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0块钱？就这么点？"刘美华拿着退休证明，脸都绿了。

"是啊，就这么多。"我点点头。

"我一个月化妆品都不止这个数！"她直接把证明摔在桌上，"林国富，我跟您说清楚，您得继续出去打工！这个家可不养闲人！"

"美华，你小声点..."儿子林志强在旁边小声劝着。

"小声什么小声！您爸一个月就贡献2000块，还想享清福？门都没有！"

我慢慢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看着这个张牙舞爪的儿媳妇，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巧了。"

刘美华愣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

01

"什么叫巧了？您别跟我打哑谜！"刘美华双手叉腰，一副泼妇的架势。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报纸碎屑："没什么，就是觉得巧。"

"爸，您别生气，美华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林志强赶紧过来打圆场，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我心里更加失望。

"为了家好？"我看着自己这个三十五岁的儿子，"志强，你觉得你媳妇说得对吗？"

林志强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眼神在我和刘美华之间来回飘忽。

"当然对！"刘美华替他回答了，"林国富，我跟您说清楚，这个家现在是我和志强在撑着，您一个月就贡献2000块钱，还想享清福？门都没有！"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问。

"很简单！"刘美华掰着手指头数给我听："第一，您得继续出去找工作，最少月薪3000；第二，您的退休金全部上交给我管理；第三，家里的卫生从今天开始您来负责！"

"美华，这样不太好吧..."林志强小声嘀咕。

"有什么不好的？"刘美华瞪了林志强一眼，"你爸在厂里就是个普通工人，现在退休了还想当大爷？我告诉您，没门！"

我听着儿媳妇这番话，心里五味杂陈。想起老伴王秀兰生前跟我说过的话："国富，美华这个人你得提防着点，她眼里只有钱。"

当时我还不信，觉得儿媳妇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这个公公太过分。现在看来，老伴说得对。

"行，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知道了就好！"刘美华一脸得意，"明天您就去人才市场找工作，找不到工作就别回来吃饭！"

说完，她拉着林志强就往房间里走："走，志强，咱们商量装修的事儿。反正您爸马上就有工作了，家里也该改善改善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满桌子的茶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02

第二天一早，刘美华就开始了她的"监工"生活。

"林国富，您怎么还在睡？赶紧起来做早饭！"她在门外大声喊着。

我揉揉眼睛，看看时间才六点半。

"美华，这么早..."

"早什么早！我和志强七点半要出门上班，您不做早饭我们吃什么？"

我只好起床，洗漱完毕后走向厨房。刘美华已经坐在餐桌前，一边玩手机一边说："记住啊，我要两个荷包蛋，志强要小笼包，还有豆浆。您自己随便对付对付就行。"

"小笼包我得现包，需要点时间。"

"那您早点起不就行了？以后五点半起床，六点开始做饭。"刘美华头也不抬地说。

我正在和面的时候，听见刘美华在客厅里大声打电话。

"喂，妈？对，我公公退休了...什么？才2000块钱！我也被气死了...什么办法？当然是让他继续出去赚钱啊！我可不养他这个闲人..."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停，心里一阵发凉。

"妈，您说得对，就是要这样！不能惯着他们这些老头子，越惯越懒..."

这时林志强从房间里出来，听到妻子在电话里说这些话，脸色有些不好看。

"美华，你小声点，让邻居听见不好。"

"怕什么？我又没说错！"刘美华挂了电话，"志强，你可不能心软啊，咱们现在压力这么大，房贷车贷，还准备要孩子，你爸必须出力！"

林志强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端着做好的早饭过去："吃吧。"

"咦，这荷包蛋怎么煎糊了？"刘美华皱着眉头，"林国富，您这手艺也太差了吧？以后得多练练，我们可不想每天吃这种东西。"

"我尽量注意。"

"什么叫尽量？就是要做好！"刘美华咬了一口小笼包，又开始挑毛病："这皮怎么这么厚？里面的肉也没什么味道。您以前就不会做饭吗？"

"秀兰在的时候都是她做。"我说。

"那您现在就得学！网上有那么多教程，不会就学！"

吃完早饭，刘美华和林志强准备出门。临走前，刘美华又给我布置了任务。

"林国富，今天您除了找工作，还得把家里彻底打扫一遍。我下班回来要检查！"

"好。"

"还有，晚饭准备三菜一汤，我要吃红烧肉。"

门关上后，整个房子安静下来。我坐在沙发上，想起老伴在世时的日子。那时候虽然钱不多，但一家人其乐融融。老伴经常说："国富，咱们这一辈子够了，只要儿子过得好就行。"

可现在看来，儿子过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这个当爹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我拿起手机，悄悄拨了个号码。

"喂？"

"是我。"

"林总，您那边情况怎么样？"

"再等等，时机还不成熟。"

"好的，我明白。那个项目的事..."

