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案件创作;参考来源:法治讲堂《回顾北京女教授在家整整10年从未出门...》原创声明:图片均源自网络;人名均为化名;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3月27日深夜,北京一座老旧小区内,602室门口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民警陈鹏带队赶到现场,手中的对讲机不时传出指挥中心催促行动的指令。
几个小时前,一位匿名邻居打来报警电话,
称602室的主人李教授已有好几个月未曾露面,可今晚屋内却传出诡异声响。
陈鹏站在门前,反复敲门,许久都无人回应。
他打量着门锁,又看了看身后的队员,权衡之下,决定采取破门措施。
物业人员迅速拿来工具,没费多少工夫,便将门锁砸开。
门刚一推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屋内漆黑一片,仅有角落处隐隐透出一丝微光。
陈鹏率先踏入屋内,刚一落脚,整个人就僵住了。
随后进来的民警们,也都如同被定住一般,呆立在原地.........
01
1965年8月,酷热难耐,
北京西城区一条老胡同里,一户人家迎来了新生命,女孩取名齐雯。
齐雯父母皆是北京大学的教师,父亲精通数学,在课堂上妙语连珠;
母亲则专注于中国古代文学研究,家中藏书丰富,各类书籍摆满了书架,有的甚至堆放在墙角,营造出浓厚的学术氛围。
齐雯自幼深受家庭学术环境的熏陶,每日完成作业后,便跟着父母沉浸在书籍的世界里。
凭借着这份热爱与努力,她在学业上一路领先,成绩始终名列前茅。
1977年,高考恢复的消息传来,年仅12岁的齐雯因年龄限制无法参加高考。
但这并未阻挡她追求知识的脚步,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每日天未亮便起床学习,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坐就是一整天,专注地阅读、做笔记。
1980年,凭借扎实的知识储备,齐雯顺利考入北京大学历史系。
入学那天,校园里满是朝气蓬勃的新生,
齐雯留着齐耳短发,身着朴素的蓝色衣服,背着军绿色书包,低调地穿梭在人群中,并不引人注目。
在北大的四年时光里,她的生活极为规律,每天往返于图书馆、教室和宿舍之间。
每次考试,她的成绩都稳居年级前列。
课余时间,她一头扎进明清史的研究领域,对档案中的细节尤为着迷,常常在图书馆查阅资料直至闭馆。
1984年,齐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研究生,有幸跟随在学术圈颇有名望的张教授学习。
张教授长期致力于清代档案研究,培养了众多优秀学者。
在张教授的悉心指导下,齐雯刻苦钻研,
为了查阅一份关键资料,她常常在图书馆耗费一整天时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1987年,经过三年的不懈努力,齐雯顺利获得硕士学位,并留校攻读博士学位,
专注于明清时期官员升迁与地方治理的研究。
1990年,年仅25岁的齐雯成功获得博士学位,成为北大历史系最年轻的女博士之一。
同年,她身着简约的灰色毛衣,走上讲台,开始为本科生授课。
起初,面对台下众多学生的目光,她略显紧张,
但很快就凭借丰富的学识和严谨的讲解,沉浸在教学之中。
1995年,30岁的齐雯凭借出色的学术成果,晋升为副教授。
在此期间,她撰写了《清代地方档案初探》一书。
为了完成这部著作,她查阅了海量的档案资料,
书中详细剖析了清朝地方官员的管理模式,所有观点皆基于档案中的原始资料。
该书一经出版,便在学术圈引发强烈反响,北京多所高校的历史系教师纷纷将其作为重要的教学参考书籍。
1998年,33岁的齐雯凭借深厚的学术造诣,晋升为教授,成为当时学校里最年轻的教授。
