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芦苇荡深处传来绝望的女声,李建国丢下邮政自行车,拨开齐腰高的芦苇冲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头一紧——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女子正在沼泽中拼命挣扎,越是用力越陷越深。

"别动!我来救你!"

李建国大喊一声,开始寻找能用的木棍和芦苇。

三天后,当那个威严的师长出现在他门前时,李建国还不知道,这次救人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跟我来一趟。"师长的声音不容拒绝。

李建国跟着走向那辆军用吉普车,心中升起不安的预感。

01

1987年3月15日,春雨绵绵。

李建国骑着那辆老旧的邮政自行车,车筐里装着今天要送的最后几封信。

目的地是偏远的柳村,那里住着几户人家,每月都有从城里寄来的汇款单。

作为县邮政所的投递员,李建国已经走过这条路无数次。

退伍两年了,他依然保持着军人的作息习惯,每天准时出门,风雨无阻。

雨越下越大,泥泞的小路变得更加难走。

李建国下车推着自行车,军靴踩在泥水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就在经过村外那片芦苇荡时,一声凄厉的呼救划破了雨夜的宁静。

"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声音来自芦苇荡深处,带着绝望和恐惧。

李建国毫不犹豫地将自行车一扔,循着声音冲进了芦苇荡。

雨水打湿了他的邮政服,但他顾不上这些。

当侦察兵时养成的敏锐听觉让他快速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拨开一人高的芦苇,李建国看到了让他心惊的一幕。

一个年轻女子正在沼泽中挣扎,军装上的泥水混成一片。

她越是用力想要爬出来,身体就陷得越深。

沼泽水已经没到了她的胸口,情况万分危急。

"别动!千万别再动了!"李建国大喊道。

女子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他,眼中满含泪水和绝望。

"我...我动不了了,越挣扎陷得越深。"她的声音颤抖着。

李建国快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片天然沼泽,被芦苇遮挡,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雨水让沼泽变得更加危险,稍有不慎救人者也会陷进去。

但军人的本能告诉他,绝不能见死不救。

"你先别说话,保存体力,我马上救你出来。"

李建国开始寻找能够利用的工具。

附近有不少粗壮的芦苇杆和一些枯死的树枝。

他迅速收集了十几根最粗的芦苇杆,用绳带将它们捆绑在一起。

这是在部队学过的野外求生技能,制作简易的浮桥。

"我叫李建国,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他一边工作一边安慰着女子。

女子点点头,努力保持着冷静。

李建国注意到她军装上的军衔——是个上士。

这让他更加疑惑,一个女士官怎么会独自出现在这种地方?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李建国将制作好的芦苇筏小心地推向沼泽。

他趴在上面,一点点向女子靠近。

"伸手,抓住我的手!"

女子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了李建国的手腕。

"我数到三,你配合我的力量,千万不要急。"

"一...二...三!"

李建国用力向后拉,女子配合着抬起身体。

沼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似乎不愿意放过它的猎物。

经过几分钟的努力,女子终于被拉到了芦苇筏上。

两人都气喘吁吁,李建国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女子哽咽着说道。

李建国摆摆手:"都是应该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小心地操控着芦苇筏,将两人带到了安全地带。

上岸后,李建国才仔细打量这个被他救下的女士官。

年纪大约二十三四岁,五官精致,即使满身泥泞也掩盖不住的知性美。

军装虽然被沼泽水弄得很脏,但能看出制作精良。

最奇怪的是,她的军装上某些细节与李建国记忆中的略有不同。

"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李建国忍不住问道。

女子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是来这边执行任务的,没想到会迷路。"

她的回答听起来有些牵强,但李建国没有追问。

雨还在下,女子浑身湿透,嘴唇都冻得发紫。

"这样吧,你先到我家里洗洗,换身干净衣服,我再送你回部队。"

女子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我叫苏雯。"

"不麻烦,举手之劳。"李建国推起自行车,"你坐后座,我推着走。"

一路上,苏雯都很安静,只是偶尔指指路说"谢谢"。

但李建国注意到,她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种警觉性不像是普通的军人,更像是...执行特殊任务的人员。

02

李建国住在县城边缘的一座小平房里。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处处透着军人的严谨。

"你先进来吧,我去烧点热水。"

李建国将苏雯让进屋,开始忙碌起来。

苏雯站在门口,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布置。

墙上挂着一张李建国的军装照,年轻的脸庞英气逼人。

书桌上放着几本军事理论书籍,都被翻得很旧。

还有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播放着新闻节目。

"你在部队待了几年?"苏雯问道。

"五年,侦察兵。"李建国一边烧水一边回答。

苏雯点点头,继续打量着房间。

她注意到书桌角落放着一张照片,是李建国和一对朴实的农民夫妇。

"那是我的养父母。"李建国注意到她的视线,主动解释道。

"养父母?"苏雯有些意外。

"我从小就是孤儿,是他们把我养大的。"李建国的声音中带着温暖。

苏雯的眼神变得复杂,似乎在思考什么。

热水烧好了,李建国端着脸盆走进来。

"你先洗洗脸,我去找件干净衣服给你。"

