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叫林浩,今年38岁,十年前我做了一个自以为“勇敢”的决定
——为了追求所谓的自由,我义无反顾地移民新西兰,并且跟反对我的父母彻底断绝了联系。
那时候的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认为父母不理解我,认为他们太传统、太自私。
我以为离开家庭的束缚,我就能在异国他乡闯出一片天地,过上想要的生活。
十年来,我确实在事业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从一个普通的程序员升到了技术总监。
在新西兰买了房子,过着外人看来很成功的生活。
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我越来越觉得空虚。
特别是在一些重要的节日里,看着朋友们和家人团聚,我只能一个人在家里假装快乐。
直到去年,公司强制我休长假,我开始了一场全球旅行。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放松之旅。
谁知道在泰国普吉岛的一个早晨,我在酒店餐厅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01
那是2014年的冬天,我林浩,28岁,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刚刚拿到新西兰技术移民签证的我,满心欢喜地打电话回家报喜,没想到却引来了一场轩然大波。
“什么?移民?你疯了吗?”父亲林国强在电话里的声音几乎是咆哮。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爸,我已经考虑了很久,新西兰的工作机会更好,生活环境也...”
“什么生活环境!你在北京不是挺好的吗?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为什么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母亲刘秀芳的声音带着哭腔。
“妈,你们不懂,在这里我永远买不起房子,生活压力太大了。”我试图解释,“新西兰那边我已经找好了工作,薪水比这里高很多,而且...”
“钱钱钱!就知道钱!”父亲打断了我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我们就你这一个儿子,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我感到一阵心痛,但还是坚持着:“爸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每年都可以回来看你们啊。”
“每年?”母亲的声音更加激动了,“你知道我们多大年纪了吗?我52了,你爸55了,还等得了几个每年?”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抽泣声,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样疼。
这几个月来,我无数次想象过告诉父母这个消息的场景,但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浩子,你听妈妈一句话,别去了好吗?”母亲哽咽着说,“妈妈身体不好,你知道的,你爸的血压也高,我们就指望着你...”
“妈...”我的声音也开始颤抖。
“你要是敢走,我就...”母亲的话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秀芳,你别激动。”父亲的声音传来,但紧接着又对我说,“林浩,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就别再回来了!”
“爸,您不要这样说...”
“没有商量的余地!”父亲的声音斩钉截铁,“你要是走了,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我的手在颤抖,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
窗外的新西兰夜景那么美,霓虹灯闪烁着,远处的海港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宁静。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为了办理各种手续,也为了寻找工作机会。一切都很顺利,我甚至已经租好了房子,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爸,我...”
“你什么你!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抛弃我们吗?”父亲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你小时候生病,我背着你跑医院,你妈妈守了你三天三夜没合眼,我们图什么?就图你长大了能在身边孝敬我们!”
“我不是要抛弃你们...”
“那你还要走?”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决定我已经考虑了两年,不是一时冲动。在北京,我每天挤地铁上下班,住在租来的小房子里,看着房价一天天涨,感觉永远看不到希望。和小雯在一起三年了,我们谈过结婚,但现实让我们都很无奈。
“你是不是被那个小雯给迷住了?”母亲突然问道。
“妈,这和小雯没有关系。”我赶紧否认,但心里知道这不完全是真的。小雯确实支持我移民,她说我们都年轻,应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没关系?她是不是也要跟你一起去?”
“妈,小雯她...”我犹豫了一下,“她暂时不去,她说要再等等看。”
其实,就在一个星期前,小雯告诉我她不会跟我一起去新西兰。她说她舍不得家里,也担心两个人在异国他乡会有太多困难。我们为此大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你看看!连你女朋友都不愿意跟你去,你还执迷不悟!”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爸,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的声音也开始有些急躁,“我已经28岁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
“自己的人生?”父亲冷笑一声,“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人生?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你们还有自己的生活啊。”
“我们的生活就是你!”母亲哭着说,“你就是我们的全部,你走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我知道父母爱我,但这种爱让我感到窒息。
从小到大,他们为我安排了一切,选择学校,选择专业,甚至连交什么朋友都要过问。
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为自己的人生做一次决定,他们却要用亲情来绑架我。
“爸妈,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
“没有但是!”父亲打断了我,“你就说吧,去还是不去?”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如果我妥协了,回到北京,继续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也许我会后悔一辈子。但如果我坚持,可能真的会失去父母。
“我...”我的声音颤抖着。
“你说话啊!”父亲的声音更加严厉。
“我已经决定了。”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要去新西兰。”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痛哭声,然后是父亲的怒吼:“好!很好!从今以后我们没有你这个儿子!”
