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觉得,犬类能给这三只老虎崽喂奶吗?”
当这个建议被提出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尽管感到震惊,可事到如今,他们也不得不尝试:三只刚出生1个月的小虎崽失去了母亲,排斥人类喂食,如果再不补偿营养,恐怕会活活饿死。
他们试着抱着虎崽靠近母犬花花,令人震惊的是,花花并不抗拒三只小老虎,而虎崽们也将花花当成母亲,并未做出攻击的工作。
在花花的照顾下,三只虎崽慢慢断奶,开始吃生食,觉醒野性。
饲养员觉得花花留在老虎身边不妥,试图将它带走,然而,在花花离开时,三只老虎的反应,却令人瞠目结舌......
01.
山脚下的晨雾尚未散尽,几辆警车无声驶入林道尽头,车轮碾压过碎石与湿叶,发出低沉沉的摩擦声,在这幽静无人的深山中显得格外清晰。
领头的那辆车刚一停稳,车门“啪”地弹开,一名身着战术背心的中年警官稳稳迈出车门,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扫向山坡之上那一座用铁丝网粗暴围起的棚屋。他站在原地片刻,抬手比了一个战术手势,紧接着,后方几名配备齐全的年轻警员迅速下车,踏着石阶与枯枝,脚步沉稳地向山上靠近。
风吹动树梢,林子深处传来几声鸟鸣。
昨日下午,市局接到了线索,称一伙涉嫌非法猎捕国家保护动物的人员,近日正藏匿于此片山区一处偏僻地点,有目击者称曾听见棚屋内传出动物嘶鸣。警方不敢大意,连夜布控,调取卫星图像,结合森林巡逻队提供的轨迹,终于锁定了这处隐藏极深的窝点,正是他们此刻即将包围的那间棚屋。
带队警官站在半山腰的树后,透过瞄具冷冷观察着目标,他按下对讲:“所有人待命,行动按计划执行。”
几秒后,一辆不起眼的皮卡缓缓从山下开来,车斗上站着两名被押的嫌疑人,神情惶恐,脸上、脖子上全是灰土与汗渍,眼睛不停地扫视周围。当他们被押解到棚屋前时,一名警员低声问道:“能开门吗?记得暗号吗?”
其中一人咽了咽口水,看了看那紧闭的木门,又转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警察,他眼中满是挣扎,片刻后还是低声开口:“三长一短,一声鸟叫两声狗。”
话音刚落,屋里传来一声拖拉椅子的声响,一个粗嘎的嗓音冷冷应道:“谁啊?”
被押之人脚步有些发颤,强作镇定地回道:“林子里不安全,换地方。”
门里沉默了两秒,随后是“咔”的一声门锁扭动。
几乎就在门缝刚被拉开的瞬间,早已埋伏在两侧的警察猛地跃出,头一名警官大吼:“警察!不许动!”下一秒,几道黑影从门口扑入屋内,伴随着凳子倒地、杂物翻飞和几声惊叫,棚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屋里的人显然未曾料到同伴会带来警察,一名正准备起身拿刀的男子刚摸到衣角,便被一名警员扑倒在地,压制住手臂,旁边一人试图翻窗逃跑,却被早已守在后门的便衣警察一脚踹了回来,砸倒在墙角。整个屋子瞬间被控制下来,只剩喘息与手铐拷上的声音。
“目标全员制服,屋内共六人,四人持械,两人看守。”耳麦里传来汇报声。
带队警官点了点头,快步走入屋中环视一圈,只见屋内昏暗杂乱,地面满是空瓶、烟头,还有一些未经处理的血迹与羽毛,角落里几口铁笼里关着几只鸟与野兔。靠墙处的一张木桌上,摆着几包火药和打猎用的陷阱弹簧,以及一些包装破旧的针管和麻醉剂残瓶。桌角一张泛黄的笔记纸上,还写着几个动物名字与价格。
警员一一清点,发现其中多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褐马鸡、豹猫、黄腹角雉,还有两只被圈养的豹猫崽,眼睛都还未睁开,瑟瑟缩在一处脏兮兮的棉絮中。带队警官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所有动物立即转运送往最近的动物医院,确认健康情况,再逐一登记送至保护站。”
“是!”
一队人迅速清理现场,封锁周边,准备收网,正当所有人以为一切处理完毕之时,一个守在后院的年轻警员急匆匆跑来,脸色惊疑不定,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队长!快来!后院的角落里发现了三只东北虎崽!”
