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两万元,在我们老家,是多少人一年的收入。
因此当老乡介绍这份护工工作时,我几乎以为是天上掉馅饼。
照顾一个瘫痪的退伍军人,吃住全包,月入两万,这样的机会怎能放过?
初到他家,我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事被辞退。
可谁能想到,随着时间推移,那个曾经冷漠的病人渐渐变了
——从不屑一顾到依赖,再到占有,最后是完全的控制。
当他用自杀威胁我不能回家看生病的儿子时。
我才明白:有些钱,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挣的。
01
我叫王秀英,今年33岁,河南农村人。
三年前,要是有人跟我说,我能在城里找到月薪两万的工作,我肯定觉得那人是疯了。
那时候我刚守寡一年,丈夫在工地出事故走了,留下我和8岁的儿子小军。
农村妇女能干啥?除了种地就是打零工,一个月能挣个三四千就不错了。我在服装厂做过,在餐厅端过盘子,手都磨出茧子了,钱还是不够花。
儿子要上学,要买衣服,要吃饭,我自己也得生活啊。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算来算去都不够用,愁得我睡不着觉。
“秀英,我跟你说个事儿。”那天李大嫂神神秘秘地拉着我到一边,“我有个亲戚在省城,认识一户人家,他们家需要找个护工。”
“护工?”我没听懂,“啥是护工?”
“就是照顾病人嘛,他们家有个儿子瘫了,需要人照顾。”李大嫂压低声音,“你猜多少钱一个月?”
我摇摇头。
“两万!”她伸出两个手指头,“一个月两万块!”
我吓了一跳:“大嫂,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真的!我亲戚说了,就是照顾个瘫痪的小伙子,吃喝拉撒都得管,24小时不能离人。人家有钱,不差这点工资。”
两万块啊,我在服装厂干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可我又怕是骗子,现在骗子太多了。
“那家人靠谱吗?”我小心地问。
“靠谱!我亲戚都去看过了,住的是高档小区,家里开公司的。就是那小伙子脾气不太好,之前换了好几个护工了。”
脾气不好就不好吧,为了两万块钱,我忍了。
02
李大嫂带着我坐了三个小时的车到省城。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既兴奋又紧张。两万块啊,要是真的,我儿子的学费就不用愁了。
小区真大,门口还有保安。我跟着李大嫂进去,看着那些漂亮的楼房,心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王女士,您好。”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穿得很体面,说话也客气,“我是张太太,您就是李女士介绍的护工吧?”
“是是是,我叫王秀英。”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张太太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点点头:“进来坐吧,我先跟您说说情况。”
客厅很大,装修得特别好看,我都不敢随便碰。张太太给我倒了杯水,开始跟我说她儿子的情况。
“我儿子叫张磊,今年28岁,退伍军人。两年前在部队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下半身瘫痪了。”张太太说着,眼圈有点红,“孩子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脾气变得很暴躁。”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同情这家人。
“您的工作就是24小时照顾他,帮他翻身、清洁身体、喂药、按摩。一日三餐也要负责。”张太太顿了顿,“工资一个月两万,包吃住。但是有个要求,不能随便离开,如果有事要请假,必须提前说。”
“好的好的,我都能做。”我连忙答应。
“那您先见见磊磊吧。”
张太太带我到了一个房间门口,轻轻敲门:“磊磊,护工阿姨来了。”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推开门,我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躺在床上,很瘦,脸色苍白,眼神有点冷漠。这就是我要照顾的人。
“你好,我叫王秀英。”我走过去打招呼,张磊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就这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有点不自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行了,就她吧。”张磊最后说了一句,就转过头不看我了。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护工生活。
03
刚开始的那几天,我每天都像踩在钢丝上,生怕做错什么被赶走。
早上六点起床,先给张磊准备早餐。他要求很多,粥不能太稠也不能太稀,温度要刚好,菜要切得很碎。
第一天我做的粥他尝了一口就推开了:“太烫了,重做。”
我赶紧去重做,心里直打鼓。
