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7年,山东一女孩放学归家途中离奇失踪,家人遍寻无果陷入绝望。

诡异的是,此后连续10天,母亲不断梦见女儿哭着说“妈妈,我在锅里”。

梦境是否暗藏线索?失踪事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01

2017 年 8 月的清晨,太阳刚爬上树梢,空气里已经裹着黏腻的暑气。媛媛站在镜子前,把校服领口往下扯了扯,又把马尾辫重新扎紧。书包带子太长,垂到屁股底下,她蹲下来,手忙脚乱地在扣环上绕了两圈。

厨房传来高压锅喷气的“嗤嗤” 声,王梅端着两碗绿豆粥出来,看见女儿的动作,皱起眉头:“书包带子调这么短背着舒服吗?”

“妈,我自己能弄好。” 媛媛抓起勺子扒拉着粥,绿豆皮在瓷碗里打着转,“再说了,你天天接送我,同学都笑话我。”

“笑话啥?” 王梅把咸鸭蛋切成两半,蛋黄的红油渗出来,“前几天新闻还说,附近学校有学生放学路上被抢手机。你知道现在多乱吗?”

“我们班就我还让家长接送。” 媛媛把凉透的粥喝得咕噜作响,“张小雨从小学就自己上学,李婷连补习班都是一个人坐地铁。”

王梅筷子重重磕在碗沿:“别人家孩子是别人家孩子。你上次过马路低头看手机,差点撞上电动车,这事忘了?”

媛媛盯着碗里最后几颗绿豆,用勺子碾来碾去。校服袖口蹭到粥渍,她也没管。蝉鸣声从纱窗缝里钻进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要不这样。” 王梅把咸鸭蛋往女儿碗里推了推,“今天让你自己放学,但必须走商业街那条大路,别抄小巷子。”

“真的?” 媛媛猛地抬头,粥渍溅到鼻尖上,她顾不上擦,“我保证不贪玩,直接回家。”

“手机充好电了?” 王梅起身去拿女儿的书包,往侧兜里塞了包纸巾,“遇到可疑的人就往便利店跑,给我打电话。要是路上渴了……”

“知道啦!” 媛媛抓起书包,背带还没完全套上胳膊就往门口冲,“我四点半准时到家!”

防盗门“砰” 地关上,王梅站在原地,听着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她走到阳台往下看,看见女儿蹦蹦跳跳地拐过楼道口,粉色书包上的卡通挂件在阳光下晃悠。

转身时,瞥见桌上没喝完的半碗粥,绿豆皮浮在表面,已经结了层油膜。

02

王梅攥着门把手站了足有十分钟,直到隔壁传来开门声,才惊觉自己指甲已经掐进掌心。

她下意识往楼下张望,转角处的香樟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却再也看不见那个晃动的粉色书包。

厨房的挂钟指向七点四十,她机械地收拾着女儿没吃完的碗碟,油渍在指缝里黏腻得难受。

电话打到第三遍时,刘强终于接起:“你说媛媛真不用接?要不我抽空去学校看看?”

“孩子大了想独立。” 王梅把冷掉的绿豆粥倒进马桶,“她保证过四点半到家,你别去,省得她不高兴。”

可五点、六点、七点…… 暮色漫过阳台的晾衣架,冰箱上的磁贴全家福里,媛媛笑得露出虎牙。

王梅把电话簿翻得哗哗响,给女儿所有同学打了个遍。

有人说看见她出了校门,有人说没注意,最后一个电话挂断时,手机屏幕显示电量不足1%。

刘强连夜从厂里赶回来,两人在派出所做笔录到凌晨。

值班民警反复核对细节:“孩子平时有没有异常?最近和谁闹过矛盾?”

王梅盯着墙上的警徽,突然想起早上女儿蹭到粥渍的校服袖口,当时怎么没帮她擦擦?

一个月里,王梅翻遍了媛媛房间的每个角落。

日记本最后一页停在暑假结束那天,字迹工整地写着“新学期要当班长”。

她把女儿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又打开,闻着残留的洗衣液味道,直到刘强劝她该去洗个澡。

失眠的第三十七天,王梅盯着天花板数吊灯上的灰尘。恍惚间,床头的小熊玩偶像是动了动,她猛地坐起来,却只看见窗帘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迷迷糊糊睡去后,梦里的场景熟悉得可怕—— 媛媛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校服沾满泥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妈!我喘不过气!” 女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里好闷,全是热气……”

王梅惊醒时,枕巾已经湿透。天还没亮,她摸黑走到客厅,看见刘强裹着薄毯在沙发上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页面停在本地失踪儿童论坛。

“强子,你醒醒。” 她推搡着丈夫,声音带着哭腔,“我又梦见媛媛了,这次她说在一个很窄的地方,热得难受。”

刘强揉着通红的眼睛坐起来,茶几上堆满了凉掉的烟头:“会不会是你总看新闻,脑子里净想这些?”

