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警察同志，你们快看看吧，这老头子五年都没出过门了！”

孙美琴焦急地指着紧闭的防盗门。

“里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半夜三更总是传出奇怪的声音。”

陈师傅皱着眉头，向警察描述着这些年来的种种异常。

“有时候是打斗声，有时候是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听不懂的外国话。”

老王头补充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门锁被撬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

警察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01

春城的梧桐叶子刚刚泛黄的时候，整个康乐小区的人都知道六楼那个赵大爷有些不对劲。

赵文昌这个名字，在小区里原本是响当当的。他曾经是市电力局的总工程师，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

老婆张秀芳在世的时候，两人每天傍晚都会在小区里散步，赵文昌总是很绅士地搀扶着妻子的胳膊。

那时候的赵文昌，穿着总是一丝不苟。白衬衫熨得平平整整，裤子的中线笔直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邻居们见了面，都会恭敬地叫一声“赵工”。

2019年，赵文昌正式退休。退休金不少，儿子在外地工作，生活本该安稳舒适。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张秀芳被查出了胰腺癌，病情恶化得很快。

那段日子里，赵文昌像变了个人似的。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每天守在妻子床边。医院的走廊里，经常能看到他佝偻着背影，一坐就是大半夜。

张秀芳走得很安详，那是2019年冬天的一个雪夜。赵文昌抱着妻子的骨灰盒回到家，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出门了。

起初邻居们以为他只是需要时间缓解丧妻之痛。毕竟老两口感情那么好，突然一个人生活，适应起来确实需要过程。

孙美琴住在赵文昌隔壁，是个热心肠的女人。她经常会做点好吃的，敲敲赵文昌的门。

“赵大哥，我做了红烧肉，给你端点过来。”

门里传来赵文昌的声音：“谢谢美琴，你放在门口就行，我待会儿拿。”

“那你身体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我很好，你别担心。”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好几个月。孙美琴每次送东西过去，都是隔着门交流，从来没见过赵文昌本人。她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问什么。

楼下修车铺的陈师傅眼睛最尖。他每天在楼下忙活，对楼上的动静特别敏感。

2020年春天的时候，陈师傅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以前赵文昌每天都会下楼买菜买报，现在却再也没见他出现过。更奇怪的是，经常有快递员往楼上送很多箱子。

“小刘，又给六楼送货啊？”陈师傅问那个年轻的快递员。

“是啊，陈师傅。这个老爷子真奇怪，订的东西都很重，每次都要我送到门口。”小刘擦了擦汗，“而且包装都很特别，有些还是从日本寄来的呢。”

“日本寄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也不太清楚，包装盒上有些英文和日文，还有些奇怪的图案。”小刘摇摇头，“我问过他要不要帮忙搬进屋，他总是说不用，就在门口交接。”

陈师傅心里犯起了嘀咕。一个老头子，不出门不见人，却总是收一些来路不明的包裹，这事儿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同层的老王头是个退休教师，平时话不多，但观察得很仔细。他住在赵文昌对面，对门内的动静最清楚。

最开始的时候，老王头还能听到赵文昌在屋里走动的声音，偶尔还有轻微的咳嗽声。但是慢慢地，这些正常的生活声音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怪的动静。

有时候是很激烈的碰撞声，像是有人在激烈地打斗。有时候是女人的尖叫声，听起来很年轻，声音很尖锐。最奇怪的是，经常能听到一些说话声，但听不清在说什么，像是外国话。

这些声音经常在深夜出现，有时候一直持续到凌晨三四点。老王头是个老党员，心想这赵文昌该不会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小区里的闲言碎语开始多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六楼那个赵工，现在有点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了？”

“我儿子在快递公司上班，说他经常收一些奇怪的包裹，都是从国外寄来的。”

“国外寄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这些议论传到孙美琴耳朵里，她开始真正担心起来。作为邻居，她觉得有义务关心一下赵文昌的情况。

于是孙美琴开始留意起赵文昌家的动静。她发现赵文昌的作息时间很奇怪，白天家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到了晚上，尤其是深夜，里面就开始热闹起来。

有一天晚上，孙美琴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很复杂，有音乐，有对话，还有一些她从来没听过的声响。她悄悄走到门口，贴着门听了一会儿。

声音确实是从赵文昌家传出来的，但是内容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有时候是很浪漫的音乐，有时候是女孩子的说话声，还有一些听起来像是打斗的声音。

最让孙美琴不解的是，那些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都很年轻，而且说的好像不是中文。她开始怀疑，赵文昌是不是在家里做什么不正当的生意。

陈师傅的怀疑也在加深。他发现小刘送到六楼的包裹越来越频繁，而且种类也越来越奇怪。

“小刘，你能看出六楼那些包裹都是什么吗？”陈师傅忍不住问道。

“陈师傅，我观察过，那些包裹真的很奇怪。”小刘压低声音说，“有些很重，像是什么机器设备。有些包装得很精美，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还有一些明显是从日本寄来的，包装盒上全是日文。”