原本正蹲在地上清点证物的警官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你说什么?”
“真的是虎崽!就在后院的棚子里,拴着链子,都瘦得不成样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瞬间转身,跟着那名警员快步穿过棚屋,从侧门踏进后院,只见一处用木板与篱笆草草搭起的隔间里,隐隐传来低微的呜咽声,一走近,那笼子角落赫然蹲着三只小小的幼虎。
它们的身形瘦弱,几乎只剩骨架,四肢细长,毛发凌乱且黯淡,甚至已经看不清原本的花纹,其中一只眼皮还被干涸的血迹粘住,另一只脖子上挂着粗重的铁链,锁扣几乎勒进皮肤。三只虎崽互相依偎,警察靠近时,它们警惕地竖起耳朵,露出刚长出的小乳牙,发出一阵尖细却虚弱的低吼,缓慢地往笼子更深处缩去。
“这些应该才出生没多久。”一名警员蹲下身,眼神复杂地望着笼中生灵。
带队警官站在原地,神情凝重。他抬手摘下帽子,长叹一口气,沉声说道:“马上联系救助站,虎崽太小了,恐怕撑不了多久。”
“是!”
几名警员小心翼翼地将三只虎崽抬出,笼子锈蚀严重,他们怕惊到虎崽,只能拆板而不是强提。小虎崽在搬动时发出微弱的哀鸣,却没有挣扎,只是本能地将头埋进彼此的脖颈,身体微微发抖。
远处的警笛声再次响起,救护车辆赶来,专人接手后,小虎崽被轻轻包裹在毛巾中,送上保温箱,警官站在车边目送车门关上,眼神里满是哀痛与愤怒。
02.
救助站的治疗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白色的日光灯将这间不大的房间照得明亮。几只还未睁开眼的东北虎崽,被细心地安置在恒温保育箱中,身上盖着柔软的医用毛巾,脖子上的链子已被解开,可毛发处那圈压痕依然清晰可见,干涸的血迹夹杂着脱落的皮屑,令人触目惊心。
负责检查的资深兽医王启云戴着一次性手套,蹲在保育箱前仔细地查看着每一只小虎的状态,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沉重,他的动作虽轻,却难掩指间那微微的颤意,特别是在翻开其中一只虎崽的前爪时,他皱了眉,轻声道:“爪垫还没完全长开,小虎崽估计出生不超过一个月。”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将手套丢进垃圾桶,拿出记录板低头写了几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正焦急等候的工作人员,眉头没有舒展,语气也带着几分无奈与不忍:“受伤不算特别严重,都是一些皮肤擦伤和营养不良引起的软组织溃疡,主要是长期被关在铁笼里摩擦造成的。只是……”他顿了顿,“最棘手的问题,是它们的身体极其虚弱,需要补偿营养。”
“这伙偷猎分子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虎崽,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他们也说不上来具体喂了什么,总之情况非常糟糕,这几只崽体重严重偏低,毛发干枯,腹部凹陷,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摄入足够的蛋白质和脂肪。”王启云说着,摘下口罩,脸上那层疲惫浮现出来,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回头吩咐助手去准备高浓度奶粉。
可喂食过程远比想象中困难。
起初,医生尝试用最常规的办法——滴管喂食,一滴一滴地将乳液滴在虎崽嘴边,然而三只小虎要么紧闭嘴巴、瑟缩脑袋,要么露出微弱的嘶声,一脸惊恐地挣扎避让,几乎没有一丁点进食的意愿。接着,他们换了小吸管、小奶瓶、专用注射器,甚至找来从国外进口的仿生奶嘴,可依旧无济于事,那些小生命不仅不喝,反而在每次人靠近时都蜷缩得更紧,像是已经把人类视作伤害它们的存在,任何触碰都会让它们本能地抗拒。
“它们对人类的戒备太强了。”王启云的语气比之前更加沉重,他站在玻璃箱边,看着其中一只虎崽因为剧烈挣扎而又虚脱般地瘫软下来,胸口轻轻起伏,却怎么都不肯靠近奶嘴,“它们太小,从一出生就在高压环境下生存,本能地排斥一切不熟悉的东西,但要是一直不吃,很快就撑不住了。”
有人急了,声音带着颤抖:“王医生,还有别的办法吗?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
“最好的办法,是让它们回到母虎身边。”王启云转身,目光复杂地望向警察一方。
几名警察低头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刑侦队员低声说:“我们问过了,据偷猎团伙交代,它们的母虎在发现幼崽被抓走后曾激烈反抗,已经、已经离开人世了......”
