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丝遇火卷曲焦黑,像极了她那颗被慢慢烤干的心。
姜尚书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老泪纵横:“早该烧了……”
几日后靖南王府送来拜帖,姜若璃本要推辞,却在看见落款时怔住。
萧景珩。

那个在寒山寺她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
与他擦肩而过时,她手中的药方掉落在地。
姜若璃弯腰去拾。
指尖相触,她呼吸一滞。
他的声音极好听:“方子极好,只是缺了药引。”
“什么?”
“需取三月桃花上的晨露……”
姜若璃笑了笑:“多谢公子,只是这桃花上的晨露,怕是要积攒多日,我可能等不及了。”
“巧了。”
萧景珩突然变戏法似的捧出青瓷瓶,“我府上桃林正好采得,本来准备酿酒的,现在赠予姑娘。”

“……你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唐晚咬唇,没好气地瞪他。
金晨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不开玩笑还能怎么样?难道你还想看我哭吗?唐晚,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是不是因为跟吱吱待久了。”
开车的穆姿听得金晨宇提她的名字,暗暗翻了一个大白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金晨宇,我怎么就重口味了?请你不要散播谣言,OK?”
“我哪里散播谣言了!你口味难道不重吗?我记得上次一起吃饭的,其中有一个菜特别咸,可你却吃得津津有味,这难道不是重口味吗?”
金晨宇故意偷换概念。
看着他现在受伤的份儿上,穆姿不打算跟他计较了,只气呼呼地轻嗤了一声。
“说真的,还挺疼的!唐晚,你要不要给我吹一下?我记得小时候弄伤了……”
不等金晨宇把话说完,唐晚撇撇嘴,没好气地怼他:“我又不是妈!”
金晨宇顿时不乐意,“好歹我也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难道不应该多一点同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