在课堂上,她神情严肃,讲解内容详实、逻辑严谨,学生们听得全神贯注。
但在私下里,学生们因敬畏她的学识,很少主动与她交流。
生活中的齐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学术研究中,从未谈过恋爱。
每当同事询问她的感情状况,她总是回应:
“研究工作太忙,实在无暇顾及个人感情。”
2000年后,齐雯的学术影响力与日俱增,
先后出版了《明末官员升迁研究》和《清代档案中的财政问题》两部著作。
这两本书凭借独特的见解和扎实的研究,荣获多项学术奖项,并成功获批国家社科基金项目。
那几年,齐雯每天早早来到办公室,一直忙碌到深夜才离开。
她的手中总是拿着一叠档案复印件,办公室里时常能听到她翻阅资料的簌簌声响。
她的办公室位于三楼,窗外便是操场,窗台上摆放着一盆仙人掌,
即便长时间无人照料,依然顽强生长。
2006年,41岁的齐雯遭遇了人生的重大挫折。
年初,她找到学校领导,声音微弱地请假,称身体抱恙。
同事们得知后,买了水果前往探望。
齐雯居住在学校附近的老小区,六楼的房子是父母留下的。
开门时,她面色惨白,双手微微颤抖,声音沙哑地说自己最近头晕得厉害,晚上也难以入眠。
经过医生的详细检查,诊断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且伴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齐雯向学校申请休假,学校批准了她半年的假期。
她将办公室的资料和书籍逐一整理打包,搬回了家中。
从那以后,她便很少在校园中露面。
那年秋天,有人在小区楼下看到齐雯,
她穿着一件旧大衣,步伐缓慢,眼神游离,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2007年,新学期开始,齐雯并未返回学校,她的课程由其他老师代课,负责的项目也被迫中断。
学校为她办理了病休手续,每月按时发放工资。
齐雯家的大门紧闭,邻居敲门,始终无人回应。
2008年,北京举办奥运会,大街小巷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有人在小区门口见到齐雯,她拄着拐杖,头发凌乱,手里提着一袋面包,步履蹒跚地往家走。
此后的几年间,齐雯仿佛从人间消失了一般,彻底没了音信。
学校档案中记录着她“长期病休”,但没有人知晓她的实际状况究竟如何。
2010年,45岁的齐雯办理了退休手续,工资转为退休金,每月按时打入她的银行卡。
2015年10月,邻居老张下楼扔垃圾,在楼道口碰到了齐雯。
她穿着一件黑色棉袄,拄着拐杖,手里拿着一捆报纸。
老张热情地打招呼:“齐老师,最近过得咋样?”
齐雯抬起头,眼神空洞,没有回应,转身缓缓走进家门。
从那之后,602室的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邻居们发现,她家的窗户始终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有人猜测她搬走了,有人怀疑她已经去世,但都没有人去深入探究。
齐雯的父母早已离世,据说她在南方有个表妹,但平时联系甚少。
齐雯就这样从人们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了。
曾经,她的学生们如今有的已成为高校教授,有的在国外任教,每当谈及齐雯,他们都会感慨:
“齐老师是个学术天才,可惜身体出了问题。”
她的著作静静地躺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封面已经泛黄,借阅的人越来越少。
2015年后,小区里换了好几拨住户,新搬来的居民根本不知道602室曾经住着一位才华横溢的教授。
老张偶尔路过602室门口,看着门上的锈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齐老师,还在里面吗?