“可连续三晚都是这个梦!” 王梅抓起茶几上的药瓶,安眠药已经见底,“她校服上的粥渍我都没帮她擦干净…… 要是那天没答应让她自己走……”

刘强伸手想抱她,却被她躲开了。

晨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王梅抓起手机,通讯录里“女儿” 的号码被按得发亮:“我要去公安局,让他们再查查,说不定…… 说不定真有线索。”

03

王梅胡乱套上拖鞋就往派出所跑,头发没扎,睡衣下摆还沾着昨晚打翻的凉茶渍。

值班室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玻璃门推开时带起一阵冷风,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张警官在吗?我找老张!” 她拍着柜台,指甲缝里还沾着翻找女儿东西时留下的灰尘。

老张从里屋出来,警服皱巴巴的,眼睛布满血丝。

这一个月来,他跟进过太多次失踪案排查,手机里存着上百条家长发来的消息。

“王女士?这么晚了……”

“我梦见媛媛了!” 王梅抓住他的袖口,布料被攥得发皱,“她说在锅里,热得喘不过气,连续三晚都这么说。张警官,这肯定不是普通的梦!”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老张手背。

老张轻轻抽回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做梦说明你最近太累了,人在极度焦虑的时候……”

“我没疯!” 王梅声音突然拔高,惊动了趴在桌上打盹的辅警,“你们说排查过所有监控,那为什么连她最后出现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突然跪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得生疼,“我求你再查一次,就当是…… 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当妈的!”

老张蹲下来扶她,警帽檐扫过她乱蓬蓬的头发。

走廊尽头的复印机突然发出嗡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这就上报,明天就重新梳理案卷。”

他声音放软,“但你得先回家,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王梅瘫在沙发上,电视屏幕闪着雪花。

茶几上的药瓶滚到地板,安眠药药片散了一地。

她盯着天花板,耳边仿佛又响起女儿说“我四点半准时到家” 时欢快的语调。

派出所里,老张翻开厚厚的案卷,圆珠笔在“最后目击证人” 那栏画了个圈。

窗外飘来早点摊的香气,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拨通了刑侦队长的电话。

学校保卫室的铁门“吱呀” 推开,几个学生挤在值班室门口交作业。

“同学,你们班媛媛失踪前,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辅警举着记录本,铅笔尖在纸上悬着。

扎马尾辫的女生咬着笔头想了想:“她说过…… 说过刘老师总叫她去办公室补课,每次回来都脸色不好。”

老张的笔记本上,“刘大伟” 三个字被反复描深。

他站在教师办公室外,透过玻璃窗看着正在批改作业的数学老师。

对方戴着金丝眼镜,白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右手握着红笔,在作业本上唰唰写着批注。

“配合调查是应该的。” 刘大伟面对搜查人员时,语气平静地打开保险柜,里面整齐码着教案和获奖证书,“我教过那么多学生,严厉些是为他们好,个别孩子不理解也正常。”

他端起保温杯抿了口茶,杯底沉着几颗胖大海。

搜查持续到傍晚,夕阳把警戒线染成橘红色。

老张蹲在刘大伟家院子角落,盯着地上半块破碎的瓷砖,裂缝里似乎沾着暗红的痕迹。

04

王梅挤在警戒线外,指甲死死抠住铁门缝隙。

当警察抱着一堆教案从刘大伟家出来时,她突然冲破阻拦冲了进去,声音已经喊得沙哑:“查锅!你们答应过我要查锅!”

泪水混着鼻涕糊在脸上,她跌跌撞撞地扑向厨房,被老张一把拽住胳膊。

“王女士,所有厨具我们都检查过了。”

老张压低声音,怕引起围观群众注意,“炒锅、汤锅都没有问题,您冷静点……”

“不是那些!” 王梅挣脱开来,膝盖重重磕在瓷砖地上,指着墙角的阴影处,“是高压锅!她说在‘锅’里,肯定是高压锅!”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蒙着灰布的铁疙瘩,仿佛能穿透铁皮看到里面。

搜查队队长皱着眉看了眼记录本,朝技术员使了个眼色。

两个民警戴上手套,掀开灰布的瞬间,陈年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高压锅表面结着厚厚一层油垢,锅盖上的限压阀歪向一边,橡胶密封圈已经干裂变形。

“这锅起码半年没用过了。” 技术员用镊子夹起密封圈,上面黏着几根头发丝,“刘老师,平时不做饭?”

刘大伟站在厨房门口,金丝眼镜滑到鼻尖。

他伸手推眼镜时,手指在发抖:“工作忙,外卖叫得多。”

保温杯还攥在手里,胖大海泡得发胀,浮在水面上。

“摇晃看看。” 队长敲了敲锅身。

随着晃动,沉闷的碰撞声从锅底传来,像是有硬物在里面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