“爸...”
“别叫我爸!”父亲的声音像冰一样冷,“你既然选择了抛弃我们,那我们也不要你了!”
电话挂断了。我拿着手机,手还在颤抖。
刚才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决定——我拿出手机,删除了所有家人的联系方式,然后换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码。
02
三个月后,我在新西兰的一家科技公司找到了工作,职位是高级软件工程师。公司位于市中心,工作环境很好,同事们也很友善。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小公寓,虽然不大,但光线很好,还能看到海景。
刚开始的几个月,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白天忙碌的工作让我暂时忘记了家里的事情,但每当夜幕降临,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公寓时,那种孤独感就会如潮水般涌来。
特别是晚上,我经常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母亲做的红烧肉,父亲教我骑自行车,一家三口周末去公园... 这些记忆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播放,让我既温暖又心痛。
有时候,我会在深夜里拿起手机,想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总是在拨号之前又放下了。我告诉自己,是他们先说要断绝关系的,为什么要我先低头?
工作三个月后,我遇到了王叔。他是公司里的一位资深工程师,50多岁,十五年前从上海移民到新西兰。王叔看起来很和蔼,总是主动帮助新来的员工。
“小林,适应得怎么样?”一天下班后,王叔走过来问我。
“还行,就是有点想家。”我实话实说。
王叔笑了笑:“这很正常,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家里人支持你移民吗?”
我的表情顿时黯淡下来:“他们... 他们不太理解。”
“哦。”王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有时间来我家吃饭吧,我老婆做得一手好菜。”
王叔的邀请让我感到温暖。那个周末,我去了他家,见到了王叔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家里的样子。
“小林,你父母没有跟你一起来吗?”王叔的妻子问道。
“没有。”我简单地回答。
王叔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岔开了话题。饭后,他带我到阳台上坐下,给我倒了一杯茶。
“小林,我知道你心里有事。”王叔说道,“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也许是太久没有人关心我了,也许是王叔的话让我觉得安全,我把和父母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王叔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等我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理解你的感受,也理解你父母的想法。”
“您当年也是这样吗?”我问道。
“差不多。”王叔点点头,“我父母也不同意我移民,但没有你们这么决绝。我们冷战了两年,后来我妈妈生病了,我回去看她,我们才重新和好。”
“那您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移民还是和父母吵架?”
“都有。”
王叔想了想,说:“移民我不后悔,这里的生活确实更适合我。但是和父母的关系,我确实处理得不够好。如果重新来过,我会更有耐心一些。”
“我也想过要联系他们,但是...”
“但是放不下面子?”王叔笑了笑,“小林,我告诉你一个道理,面子这东西,在家人面前是最不值钱的。”
我低头喝茶,心里五味杂陈。
“你知道吗?”王叔继续说道,“我每年都会回国看父母,现在他们已经接受了我的选择,甚至还为我在这里的生活感到骄傲。但是我经常想,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倔强,也许我们的关系会更好。”
“可是他们说要断绝关系...”
“那只是气话。”王叔摆摆手,“哪有父母真的不要自己孩子的?他们只是太爱你了,爱到舍不得让你离开。”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
“小林,我劝你还是联系一下家里吧。”王叔语重心长地说,“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里,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拨出那个号码。我告诉自己,再等等,等我在这里站稳脚跟了再说。
半年后,我认识了安娜。她是公司里的一位市场专员,父母都是早年移民到新西兰的华人。安娜很开朗,也很善良,我们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和安娜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她带我融入了当地的华人社区,我们一起参加各种活动,认识了很多朋友。渐渐地,我开始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
“你从来不提你的家人。”一天晚上,安娜突然说道。
“没什么好提的。”我回答得很简单。
“你和他们关系不好吗?”
