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细节进行了合理的艺术加工。

"老板,这些鱼我都要了。"鱼贩子老王指着水箱里的鱼说道。

"那条大的呢?"李明华指着池中那条二十多斤的草鱼,声音有些沙哑。

"一起收了,价格好说。"老王爽快地说,但很快注意到了李明华脸上复杂的表情。

"不。"李明华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这条鱼我自己处理。"

当李明华剖开鱼腹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那里,手中的刀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瞪大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01

老王做了二十多年的鱼贩子,跑遍了贵州的大小村庄,见过形形色色的养鱼户,但像今天这样奇怪的收鱼经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从村口开进来的时候,老王就注意到了这里的不同。

往年这个时候,鱼塘边总是很热闹,刘桂兰会提前准备好各种工具,热情地招呼他。

但今天,整个鱼塘显得异常安静,只有李明华一个人站在塘边,背影显得格外孤单。

"华子,你妈呢?"老王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往年收鱼都是她和你一起的。"

李明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老王看到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皮包骨。

"她不在了。"李明华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在了?"老王心中一惊,放下手中的工具,"是...是出什么事了吗?"

"失踪了,四个月了。"李明华的眼神空洞地望向鱼塘,仿佛在看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老王震惊了。他认识刘桂兰已经十多年了,这个女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勤劳、精明、对鱼塘管理得井井有条,养出的鱼在县城的市场上总是最受欢迎的。

更重要的是,她是那种特别踏实可靠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怎么会失踪呢?"老王忍不住追问,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不知道。"李明华机械地摇头,"就是去喂鱼,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老王想起了第一次来这里收鱼的情景。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刘桂兰刚开始养鱼不久,技术还不够成熟。

他开着收鱼车进村,看到鱼塘边站着一个女人,正在往水里撒鱼食,动作娴熟而认真。

"这鱼卖吗?"老王问。

"卖,但是价格要公道。"刘桂兰直接了当地说,眼神坦诚而干净。

老王喜欢这样的人,不拐弯抹角。他下水捞了几条鱼看了看,品质确实不错,肉质紧实,鱼鳞闪闪发光。

"这鱼养得好。"老王由衷地夸奖道。

"我每天都亲自喂,从不偷懒。"刘桂兰有些自豪地说,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

从那以后,老王就成了这里的常客。每年收鱼季节,他都会来这里,刘桂兰的鱼塘也越来越兴盛,规模越来越大。

最让老王印象深刻的是刘桂兰的敬业精神。

无论刮风下雨,她总是按时出现在鱼塘边。

有一次老王来收鱼,正好赶上下大雨,他以为这次白跑一趟了,没想到看到刘桂兰穿着雨衣在塘边等着,雨水从她的帽檐滴落,但她的眼神依然专注。

"这么大的雨,你还出来?"老王问。

"说好了今天收鱼,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刘桂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朴素的坚持。

还有一次,老王的车坏在了路上,比约定时间晚了三个小时。

他担心刘桂兰会不高兴,结果到了鱼塘边,发现她还在那里等着,旁边放着一个小马扎,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不好意思,车坏了。"老王赶紧解释。

"没事,我知道你会来的。"刘桂兰笑着说,那种信任让老王至今难忘。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失踪?老王越想越觉得奇怪,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报警了吗?"老王问,希望能了解更多情况。

"报了,找了几个月,什么线索都没有。"李明华的声音很疲惫,像是一个承受了太多重量的人。

老王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记得李明华小时候的样子,经常跟在母亲身后,帮着喂鱼。

那时候的李明华是个活泼的孩子,总是笑眯眯的,会主动和老王打招呼,还会好奇地问各种关于收鱼的问题。

现在的李明华完全变了个样子。脸颊凹陷,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瘦得让人担心。更让人害怕的是他的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

"孩子,你要照顾好自己。"老王忍不住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关切,"你妈如果知道你这样,会心疼的。"

李明华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水中那条最大的草鱼。

"这条鱼很特别吧?"老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要转移话题。

"是我妈最喜欢的。"

