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冰冷的病房里,刘薇薇捧着那几张满是黑色与血红色的诡异画作,手指微微颤抖。医生严肃的表情和孩子母亲崩溃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这些画不是普通的童真想象,"心理医生指着其中一幅画说,"这里的黑影,是真实存在的某种创伤记忆。"就在三天前,我只是答应帮邻居照看孩子,却意外揭开了一个家庭最黑暗的秘密。

01:

我和刘薇薇成为邻居已经两年了。她是个漂亮的单身妈妈,带着一个五岁的儿子小宇。我们住在同一层楼,偶尔会在电梯里打个招呼,但并不熟络。刘薇薇总是妆容精致,一头微卷的长发,笑容甜美,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多看两眼的美女。据小区里的人说,她是两年前搬来的,关于她丈夫的事情,她从不多提,只说是离婚了。

那天是周五的晚上,我刚下班回到家,正准备点外卖犒劳自己,门铃突然响了。打开门,是刘薇薇,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妆容比平时更加精致,看起来像是要出门参加什么重要场合。

"林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我有个重要的饭局,保姆临时有事来不了,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一下小宇?就两三个小时,我尽量早点回来。"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毕竟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小宇在小区里也有些名气,是个特别安静乖巧的孩子。

刘薇薇千恩万谢地把小宇带到我家,又匆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赶着出门了。小宇安静地站在我家客厅,抱着他的小书包,黑亮的大眼睛打量着我的家。他真的很乖,不哭不闹,让我一度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小宇,你想看电视吗?或者玩游戏?"我试着和他互动。

小宇摇摇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画本和彩笔,"我想画画。"

我松了口气,画画多好,安静又能培养孩子的创造力。于是我把小宇安置在餐桌旁,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抬头瞥一眼小宇,确保他没问题。

大约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同事打来的,有个紧急项目需要我远程处理一下。我走到阳台上接电话,大概忙活了二十分钟才结束通话。当我回到客厅时,小宇还在专心画画,画本上已经有了好几幅作品。

"小宇,画得怎么样了?能给叔叔看看吗?"我走过去,随口问道。

小宇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然后他默默把画本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02:

那些画作与我预想中五岁孩子天真烂漫的涂鸦完全不同。第一幅是一个全黑的人形,没有五官,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站在一扇门前。第二幅是一张床,床上有个小人儿缩成一团,床边站着那个黑影。第三幅是一个小人儿在哭,周围全是黑色的雨点,仔细看那些"雨点"其实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疼、怕、救命、妈妈"。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这些画里透露出的黑暗和恐惧感,绝不是一个五岁孩子该有的想象。

"小宇,这些...是你画的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小宇点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在新的一页上作画。

"这个黑色的人是谁呢?"我试探性地问道。

小宇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继续专注地画着。

我蹲下来,平视着他,"小宇,你可以告诉叔叔,这些画里的故事是什么吗?"

小宇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我从未在孩子眼中见过的复杂情绪,"是噩梦。"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他总是来。"

"谁总是来?"我的心跳加速。

小宇摇摇头,不再说话,低头继续他的新画作。我站在一旁,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不安。这个孩子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而那些画似乎是他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恐惧。

我拿起手机,想给刘薇薇打电话,但犹豫了。我和她并不熟,贸然质问她孩子为什么画这种画,似乎有些越界。也许小宇只是看了不适合他年龄的恐怖电影?或者只是有些奇特的想象力?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小宇完成了新的一幅画。这次的画面更加令人不安:一个小男孩躺在地上,周围是红色的液体,那个黑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我几乎可以确定那是刀。

"小宇,这个黑影...是你家里的人吗?"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小宇抬起头,那一瞬间,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惧,纯粹的恐惧。然后他突然把画本合上,抱在怀里,一言不发。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每一种都令人不寒而栗。如果这些画反映的是真实...那么小宇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

门铃响了,是刘薇薇回来了。她看起来心情愉悦,脸颊微红,显然饭局很成功。"小宇乖吗?"她问道。

我勉强笑了笑,"挺乖的,一直在画画。"

我注意到当刘薇薇走进来的那一刻,小宇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他迅速把画本塞进书包,然后默默地站到妈妈身边。

"谢谢你照顾小宇,"刘薇薇微笑着说,"不知道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没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提一下,"不过...小宇画的画有点特别,可能你回去应该看看。"

刘薇薇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正常,"他就喜欢画些奇怪的东西,小孩子嘛,想象力丰富。"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我注意到她的手紧紧抓住了小宇的肩膀。

小宇没有任何反应,低着头,像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送走了刘薇薇母子,我却久久不能平静。那些画面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还有小宇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作为一个成年人,我知道我不能忽视这些信号。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劲,我有责任去求证,去保护这个孩子。

03:

第二天是周六,我在家处理工作,却总是心不在焉。窗外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我走到窗边,看到小区的草坪上有几个孩子在踢球,唯独没有小宇的身影。我从来没见过小宇和其他孩子一起玩,他总是独自一人,安静得像个影子。

正当我思索时,楼道里传来争吵声。我透过猫眼看到刘薇薇和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家门口。那男人西装革履,长相英俊,但表情阴沉,正激动地对刘薇薇说着什么。刘薇薇则一脸惶恐,不停地摇头。我没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那男人的肢体语言充满了威胁。

突然,男人抓住刘薇薇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然后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转身离开了。刘薇薇站在原地,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刘女士,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刘薇薇猛地抬头,看到是我,迅速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和前夫有些争执。"

"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敲我的门。"我真诚地说。

她点点头,快速地进了家门,关门前,我瞥见小宇站在玄关,那双大眼睛空洞地看着外面,没有任何表情。

接下来的几天,我时不时能听到隔壁传来的争吵声和小宇的哭声。有一天晚上,我甚至听到了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可怕的沉默。我犹豫着是否该报警,但又担心如果只是普通的家庭矛盾,我的介入会让情况更糟。

周三晚上,刘薇薇再次敲响了我的门,问我能否再照看一下小宇。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嘴角有一处淤青,她说是不小心撞到了门框。

"只有两个小时,"她恳求道,"我和前夫有些事情需要谈,不适合带上小宇。"

我答应了,内心却充满了不安。小宇进来后,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这次他没有马上拿出画本,而是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检查的病人。

"小宇,你要画画吗?"我轻声问道。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画本。我注意到这是一本新的画本,上面没有之前那些令人不安的画作。

"你之前的画本呢?"我问。

小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妈妈扔掉了。她说那些画不好。"

我的心沉了下去。刘薇薇显然看到了那些画,并且选择了掩盖而不是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