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过艺术加工,但保持事件本质的真实性。
"李教授,您怎么在这里?"
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
李雅抬起头,咖啡杯差点从手中滑落。
五年了。整整五年没有任何消息。
面前站着的年轻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袖口露出银色的袖扣,脚下是锃亮的意大利皮鞋。
再不是当年那个穿着洗得发白T恤衫、背着补了又补的书包的穷学生。
但那张脸,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她认得。
陈浩。
她倾囊资助出国深造的学生。
杳无音信整整五年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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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秋天,陈浩是李雅最得意的研究生。
那时候的陈浩二十四岁,身高一米八,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格外瘦削。
他总是穿着那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长袖T恤,一条褪了色的牛仔裤,还有一双明显穿了很多年的运动鞋。
他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镜片上总有些划痕,镜框也有用透明胶带粘过的痕迹。
但这些外在的简陋丝毫不影响他内在的光芒。
说话时,陈浩总是习惯性地低着头,右手会不自觉地摸摸后脑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但一旦谈到学术问题,他的眼中就会迸发出热情的光芒,那种对知识的渴望和对真理的追求,让李雅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李雅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他,是在一次关于现代主义文学的讨论课上。
那是个秋高气爽的下午,阳光透过办公楼的百叶窗洒在会议室里。
当时她正在讲解《追忆似水年华》的叙事结构,二十多个研究生坐在会议桌周围,大部分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只有陈浩听得格外认真。
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手中握着一支已经用得很短的铅笔,在一个有些破旧的笔记本上不停地记录着什么。
偶尔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陈浩,你对普鲁斯特的时间观念有什么看法?"李雅突然点名问道。
陈浩猛地抬起头,脸瞬间红了。
他紧张地站起来,手中的铅笔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个会议室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让他显得更加紧张。
"老师,我...我觉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就稳定下来,
"我觉得普鲁斯特的时间不是线性的,而是层叠的。过去、现在、未来在他的叙述中是同时存在的,就像...就像一个复调音乐。每个声部都有自己的旋律,但又互相呼应,形成一个完整的和声。"
这个比喻让李雅眼前一亮。
她从教二十多年,很少听到学生能够如此深刻而形象地理解文学作品。
"能具体说说吗?"李雅鼓励道。
陈浩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紧张逐渐被兴奋所取代。
他越说越激动,手势也变得生动起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连那些原本昏昏欲睡的学生也抬起头来,被陈浩的分析所吸引。
"很好。"李雅点点头,
"你的理解很深刻。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那天下午,李雅和陈浩在办公室里聊了两个多小时。
她发现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学生,对文学有着异常敏锐的感知力和深刻的理解力。
"你对文学的理解很有深度。"李雅说,
"有没有想过继续深造?"
"我想。"陈浩的眼中闪烁着渴望,但很快又暗淡下来,
"但是......"
"但是什么?"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
"家里条件不好,我爸妈都是农民,供我读到研究生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雅点点头。
她了解陈浩的家庭情况。
在入学档案里,她看到陈浩来自河南农村的一个小村庄,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家里还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妹妹。
陈浩能考上这所985大学的研究生,已经是全家的骄傲了。
"那你为什么还想继续深造?"李雅问。
"因为我喜欢。"陈浩的回答很简单,但李雅能感受到这三个字背后的分量。
从那以后,李雅对陈浩格外关注。
她发现这个学生不仅学术天赋突出,而且非常用功。
图书馆里经常能看到他的身影,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几乎不休息。
有一次,李雅晚上九点多还在办公室工作,看到陈浩从图书馆出来,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书。
"这么晚还在学习?"李雅问。
"嗯,明天要交的论文还没写完。"陈浩有些不好意思,
"图书馆里安静,效率比较高。"
"注意身体,不要太拼。"
"谢谢老师关心。"陈浩停顿了一下,
"老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您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有可能申请到国外的博士项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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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学生。
即使在昏暗的路灯下,她也能看到他眼中的热切期待,那种对未来的渴望是如此强烈,让人无法忽视。
"你的学术水平完全够格。"李雅诚实地说,
"如果不考虑其他因素,仅从学术能力来看,你完全有希望申请到顶尖学校。"
"其他因素...是指经济条件吗?"