李明华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像是在提到一个珍贵的回忆,"她说这条鱼有灵性,每次她去喂鱼,它都会游过来,就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老王点点头,他也注意到了这条鱼。

体型比其他鱼都大,足有二十多斤重,游动的姿态也很优雅,确实显得与众不同。

"那你为什么不卖呢?"老王好奇地问。

李明华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最后,他轻声说:"我想亲自送它走。"

老王觉得这个理由有些奇怪,但看到李明华脸上的表情,他没有多问。

那种表情太复杂了,有痛苦,有眷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执着。

收完其他的鱼,老王准备离开。

他把钱数给李明华,但心中依然挂念着刘桂兰的事情。

"华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老王真诚地说,"我在这一带跑了这么多年,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谢谢。"李明华点头,但他的感谢听起来很机械,像是一个习惯性的回应。

老王开车离开后,从后视镜里看到李明华依然站在鱼塘边,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条大鱼。

那个背影显得如此孤单,让老王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整个回程路上,老王一直在想这件事。刘桂兰失踪的事情让他很困扰,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一个这么踏实可靠的人,怎么可能说失踪就失踪了呢?

02

2023年3月15日,贵州省黔南州龙里县石板村。

凌晨五点,刘桂兰准时醒来。这是她四十多年来的习惯,从结婚到现在,从未改变过。

即使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她也保持着这种规律的作息。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还在睡觉的儿子。

李明华昨天晚上才从县城回来,在那里的工厂工作很辛苦,难得休息一天,她希望让儿子多睡一会儿。

刘桂兰简单洗漱后,走到厨房开始准备鱼食。她有自己的配方,这是多年养鱼积累下来的经验。

玉米面、豆饼、鱼粉,按照精确的比例混合,还要加入一些营养添加剂。这样喂出来的鱼不仅长得快,肉质也特别好。

她一边调配鱼食,一边计算着今年的收入。按照现在的行情,这一塘鱼卖掉后,应该能有不错的收益。

她打算用这笔钱给儿子在县城付个房子的首付,让他能在城里安定下来。

"妈,这么早又去喂鱼啊。"李明华从房间里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眼睛里带着刚醒来的困意。

"鱼儿饿了一夜,得赶紧喂。"

刘桂兰系好围裙,提起鱼食桶,对儿子温柔地说,"你再睡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早上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荷包蛋。"

"要不要我陪你去?"李明华有些担心地问。最近村里总是有些陌生人出现,让他有些不放心。

"不用,就几步路。"

刘桂兰摆摆手,笑着说,"你工作这么辛苦,多休息一会儿。再说,我走了这么多年的路,闭着眼睛都能走到。"

刘桂兰提着鱼食桶走出家门,清晨的空气清新而凉爽。

村子里还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和偶尔的狗叫声。

她走得很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路过王婶家的时候,她看到院子里已经晾上了衣服。王婶是个勤快人,总是起得很早。

"这么早就在忙活?"刘桂兰心想,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王婶听到脚步声,从屋里出来。

她穿着一件老式的蓝色外套,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

"桂兰,这么早就去喂鱼啊。"王婶热情地打招呼。

"是啊,早点喂完早点回来。"刘桂兰停下脚步,和邻居聊了几句,"昨天夜里下了点雨,鱼塘水位应该涨了不少。"

"你一个人去小心点,雨后路滑。"王婶提醒道,眼中带着真诚的关切。

"放心吧,我走了几十年的路了。"刘桂兰笑着说,"再说这点雨算什么,我又不是娇气的城里人。"

继续往前走,刘桂兰的心情很好。昨天儿子说在县城的工作还算稳定,虽然辛苦,但收入还可以。

她很欣慰,这些年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等这一塘鱼卖了,她就有资本帮儿子在城里安家了。

走到村口的时候,刘桂兰遇到了早起锻炼的村长李大爷。老人正在做太极拳,动作缓慢而优雅。

"桂兰,去喂鱼啊?"李大爷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是啊,李大爷身体真好,这么早就出来锻炼。"刘桂兰由衷地赞叹。

"人老了,觉少。"