"先不急，一切按计划进行。"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发了会儿呆。也许是时候了。

03

下午刘美华下班回来，一进门就开始检查我的"工作成果"。

"林国富，这地怎么拖得不干净？"她蹲下去用手指在地板上划了划，"您看，还有灰！"

"我已经拖了两遍了。"

"两遍够吗？最少三遍！还有这个茶几，上面都是水印！"

我默默地重新去拿拖把。

"等等！"刘美华又叫住我，"您先去厨房做饭，地一会儿再拖。我饿了！"

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我听见刘美华在客厅里又开始打电话了。

"闺蜜，你是不知道，我公公那个懒样子！让他打扫卫生还讨价还价...什么？你说我太过分？过分什么呀！他一个月才给家里贡献2000块钱，我养着他吃养着他住，还不能让他干点活？"

"就是啊，现在的老人都被惯坏了，以为儿女应该伺候他们...我才不惯着他呢！"

正说着，林志强也回来了。

"美华，你又在说爸的事？"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刘美华理直气壮地说，"志强，你不能总是向着你爸！咱们自己的小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还要养着他这个闲人！"

"爸毕竟工作了一辈子，现在刚退休..."

"工作一辈子又怎么样？就赚了这么点退休金！你看人家李阿姨家，她老公退休金5000多呢！"

我端着菜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饭好了。"我平静地说。

刘美华看都不看我一眼："林国富，明天您必须去找工作！我不管您找什么工作，保安也好清洁工也好，反正得有收入！"

"保安需要证书，清洁工..."

"您别跟我找借口！"刘美华打断我的话，"现在网上到处都是招聘信息，您一个大男人找个工作还找不到？"

林志强在旁边小声说："美华，爸年纪也不小了，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刘美华瞪大眼睛，"志强，你脑子进水了吗？他才60岁，正当壮年！你看人家小区门口的保安，70多岁还在上班呢！"

"可是..."

"没有可是！"刘美华一拍桌子，"这事儿没得商量！林国富，我给您三天时间，找不到工作您就别在这个家里待着了！"

听到这话，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你是在赶我走？"

"赶您走怎么了？这房子是我和志强买的，您凭什么住？除非您能贡献相应的费用！"

"美华，你说话太过分了！"林志强终于忍不住了，"这是我爸！"

"我知道是您爸！可是您爸得有自知之明啊！"刘美华双手叉腰，"林国富，我跟您说实话，您要是找不到工作，我就让志强把您送到养老院去！反正您的退休金也够交养老院的费用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这个儿媳妇，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行，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刘美华一脸得意，"还有，从明天开始，您搬到储物间去住，主卧让给真正对这个家有贡献的人！"

林志强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起身回房间收拾东西。储物间只有五六平米，除了一张单人床，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

当天晚上，我躺在那张硬邦邦的小床上，透过小窗户看着外面的夜空，又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还是我。"

"林总，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明天你们就行动吧。"

"好的，那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准时到达。"

"记住，一定要按我说的做。"

"明白，林总。您放心。"

挂了电话，我在黑暗中笑了笑。三十年了，是时候结束这场戏了。

04

第二天，刘美华更是变本加厉。

一大早，她就在储物间门口大喊："林国富，起床了！今天您必须找到工作！"

我看看时间，才五点半。

"怎么这么早？"

"早？一点都不早！您现在是求职的人，当然要早起！"刘美华推开门，"赶紧的，先去做早饭，然后收拾收拾出门找工作！"

我起床洗漱，走向厨房。刘美华跟在后面，继续数落着。

"林国富，我跟您说，今天您要是还找不到工作，明天我就让志强联系养老院！"

"美华，你这样做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应该了！"刘美华打断我的话，"您一个大男人，60岁还想躺平？想得美！"

做早饭的时候，我故意慢了一些。刘美华在旁边催促着："快点快点！我和志强还要上班呢！"

"要不你们先走？我一会儿自己吃。"

"那怎么行？您必须伺候我们吃完再走！这是您应该做的！"

林志强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个场面，脸色有些不好看。

"美华，你别这样跟爸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错了吗？"刘美华一脸理所当然，"志强，你可不能心软！男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懒！"

早饭桌上，刘美华继续发挥她的"训话"天赋。

"林国富，我在网上给您找了几个工作，您待会儿都去试试。"她拿出手机，"这个小区物业招保安，月薪2800；这个超市招理货员，月薪2500；还有这个餐厅招洗碗工，月薪2200。"

"这些工作..."

"这些工作怎么了？很适合您啊！"刘美华得意地说，"您也别挑三拣四的，有工作就不错了！"

林志强看不下去了："美华，这些工作强度都很大，爸的身体..."

