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28日，甘肃省人大常委会任命葛建团为甘肃省副省长，他此前担任甘肃省生态环境厅厅长，同时还担任民建中央常委、甘肃省主委。此番履新，成为又一位担任副省长的民主党派高官。

党外干部在省级机关任职，以担任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省政协副主席居多。近些年来，更多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进入政府系统，担任副省长(自治区副主席、直辖市副市长)，且进一步机制化、规范化。2019年印发的印发《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第三条规定，“统筹做好培养选拔女干部、少数民族干部和党外干部工作。”2021年出台的《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第四十三条则明确规定：“省、市两级政府领导班子应当配备党外干部。”

民建任职人数最多

目前，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民革）、中国民主同盟（民盟）、中国民主建国会（民建）、中国民主促进会（民进）、中国农工民主党（农工党）、中国致公党（致公党）、九三学社、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台盟）等8个民主党派，都有党员担任省级政府副职。

其中，人数最多的是民建，共有5人。北京市副市长司马红、上海市副市长解冬、湖北省副省长张文彤，现在都担任民建中央副主席；天津市副市长李文海，以及刚刚履新的甘肃省副省长葛建团，都是民建中央常委。就在葛建团出任副省长的同一天，辽宁省人大常委会免去郭彩云副省长职务，她也是民建中央常委，已回京担任审计署副审计长。

除了民建之外，致公党占据4席。云南省副省长杨洋、四川省副省长杨兴平、山东省副省长王桂英、浙江省副省长胡伟，都担任致公党中央常委。再次是农工民主党，共有3人担任省领导：重庆市副市长但彦铮，是农工党中央副主席；海南省副省长谢京、江西省副省长史可，担任农工党中央常委。

民革、民盟、九三学社各有2席。陕西省副省长徐明非、湖南省副省长蒋涤非，是民革中央常委。吉林省副省长杨安娣、宁夏回族自治区副主席马宗保，是民盟中央常委。贵州省副省长杨同光、广东省副省长张少康，都是九三学社中央常委。

民进、台盟各有1人，即：民进中央常委、内蒙古自治区副主席孙俊青，台盟中央常委、福建省副省长江尔雄。

“70后”女性占优

此外，还有7位无党派人士担任省政府副职，包括：河南省副省长吕国范、安徽省副省长任清华、黑龙江省副省长韩圣健、山西省副省长景普秋、河北省副省长时清霜、广西壮族自治区副主席眭国华、西藏自治区副主席甲热·洛桑丹增。

甲热·洛桑丹增最为特殊。他生于1953年，3岁时被认定为昌都强巴林寺第十一世甲热活佛。自2003年担任自治区副主席，至今已22年。任职时间之长，是目前31个省区市政府里独一无二的。

就年龄而言，72岁的甲热·洛桑丹增，是上述党外副省长（副主席、副市长）里年龄最大的，也是唯一的“50后”。云南杨洋、山东王桂英、上海解冬、广西眭国华、黑龙江省韩圣健、山西景普秋、内蒙古孙俊青、吉林杨安娣、安徽任清华等9人则是“70后”。生于1975年3月的安徽省副省长任清华，不仅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位，也是目前全国最年轻的省部级女性高官。

值得注意的是，这9名“70后”，除了黑龙江韩圣健，其余8人全部是女性。加上北京司马红、海南谢京、福建江尔雄，现职的27位“党外”副省长里，共有11名女性官员，占比约41%，大大超过整体干部队伍里的女性比例，堪称名副其实的“半边天”。

从民族成份来说，则有4位少数民族，包括西藏甲热·洛桑丹增（藏族）、云南杨洋（彝族）、宁夏马宗保（回族）、安徽任清华（土家族）。

党外干部任职副省长，通常就是在本省内提拔，但也有少数异地调任。任清华及黑龙江省副省长韩圣健，都是从海南省跨省晋升。而且两人都是在经贸系统。任清华曾在多家国企任职，担任海航集团董事兼联席CEO时，为企业破产重整，做了大量工作。韩圣健原本由商务部空降海南，历任海南国际经济发展局局长、商务厅厅长，在招商引资、自贸区建设、扩大开放等方面表现突出。

多数担任过部门正职

《统一战线工作条例》规定：“各级政府部门除有特殊要求外，均可以积极配备党外干部担任领导职务，重点在行政执法监督、与群众利益密切相关、紧密联系知识分子和专业技术性强的部门配备。”“符合条件的党外干部可以担任政府部门（单位）行政正职。”

目前在27位“党外”副省长，几乎都担任过省政府部门，或是省属企业、高校、群众团体的正职，且分布具有一定的共性。一是生态环境、自然资源、住建等领域。湖南蒋涤非、广东张少康，都曾担任本省住建厅厅长。湖北张文彤，担任过住建厅、自然资源厅两个单位的一把手。贵州杨同光、甘肃葛建团，此前都担任生态环境厅厅长。浙江省胡伟，曾任杭州市环境保护局局长及副市长。

二是教科文卫体领域。海南省副省长谢京，担任副省长之后，兼任科技厅厅长；河南吕国范，目前仍兼任省科协主席；内蒙古孙俊青，历任自治区科协主席、科技厅厅长；北京市司马红，此前任市科协常务副主席（正局长级）。云南杨洋，曾任省卫健委主任；重庆但彦铮，曾任市医疗保障局局长。陕西徐明非，此前任省体育局局长。吉林杨安娣，此前任省文化和旅游厅厅长。

有一些副省长由省属高校正职晋升。宁夏马宗保，此前任宁夏师范学院院长；四川杨兴平，此前担任成都职业技术学院院长；江西史可，由新余学院院长升任。

三是像任清华、韩圣健那样来自商务和经济领域。广西眭国华，此前任自治区工商联主席、审计厅厅长；山西景普秋，历任山西经济管理干部学院院长、省工商联主席；上海解冬，原任上海地方金融监管局局长。

来源：香港经济导报

作者：马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