“日本寄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偷偷看过，包装盒上有些奇怪的图案，还有一些英文字母。有一次我看到包装单上写着什么'手办'、'周边'之类的词，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陈师傅心里更加不安了。一个老头子，收这么多来路不明的包裹，还都是从国外寄来的，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对劲。

更让邻居们感到奇怪的是，赵文昌订外卖的习惯也很异常。他总是在深夜订外卖，而且点的都是一些年轻人爱吃的东西：炸鸡、汉堡、可乐、方便面。

“这老头子到底在搞什么？”孙美琴跟老王头交流的时候，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困惑，“一个快七十岁的人，天天吃这些垃圾食品，而且还总是半夜三更地点外卖。”

“我也觉得不对劲。”老王头皱着眉头，“最近这几个月，他家里的声音越来越奇怪了。有时候听起来像是有很多人在里面，但我明明知道他是一个人住。”

“什么意思？”

“就是有时候能听到好几个人在说话，有男的有女的，而且声音都很年轻。但是赵文昌明明是独居啊。”

这个发现让孙美琴和老王头都感到了不安。一个独居的老人，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的声音？而且听起来都是年轻人？

小区里的议论更加热烈了。有人说赵文昌可能在做什么非法生意，有人说他可能精神出了问题，还有人怀疑他在搞什么网络诈骗。

02

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一个周末的深夜。

那天晚上，老王头被一阵特别激烈的声音吵醒。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而且持续的时间也很长。

老王头穿上衣服，悄悄走到门口听了一会儿。这次的声音更加复杂：有激烈的打斗声，有女孩子的尖叫声，还有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外语对话。

最让老王头感到震惊的是，这些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他面前发生的一样，非常真实，非常激烈。他开始严重怀疑，赵文昌是不是在家里干什么违法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老王头就找到了孙美琴。

“美琴，我觉得咱们应该做点什么了。”老王头的表情很严肃，“昨天晚上的声音太不正常了，我怀疑赵文昌在搞什么违法活动。”

“你确定吗？”孙美琴也很担心，“要不咱们先试试跟他沟通一下？”

“我试过了，每次敲门他都说自己很好，让我们别担心。但是这种情况明显不正常。”

孙美琴想了想，决定再试一次。她来到赵文昌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赵大哥，是我，美琴。”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赵文昌的声音：“美琴啊，有什么事吗？”

“我想看看你怎么样，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大家都很担心。”

“我很好，你们别担心。我只是不太想出门，在家里待着挺好的。”

“那你需要什么帮助吗？买菜什么的我可以帮你。”

“不用，我都是叫外卖的，很方便。”

孙美琴听出赵文昌的声音有些疲惫，但是她也不好强行要求见面。毕竟人家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她作为邻居不能管得太宽。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情况变得更加奇怪了。

陈师傅发现，最近几天送到六楼的包裹变得更多了，而且有些包裹的包装看起来很昂贵。

“小刘，最近六楼收的包裹是不是特别多？”

“是啊，陈师傅。而且我发现那些包裹的价值好像都不低。”小刘神秘地说，“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包裹上写着价值好几千块钱呢。”

“几千块钱的包裹？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但是包装看起来很精美，而且很重。”

这个消息让陈师傅更加怀疑了。一个退休老人，花几千块钱买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这事儿怎么想都不正常。

更让人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连续三天，赵文昌家里完全没有动静。以前即使再安静，也能听到一些轻微的声音，比如走路声、开门声之类的。但是这三天，里面静得像没人住一样。

孙美琴开始真正担心了。她每天都会去敲门，但是里面没有任何回应。门口的外卖和快递开始堆积，散发出不好闻的味道。

“老王，我觉得情况不对。”孙美琴找到老王头，“赵大哥已经三天没有任何动静了，门口的东西都坏了。”

“我也注意到了，这种安静比以前那些奇怪的声音更让人担心。”老王头的表情很严肃，“我觉得咱们应该报警了。”

“报警？这样合适吗？”

“美琴，你想想，一个老人三天没有任何动静，这种情况下不报警才不合适呢。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咱们作为邻居会后悔一辈子的。”

孙美琴觉得老王头说得有道理。她尝试联系赵文昌的侄子，但是对方在电话里的态度很冷淡。

“叔叔一向比较独立，不喜欢别人管。你们别多管闲事了。”

但是孙美琴觉得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独立”的范畴。一个人三天没有任何动静，这明显不正常。

于是她和老王头商量之后，决定报警求助。

警察来得很快。两个年轻的民警听完情况介绍后，也觉得确实需要确认一下老人的安全状况。

“师傅，您在吗？我们是派出所的。”其中一个民警大声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师傅，如果您能听到，请回应一下，我们只是想确认您的安全。”

依旧没有回应。

民警转向邻居们：“你们确定他在家里吗？”

“确定。”孙美琴肯定地说，“他已经五年没出过门了，肯定在家里。”

“五年没出过门？”民警显得有些惊讶，“那平时怎么生活的？”

“都是叫外卖，收快递。”老王头解释道，“但是最近三天完全没有动静，我们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民警商量了一下，决定破门而入。毕竟老人的安全最重要，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请大家退后一点，我们要开门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破门声，赵文昌家的防盗门被撬开了。

门一开，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