苏雯接过毛巾,开始清洗脸上的泥泞。

当泥水洗净后,她的真实面貌显露出来。

确实是个美丽的女子,但眼中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

李建国找出一套干净的便装,放在床上。

"你换衣服吧,我在外面等着。"

苏雯点点头,李建国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换衣服的过程中,苏雯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军装口袋里的一些小物件都还在,包括一个看起来像普通纽扣的微型设备。

她轻轻按了一下,设备发出微弱的信号。

十分钟后,苏雯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李建国的衣服对她来说有些大,但很干净很暖和。

"好多了。"苏雯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李建国为她泡了一杯热茶,自己也坐了下来。

"你的部队离这里远吗?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苏雯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联系过他们,会有人来接我的。"

这话让李建国有些疑惑,他刚才没有看到苏雯使用任何通讯设备。

但他没有追问,而是继续关心着她的情况。

"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就是有些累。"苏雯轻抚着手腕,那里有一道很浅的划痕。

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指修长,但李建国注意到指尖有厚厚的茧子。

这种茧子不像是普通女兵会有的,更像是长期使用精密仪器留下的痕迹。

"你平时都执行什么任务?"李建国试探性地问道。

苏雯停顿了一下:"通讯方面的工作,比较无聊。"

她的回答很简洁,明显不想多谈。

这时,收音机里传来了外语节目的声音。

李建国正要去调台,却发现苏雯正在专注地听着。

"你懂外语?"

苏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连忙摆手:"只是学过一点点。"

但李建国注意到,她刚才听广播时的表情非常专注,像是在解析什么重要信息。

两人聊了一会儿,苏雯说她困了,想休息一下。

李建国将床让给她,自己准备在沙发上过夜。

"真的很谢谢你,李建国。"苏雯真诚地说道。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李建国关上灯,房间陷入黑暗。

但他并没有马上睡着,而是在思考今晚发生的种种异常。

一个女士官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偏僻的沼泽地?

她的装备为什么与普通军装有些不同?

还有那种超乎寻常的警觉性和对外语的熟悉程度...

这一切都让李建国感到困惑。

深夜,李建国隐约听到苏雯在轻声说话。

他仔细听了听,似乎是在用极低的声音汇报什么。

但当他竖起耳朵想听清楚时,声音又停止了。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醒来时发现苏雯已经不在了。

床上放着一张纸条: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经安全回到部队。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再见面。——苏雯"

纸条下面还压着一个地址:某某军区政治部宣传科苏雯收。

李建国看着这个地址,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宣传科的工作人员怎么会有那种战术素养?

而且那个军区离这里有好几百公里,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03

苏雯离开后的第一天,李建国照常去上班。

在邮政所里,他心不在焉地整理着邮件。

老王注意到他的异常:"建国,你今天怎么了?精神不太好。"

"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李建国随口回答。

老王是个热心肠的中年人,关心地说:"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

李建国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邮件上,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昨晚的情景。

苏雯那种职业化的警觉,对环境的观察,还有那个神秘的通讯方式...

所有的细节都在提醒他,这个女子绝不简单。

下午,李建国又要去柳村送信。

骑着自行车经过昨天的沼泽地时,他特意停下来看了看。

现场已经看不出救人的痕迹,芦苇在风中摇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李建国注意到,附近多了一些不寻常的脚印。

脚印很新,而且不是农民的布鞋或胶鞋,像是某种特制的军靴。

更奇怪的是,这些脚印呈搜索状分布,像是在寻找什么。

李建国的侦察兵本能告诉他,有人在这里进行过仔细的搜索。

他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后,仔细观察了这些脚印。

从深浅程度来看,留下脚印的人体重不轻,应该是成年男性。

而且步伐很有规律,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更重要的是,这些脚印是今天上午留下的,就在苏雯离开后不久。

李建国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快速离开了现场。

晚上回到家,李建国发现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

他小心地推开门,房间里的东西被翻动过。

虽然很轻微,但逃不过他的眼睛。

书桌上的书被翻过,床单的角度也不对。

最明显的是,收音机的频道被调到了一个外语台。

李建国的心跳加速,意识到危险可能已经降临。

他没有惊慌,而是冷静地检查了整个房间。

翻找的人很专业,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但李建国发现,苏雯昨晚睡过的床单上有一根头发不见了。

那是他今天早上特意留意的,现在却消失了。

这意味着有人带走了苏雯的DNA样本。

李建国坐在沙发上,努力梳理着思路。

有人在沼泽地搜索,有人翻他的房间,还带走了苏雯的头发。

这说明苏雯的身份确实特殊,而且已经被某些人盯上了。

现在连他也被卷入了这个漩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李建国立刻关掉灯,悄悄来到窗边。

透过窗帘的缝隙,他看到有两个人影在门外徘徊。

他们穿着普通的便装,但走路的姿态明显受过训练。

其中一个人在观察房间,另一个在四处警戒。

李建国屏住呼吸,手摸向床底下的一把匕首。

那是他当兵时留下的,一直藏在这里防身。

两个人影在门外停留了十几分钟,似乎在确认房间里的情况。

最后他们交换了一个手势,消失在夜色中。

李建国等了很久,确认他们已经离开,才敢重新开灯。

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必须做出决定。

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主动寻求帮助?