"主要是这个。"李雅点头,
"国外的学费和生活费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陈浩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这可能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但我想,至少要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对吧?"
那一刻,陈浩眼中的光芒李雅至今还记得。
那是一种纯粹的、对知识和未来的渴望,没有任何功利的色彩,只有最朴素的学术理想。
几个月后,陈浩真的开始准备申请国外的博士项目。
他没有告诉李雅,但李雅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老师,我想请您帮我写推荐信。"那是春天的一个下午,陈浩敲响了李雅办公室的门。
"当然可以。"李雅放下手中的文件,
"申请哪些学校?"
"哈佛、耶鲁、哥伦比亚、芝加哥大学......"陈浩递过来一个清单,上面工整地列着十几所学校的名字,
"我知道这些学校很难申请,但我想试试。老师常说,人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
李雅看着清单,心里既为学生的雄心壮志感到高兴,又为他可能面临的失望感到担心。
这些都是世界顶尖的大学,申请难度可想而知。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托福考了108分,GRE也过了。"陈浩有些兴奋,
"我还联系了几个导师,他们对我的研究方向都很感兴趣。有个哈佛的教授说,如果我能申请到,很愿意做我的导师。"
"家里知道你在申请吗?"
陈浩摇摇头:
"我想先拿到录取通知书再说。如果申请不上,也不用让他们担心。如果申请上了......"他停顿了一下,"如果申请上了,我再想办法解决经济问题。"
"好吧,我会为你写一封很有说服力的推荐信。"李雅说,
"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申请这些学校的竞争非常激烈。"
"我知道。"陈浩点头,
"但至少要试试,不是吗?"
那天晚上,李雅在办公室里为陈浩写推荐信,一写就是两个多小时。
她详细描述了陈浩的学术能力、研究潜力和个人品格,每一个形容词都经过深思熟虑。
三个月后,好消息传来了。
陈浩收到了哈佛大学文学系的录取通知书,还有半额奖学金。
那天下午,陈浩兴奋地跑到李雅办公室,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录取通知书,脸上的笑容比春天的阳光还要灿烂。
"老师,我成功了!哈佛录取我了!"
李雅接过通知书,仔细看了看。
官方的抬头,正式的措辞,还有那个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哈佛校徽。
她心里为学生感到由衷的高兴。
"恭喜你,陈浩。这是你应得的。"
"谢谢老师的推荐信。"陈浩的眼中满含感激,
"导师说我的推荐信写得特别好,是录取的重要因素之一。"
"这主要还是你自己的努力。"李雅笑道,
"推荐信只是锦上添花。"
"老师,虽然拿到了半额奖学金,但剩下的费用还是很高。"陈浩的兴奋渐渐消退,脸上重新露出了愁容,
"第一年大概需要三十万人民币,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李雅看着学生眼中的失落,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对于陈浩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三十万确实是一个天文数字。
"你家里怎么说?"
"我昨天晚上给家里打了电话。"陈浩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爸一开始很高兴,说我争气,考上了哈佛。但当我说到费用的时候,电话里就安静了。"
李雅看着陈浩,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还有其他办法吗?能不能申请更多的奖学金?"
"我试过了。"陈浩摇头,
"第一年的资助就是这些。导师说,如果第一年表现好,从第二年开始可能会有更多的资助,但第一年......"
那天下午,李雅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下班后,她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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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夕阳西下,办公楼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但她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这样的事情她见过太多次了。
有才华的学生因为经济条件不得不放弃深造的机会,然后默默地接受命运的安排。
而那些家境优越的学生,即使天赋平平,也能轻松地获得各种机会。
当天晚上,李雅把陈浩的情况告诉了丈夫刘建国。
"你想干什么?"刘建国正在看电视,是一档财经节目,他头也没抬,
"不会是想给钱吧?"
"我在考虑这个可能性。"李雅在沙发旁边坐下。
"给钱?"刘建国终于看向她,眼中有一丝警惕,
"雅雅,你别犯傻。这孩子跟咱们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要为他的前途负责?"