李大爷说,"倒是你,这么多年如一日,真是不容易。你这鱼塘管理得真好,村里的年轻人都应该学学你的勤快劲儿。"

"哪里哪里,就是勤快一点。"

刘桂兰谦虚地说,但心中还是有些自豪的。她的鱼塘确实在村里小有名气,很多人都夸她的鱼养得好。

没想到,这竟成了李大爷见到刘桂兰的最后一面。

03

上午八点,李明华起床后发现母亲还没回来。

他有些奇怪,平时母亲喂鱼最多半小时就回来了,而且会准时回来给他做早饭。

他走到厨房,看到桌上还放着没有收拾的鱼食配料,一切都和母亲离开时一样。

但厨房里没有做饭的痕迹,这让他感到不安。

"妈!"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整个屋子里都很安静,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李

明华穿好衣服,往鱼塘方向走去。也许母亲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在鱼塘那里处理。

路上遇到了王婶,她正在院子里收衣服。

"华子,你妈已经去喂鱼了。"王婶主动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李明华问。

"就是早上五点多,我还和她说话了。"王婶说,"她说要早点喂完早点回来。"

李明华心中的不安加重了。

从五点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这太不正常了。他加快脚步往鱼塘跑。

到了鱼塘边,他看到了散落的鱼食桶,桶里的鱼食撒了一地。

桶的位置很奇怪,不像是正常放置的,更像是被匆忙丢弃的。

"妈!妈!"他大声呼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没有回应。

鱼塘里波光粼粼,鱼儿们在水中正常地游弋,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刘桂兰不见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李明华沿着鱼塘边仔细寻找,希望能发现什么线索。

地上确实有母亲的脚印,但脚印在鱼塘边就变得混乱起来,还有其他人的脚印。

更让他担心的是,他在泥地上发现了一些血迹,虽然不多,但颜色很新鲜。

"妈!您在哪里?"李明华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山谷里回荡着他的声音,但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鸟儿被他的喊声惊飞,在空中盘旋着。

李明华赶紧跑回村里求助。他首先冲向了王婶家。

"我妈不见了!"他冲进王婶家的院子,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王婶正在喂鸡,被突然出现的李明华吓了一跳。

"她去喂鱼,到现在还没回来,鱼食桶还在塘边。"李明华焦急地说,"地上还有血迹!"

"血迹?"王婶脸色变了,"会不会是受伤了?"

"我找遍了鱼塘附近,什么都没有。"李明华的声音在颤抖,"您说她会去哪里?"

"不可能啊,桂兰从来不乱跑的。"王婶也开始担心,"我去叫其他人来帮忙找。"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村民们放下手中的活,纷纷赶来帮忙寻找。

村长李大爷组织了搜救队,将村民们分成几组,分别搜索不同的区域。

"会不会掉进鱼塘里了?"有人猜测。

"不可能,桂兰水性好,而且鱼塘也不深。"

村长摇头说,"而且我们已经看过了,水很清,如果有人掉进去,应该能看到。"

"那会去哪里呢?"大家都很困惑。

"会不会是遇到坏人了?"有个年轻村民说。

这个猜测让大家都沉默了。

虽然这里是偏僻的山村,但近几年也听说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搜寻工作进行了一整天。

村民们搜遍了附近的山林、田地、废弃房屋、山洞,甚至连附近的几个村子都派人去打听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李明华感觉天都要塌了。他从小到大,母亲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这么长时间,而且从来不会不告而别。

当天晚上,李明华报了警。派出所的民警连夜赶到了现场。

"她平时有什么异常吗?"民警陈队长询问。

"没有,她很规律,每天都这个时间去喂鱼。"李明华回答,"而且她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的。"

"最近有没有和人发生过争执?"

"没有,她人很好,从不和人吵架。村里人都喜欢她。"

"家里有没有贵重物品被盗?"

"没有,家里的钱都在,什么都没丢。"

民警勘查了现场,除了混乱的脚印和一些血迹之外,没有发现其他明显的线索。

"这些血迹需要化验。"

陈队长说,"另外,你们说的那些其他人的脚印,能确定不是村民的吗?"

