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一生有三位贤内助。包括:原配卢慕贞、陈粹芬和革命伴侣宋庆龄。

孙中山的发妻是卢慕贞,18岁时,卢慕贞听从父母的吩咐嫁给孙中山。卢慕贞虽然学识浅薄,可一直遵从“三从四德”,孙中山在外为了革命奔波,逃亡海外,家里内外事务都是卢慕贞一人承担。

12年的时间里,孙中山和卢慕贞只团聚3次。只是,卢慕贞无意政治,在工作上无法给予孙中山帮助。1915年,宋庆龄不顾父母的反对选择孙中山,孙中山为此和卢慕贞办理了离婚手续。

很多人都不知道,在卢慕贞和宋庆龄之间,还有一个女人出现在孙中山的生命里,她就是陈粹芬。

陈粹芬的祖籍是福建,她的父亲是一位郎中,后来前往香港谋生。因而,陈粹芬出生在香港,家里排行老四,她自幼父母双亡,没有读过书,却习得一身好武功。她身材适中,面目秀丽,吃苦耐劳。

经好友陈少白介绍,18岁的陈粹芬认识了26岁的孙中山。当时孙中山还在学校读书,还有一年才毕业。初次见面,陈粹芬就对孙中山一见钟情。

短暂的寒暄之后,孙中山侃侃而谈,讲述中国现状......陈粹芬虔诚地听着,她被对方的远大志向所打动,仰慕之情油然而生,当即表示要参加革命。

与此同时,陈粹芬也在深深吸引着孙中山,两人拥有共同的志向,于是,两人很快结为革命伴侣,还租了一间房子,一同筹划反清行动。

在之后的近20年里,不管是在香港、厦门还是日本等地,陈粹芬一直都跟随孙中山,他们为了革命颠沛流离,担惊受怕。可陈粹芬一直在孙中山的身边给予他精神支柱。

陈粹芬在照顾他的日常生活的同时,还要在工作上予以帮助。

陈粹芬既聪明胆子又大,能力还强,不但能骑马,还会开枪,多次随军征战、奋勇杀敌、抢治伤员,同志们都尊称陈随分为“四姑。”

1895年筹备广州起义时,陈粹芬同陆皓东分别负责一批枪支弹药、匕首等武器,结果陆皓东经手的被查获,导致起义还没发动就失败了,但是陈粹芬经手的,因藏匿的地点多而隐蔽,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成功,之后清政府被推翻,孙中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然而,在这个时候,陈粹芬却离开了。

关于陈粹芬和孙中山分手的时间,说法不一,一般认为,大约在1912年4、5月间,而5月下旬,英语秘书宋霭龄出现。

至于陈粹芬离开的原因,外界有诸多猜测,最显而易见的是,陈粹芬患了肺结核,为了不传染给孙中山,她离开了。可是,陈粹芬恰好在孙中山功成名就时退身,难道只是因为患病吗?这当然不全是,陈粹芬没读过多少书,和孙中山长期在一起,却一直无名无分,在当时的情况下,陈粹芬还是会有一些压力的。她可以和孙中山一起同患难,却不能同甘甜,因此,她最后选择离开。

陈粹芬功成身退之后,孙家人还是以家人的身份接纳了她,她虽然没有和孙中山正式结婚,可还是以孙中山妾室的身份收入族谱。孙中山的哥哥孙眉还特意在澳门给陈粹芬买了套房子,而孙中山的正妻卢慕贞也和她情同姐妹。

事实上,在和宋庆龄结婚之前,孙中山就承认过陈粹芬是她的妻子。1910年,孙中山在给女儿的家书中写道:

“父今晚......可告两母亲知之也。”这里提到的两个母亲,指的便是孙中山的夫人卢慕贞和陈粹芬。

得知孙中山和宋庆龄结婚后,陈粹芬说:“中山娶了宋夫人之后有了贤内助,诸事顺利了,应当为他们祝福。”陈粹芬心里明白,自己不能再陪伴在孙中山面前,所以,不久之后就告别亲友,只身一人远赴南洋,过上了隐居的生活,当地侨界的人都尊称她为“孙夫人”或者孙太太。

后来,有人为陈粹芬打抱不平,陈粹芬都会主动出面为孙中山辩白:孙中山待她不薄,也没有辜负她。

陈粹芬没有孩子,42岁时抱养了一位苏氏华侨的婴儿为女儿,取名为孙容。

1937年,陈粹芬的养女孙容和孙眉的次孙孙乾相爱。

对于孙中山而言,哥哥孙眉对他影响极深。

在孙中山的影响下,孙眉不但参加了兴中会,还在经济上对孙中山大力支持。

为了培训武装起义骨干,孙中山发行了革命债券,孙眉带头认购,并将牧场牧畜一千多头贱价出售,所得款项全部交给孙中山,充作军饷。辛亥革命前多次起义所需经费,每次都有孙眉的捐助。

据史学界粗略统计,整个反清革命期间,海外华侨提供的经费共达800万元,而孙眉名列前茅。1899年底,孙中山从日本写信给孙眉要求捐款筹办《中国日报》,此时外侨经营企业受到各种限制,受到亏损,可孙眉仍旧不负弟弟厚望,典当一部分不动产,将大笔款项给了孙中山。

为了给弟弟孙中山筹集起义的经费,孙眉将自己凝聚了一生的心血,在夏威夷的财产全部卖掉,自己则率领全家人前往香港九龙租房居住,同时,借了一笔钱经营小农场、靠着种菜和养鸡维持全家的生活。

只是,谁都没想到,孙中山的养女会和孙眉的次孙相爱,按照辈分,两人是姑侄,因而遭到家里长辈的反对。不过,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孙科也非常的赞成,所以干脆出面成全。孙容又恢复了原姓,改为苏仲英,

离开孙中山后,陈粹芬过上了平静且幸福的晚年生活,由养女和女婿供养,她始终和孙家保持良好的关系。1960年,陈粹芬在香港溘然长逝,享年87岁,她的丧礼办得很简单,不登报、不发讣告,只是匆忙葬在墓地,结束了她传奇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