这句话一出口,室内一阵沉默。
王启云握着记录夹的手指微微收紧,他闭了闭眼,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就只能另找办法,看有没有刚生下崽子的母虎,或许能让它们认作母亲。”
“我们马上去联系动物园!”一名女助理迅速应声而去。
数小时后,救助站终于传来消息:城南动物园的一只母虎刚刚产下两只幼崽,体征健康,奶水充足。救助人员不敢耽误,立刻将三只虎崽放进恒温箱,连夜护送到了动物园育婴区。
一切准备就绪后,护理员小心地将恒温箱放到虎舍观察室内,并从侧门轻轻将箱盖打开,几人屏住呼吸,将三只虎崽一一放在母虎所在围栏的近前。
那只体型庞大的东北母虎此时正趴在地上舔舐着自己的两只幼崽,听到声响后抬起头,当它注意到面前被抱进来的三只幼崽时,最初只是微微一愣,可当护工试图将虎崽推进栏杆之内时,它突然猛地站起身,背脊拱起,牙龈翻出,喉咙深处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尾巴剧烈甩动,前爪钉在地上,整个身躯迅速进入攻击姿态。
“快退!”工作人员惊呼一声,吓得连忙将那三只虎崽抱回恒温箱,几人心有余悸地后退数步。
“这不行!”动物园的主管摇头叹息,“刚生下孩子的母虎护崽本能极强,如果我们强行放进去,母虎可能会伤害三只幼崽!”
王启云一言未发,站在一旁,沉默许久,只是长时间地盯着那三只渐渐蜷缩在一起的小老虎,它们不再发出任何叫声,像是已经彻底耗尽了力气,只剩下轻微的呼吸,这画面令人心悸。
就在此时,一名救助站的工作人员站在通道尽头,望着育婴室角落,忽然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你们快看!这只小虎在看哪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最小的一只虎崽,不知何时睁开了微微发肿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角落里的一只大狗,那是一条体型健硕的黄色母犬,正懒洋洋地卧在阳光斑驳的地板上,腹部裸露,眼神安静,一副闲适地打盹模样,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群人的目光。
“它好像在看那条狗。”那名工作人员缓缓说着,语调却越来越激动,“不止它,另外那两只也在看……”
果然,其余两只小虎似乎也被吸引了,缓缓地抬起头,微微前伸身体,鼻子一耸一耸地嗅着空气,脸上的惧意少了几分,多了一丝迟疑的好奇。
一位助理低声惊呼:“它们这是在什么?”
王启云沉下眼神,盯着那只躺在角落的大狗片刻,缓缓说道:“你们说……要是让那只母狗代替母虎,喂养它们,会不会有可能?”
03.
“狗来喂老虎?”
这一句话刚出口,原本静得连呼吸都清晰可闻的房间瞬间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石子,众人脸上的神色不一,有人吃惊得瞪大了眼睛,有人皱眉低头思索。
王启云站在恒温箱旁,脸上也浮现出罕见的犹疑,目光从几只奄奄一息的虎崽身上移开,看向角落里那条还在伸懒腰的大黄狗,停驻了几秒。
如今母虎无法喂养,而三只虎崽又拒绝人类的喂食,状况每况愈下,眼看着最多撑不过两日,若再不尝试,恐怕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熬不过去的份。此刻,再大胆的想法,也不再显得荒谬。
“可老虎是猛兽,天性残暴,哪怕是刚出生的幼崽,也可能会对犬类做出攻击反应,一旦发作……”有人忧虑地说着,却终究没把那句“咬死狗”说出口。