"他是我的学生,而且他真的很有天赋。"李雅的语气很认真,
"这样的人才如果因为钱的问题不能深造,太可惜了。"
刘建国放下遥控器,转过身面对妻子。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
"雅雅,你太善良了,但善良不能当饭吃。这个世界上有天赋的穷孩子多了去了,你帮得过来吗?"
"我不是要帮所有人,我只是想帮这一个。"李雅的语气很坚决,
"他真的不一样,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你年轻时的影子?"刘建国冷笑,
"你年轻时不是也想出国留学吗?最后呢?不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教书?人要现实一点,不要总是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这话戳到了李雅的痛处。
"我已经决定了。"最终,李雅说出了这句话。
"你决定了?"刘建国瞪大眼睛,
"这是咱们家的钱,你不能一个人做决定!"
"这主要是我的稿费收入,我有权决定怎么使用。"
"李雅!"刘建国的声音近乎咆哮,
"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外人和我翻脸吗?"
"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学生。"
"学生?学生就能比丈夫更重要吗?"
两人对视着,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结婚十六年来,他们很少有过如此激烈的争吵。
最终,刘建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摔门而出,留下李雅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那一夜,李雅想了很多。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梦想,想起第一次见到陈浩时他眼中的光芒,想起他在图书馆里埋头苦读的身影,想起他对学术的纯粹热爱。
她也想起了刘建国的话。
确实,她不能保证陈浩将来一定会记得她的恩情,也不能保证这笔钱一定能收回来。
但是,如果因为这些顾虑就不去帮助一个有才华的年轻人,她会遗憾一辈子的。
第二天早上,刘建国比平时起得晚。
他脸色阴沉,显然一夜没睡好。
"你还是决定要帮他?"他问,声音很疲惫。
"是的。"
刘建国沉默了很久,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我事先声明,这件事我不赞成,如果将来出了什么问题,你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李雅点点头:
"我不会怪你的。这是我的决定,我会承担所有后果。"
上午,李雅给陈浩打了电话,让他到办公室来一趟。
"老师,您找我?"陈浩敲门进来,脸上还带着昨天的失落。
"陈浩,关于你的留学费用问题,我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陈浩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我可以资助你。"李雅看着学生的眼睛,
"当然,这是借给你的,等你毕业工作后再还。"
陈浩愣住了,手中的文件袋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资料散落一地。
"老师,您...您说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我愿意资助你的留学费用。第一年需要的三十万,我可以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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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动作有些慌乱,手也在微微发抖。
"老师,这...这怎么可以?这是一笔巨款,我...我怎么能接受?"
"你什么都不用说。"李雅打断了他,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真心想要在学术道路上走下去吗?"
"是的!"陈浩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这是我从小的梦想,也是我唯一擅长的事情。老师,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那就够了。"李雅笑了,
"至于钱的问题,你不用有太大压力。我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有所成就。到那时,你再还钱就是了。"
"老师,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陈浩的声音哽咽了,
"您就像我的再生父母一样。"
"不要说这些。"李雅摆摆手,
"你只要记住一点:我帮助你,不是为了让你感恩戴德,而是希望你能在学术上有所成就,将来也能帮助其他需要帮助的年轻人。这样,善意就能传递下去。"
"我明白,我一定会的。"陈浩用力点头,
"老师,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绝不辜负您的期望。而且,我会尽快还钱的,连本带利。"
"钱的事不急,你先把学业完成好。"
当天下午,李雅陪陈浩去银行办理了汇款手续。
在银行的VIP室里,李雅看着陈浩签字时颤抖的手,看着他眼中的泪水,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也许刘建国说得对,也许这个决定存在风险,但至少在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
回到家,刘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等她,脸色比早上更加阴沉。
"钱汇了?"他的语气很冷。
"嗯。"
"多少?"
李雅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个数字会让刘建国更加愤怒,但她不想撒谎。
"三十万。"
刘建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李雅。
"三十万......"他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有些沙哑,
"李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是咱们三年的纯收入,是咱们为了买这套房子攒了五年的钱。"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这样做?"刘建国站起来,眼中有李雅从未见过的愤怒,
"李雅,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丈夫可有可无?重大的财务决定,你连跟我商量都不愿意好好商量?"