02
2015 年 10 月,齐雯最后一次被邻居老张看见后,
602 室的门便如同被封印一般,再也未曾开启。
这栋建于上世纪 80 年代的居民楼,在岁月侵蚀下愈发破旧。
楼体墙面脱落,墙皮一块一块地掉,裸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
楼道里昏暗无光,灯泡总是忽闪忽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
齐雯家所在的六楼,更是受着恶劣环境的 “特殊关照”。
窗户朝北,夏天闷热难耐,阳光从未照进屋内;
冬天寒冷刺骨,北风直灌,让本就陈旧的屋子愈发冰冷。
那年冬天,气温低得离谱,小区里的水管频繁冻裂。
老张每次下楼打水,都会下意识地望向 602 室。
那扇窗户上的灰蓝色窗帘,始终严严实实地拉着,
没有一丝飘动的迹象,仿佛那屋内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楼下的小店,曾是齐雯生活物资的主要来源地。
店主还记得,以往齐雯每周都会来店里买些简单的食物和日用品。
可自 2015 年后,小店的门开合无数次,却再也没迎进齐雯的身影。
从那以后,齐雯的生活陷入了彻底的未知。
每月,退休金按时打到她的银行卡,但银行流水显示,卡内金额几乎没有变动。
而物业费,每年都会有一封来自南方的信件寄来,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着 “代齐雯缴纳”。
小区人员流动大,又没有安保监控,时间一长,602 室就像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
2016 年,老刘搬到了齐雯家楼下。
入住许久,他从未见过楼上有人进出。
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偶尔能听到楼上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挪动东西,又像是敲击声,声音微弱且断断续续。
一开始,老刘没当回事,只以为是老旧房屋的正常声响,或许是风吹动窗户,又或许是楼体结构老化发出的声音。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齐雯屋内的物品逐渐杂乱堆积。
餐桌上,吃了一半的面包早已变质,表面布满了黑色的菌斑。
书架上,那些曾经陪伴她做学术研究的珍贵书籍和档案资料,纸张泛黄变脆,胡乱地堆在一起,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地上散落着几张报纸,头条报道的还是几年前北京交通政策调整的新闻。
抽屉里,她曾经使用的手机屏幕破碎,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尽管齐雯深居简出,但水电表仍在缓慢转动。
每月的水费单显示,她用水量极少,仅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仿佛只是在这屋子里维持着微弱的生存迹象。
渐渐地,邻居们不再提及她,她成为了小区里一个被遗忘的符号。
2017 年,小区物业更换。
新上任的物业经理对小区情况进行摸底时,向老住户打听 602 室的情况。
老住户们只是简单地告知,那里住着一位生病的老教授,常年足不出户。
物业经理出于职责,上门敲了敲门,屋内毫无回应,他便将此事暂时搁置一旁。
后来,楼道里杂物越堆越多,自行车、旧家具、纸箱子层层叠叠,几乎将 602 室的门口堵住。
2018 年夏天,北京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老刘家中天花板突然渗水,水渍不断扩大,房间里的物品被水浸湿。
他判断是楼上水管破裂所致,心急如焚地上楼敲门。
可屋内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无奈之下,老刘只能自掏腰包联系物业维修,维修过程中,他不断抱怨楼上住户的不作为。
此后,齐雯的生活似乎彻底凝固了。
她没有电视,也未安装网络,每月的电费单显示,用电量仅够维持基本照明,仿佛她在这屋子里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2019 年,老张因儿子买房,搬离了这个小区。
临走前,他最后一次路过 602 室,发现门缝下塞着厚厚的广告传单,显然从未有人清理过。
搬到儿子家后,老张偶尔和老邻居通电话,提及六楼的齐雯,总觉得事情透着蹊跷,但又说不出具体缘由。
2020 年,小区实行严格封闭管理。
志愿者们挨家挨户统计信息、配送物资。
当他们来到 602 室时,无论怎么敲门呼喊,屋内都没有任何动静。
志愿者们无奈,只能在登记表上写下 “无人应答” 四个字。
时光流转,小区发生了诸多变化。
楼下的小店关闭后,改建成了快递驿站。
新住户不断搬入,每当他们询问六楼住户的情况时,
老住户们都纷纷摇头,表示毫不知情。
2021 年,老刘家中再次出现漏水情况。
这次漏水更为严重,天花板开始掉皮,屋内一片狼藉。
老刘愤怒地站在楼下,对着六楼破口大骂,指责楼上无人管理,迟早会引发大问题。
物业查询后发现,602 室的户主依旧是齐雯,但她表妹的联系方式已经失效,无法取得联系。