“算是吧。”我不想多说。
安娜没有继续追问,但我知道她心里有疑问。这也成了我们关系中的一个阴影。
一年后,王叔告诉我一个消息,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林,我从国内的朋友那里听说,你父母这一年来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想知道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王叔说道,“他们托人找到了我们公司,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工作。”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们... 他们想干什么?”
“想你呗。”王叔叹了口气,“我听说你妈妈因为思念你,身体一直不好,经常失眠。你爸爸表面上不说,但其实一直在关注你的动态。”
我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原来,他们一直在关心我,一直在想念我。
“小林,我觉得你应该主动联系他们。”王叔建议道,“都一年了,气应该消了吧?”我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很矛盾。我想念他们,但也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03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我已经在新西兰生活了十年。这十年里,我的事业发展得很顺利,从一个普通的软件工程师,一步步升职到技术总监。我在新西兰买了一套海景房,开着一辆不错的车。
在外人看来,我的生活很成功,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内心深处有一个地方始终是空的。
和安娜的关系在第三年结束了。她说我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真正地敞开心扉。分手的那天,她流着眼泪对我说:“林浩,你永远不会真正爱上任何人,因为你不敢。”
安娜的话像一把刀子,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里。我知道她说得对,这些年来,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成功人士,但内心深处,我一直在逃避。
分手后,我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工作中。我成了工作狂,经常加班到深夜,周末也很少休息。同事们都说我很拼命,但只有我知道,我是在用工作来麻醉自己,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痛苦的回忆。
特别是在一些特殊的日子里,比如春节、中秋节,或者我的生日,那种孤独感会特别强烈。看着朋友们和家人团聚,我只能一个人在家里,点一份外卖,看着电视里的节目,假装自己很快乐。
有时候,我会在深夜里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母亲给我包饺子,父亲教我下棋,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看春节联欢晚会... 这些回忆让我既温暖又心痛。
我也曾经想过要联系家里,但每次拿起手机,都会想起十年前父亲说的那句话:“从今以后我们没有你这个儿子!”这句话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王叔一直在劝我联系家里,但我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我怕他们不原谅我,也怕自己承受不了再次被拒绝的痛苦。
“小林,你这样下去不行。”王叔有一天对我说,“人不能只有工作,还要有家人,有情感。”
“我过得挺好的。”我强撑着说。
“好?”王叔摇摇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机器人一样,只知道工作。这不是生活,这是在浪费生命。”
我知道王叔说得对,但我不知道怎么改变。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太久,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
去年,公司给了我一个长假,说我工作太拼命了,需要休息一下。我本来想推掉,但老板坚持说这是公司的规定,必须要休假。
“你可以去旅行,去看看世界。”老板建议道,“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旅行?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词了。这十年来,我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几乎没有出过新西兰。
“去哪里呢?”我问自己。
那天晚上,我坐在家里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景,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也许我应该去看看这个世界,去寻找一些什么。虽然我不确定要寻找什么,但我知道我需要改变。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旅行信息。欧洲、美洲、亚洲... 这么多地方,我该去哪里呢?
最后,我决定从欧洲开始,慢慢地向家的方向靠近。也许,在旅行的过程中,我能找到内心的平静,也许... 也许我能找到勇气,去面对那些我一直在逃避的东西。
订好了机票,我开始收拾行李。十年来,我第一次有了期待的感觉。
04
我的欧洲之旅从伦敦开始。踏上希思罗机场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种兴奋。十年了,我终于离开了那个虽然舒适但让我窒息的环境。
伦敦的天气有些阴沉,但街道上的古老建筑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让我感到新鲜。我住在一家小旅馆里,每天在城市里漫步,参观博物馆,品尝当地的美食。
但是,旅行的第一天,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太孤独了。
在博物馆里,我看到很多家庭游客,父母带着孩子,老人和年轻人一起,他们互相拍照,分享着快乐。我拿着相机,想要记录一些美好的瞬间,但每次按快门的时候,都会想起小时候父母带我去故宫的情景。
那时候,父亲总是耐心地给我讲解历史,母亲会给我买各种小纪念品,我们一起在景点前拍照留念。现在,我一个人站在这些古老的文物前,感受到的却是深深的孤独。
在伦敦待了一个星期后,我去了巴黎。埃菲尔铁塔、卢浮宫、香榭丽舍大街... 这些地方都很美,但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特别是在卢浮宫里,我看到了很多游客。其中有一对老夫妇,头发都花白了,但他们手牵着手,互相搀扶着参观。老爷爷给老奶奶讲解每一幅画的故事,老奶奶笑得很开心。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父母。他们现在多大年纪了?父亲应该65岁了,母亲也62岁了。他们身体还好吗?他们还会像年轻时那样互相扶持吗?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手机,想要搜索一些关于家乡的信息。但我又不知道该搜索什么,我连他们现在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在巴黎的最后一天,我去了一家中餐厅。老板是个中年华人,看起来很和蔼。
“小伙子,一个人旅行啊?”老板问道。
“是的。”我点点头。
“家里人呢?”