给他洗漱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他的下半身没有知觉,但是很敏感,稍微碰重了就会不高兴。
我学着给他翻身,防止长褥疮,一开始手法不对,他就皱眉头。
“轻点!”他经常这么说我。
我只能一遍遍地练习,直到他满意为止。
最难的是帮他上厕所,第一次的时候我脸都红了,他也很不自在,两个人都很尴尬。
可这是工作,我只能克服。
张磊话很少,除了必要的交流,基本不跟我说话。
他整天就是看电视、玩手机,有时候发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很痛苦。
有一次我正在拖地,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小刘啊,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我?...这样啊...好吧,你们忙。”
挂了电话后,他就一直盯着天花板看,眼神特别空洞。我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上的时候,我要帮他按摩腿部肌肉,防止萎缩。他的腿很瘦,皮肤也没有弹性。按摩的时候,他总是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疼吗?”我小声问。
“不疼,我感觉不到。”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我听得出来里面的绝望。
我住在他房间旁边的小房间里,晚上经常听到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有时候还能听到他在房间里砸东西的声音,第二天起来,地上就会有一些碎片。
我每天都在想,这两万块钱真不好挣。可想到儿子,想到家里的困难,我还是咬牙坚持下去。
一个月过去了,张太太准时把两万块钱给了我,拿着这些钱,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有价值的。
“王女士,您辛苦了。”张太太说,“磊磊这个月情绪还算稳定,您做得不错。”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这份工作虽然累,但是值得。
可我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四章:意外的发现
04
工作了两个多月,我跟张磊之间慢慢有了一些默契。
我知道他喜欢什么口味的菜,知道他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也知道什么时候不要去打扰他。
那天我去给他送药,发现他在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内容让我吓了一跳。
“怎样才能无痛苦地结束生命”,这是他在搜索的内容。
我心里一阵发凉,手里的药都差点掉了。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看我,发现我看到了他的手机,脸色立刻变了。
“看什么看!”他恶狠狠地说,“出去!”
我慌忙退出房间,心里乱成一团。他想自杀?我要不要告诉张太太他们?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定,给他做饭的时候手都在抖。他也不跟我说话,气氛特别压抑。
晚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张磊,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他冷冷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想做傻事?”我鼓起勇气问。
他愣了一下,苦笑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我...我只是担心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还年轻,不要想不开。”
“年轻有什么用?”他的声音很苦涩,“我现在就是个废人,连上厕所都要人帮忙。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心里很难受。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是这两个多月来,我看着他每天的痛苦,也能理解他的绝望。
“你还有父母,他们很爱你。”我轻声说。
“爱我?”张磊冷笑了一声,“他们爱的是以前那个张磊,不是现在这个废物。”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是坐在床边,陪着他。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决定不告诉张太太他们。
我觉得张磊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监视,而是理解。
从那天开始,我对他更加小心了。不是怕他发脾气,而是怕他真的做傻事。我开始留意他的情绪变化,尽量多陪他说话。
“王姐,你儿子多大了?”有一天他突然问我。
“8岁了,上小学二年级。”我拿出手机给他看儿子的照片。
他看了看照片,点点头:“挺好看的孩子。”
“是啊,就是淘气。”我笑了笑,“他总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想他吗?”
