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舞台灯光突然暗下,观众席一片寂静。我坐在第三排中间,双手紧握,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台上,我那曾经自卑怯懦的表弟刚刚完成了一场震撼人心的独角戏,他饰演的角色仿佛就是他自己的人生。
当谢幕灯亮起,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如雨下。谁能想到,五年前那个连正眼看人都不敢的孩子,今天能让整个剧场为他起立鼓掌?
01:
我与表弟相差十岁,在他很小的时候,我们家境都不好。我父母早逝,是姑姑收养了我,而表弟是姑姑四十岁高龄得的孩子,可以说我们兄弟俩都是姑姑含辛茹苦拉扯大的。
表弟小时候非常内向,甚至有些自闭。他从小就有些口吃,每次开口说话都磕磕绊绊,引来同龄孩子的嘲笑。初中时,他遭受校园霸凌,常常带着伤回家,却不肯说出原因。姑姑忙于生计,我则在外地读大学,只有假期才能回家看看。每次回家,都能感觉到表弟越来越封闭自己。
那年寒假,我回家发现表弟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推开门,意外看到他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说话,嘴唇都咬出了血。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你在干什么?"我轻声问道。他吓了一跳,转身想逃,却被我拦住。
"我、我想...不、不再结巴..."他艰难地说道,眼里满是挫败和渴望。
我突然想起大学里的表演课教授曾说过,表演艺术对改善口吃有奇效。当晚,我带着表弟去看了城里一个小剧场的演出。那是个关于自我成长的独角戏,演员时而哭泣时而欢笑,将一个人的一生演绎得淋漓尽致。演出结束后,我注意到表弟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光芒。
"哥,我、我能学这个吗?"回家路上,他问我,声音微弱却坚定。
我当即决定资助他学习表演。这不仅仅是为了治疗口吃,更是希望能给他找回自信。我刚毕业工作,收入不高,但每个月还是挤出一部分钱来支付他的表演课费用。为此,我放弃了许多自己的计划和欲望,甚至推迟了买房的打算。
表弟刚开始学表演时非常艰难。第一次上台,他紧张得连台词都说不出来,全班同学都笑了。他哭着回家,说再也不去了。我没有强求,只是每晚和他一起读剧本,分析角色。慢慢地,他开始对表演产生兴趣,也开始理解表演不仅是说台词,更是一种情感的传递。
02:
三年过去,表弟的变化令人惊讶。他的口吃明显改善,性格也变得开朗自信。他开始在学校的话剧社崭露头角,甚至获得了几个小角色的机会。但就在这时,家里出了变故。
姑姑突发脑溢血住院,医药费如天文数字般压来。我不得不暂停对表弟学习表演的资助,把所有积蓄都用于姑姑的治疗。表弟非常理解,主动提出放弃表演课,去打工补贴家用。
那段时间,我们都疲惫不堪。白天工作,晚上去医院照顾姑姑。表弟放学后也直接去医院,有时候在病房走廊的长椅上做作业到深夜。我心疼他,却又无力改变现状。
就在最困难的时候,表弟的表演老师找到了我。她告诉我,表弟有着罕见的表演天赋,并推荐他参加全市青少年戏剧比赛。"这是个机会,"老师说,"如果他能获奖,不仅有奖金,还可能获得戏剧学院的特长生资格。"
我犹豫了。比赛需要专业指导和充分准备,这意味着更多的时间和金钱投入。就在我摇摆不定时,表弟拿着一沓报纸来找我。原来他每天放学后不仅去医院,还抽时间去派发传单,攒了一些钱。
"哥,我想参加比赛,"他说话已经流利多了,"我自己挣钱学表演,不麻烦你了。"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突然意识到,曾经那个畏畏缩缩的男孩已经长大。我决定再赌一把,抵押了自己刚买的二手车,凑齐了比赛前培训的费用。
表弟倾注了全部热情准备比赛。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练习发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形体训练。他饰演的是一个失去亲人后独自成长的少年,角色与他的经历有几分相似。比赛前夜,我发现他在院子里反复排练,嘴里念叨着:"不能让哥哥失望,不能让老师失望..."
比赛当天,表弟表现得极为出色,将角色的孤独和坚强诠释得淋漓尽致。当他说出剧中那句"我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时,台下许多观众都落泪了。结果揭晓,表弟获得了二等奖,虽然没有一等奖那样的全额奖学金,但也获得了部分学费减免的机会。
03:
这次比赛让表弟尝到了成功的滋味,但同时也带来了新的挑战。省戏剧学院确实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但学费依然不菲。我刚刚在一家广告公司站稳脚跟,收入尚可,但要同时负担姑姑的后续治疗和表弟的学费,仍然捉襟见肘。
"要不我先工作几年,攒够钱再去上学?"表弟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成熟与担忧。
我拍拍他的肩膀,"不,机会难得,我们不能错过。"当晚,我联系了大学时期的女友小雯。我们曾经谈婚论嫁,但因为我家庭负担重而分手。她现在是一家投资公司的高管,事业有成。
见面那天,小雯依然优雅美丽,而我却显得疲惫不堪。我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我需要借钱。小雯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既有怜悯又有失望。
"你还是这样,总把家人的责任扛在自己肩上,"她叹息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
我苦笑不语。确实,为了姑姑和表弟,我放弃了太多个人追求。但看到表弟一步步成长,我从未后悔过。
出乎意料的是,小雯同意借钱给我,但有个条件——她想见见表弟,了解我如此牺牲的原因。我欣然同意,安排了一次三人聚餐。
餐桌上,表弟表现得落落大方,侃侃而谈他对表演的理解和未来的规划。小雯明显被他的才华和成熟所打动。饭后,表弟主动提出先回家,给我们创造独处空间。
"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了,"小雯说,"他值得你的付出。"随后,她不仅答应借钱,还表示愿意以投资人的身份长期资助表弟,条件是将来他成功后回报一定比例。
这个提议令我受宠若惊。当晚,小雯邀请我去她家详谈合同细节。在她精心布置的公寓里,往日的情愫似乎又悄然复苏。红酒过后,我们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场激情。当我抱着她温暖的身体时,内心却充满了矛盾——我是为了表弟的未来而接近她,还是借机满足自己的情感需求?
次日清晨,小雯依偎在我怀中,轻声问道:"我们能重新开始吗?"我沉默了。重拾这段感情意味着什么?是否会影响我对表弟的承诺?当我犹豫不决时,门铃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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