"肯定不是。"李明华说,"我们村的人脚印我都认识,这些脚印的鞋底花纹我从来没见过。"

"这很奇怪。"陈队长皱眉说,"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搜救工作持续了三天。县里派来了专业的搜救队,甚至动用了警犬。

他们搜遍了方圆十公里内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深山老林和废弃矿洞。

"警犬在鱼塘边有反应。"驯犬员报告,"但气味到了水边就断了。"

"会不会是被拖进水里了?"有人提出疑问。

"我们请潜水员下去看看。"陈队长决定。

专业的潜水员下到鱼塘底部搜查,鱼塘虽然不深,但底部淤泥很厚。

"塘底什么都没有。"潜水员上来后报告,"只有一些正常的淤泥和水草。"

刘桂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可靠的线索。

县里派了专案组来调查,调取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询问了每一个可能的目击者,但几个星期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进展。

李明华辞掉了县城的工作,专心寻找母亲。

他制作了寻人启事,贴满了附近的每个村庄、每个集镇、每个路口。

启事上的照片是母亲最近的照片,她笑得很温和,眼神里满含着对生活的热爱。

"大叔,您见过这个人吗?"他拿着照片挨家挨户询问,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同样的问题。

"没见过,怎么了?"

"她是我妈,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

大多数人都摇头表示没有见过,偶尔有人说见过类似的人,但一询问详细情况,都发现是认错了。

李明华还去了县城的各个车站、汽车站、火车站,希望能找到母亲离开的线索。

"师傅,您看看这个人。"他拿着照片问售票员。

"没印象。"售票员看了看照片,"每天来往的人太多了,很难记住。"

"监控录像能看吗?"

"时间太久了,录像已经覆盖了。"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李明华开始变得憔悴,原本健壮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

他每天都要到鱼塘边站几个小时,仿佛母亲会突然出现。

"妈,您到底去哪里了?"他对着空旷的鱼塘自言自语,"为什么不回家?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华子,你这样下去不行。"王婶经常来劝他,"你得吃饭,得休息。"

"我不能放弃。"李明华的眼睛红肿,显然经常哭泣,"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找她。"

"都这么久了..."王婶的声音很轻,她其实心里也明白,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恐怕凶多吉少。

"我不听!她还活着!"李明华激动地反驳,"她答应过要给我做荷包蛋的,她不会食言的!"

村民们都很担心李明华的状态。有人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但他拒绝了。

"我没病,我只是想找到我妈。"他固执地说,"她还在等我,我不能放弃。"

三个月过去了,案子成了悬案。

警方偶尔会来了解情况,但基本上已经没有新的线索。

陈队长也很无奈,他从警这么多年,这样的失踪案确实很少见。

"我们不会放弃的。"陈队长安慰李明华,"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会继续查。"

但李明华能感觉到,大家的热情在慢慢减退。时间越长,希望就越渺茫,这是现实。

李明华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神状态也每况愈下。

他经常半夜惊醒,以为听到了母亲的声音,然后披着衣服跑到鱼塘边去找。

"华子,你要振作起来。"村长劝他,"你妈如果真的...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她没有死!"李明华激动地反驳,眼睛里闪着近乎疯狂的光芒,"她只是迷路了,或者被什么人困住了!"

"那她在哪里?"村长问。

"我不知道,但她一定还活着。"

李明华的声音在颤抖,"我能感觉到,她还活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越来越渺茫。

但李明华依然坚持着,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母亲。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会就这样消失。

四个月了,整整四个月了。李明华已经瘦得不成人样,但他的执着没有丝毫减弱。

每天早上五点,他都会去鱼塘边站一会儿,那是母亲失踪的时间。

他总是幻想着母亲会突然出现,笑着对他说:"华子,妈妈回来了。"

但是没有,从来没有。

04

七月份,贵州遭遇了五十年来最严重的干旱。

连续两个月没有下过一滴雨,河流干涸,水库见底,整个地区都陷入了严重的缺水危机。

李明华的鱼塘也受到了严重影响。

原本三米深的鱼塘,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米的深度。水质也变得浑浊,鱼儿们开始出现缺氧的症状,经常浮到水面上大口喘气。