2022 年,北京举办冬奥会,小区里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欢乐的节日氛围。
然而,602 室却如一座孤岛,窗户紧闭,窗帘拉得死死的,没有一丝参与这份热闹的迹象。
2023 年,小王搬进了这栋楼。
他在附近的快递驿站工作,每天晚上下班回家,总能听到六楼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有时像是有人在缓慢踱步,有时又像是有东西掉落。
小王曾和老刘提起此事,老刘满不在乎地说,
老房子难免有各种怪声,可能是老鼠在作祟。
起初,小王并未在意。
但有一天深夜,他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低低的、含糊不清的说话声。
他吓得不轻,小心翼翼地站在楼梯口倾听,可没一会儿,声音就消失了。
第二天,小王和同事说起这事,心里总觉得六楼的情况很不正常,但又不敢独自上去查看。
2024 年,小区被纳入拆迁规划。
物业开始挨家挨户通知住户相关事宜。
当他们来到 602 室时,那扇紧闭多年的门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物业在门口张贴了通知,要求户主尽快联系他们商讨拆迁事宜,然而,始终无人前来。
老刘在搬离小区前,特意找到小王,神情严肃地说:
“六楼那屋子邪门得很,住的人要么早就不在了,要么就是根本不想和外界接触。”
小王路过 602 室时,看到门上的通知已经被风吹得掉了一半,露出锈迹斑斑的门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2025 年 3 月,春寒料峭,小区里的树木开始抽芽,展现出一丝生机。
但 602 室却依旧如死寂之地,毫无生气。
直到那个夜晚,一通匿名报警电话打破了多年的平静,
这个被遗忘已久的 602 室,终于再次闯入人们的视野……
03
周六傍晚,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给屋内铺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陈鹏结束了一周的忙碌工作,拖着沉甸甸的步伐走进家门。
他顺手解开勒得脖子有些难受的领带,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想着趁这会好好放松一下。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电话是指挥中心转过来的,陈鹏刚接通,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急促且颤抖的声音:
“警察同志,西城区有个老旧小区,六楼传来怪声,
也不知道咋回事,感觉住那的人可能出事了。地址是……”
报完地址,对方像是怕被发现似的,匆匆挂断了电话。
陈鹏今年33岁,在片区当民警已经五年了,平时处理的大多是邻里吵架、东西被偷这类日常案件。
他一听这情况,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把地址一笔一划地记下来:
西城区某小区,602室。
指挥中心那边反馈,报警人没留姓名,身份信息也查不到。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照在派出所的走廊上,陈鹏早早来到办公室。
他打开电脑,进入档案系统,想查查602室的情况。
很快,一条记录跳了出来:户主齐雯,1965年出生,2015年被登记为“失踪人员”。
备注里写着,齐雯以前是大学教授,长期病休,从那之后档案就再没更新过。
陈鹏扭头问旁边的老孙,老孙五十多岁,在派出所干了二十多年,这片老住户的事儿他基本都清楚。
“老孙,你知道齐雯这人不?”陈鹏问道。
老孙一边往茶杯里倒热水,一边说:
“齐雯啊,以前在大学里那可是相当有名的教授。
听说后来得了抑郁症,大概十年前就不出门了。
当时也没人报案说她失踪啥的,所以后续也就没再深入调查。”
陈鹏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随后,陈鹏带着年轻警员小张,开车前往那个小区。
到了地方,一栋老旧的六层居民楼出现在眼前,楼体墙面斑驳不堪,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两人顺着昏暗的楼梯,来到六楼。
陈鹏抬手去敲602室的铁门,铁门上满是锈迹,每敲一下,就传来一阵沉闷的“砰砰”声。
敲了好半天,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鹏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里面静悄悄的,啥声音都没有。
“报警人说听到怪声,咱必须得弄个明白。”陈鹏转身对小张说。
小张二十出头,刚入职不久,他拿出手机,对着门牌号拍了张照,认真地说:
“陈哥,留个照片,后面说不定用得上。”
为了多了解点情况,陈鹏决定下楼问问邻居。
楼下住户老刘刚搬走,新搬来的小王正站在门口取外卖。
陈鹏走过去,客气地问:“小伙子,六楼那户人家,你见过吗?”
小王摇摇头说:“从来没见过人进出。不过晚上有时候能听到点动静,就像有人在敲啥东西,声音不大。”
陈鹏赶紧把这话记下来,接着问:“那最近呢,有没有听到啥不一样的声音?”
