐惧,心中一紧,连忙点头。
就这样,我俩硬着头皮,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合眼。
直到黎明时分,我奶才敢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你在屋里等着,我出去看看。”
她说完,便独自走了出去。
我在屋里徘徊,心里愈发忐忑,最终也忍不住走出门去寻找她。
我见奶奶站在院子里,神色凝重地望着大门。
“奶,你在看什么?”我关切地问道,走近她。
随着她的视线,我的心猛地一沉。
只见家门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抓痕,令我惊恐不已。
“你回屋待着,我去叫人。”奶奶不容分说地让我回去。
我急忙抓住她的衣角,焦虑地问:“奶,你要找谁?”
她安慰我说:“我怕野兽今晚再次出现,我去找村长,他或许知道这是什么抓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