“想,当然想。可是为了生活,没办法。”我叹了口气,张磊没有再说话,但是我感觉他好像理解了什么。
慢慢地,他开始跟我聊一些别的话题。他告诉我他以前在部队的事情,告诉我他的战友们,告诉我受伤那天的情况。
“我当时就想,完了,这辈子都完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复杂,“从那天开始,我就觉得自己不是原来的张磊了。”
我静静地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时候他也会问我一些事情,问我在农村的生活,问我丈夫是怎么走的,问我一个人带孩子难不难。
我们就这样慢慢熟悉起来,我以为这样挺好的,至少他不会再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了。
可我不知道,这种熟悉会变成另一种麻烦。
05
第三个月的时候,张磊对我的依赖明显增加了。
以前我出去买菜,他也不会问什么时候回来。现在不一样了,我刚准备出门,他就会问:“你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去买菜,一个小时就回来。”我回答。
“买菜用得着那么久吗?半个小时够了吧?”他皱着眉头说。
我只能答应尽快回来。
有一次我因为路上堵车,比平时晚回来了半个小时。一进门就看到张磊脸色很难看。
“你去哪儿了?”他语气很不好。
“买菜啊,路上堵车了。”我解释。
“买个菜用得着两个小时?”他质问我,“你是不是去见什么人了?”
我很委屈:“我能去见谁啊?我在这里除了你们一家,谁都不认识。”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说。
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我接个电话,他要问是谁打的。
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他要问我在干什么。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监视了一样。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开始要求我24小时都在他身边。
“王姐,你晚上能不能睡在我房间里?”有一天他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为什么?”我很吃惊。
“我晚上经常做噩梦,醒来后特别害怕。你在旁边的话,我心里踏实一些。”
他说得很可怜,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毕竟照顾病人是我的工作,他需要我,我就应该在。
可是从那天开始,我就再没有过一个安稳觉,他半夜经常醒来,一醒来就要找我。
有时候是要喝水,有时候是要上厕所,有时候就是想说话。
我的睡眠时间越来越少,白天经常打瞌睡。
“王姐,你是不是不愿意照顾我?”有一天他突然问我。
“没有啊,我为什么不愿意?”我连忙否认。
“那你为什么总是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太麻烦了?”他的眼神很敏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累是假的,可说累了又怕伤了他的心。
“我没有觉得麻烦,就是有点想家了。”我只能这么说。
“想家?”他的脸色变了,“你想回家?”
“不是,我就是想儿子了。”我赶紧解释。
“你可以打电话啊。”他说。
“是啊,我经常打电话的。”
“那你还想什么?”他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你儿子有人照顾,你在这里工作赚钱,有什么不好的?”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是啊,我确实没什么好抱怨的,可是我心里就是觉得不对劲。
有一天我正在给儿子打电话,张磊突然说:“王姐,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打电话?我想休息。”
我只能匆匆挂了电话。儿子在电话里还在跟我说学校的事情,我都没听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好像已经没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的一切都要围绕着张磊转,我的时间、我的空间、甚至我的通话都要看他的脸色。这还是正常的雇佣关系吗?
可是想到每个月的两万块钱,我又舍不得。这份工作虽然累,但是钱真的不少。我在农村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我告诉自己,再忍忍吧,为了儿子,为了生活,可我不知道,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06
工作到第五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彻底清醒的事。
那天是周末,我想回家看看儿子。
来到这里后,我还没回过家,儿子在电话里总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张磊,我想请个假,回家看看孩子。”我小心地提出要求。
他正在看电视,听到我的话,立刻转过头:“回家?去多久?”
“就两天,周六走,周一回来。”我说。
“不行。”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离不开你。”
“可是我儿子想我了,我答应过他要回去看他的。”我有点着急。
“那你就别回去了。”他的语气很冷漠,“你的工作就是照顾我,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我愣住了:“张磊,我也是有家人的,我也需要见见孩子。”
“你见孩子有什么用?”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你又不能给他什么,还不如在这里好好工作。”
我被他的话气坏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我儿子!”
“那又怎么样?”张磊坐起来,眼神有点可怕,“你拿我的钱,就要听我的。我说不能走就不能走!”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凶的样子,心里有点害怕。
可想到儿子,我还是坚持:“我必须回去,哪怕不要工资也要回去。”
“你试试看!”张磊怒了,“你要是敢走,我就不吃不喝,出了事你负责!”我被他的话吓到了。他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而且他父母肯定会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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