小王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昨晚十二点多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好像又听到了声音,当时太困,就没当回事。”
陈鹏点点头,小王说的和报警电话里的信息能对上。
从小王那离开后,陈鹏来到楼后面的物业办公室。
那是间挺小的屋子,墙上挂着值班表,管理员老李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报纸。
老李看见陈鹏进来,热情地打招呼。
陈鹏说明来意后,老李翻了翻手头的本子,
“知道,住那的是位退休教授。物业费每年都是她表妹从外地寄钱来交,上次缴费是去年10月。”
陈鹏问能不能联系上她表妹,老李找出一个电话号码打过去,结果提示是空号。
“她表妹以前在南方,这电话早停机了,我们也联系不上。”老李无奈地说。
陈鹏把这些信息都记下来,愈发觉得齐雯好像和外界断了联系。
回到六楼,陈鹏又敲了敲602室的门,还是没人应。
他蹲下身子,发现门缝下面塞着几张广告单,最上面那张是一家新餐厅开业的传单,日期是1月的。
陈鹏拿手电筒往门缝里照,瞧见里面还有一张纸,露出个角,像是手写的。
他想把纸掏出来,可门缝太窄,根本够不着。
陈鹏站起身,神色凝重地对小张说:
“这屋子肯定有问题,报警人不会平白无故打110。”
小张疑惑地问:“陈哥,会不会人已经不在了?”
陈鹏摇摇头分析道:“物业费有人交,说明至少还有人在管着这事儿。”
下午,陈鹏回到派出所。
他接着查齐雯的档案,找到她以前工作的单位——北京某高校历史系。
陈鹏拨通学校电话,接电话的是王老师。
“齐雯老师是我们学校的老教授,主要教明清史。”王老师回忆道,
“2006年病休之后,就再没回学校。听说她抑郁症挺严重的,从那以后,大家慢慢就没她消息了。”
陈鹏问有没有齐雯亲戚的联系方式,王老师遗憾地说:
“齐老师一直没结婚,父母也早就不在了。她表妹以前来过学校,后来也没音信了。”
挂了电话,陈鹏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发起呆。
夜幕降临,陈鹏又接到指挥中心电话。
这次是小王打来的,小王着急地说:“陈警官,我刚回家,又听到六楼有声音,好像有人在小声说话。我在楼道听了会儿,没敢上去。”
陈鹏马上说:“你别乱动,我这就过去。”
陈鹏带着小张,迅速开车赶到小区。
这会儿已经晚上9点多了,小区里黑灯瞎火的。
两人快步爬上六楼,陈鹏去敲602室的门,屋里还是没反应。
他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陈鹏加大敲门力度,脚步声一下子没了。
“这太奇怪了,必须找物业开门进去看看。”陈鹏对小张说。
两人下楼找到老李,老李无奈地表示没有602室的钥匙,门是老住户自己换的,要进去只能破门。
陈鹏问这得办啥法律手续,老李说按规定得有搜查令。
陈鹏严肃地说:“报警人有理由怀疑住户安全有问题,我回所里申请搜查令。”
老李点点头说:“行,听你的。”
陈鹏回到车里,向所里汇报情况。
所长指示:“先写报告,明天搜查令批下来,就可以行动。”
陈鹏挂了电话,抬头看着六楼那扇黑黢黢的窗户,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602室的秘密查个水落石出。
04
3 月 28 日,晨曦初照,派出所的办公区域逐渐热闹起来。
陈鹏早早来到单位,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全神贯注地撰写起关于 602 室案件的报告。
键盘被他快速敲击,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声响,
他将匿名报警的详细情况、602 室传出的诡异怪声、齐雯长达十年的失踪之谜,
以及邻居们反馈的种种异常,事无巨细地记录在文档之中。
完成报告后,陈鹏赶忙拿着它前往所长办公室。
所长接过报告,目光逐行扫过,仔细审阅。
看完后,所长点头肯定道:“报告内容详实,理由充分,搜查令的审批应该问题不大。”
到了中午,搜查令顺利获批。陈鹏接过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 A4 纸,心中既因即将揭开谜团而充满期待,又因案件的未知性而隐隐紧张。
他立刻拨通物业老李的电话:“李师傅,下午我们就过去开门。”
老李在电话那头爽快回应:“好嘞,我在小区物业办公室等着你们。”
下午两点,春日暖阳洒在小区里。陈鹏带着小张和老王,驾车抵达小区。
小区楼下零星停放着几辆车,快递站门口包裹堆积如山。
小王正在站内忙着整理快递,一看到陈鹏等人,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跑了过来:
“陈警官,昨晚又听到那怪声了,声音不大,隐隐约约的,就像是有人在小声交谈。”
陈鹏连忙追问:“大概几点听到的?”