李明华心急如焚。

他想方设法给鱼塘补水,从家里用水管引水,用水桶一桶一桶地往里倒,但效果微乎其微。

村里的水源同样受到了旱情影响,自来水都是限时供应。

看着一条条鱼儿死去,李明华心如刀割。

这些鱼都是母亲精心养大的,每一条都倾注了她的心血。

特别是那条最大的草鱼,它依然活着,但明显很虚弱,游动的速度越来越慢。

"小乖,对不起。"

李明华蹲在鱼塘边,对着那条大鱼说话,"我没能照顾好你们。"

那条鱼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游到岸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李明华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继续这样,鱼儿们会全部死掉。

与其让它们痛苦地死去,不如卖掉它们,至少还能换一些钱。

这个决定让他很痛苦,但别无选择。他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老王吗?是我,李明华。"

"华子,怎么了?"老王听出了他声音中的疲惫。

"我想把鱼卖了。"

"现在?这个时候鱼的价格不太好啊。"老王有些疑惑,"再等等不行吗?"

"不行了,旱情太严重,再不卖就全死了。"

"好吧,我明天过来看看。"

第二天,老王带着工人来到鱼塘。

看到鱼塘的情况,他也很吃惊。水位下降得太厉害了,很多鱼都聚集在仅剩的深水区域。

"鱼的情况怎么样?"老王问。

"还活着,但状态不太好。"李明华说,"能收的赶紧收吧。"

"那就赶紧处理。"老王点头,开始指挥工人捞鱼。

看着这些鱼被一条条捞起来装进车里,李明华心情复杂。

这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现在也要失去了。

"这条大的怎么办?"工人指着那条草鱼问。

那条鱼确实很大,即使在缺水的情况下,它依然有二十多斤重。

它游动得很缓慢,看起来很疲惫。

李明华看着这条鱼,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这是母亲最喜欢的鱼,也是陪伴了他们家这么多年的老朋友。

"我自己处理。"李明华说。

老王有些奇怪,但没有多问。"那行,这条鱼就算我送你的。"

其他鱼都被运走了,鱼塘里只剩下那条最大的草鱼和一些小鱼。

李明华坐在鱼塘边,看着这条鱼在浅水中艰难地游动。

"小乖,对不起。"李明华轻声说,眼中含着泪水,"妈妈不在了,我也要离开这里了。没有人能继续照顾你了。"

他从工具房里拿出杀鱼刀,这把刀是母亲生前常用的,刀柄已经被磨得很光滑。

这条鱼陪伴了他们家这么多年,现在要亲手结束它的生命,李明华心中满怀不舍。

"你是妈妈最喜欢的鱼。"

他说,"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你们还能见面。妈妈会继续照顾你的。"

李明华深吸一口气,准备动手。

这条鱼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

一刀下去,鱼儿停止了挣扎。李明华将鱼拖到岸边,准备清理内脏。

这条鱼确实很大,重量超出了他的预估,少说也有二十五斤重。

他在鱼的腹部划了一刀,准备取出内脏。

刀子很锋利,轻易就划开了鱼腹。鲜血流了一地,散发着浓重的腥味。

就在这时,李明华发现了异常。

这条鱼的腹腔比正常情况下要大得多,而且形状也有些奇怪。

更让人疑惑的是,鱼的胃部异常膨胀,里面好像装着什么坚硬的东西。

李明华皱起眉头,小心地继续解剖。

当他切开鱼胃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恶心气味,混合着腐败和死亡的味道。

他不得不用手捂住鼻子,但好奇心驱使他继续观察。

鱼胃里确实有很多奇怪的东西。

除了半消化的鱼食和水草,还有一些明显不属于鱼类食物的物品。

李明华用刀尖小心地挑起一块异物。

这个东西的质地很奇怪,既不像食物残渣,也不像水草。他将它放在阳光下,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当阳光照射在这个物体上的时候,李明华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