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6 年,四川某高校发生一起令人痛心的悲剧。

音乐学院“校花” 小玉跳楼身亡,生前曾频繁被宋姓教授以“认干女儿” 之名接近。

从最初的言语骚扰到肢体越界,女孩在恐惧与压抑中选择结束生命。

直到家人整理遗物时发现遗书,才揭开这位道貌岸然的教授长期猥亵学生的丑恶面目。

"闺女,通知书来了!" 刘雯举着牛皮纸信封冲进家门,手指因为攥得太紧泛着青白。

小玉从厨房跑出来时,正看见妈妈把通知书贴在胸口,嘴唇微微发颤:"西安音乐学院...... 真考上了。"

那天晚上刘雯翻出压在箱底的红布包,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存折和现金。

"你爸走得早,这些年攒的钱,就等着这一天。"

她把存折拍在桌上,声音带着几分骄傲,"钢琴系学费贵,妈多打几份工,总能供得起。"

小玉摸着存折边角磨出的毛边,想起妈妈在超市做理货员时,膝盖总是贴着膏药。

开学那天刘雯执意要送女儿去西安。

在琴房楼下,她反复叮嘱:"有什么难处就给妈打电话,别自己硬扛。"

小玉看着妈妈转身时被风吹乱的灰白头发,突然鼻子发酸。

第一个月小玉每天都给家里打电话。

"妈,琴房的钢琴是德国产的,触感特别好!"

她趴在宿舍床上,对着手机比划,"我们宿舍四个人,有个甘肃来的姑娘,特别会讲笑话。"

电话那头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刘雯笑着说:"那就好,好好学,别惦记家里。"

变故发生在深秋。

那天早上小玉盯着琴谱上密密麻麻的音符,手指悬在琴键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老师说她演奏缺乏感情,可她连谱子都记不全。

回宿舍的路上,她特意绕开了琴房的方向,在食堂要了碗最便宜的素面,对着渐渐冷掉的面条发呆。

"小玉,一起去吃麻辣烫?" 舍友小敏晃着饭卡问。

小玉低头收拾书包:"你们去吧,我还有作业。" 她知道这样会让朋友伤心,可实在没力气装出笑脸。

深夜的天台很冷,小玉缩在角落数星星,想起小时候在县城文化馆蹭琴房,那架老钢琴的C 键有点发闷,但弹起来特别安心。

舍友们找到她时,她的毛衣下摆被露水打湿了半截。

"我们都急死了!" 小敏红着眼眶,"是不是学费的事?我攒了点奖学金......"

小玉摇摇头,喉咙像被琴弦勒住:"是我太笨了,老师说的那些,我怎么都做不到。"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妈妈发来的消息:"明天降温,记得加衣服。妈新找了份钟点工,工钱不错。"

小玉看着屏幕,眼泪突然决堤。

她想起小时候,妈妈为了给她买五线谱本子,在菜市场和摊主讨价还价半小时。

夜风卷着远处的钢琴声传来,她抹了把脸,站起身来—— 或许该给妈妈打个电话,就像从前那样。

凌晨两点的宿舍楼静得瘆人,小敏披着外套在每层楼的厕所门口张望。

当她推开天台生锈的铁门时,冷风裹挟着雨点扑面而来,小玉穿着单薄的睡衣,直直地盯着远处工地的探照灯。

“小玉?” 小敏的声音在发抖。

她记得上周帮小玉带饭时,对方把红烧肉拨到她碗里,说最近没胃口。

此刻小玉回头的瞬间,小敏后退半步—— 那双总带着笑意的眼睛灰蒙蒙的,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像是强撑着参加什么仪式。

小敏攥住小玉冰凉的手腕,摸到她袖口下凸起的绷带:“走,回宿舍,我给你泡杯热牛奶。”

拽着人下楼时,她想起昨天整理床铺,在小玉枕头下发现半盒抗抑郁药。

第二天早上,辅导员刘老师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很足。

小玉蜷在椅子里,指甲抠着牛仔裤上的线头。

“你妈妈说你从小就喜欢弹琴,”刘老师翻着档案,“能考上音乐学院的孩子,都是万里挑一的。”

小玉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可我连《月光奏鸣曲》都弹不好,同学都在参加比赛,我......”

电话铃声打断对话。

刘雯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刘老师,我现在就买票,能不能...... 让她等我?”

在火车硬座上熬过十个小时,刘雯见到女儿的第一反应是紧紧抱住她。

小玉身上只有洗衣粉的味道,再也不是从前喷着草莓香水的样子。

“跟妈回家吧,” 刘雯摸着女儿后颈新长的白发,“家里那架老钢琴,你多久没碰了?”

回家的日子过得很慢。

刘雯把超市夜班换成早班,每天五点起床熬小米粥。

小玉开始跟着社区合唱团练声,偶尔在旧琴凳上按几个和弦。

直到某天收拾衣柜,小玉翻出琴谱夹里泛黄的录取通知书,刘雯试探着说:“要不...... 去把学分修完?”