"我们昨天不是商量了吗?"
"那叫商量?那叫通知!"刘建国在客厅里大步踱着,
"你从一开始就决定要这样做,根本不在乎我的意见!"
李雅沉默了。她承认,刘建国说得有道理。
她确实没有真正听取丈夫的意见,而是一意孤行。
"对不起,也许我应该更多地考虑你的想法。"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钱都汇出去了!"刘建国停下脚步,直直地看着李雅,
"李雅,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结婚这么多年,你会更成熟一些,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冲动,这么不顾后果。"
争吵再次升级。这一次,两人都说了一些伤害对方的话。
"你就是嫉妒!"李雅也愤怒了,"嫉妒我的学生有机会实现你实现不了的梦想!"
"我嫉妒?"刘建国冷笑,
"我一个国企的部门经理,年薪二十万,需要嫉妒一个农村穷学生?李雅,你真的是被冲昏头脑了。"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那天晚上,刘建国睡在了客房里。
一个月后,陈浩顺利拿到了签证。
临行前,他专门来找李雅告别。
"老师,我要走了。"陈浩站在李雅的办公室里,眼中满含不舍。
"好好学习,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我会的。我也会定期向您汇报学习情况。"陈浩停顿了一下,
"老师,您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别说这些,去吧,别误了班机。"
李雅送陈浩到学校门口。看着他拖着行李箱走远的背影,她心里既有不舍,也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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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这个孩子不会让她失望的。
刘建国知道陈浩走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走了就好,省得你老是念叨。"
陈浩出国的前半年,联系还算频繁。
他会定期给李雅发邮件,汇报自己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从邮件中,李雅能感受到他对新环境的兴奋和对学术的热情。
每次收到陈浩的邮件,李雅都会很高兴。
她会仔细阅读每一个字,然后回复长长的邮件,分享自己的教学心得,询问他的学习和生活情况,有时候还会寄一些中国的小礼品过去。
她也会把邮件的内容讲给刘建国听,试图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看,我说得对吧。他很努力,也很感恩。"李雅说。
但刘建国总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人在国外,说什么都容易。等他毕业了,真正要还钱的时候,再看他是什么态度。"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悲观?"
"我不是悲观,我是现实。"刘建国放下报纸,看着妻子,
"雅雅,我不是不希望他好,我只是不希望你太天真。这个世界很复杂,人心更复杂。"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建国的预言似乎开始应验。
半年后,陈浩的邮件开始变少了。
从每周一封变成每两周一封,再到每月一封。邮件的内容也变得简短,不再有之前那种详细的描述和热情洋溢的语调。
李雅开始有些担心。
她主动给陈浩发邮件,询问他的详细情况,询问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但回复总是这样简短而敷衍。
她想也许是学业压力真的很大,毕竟哈佛的博士项目确实不容易。
她试着理解,试着给陈浩更多空间,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
但到了第二年,情况变得更糟。陈浩的邮件变得更加稀少,内容也更加简短。
这样的回复越来越多,让李雅心里开始不安。
她尝试打陈浩的电话,但总是无人接听。
时差是一个原因,但李雅试过不同的时间段,早上、中午、晚上,结果都一样。
她发微信,消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她甚至给陈浩发了语音消息:
"浩浩,我是李老师,你还好吗?最近怎么不回信息了?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但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第三年,陈浩的联系彻底断了。
李雅再也收不到他的邮件,电话永远无人接听,微信消息石沉大海。
就像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李雅开始焦虑,甚至失眠。
她想象着各种可能:陈浩是不是遇到了意外?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还是...还是真的如刘建国所说,他忘恩负义了?
她联系了哈佛大学的国际学生办公室,发了好几封邮件,终于得到了回复:
陈浩的学籍正常,学业进展良好,但具体的个人情况他们不便透露。
这个回复让李雅既安心又困惑。
安心的是陈浩至少是安全的,在正常地学习;困惑的是他为什么要断绝一切联系。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不联系了?"李雅忍不住向刘建国抱怨。
"我早就说过了。"刘建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
"这种人就是这样,过河拆桥。拿到钱就翻脸不认人,典型的白眼狼。"
"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李雅还在为陈浩辩护。
"不是这样的人?"刘建国放下手中的茶杯,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现在不理你了?如果他真的感恩,为什么连个消息都不回?"