小王回忆片刻后说:“一点多的时候,我刚躺床上准备睡觉。”
陈鹏迅速将这一信息记录下来,心里琢磨着必须得弄清楚这怪声出现的规律。
他抬头望向六楼,602 室的窗户紧闭,窗帘一动不动,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三人与老李在六楼会合,
只见 602 室的铁门布满锈迹,锁头也被岁月腐蚀得失去了光泽,门缝下积压着一层厚厚的广告传单。
陈鹏上前用力敲了几下门,屋内毫无动静。“开始吧。” 陈鹏对老李说道。
老李拿起撬棍,开始撬锁。
撬棍与锁头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在楼道里回荡。
五分钟过去了,锁头依旧纹丝不动,倒是门框开始有些松动。
陈鹏见状,果断下令:“直接砸开,别耽误时间了。”
老王拿起锤子,狠狠砸了两下,随着 “咔嚓” 一声脆响,锁头断裂,门缓缓露出一条缝隙。
一股奇特的臭味扑面而来,这味道不算浓烈,却混合着腐败物品的酸臭味和潮湿的霉味,让人闻着就觉得恶心。
陈鹏正要推门进去,楼下突然传来呼喊声。
他探身往下望去,只见五楼的赵老太太手里拎着刚买的菜,仰着头喊道:
“你们在上面干啥呢?那屋子漏水,把我家墙都泡坏了!”
陈鹏赶忙快步下楼,询问道:“赵奶奶,这漏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太太皱着眉头说:“昨晚开始的,我家天花板不停地滴水,今天早上墙角都湿透了。”
她手指着 602 室,埋怨道:“肯定是她家水管坏了,这楼年头太久了,水管早该换了。”
陈鹏又问:“以前也漏过水吗?”
老太太点点头说:“去年漏过一次,我找物业,他们说没人能进去处理。”
陈鹏回到楼上,把情况告诉了老李。
老李翻开维修记录,说道:
“去年 10 月确实有这方面的投诉,602 室那个月的水费比平常多了几块钱,估计就是漏水导致的。
当时我们敲门没人应,也就没办法进去维修。”
陈鹏皱起眉头,心想这屋子十年都没人露面,水管却还在漏水,说明里面肯定有人在生活。
他转头对小张说:“这是新情况,咱们得格外小心。”
小张一边用手机拍摄门牌号和楼道的情况,一边推测:
“要是屋里有人出了事,水流出来才漏到楼下呢?”
陈鹏蹲下身子,再次看向门缝。
那张手写的纸条还卡在那里,露出一角,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亮,能勉强辨认出 “别进来” 三个字,后面的内容却模糊不清。
陈鹏伸手想把纸条抠出来,可纸条卡得太紧,根本拿不出来。
他站起身,对老李说:“门先别全开,我得回所里再查点资料。”
老李疑惑地问:“不进去了吗?”
陈鹏回答道:“有些事情还需要再确认一下,明天再来。”
回到派出所,陈鹏立刻查阅齐雯的水电记录。
数据显示,自 2015 年起,602 室每年都会消耗少量的水和电,
每月用电量仅为几度,这表明屋内确实有人在维持最基本的生活需求。
他又查阅报警记录,发现过去十年间,从未有人对 602 室提出过类似投诉,直到这周才出现匿名报警。
陈鹏再次拨通高校历史系王老师的电话:“王老师,齐雯病休之后,还有人去看望过她吗?”
王老师回忆道:“2007 年,学校组织过一次探望,她在家,但是状态特别不好,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陈鹏接着问:“她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仇,或者发生过矛盾?”
王老师肯定地说:“没听说过,齐老师性格比较内向,不爱和人打交道,没和人发生过矛盾。”
夜晚降临,派出所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鹏一人。
他把调查笔记摊开在桌上,报警的怪声、水管漏水、门缝里的纸条,这些线索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他拨通小王的电话:“你听到的说话声,能听出是男是女吗?”