小玉的睫毛剧烈颤动,最终只是把通知书塞进抽屉最底层。

再次送女儿返校时,刘雯往行李箱塞了六双厚袜子。

“有任何事,给妈发微信,哪怕是半夜。”

她看着小玉走进校门,没想到这竟是最后一面。

三个月后的清晨,刘雯正在给豆角摘筋,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

电话那头刘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姨,您现在来学校一趟......”

等她赶到时,急救车的红蓝灯已经熄灭,地上散落着小玉的眼镜和被雨淋湿的琴谱。

张扬抱着妻子瘫坐在水泥地上,远处传来保安驱赶围观学生的声音。

刘雯望着六楼那个敞开的窗户,突然想起女儿小时候第一次登台表演,下台后扑进她怀里说:“妈,我喜欢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

“到底是谁干的?!” 张扬的膝盖重重磕在瓷砖地上,粗糙的手掌死死攥着女儿的校服衣角。

那身蓝白相间的布料已经被血渍浸染成暗红,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我送她去学校是学本事的,不是让她......”

话音戛然而止,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像被抽走脊宋般瘫倒在地。

刘雯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盯着小玉泛着青白的嘴唇,那抹刺眼的红让她想起上周视频通话时,女儿说“学校发了新口红样品”。

此刻那颜色却像道伤口,割裂了记忆里扎羊角辫背琴谱的小女孩。“以前给她买粉色发卡都嫌花俏......”

她喃喃自语,突然被张扬拽住胳膊:“走!找他们要个说法!”

教务处走廊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校长擦着眼镜框连声道:“我们一定彻查,一定给家属一个交代。”

刘雯注意到他袖口沾着半块饼干碎屑,想起自己每天给小玉装饭盒时,总要把胡萝卜切成小兔子形状。

“小玉最后一节是什么课?” 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墙面,换来的只有含糊其辞的回应:“可能是练琴...... 具体得查课程表......”

回到家时夕阳把玄关的全家福照得发烫。

照片里小玉穿着初中校服,手里捧着区级钢琴比赛的奖状。

张扬跌坐在沙发上,抓起茶几上女儿没喝完的奶茶杯,塑料吸管被他咬得变形。

刘雯转身进厨房,切了一半的土豆还泡在清水里,她机械地削皮,直到听见卧室传来重物坠地声。

推开房门张扬跪坐在满地的琴谱中间,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信纸。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墨迹。

刘雯凑过去时,看见熟悉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惊得两人同时颤抖……

“妈,我每天都在数琴键上的划痕,第七个八度那里,有个月牙形的缺口...... 他说这是师生间的秘密......”

刘雯摸到围裙口袋里的手机,通讯录里躺着二十多个未接来电,最上面是刘老师今早六点发来的消息:“阿姨,小玉的琴谱在琴房找到,上面有......”

她把手机狠狠砸向墙面,玻璃碎裂的声音混着张扬撕心裂肺的哭喊:“我们去报警!现在就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雨水顺着防盗网蜿蜒成河。

刘雯弯腰捡起散落的琴谱,《月光奏鸣曲》的曲谱边缘被指甲抠出细碎的毛边,最后一页空白处,用铅笔写着重复的“对不起”,字迹重叠得几乎看不清笔画。

刘雯的手指死死抠住不锈钢桌角,指甲缝里还沾着擦手机屏幕时留下的玻璃碎屑。

“那个姓宋的,他根本不配当老师!”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却又强撑着把一沓皱巴巴的病历单推到警察面前,“小玉吃的安眠药,看心理医生的记录,全都是因为他......”

刚入学那会儿,小玉在电话里兴奋地说遇到了名师。

宋教授的办公室挂着和知名演奏家的合照,第一次见面就拍着小玉肩膀说:“你的指法很有灵气,以后多来我这儿交流。”

刘雯记得女儿最后一次视频时,特意把摄像头转向衣柜里崭新的名牌连衣裙:“妈,宋老师说参加比赛要穿得体面。”

第二次被叫去办公室时,宋教授锁上了门。

“你这么漂亮,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尽管找老师。”

他把玩着钢笔,目光在小玉身上来回扫,“听说你家境不宽裕?跟着老师,有的是机会。”

小玉攥着琴谱的手在发抖,指节泛白,却只能点头说“谢谢老师”。

之后每周都有“单独指导”。

宋教授开始用微信发些奇怪的话:“今天在琴房看见你的背影,让我想起年轻时喜欢的女孩。”

小玉拉黑他,又被用学校公用电话打过来:“怎么不接老师电话?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有天傍晚,他硬塞给小玉一个首饰盒:“就当提前收你这个干女儿。”

最可怕的是那次暴雨天。

宋教授说要辅导新曲子,等小玉进门就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坐过来,老师手把手教你。” 他的手掌按在小玉后腰上,汗津津的,“别的学生想当我干女儿,我还看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