"他身体怎么了？看起来挺结实的啊！"刘美华瞪了林志强一眼，"志强，你别总是替你爸找借口！他要是真的身体不好，怎么可能干了三十年的工厂？"

我默默地吃着早饭，心里计算着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一切就都结束了。

"对了，林国富，"刘美华突然想起什么，"您那个储物间太乱了，我要重新整理。您把不重要的东西都扔掉，给我腾地方。"

"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就是您那些破烂呗！什么老照片啊，破书啊，没用的文件啊，都扔了！反正您一个退休工人，能有什么重要文件？"

我的手顿了一下："文件不能扔。"

"为什么不能扔？都是些什么破烂文件，留着占地方！"

"那些是我的个人物品。"

"个人物品？"刘美华冷笑一声，"林国富，您搞清楚，现在这个家里，您是最没有发言权的那个！我让您扔您就得扔！"

林志强终于忍不住了："美华，你太过分了！那些是我爸的东西，你凭什么让他扔掉？"

"我凭什么？我凭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刘美华站起来，双手叉腰，"志强，我最后说一遍，在这个家里，要么听我的，要么滚蛋！包括您爸，也包括您！"

林志强被妻子这话震住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已经彻底死心了。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这就是我努力维护的家庭。

"好，我明白了。"我放下碗筷，"美华，你的话我都记住了。"

"记住就好！"刘美华一脸得意，"您现在就出门找工作去，晚上六点之前必须回来，要是没找到工作，就别吃晚饭了！"

我起身往门口走。

"等等！"刘美华又叫住我，"您去找工作之前，先把厕所刷干净！我昨天看了，您刷得不彻底！"

我默默地转身，走向卫生间。跪在地上刷马桶的时候，我听见刘美华在外面跟林志强说话。

"志强，您可得记住今天的事儿。以后您要是老了，可不能像您爸这样！"

"美华，你..."

"我什么我？我这是为了咱们好！您爸这样的老人就是欠管教，越惯着越过分！"

我放下手里的刷子，在心里数着时间。还有四个小时。

刷完厕所，我终于可以出门了。刘美华站在门口，像个监工一样看着我。

"记住啊，六点之前必须回来，而且必须带着工作合同！"

"知道了。"

"还有，路上别乱花钱！我查过了，公交车到那几个地方都有车，您就别想着打车！"

我点点头，走出了家门。

站在楼下，我抬头看了看六楼的那扇窗户，然后拿出手机。

"一切准备好了吗？"

"是的，林总，我们随时可以开始。"

"那就三点钟，准时开始。"

我挂了电话，朝着公园的方向走去。是时候让这出戏有个结局了。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准时回到了楼下。透过楼道窗户，我看见六楼的灯还亮着，说明刘美华已经下班回家了。

我没有立即上楼，而是在楼下等着。

三点整，两辆黑色轿车稳稳地停在了楼下。车门打开，走下来四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为首的那个人我认识，是市里的李主任。

我走过去，轻声说："按计划行事。"

李主任点点头："林总，您确定要这样做吗？"

"三十年了，是时候了。"我看着楼上的窗户，"走吧。"

我们一起走进楼道，坐电梯上了六楼。站在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谁啊？"里面传来刘美华的声音。

门打开，刘美华看到我身后的四个陌生人，愣了一下："您这是..."

"请问林董事长在家吗？"李主任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

"董事长？"刘美华瞪大眼睛，"您们找错人了吧？这里没有什么董事长！"

"没错，就是这个地址。"李主任拿出一份文件，"林国富林董事长，我们是市政府的，有重要事情需要和您商谈。"

刘美华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疑惑："您...您认识他们？"

这时，我慢慢走上前，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了。刚才那个在家里忍气吞声的老头子不见了，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有着三十年企业管理经验的成功商人。

"请进吧。"我对李主任说道。

"等等等等！"刘美华急忙拦住，"您们到底是谁？什么董事长？我公公他就是个普通退休工人！"

李主任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

"女士，可能您还不知道，林国富先生是我们市最大的机械制造企业——富强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三十年来，他一直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在车间工作，但实际上是公司的最大股东。"

"什么？！"刘美华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这不可能！"她声音都颤抖了，"他...他就是个普通工人！退休金才2000块钱！"

"那是因为林董事长只领取普通员工的退休金。"李主任继续说道，"林董事长的实际资产，保守估计在五亿以上。"

"五...五亿？！"刘美华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林志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爸？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眼前的场景，完全懵了："这些人...？"

"志强，"我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

刘美华扶着墙，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您...您真的是...董事长？"

"刘美华，"我看着这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儿媳妇，"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让我出去找工作，月薪3000？"

"我...我..."刘美华说不出话来，脸色越来越白。

"还有，你要把我送到养老院去，对吧？"我继续说道，"因为我只是一个没用的老头子，退休金只有2000块钱。"

"不...不是的...我..."刘美华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李主任又开口了："林董事长，关于富强集团的改制方案，董事会已经通过了，您看什么时候正式公布？"

"明天吧。"我淡淡地说，"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

"好的，那我们先告辞了。"李主任恭敬地鞠了一躬，"林董事长，您辛苦了。"

目送李主任他们离开，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美华瘫坐在沙发上，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林志强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爸..."林志强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您为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

"告诉你们什么？"我反问道，"告诉你们我很有钱，然后看着你们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您...您这三天来..."林志强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三天？"我冷笑一声，"志强，你觉得这三天我过得怎么样？"

刘美华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到我面前跪了下来："爸！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您...我要是知道您是董事长，我绝对不会..."

"不会什么？"我打断她的话，"不会让我搬到储物间？不会让我刷厕所？不会让我找工作？"

"爸，我真的知道错了！"刘美华抱着我的腿哭得稀里哗啦，"您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媳妇，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刘美华，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