王启云没接话,只是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而后缓缓走到玻璃箱前,将最小的一只虎崽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团毛茸茸的生命仿佛没有一丝重量,整只趴在他掌心,身体软塌塌地缩成一团,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众人下意识围了上来,一个个神情紧张。
这只母犬名叫花花,它是一只五岁的土狗,毛色泛黄,身形健壮,是动物园饲养区的“老员工”了,平日里负责在后场巡逻守门。花花脾气不躁,性情忠顺,不久前生下了一窝小狗,目前正处于哺乳期。这会儿它正悠闲地卧在育婴室角落的一块软垫上,肚子朝上,偶尔晃一晃尾巴晒太阳,一副安逸慵懒的模样。
王启云抱着虎崽靠近时,花花微微睁了睁眼,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并未立刻做出警觉攻击的反应。
王启云蹲下身,尽量温和地将虎崽缓缓放到花花面前,虎崽似乎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在被放到地毯上的瞬间,竟然微微抬起头,细小的鼻翼轻轻一颤,晃动身体,缓缓地朝花花那边蠕动过去。
花花并未回避,它安静地看着那只浑身颤抖的小虎靠近自己,眼神迷茫。当虎崽终于挨到了花花腹前那一刻,众人不禁屏住呼吸,只见花花微微低下头,耳朵向两侧轻轻扇动,紧接着它伸出了舌头,轻柔地舔了舔小虎脏乱的毛发。
这一动作一出,屋内的人顿时全部瞪大了眼睛。
“它舔它了……它居然在舔它。”一名实习护工下意识地低语了一句。
虎崽感受到温暖的舔舐后,似乎安全感骤然提升,原本颤抖的身体逐渐安定下来,小脑袋左右晃动了一下,顺着花花的身体慢慢向下,找到乳头后,不再迟疑,开始一口咬住吸吮。
“它开始吃奶了!”有工作人员激动地低呼一声。
王启云的喉结微微一动,缓缓站起身,他脸上的线条在这一刻彻底松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连带着心头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终于落地一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它接受了。”
于是,按照王启云的指示,又一只虎崽被送到花花身边,依旧没有异样反应,只是笨拙地拱过去,然后熟练地找到位置,慢慢吸吮起来。第三只最慢,它在靠近时迟疑地停住脚步,但花花主动把头伸过去舔了舔它耳朵,像是催促它放心,结果它也顺利靠过去,慢慢安定了下来。
这一幕安静而奇异,三只猛兽后代,蜷缩在一条犬类母亲的怀里,毫无冲突,也没有敌意。它们吸吮着乳汁,小尾巴轻轻摆动,偶尔发出几声低低的咕噜声,而花花则伸着舌头一一舔过它们的毛发,低头时神情温柔而专注,偶尔有其他狗靠近,它会立刻将身体横过来,挡在虎崽前面,下意识护住它们。
就这样,三只老虎崽被正式安置在这里照料,育婴区的一角被临时腾出来加了软垫和暖灯,每日由固定的人员轮班观察,记录喂食频率与健康指标。花花也进入了“母亲”角色,喂奶、舔毛、护崽,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极为自然。
最令人惊讶的是,这几只原本对人极度排斥的虎崽,开始在花花身边却十分放松,有时候花花睡着了,它们也会靠在它身上呼呼大睡,甚至会用爪子抓着它的耳朵玩闹,咬着它的尾巴翻来滚去,而花花则任由它们折腾,只要不太用力,就不会发出任何制止的声音。
“它们把她当成妈妈了。”王启云轻声说着,脸上的神情温和而平静。
几名护理员站在观察窗后,也忍不住露出久违的笑容。
04.