小王思考了一会儿说:“听不太清楚,像是有人在小声嘟囔,感觉像是女的声音。”
挂断电话,陈鹏盯着桌上的搜查令,心里暗自盘算:
这屋子必须得进去,但是一定要做好充分准备。
3 月 29 日清晨,阳光还未完全驱散薄雾,赵老太太就匆匆赶到派出所。
她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脱落的湿墙皮:
“陈警官,昨晚漏得更厉害了,滴滴答答响了一整夜,我根本没法睡觉。”
陈鹏问:“还有别的发现吗?”
老太太说:“早上我敲了六楼的门,没人回应,但是听到里面有东西碰撞的声音。”
陈鹏将这一信息记录下来,意识到不能再拖延了。
他找到所长,严肃地说:“水管漏成这样,可能存在安全隐患,必须马上进去调查。”
所长点头同意:“多带几个人,今天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
下午,陈鹏带着小张和老王再次来到小区。
老李已经在 602 室门口等候,手里拿着新的工具。
陈鹏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门,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回头对队员们说:“大家准备好了,门一开就进去。”
老王有些担忧地问:“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
陈鹏摇摇头说:“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
他示意老李动手开门。
随着门锁被打开,门缝中的纸条在光线的照射下,字迹变得更加清晰:
“别进来,我还活着。”
陈鹏愣住了,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这纸条是谁写的?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05
3 月 29 日下午三点,春日的暖阳此时却似夏日般炽热,烤得大地发烫,就连楼道里也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
陈鹏带着小张、老王匆匆赶到小区,物业老李紧跟其后,手中紧握着撬棍与锤子。
602 室门口已围了不少邻居,五楼的赵老太太也在其中。
她手里紧紧攥着装有湿墙皮的塑料袋,满脸焦急与不满,声音急切地说道:
“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我家墙都快被泡烂了,这问题得赶紧解决呀!”
陈鹏只是向她点了点头,并未多言,此刻他的心思全在即将打开的 602 室上。
陈鹏抬手敲响 602 室的门,“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响亮,
然而屋内如死寂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陈鹏转身,向老李使了个眼色,说道:“开始吧,不能再拖了。”
老李立刻行动,将撬棍插入锁孔,奋力撬动。
老旧的门框不堪重负,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锈迹簌簌掉落。
经过几次用力的撬动,锁头终于 “咔哒” 一声断开,门缓缓露出一条缝隙。
刹那间,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好似许久未清理的垃圾桶混合着潮湿的地下室气味,令人不禁皱起眉头、捂住口鼻。
陈鹏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往屋内照去。
屋内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将阳光彻底阻挡在外,没有一丝光亮能透进来。
陈鹏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迈了两步,突然,脚下感觉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竟是一块发霉的面包,面包表面布满了墨绿色的菌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陈鹏直起身子,提高音量喊道:“齐雯,屋里有人吗?”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寂静,甚至连楼下车辆行驶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
小张紧跟陈鹏身后走进屋内,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为昏暗的房间增添了些许光亮。
老王则站在门口,手放在腰间的警棍上,警惕地观察着屋内的动静。
陈鹏继续往客厅深处走去,客厅空间不大,仅有十几平方米。
桌子上堆满了杂物,碗里残留的饭菜早已变质,生出了长长的白毛。
靠墙的书架上,书籍杂乱无章地摆放着,有些甚至散落在地上,纸张因年代久远而泛黄、变脆。
陈鹏走到窗边,伸手想去拉开窗帘,手刚碰到窗帘,一股灰尘瞬间扬起,呛得他连连咳嗽。
他回过头,低声说道:“这屋子看样子是很久没人打理了。”
就在这时,小张在客厅另一头急切地喊道:“陈哥,快过来看!”
陈鹏立刻朝着小张的方向快步跑去。
小张站在墙边,手机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地射向墙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瞬间定格在墙角处。
陈鹏走近一看,只见墙角堆积着许多东西,既不是普通的生活垃圾,也不是废旧纸张。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立在原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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