“他们... 他们在国内。”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板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想家了?”
我点点头,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这很正常。”老板说道,“我来法国二十年了,但每次想起家乡的味道,还是会掉眼泪。”
他给我端来了一盘红烧肉,说:“试试看,这是我按照家乡的做法做的。”
我尝了一口,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这个味道,和母亲做的一模一样。
“好吃吗?”老板问道。
好吃。”我哽咽着说,“和我妈妈做的一样。”
“那就多吃点。”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家乡的味道。”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塞纳河边走了很久。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倒映着两岸的灯光。我想起了小时候,母亲每次做红烧肉,都会先给我盛一碗,然后看着我吃,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从巴黎到意大利,从意大利到西班牙,我的欧洲之旅持续了一个月。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被当地的文化和风景所震撼,但内心的孤独感却越来越强烈。
在罗马,我遇到了一个中国旅行团。看着那些同龄人和父母一起出游,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有个年轻人和他的父母发生了小争执,因为路线安排的问题。我看着他们争吵,心里想:至少他们还在一起,至少他们还能争吵。
在西班牙巴塞罗那的最后一天,我坐在海边,看着夕阳西下。海浪轻轻地拍打着岸边,发出有节奏的声音。我拿出手机,终于拨通了一个十年没有拨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我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十年了,他们可能已经换了号码。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没有家人的生活,但其实我一直在逃避。这十年来,我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敢去面对内心的痛苦,也不敢去面对可能的拒绝。
但现在,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去寻找他们,去弥补这十年的空白。
欧洲之旅结束后,我没有直接回新西兰,而是决定继续我的旅行。我要去亚洲,去离家更近的地方。也许,在那里我能找到一些关于家的线索,也许我能找到勇气,去面对那些我一直在逃避的东西。
05
从欧洲回来后,我没有停止旅行的脚步。内心深处,我知道这次旅行不仅仅是为了放松,更是为了寻找什么。虽然我还不确定要寻找什么,但有一种声音在告诉我:继续走下去。
我选择了泰国普吉岛作为亚洲之旅的第一站。
这里的阳光、海滩和热带风情,和新西兰的冬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订了一家面朝大海的度假酒店,准备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来到酒店的自助餐厅吃早餐。餐厅里有很多游客,大部分都是欧美人,偶尔能听到一些中文对话。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一边享受着热带的阳光,一边品尝着当地的美食。
正当我低头切着煎蛋时,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头子,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那声音让我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滑落。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我浑身颤抖。
我的腿仿佛灌了铅,想转身看看是谁,又害怕看到什么。
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开始出汗。十年了,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那个声音,可是现在,那种熟悉感瞬间涌上心头,让我无法呼吸。
“这鸡蛋做得不错,你也尝尝。”另一个声音传来,同样熟悉,同样让我心跳如雷。
我深吸一口气,手紧紧握着餐具。那种预感让我浑身颤抖。我知道,如果我转过身去,可能会看到我这十年来日夜思念的人。
“会是他们吗?”我在心里问自己。“不可能的,世界这么大,怎么可能这么巧?”
可是那声音,那种说话的语调,那种熟悉的关怀,我太熟悉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去,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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