李雅无言以对。
"也许他真的很忙......"她无力地说。
"忙?忙到连一条微信都不能回?忙到连一句'我很好'都不能说?"刘建国摇头,
"雅雅,你太善良了,善良到愚蠢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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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陈浩依然杳无音信。
李雅从最初的担心变成了失望,再变成了愤怒,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失落。
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
也许刘建国说得对,也许她真的太天真了,也许她确实看错了人。
第四年的春天,李雅托一个在哈佛访学的朋友帮忙打听陈浩的消息。
朋友回来告诉她,陈浩的学业进展正常,已经通过了博士资格考试,正在准备论文开题。
而且,他在学校里表现很好,还获得了全额奖学金。
"看起来他过得很不错。"朋友实话实说,
"住的是学校的单人公寓,还买了一辆二手车。听说他现在还在一个文学杂志做兼职编辑,收入不错。"
"他...他有没有提到我?"李雅小心翼翼地问。
朋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当我提到你的时候,他的表情...怎么说呢,就是有些回避。好像不太愿意谈论这个话题。"
"回避?"
"对,很明显的回避态度。他说自己很忙,然后就找借口离开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李雅心上。
她明白了。陈浩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不是忙到无法联系,而是故意断绝联系。他就是不想理她了。
那天晚上,李雅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陈浩的邮箱地址,想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关闭了电脑,没有发出那封已经写了一半的邮件。
第五年,李雅彻底死心了。
她删除了陈浩的所有联系方式,不再主动打听他的消息。
三十万块钱,就当是买了个教训。
"现在知道我当初说得对了吧?"刘建国说,但语气没有了之前的幸灾乐祸,反而有些同情。
李雅没有反驳。她确实错了,错得很彻底。
她错误地判断了一个人的品格,错误地估计了人性的复杂。
第五年的冬天,陈浩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李雅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她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接了几个新的研究项目,还签约了一本关于现代文学的专著。
在同事们眼中,李雅比以前更加勤奋了,也更加沉默了。
她很少提起自己的私人生活,所有的热情都用在了学术研究上。
但在这种表面的平静背后,李雅发现丈夫刘建国的行为开始变得异常。
直到那个周末的下午,李雅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
那天李雅因为轻微感冒在家休息,刘建国说要去公司加班,处理一个紧急项目。
下午三点多,李雅的感冒好了一些,想到丈夫中午没吃饭就匆匆出门了,决定炖点汤给他送去。
她带着保温盒来到刘建国的办公楼,门卫是个认识的老张。
"刘总今天没来啊。"老张很确定地说,
"我在这里坐了一整天,没看到他。"
李雅心里一沉。她给刘建国打电话,对方很快接通了。
"怎么了?"刘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我来给你送汤,但门卫说你今天没来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刘建国说:
"我不在办公室,在外面谈客户。"
"在哪里谈?"
"市中心的一个咖啡厅,具体地址我也记不清楚。客户开车来接的我。"
"那我把汤送到咖啡厅?"
"不用了,谈判很关键,不方便被打扰。你回家吧,晚上我自己吃饭。"
李雅挂了电话,心里疑惑更深了。
刘建国的语气明显有些慌乱,而且他从来没有在周末安排过重要的客户会面。
那天晚上,刘建国回来得很晚,差不多十点了。
他的解释是客户会面之后又去应酬了,喝了一些酒。
但李雅没有在他身上闻到酒味。
从那以后,李雅开始更加留意丈夫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刘建国撒谎的频率越来越高。
说去公司加班,其实公司根本没人;说去应酬,但没有喝酒的痕迹;说出差到外地,但行李箱明显没有被使用过的迹象。
李雅没有直接质问。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听到答案,因为那个答案很可能会让她的世界彻底崩塌。
她开始把更多时间用在工作上,减少和刘建国的交流。
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冷淡,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李雅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那个春天的下午,命运安排她在那家咖啡厅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李雅的手紧紧抓住柱子,指节发白。
李雅感觉血液在倒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她扶着柱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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