想到苏雯留下的地址,李建国决定明天给她写信。

如果她真的是军人,也许能解释这一切。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来到邮政所,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苏雯同志:昨天救你之后,我发现有人在搜索现场,还有人翻我的房间。这是怎么回事?我需要知道真相。——李建国"

信写好后,他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寄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天,李建国都过得小心翼翼。

他改变了上下班的路线,还在房间里安装了一些简易的警报装置。

这些都是在部队学过的反跟踪技巧。

第三天下午,李建国收到了苏雯的回信:

"建国:很抱歉给你带来麻烦。我的身份确实特殊,现在情况复杂,不便在信中详说。请小心周围的陌生人,必要时可以联系当地派出所。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请保重。——苏雯"

信很短,但透露出的信息让李建国更加担心。

看来苏雯确实在执行某种危险任务,而他也被卷入其中。

就在这时,邮政所外停下了一辆绿色的北京吉普车。

从车上下来一个威严的中年军官,肩章显示是师级干部。

军官径直走进邮政所,问前台:"请问李建国在吗?"

老王指了指里间:"在里面整理邮件呢。"

军官走到李建国面前,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就是李建国?"

李建国立刻站起身,下意识地立正:"是的,首长。"

"跟我来一趟。"师长的声音低沉有力,不容拒绝。

李建国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师长,心中涌起巨大的不安。

是苏雯派他来的?还是那些神秘人物的同伙?

无论如何,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是,首长。"

李建国跟着师长走向门外的吉普车,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是坏事。

04

坐在军用吉普车的后座上,李建国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师长坐在副驾驶位置,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司机是个年轻的士兵,专注地开着车,也不多言。

车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李建国意识到他们正在驶向军区方向。

半个小时后,吉普车驶入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军营。

门口的哨兵向师长敬礼,然后检查了车辆通行证。

李建国注意到,这里的警戒级别比普通军营要高得多。

车子在一栋三层建筑前停下,师长下车后示意李建国跟上。

"首长,请问..."李建国试图询问。

"先别问,进去就知道了。"师长打断了他的话。

建筑内部很简洁,走廊两侧都是办公室。

师长带着李建国来到三楼的一间会议室。

推开门,李建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苏雯。

但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军装,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更加干练,眼神中多了一种李建国从未见过的锐利。

"李建国。"苏雯站起身,声音比之前更加冷静。

"苏雯?你怎么..."李建国有些困惑。

师长示意他坐下,然后开始解释:"李建国,我是军区情报处的刘师长。你救的这位苏雯同志,确实身份特殊。"

"什么意思?"李建国看看苏雯,又看看师长。

苏雯深吸一口气:"李建国,实话告诉你,我不是普通的士官。我是军区情报处的,这次出现在沼泽地附近,是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李建国。

情报处?特殊任务?

怪不得她有那种职业化的警觉和反应。

刘师长接过话茬:"最近我们发现有外国间谍渗透到边境地区,企图窃取我军机密情报。苏雯同志负责追踪其中一个重要线索,但在行动中暴露了身份,被迫逃到沼泽地。"

"那些在村里打听的人..."李建国想起了那天的异常。

"没错,就是间谍集团的成员。"刘师长点头,"他们一直在追踪苏雯,现在可能已经盯上了你。"

李建国感到后背发凉,原来自己真的被卷入了间谍活动。

"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任务的需要,我们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刘师长继续说道。

苏雯补充:"那些人很危险,如果他们认为你知道什么,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些信息。

从救人到现在,才过了三天,他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李建国问道。

刘师长和苏雯交换了一个眼神。

"首先,你需要知道更多的情况。"刘师长说,"这个间谍集团不简单,他们有内应,有精密的设备,还有完整的撤退路线。"

苏雯站起身,走到李建国面前。

"李建国,我在沼泽地的出现确实不是巧合。"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更多。

"我们一直在监控那个区域,因为情报显示,间谍们会在那里进行重要的情报交接。"

李建国点点头,开始理解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那天我按照计划在那里埋伏,但没想到被发现了。"苏雯继续说,"在逃跑过程中误入沼泽,幸好遇到了你。"

"现在间谍们知道有人在监视,肯定会改变计划。"刘师长皱着眉头,"我们必须重新部署。"

就在这时,苏雯突然站起身,她的手不经意间触摸腰间。

李建国注意到那里有一个小巧的设备,看起来像是信号发射器。

"师长,我觉得应该让李建国知道全部真相。"苏雯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刘师长的脸色瞬间变了:"苏雯!你想做什么?"

苏雯缓缓转向李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李建国,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可能都不是巧合?"

"什么意思?"李建国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包括...你的退伍时间,你现在的工作,甚至你昨天走的那条路线?"

李建国感到后背发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想起退伍时的一些异常情况,想起最近工作中的一些奇怪安排...

"你们到底是谁?!"李建国的声音开始颤抖。

苏雯深吸一口气,眼中满含歉意和痛苦。

"李建国,你的真实身份,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苏雯的话如晴天霹雳,让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