在花花的细心喂养下,三只曾瘦骨嶙峋的小虎崽活了下来,并在时间的推移中,一点点地改变着模样,它们的毛发由最初的黯淡枯黄逐渐变得光亮顺滑,身形也由蜷缩虚弱到逐日长壮,如今已经能够稳稳站起、奔跑、跳跃,爪垫厚实,虎牙锋利,肌肉线条在皮下清晰可见——它们,正在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老虎。
如今,它们已经彻底断奶,不再依赖乳汁维生,开始接受生肉为食,那些曾对人类靠近所表现出的警惕与排斥,也逐渐消退。
然而,也正因如此,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开始担忧起另一个问题:这些老虎终归是猛兽,血液中流淌的是天生的野性和狩猎本能,如今它们逐渐成长,体型日益庞大,而花花作为一只狗,还是犬类中的温顺品种,可能会被认作食物。
于是,讨论开始频繁地在饲养员之间进行。
“要不要将花花暂时牵走?”一名年轻的护工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犹疑。
“确实是时候了,继续让它待在笼子里,太危险。”另一个人点头附和,却下意识朝笼子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划过一丝顾虑,“只是它们的依赖太强了。”
饲养员几次想要将花花从虎笼里牵走,可都没能成功。
一次喂食完毕后,工作人员站在笼子外呼唤花花,打算引它走出围栏,可花花还未起身,那三只已成年体型的老虎便警觉地起来,竖起耳朵低声低吼,甚至一只老虎猛地扑在笼边,撞得铁栏嗡嗡作响,巨大的爪子伸出笼外,直直抓向护工手臂,所幸他反应快才避过一劫。
“别再试了,它们不让。”王启云看着围栏前躁动的三只猛兽,语气凝重。
三只老虎成年后,对花花的依赖超乎想象,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每当肉块被送进笼中,三只老虎居然会将其中一份轻轻推到花花的面前,等它吃完后,才肯各自动口。在吃食时,它们也始终将花花护在中间,稍有其他动物靠近,便立刻发出低吼示警。
这种反常的行为让人欣慰之余,也带来前所未有的紧张——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份依赖一旦被打破,随时可能引发无法控制的后果。
终于,在某个清晨,趁着三只老虎熟睡的间隙,一名经验丰富的老饲养员轻手轻脚来到笼前,唤了一声:“花花,出来。”
花花睁开眼,微微歪了下脑袋,那神情似乎有些迟疑。笼内其余三只老虎还未醒来,它们沉沉地呼吸着,肌肉放松,四肢交叠,尾巴懒懒搭在彼此身上。花花缓缓站起身,转头看了三只老虎一眼,又看了眼笼门口的人,最终还是迈出了步子。
站在门口的饲养员屏着呼吸,一直等它完全走出笼子,才缓缓关上门,终于松下来一口气。
然而,在花花离开后,三只老虎也很快醒来,整个饲养区被一连串的吼声震动。值班人员被吵醒后连忙赶到育虎区,却见三只老虎不停地绕着笼子狂奔,不断地用爪子拍在铁栏上,发出沉闷轰响。它们耳朵倒竖,眼中布满血丝,尾巴抽动得如鞭子一般,一名饲养员试图靠近安抚,可刚踏前一步,立刻遭到其中一只猛虎的怒吼,整座围栏似乎都在晃动。
“它们不吃东西。”一名女饲养员颤声说道,“从昨天早上开始到现在,连一口肉都没动过。”
“都疯了。”另一人低声咒骂了一句,额头冷汗直冒。
王启云接到报告后第一时间赶来,看着三只狂躁的猛兽在笼中怒吼奔走,他沉默片刻,立刻下达指令:“隔离它们,分笼。再这样下去,要出事。”
管理人很快调配了人手,饲养员们纷纷准备工具,打算通过旋转锁门、隔离铁门将三只老虎分开管理,刚一靠近笼门准备操作,意外便骤然发生——
“别靠那么近!”有人刚喊出声,笼中原本冲撞栏杆的一只老虎突然调转方向,冲向其中一只同伴,竟毫无征兆地猛然张口扑击过去,动作凶狠得近乎搏命,另外一只也毫不示弱,转身还击,瞬间三只老虎乱作一团,爪牙翻飞,怒吼连连,毛发在空中飞散,血珠四溅。
“住手!住手!”饲养员们急得声嘶力竭地呼喊,拿着钢叉和哨子不断敲击铁栏,试图以声响制止,可那三只猛兽早已进入完全失控的状态,根本听不进去。
打斗愈演愈烈,咆哮之声直冲屋顶,几名胆小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后退,脸上全是惊恐,而几位年长的饲养员脸色惨白,张口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一声狗叫声突然传来。
是花花!
谁都没注意到它什么时候出现在育虎区的门口,它冲着笼子里的三只老虎,发出了几声短促而清晰的犬吠。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三只老虎竟然几乎在同时动作一顿,猛地调转头,看向花花的位置。它们不再纠缠彼此,而是齐刷刷地冲着花花奔了过去,爪子踏在地面上,卷起厚厚尘土,动作快如闪电。
“快!快把花花带走!”有人大喊,声音已然变了调,几名饲养员冲上去想要抱走它,可看着奔来的老虎,却吓软了腿,不敢上前一步。然而,花花却站得笔直,盯着扑来的三只老虎,没有后退一步。
距离越来越近,十米、五米......还有不到一米!
有饲养员惊恐得闭上眼,已经不忍去看那即将发生的画面。
可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却让所有人瞳孔剧震,发不出声音,眼中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之色,整个园子陷入一片寂静。
“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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