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放话说是“是给大陆赏饭吃”的郭台铭,如今怕是连哭都找不到门。

300名富士康核心精英连夜逃离印度,印度当地的生产线停摆、订单告吹,留下的全是烂摊子。

而是当年拍着胸脯要在南亚复制“中国制造神话”的郭台铭,如今却要回头看大陆的脸色,这巴掌打得可真是够响的。

当“赏饭者”变成“求饭人”,郭台铭亲手种下的苦果,终究得自己嚼碎了咽下去。

2025年,富士康印度钦奈工厂的车间里,半数生产线处于半停工状态。

当地工人围着未组装完成的iPhone部件手足无措,而三个月前,这里还有300多名中国工程师在现场指导。

这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富士康海外扩张受挫的集中体现,2024年,这批工程师开始分批撤离印度。

撤离行动持续两个月,覆盖生产管理、技术指导、质量监控等关键岗位,那时,富士康在印度南部的新iPhone工厂正处于设备调试的关键阶段。

工程师的离开直接导致新厂投产计划延后,既有生产线的良品率下降近三成,这一局面的根源,可是因为2019年郭台铭提出的"去中化"战略。

当时富士康计划将30%的产能转移至印度、越南等地,以响应苹果的供应链分散要求。

印度成为核心目的地,富士康累计投入超50亿美元,征地建厂,招募员工,但现实与计划出现偏差。

印度工厂的运营难题从建设期就已经有预兆,2022年,下大雨,钦奈工厂因周边道路排水系统不完善,连续两周被淹,设备损坏造成直接损失超2亿美元。

当地电力供应不稳定,工厂需自备发电机维持运转,仅柴油成本就比大陆厂区高40%。

生产环节,印度工人的技能熟练度不足,对精密部件的装配精度把控不到位。

2023年第三方检测显示,印度产iPhone的摄像头模组故障率是郑州工厂的好几倍。

中国工程师团队曾设计出12套标准化培训方案,但当地员工的流失率常年保持在30%以上,培训效果难以持续。

越南工厂的情况稍好,但效率差距非常明显,同一条AirPods生产线,越南工人的日产量仅为深圳工厂的60%。

2024年苹果要求提升无线充电模块的良品率高至99.5%,越南工厂比而郑州工厂耗费的时间久,良品率低。

富士康的撤离行动,暴露了其对中国工程师和供应链的依赖。

在印度工厂,屏幕贴合、面容识别模块校准等核心工序,必须由中国技术人员操作。

这些工序涉及苹果的核心工艺标准,富士康在大陆积累的经验难以快速复制到海外。

2025年,富士康大陆厂区仍承担着全球70%的iPhone整机生产,长三角、珠三角的供应链体系,能实现2小时内配齐500种零部件。

这种效率在印度无法实现——从韩国进口的显示屏运到钦奈港,清关流程平均耗时5天,而运到上海港仅需12小时。

中国制造业的升级也在挤压富士康的空间,立讯精密在2024年拿下苹果Watch的全部代工订单,其研发的自动化组装线,人力成本比富士康低。

这种竞争倒逼富士康2024年郑州厂区部分iPhone组装线采用自动化设备。

2024年7月,富士康与河南签署协议,投资10亿元建设电动车电池Pack工厂。

这是继2023年郑州研发中心扩容后的又一动作,这说明富士康的战略重心在向大陆回调。

但资本市场反应平淡,其港股股价在协议签署后一周内下跌5%,投资者的谨慎源于富士康转型的不确定性。

2023年其新能源业务营收仅占总营收的3%,而比亚迪同期的电池业务营收已突破1000亿元。

苹果订单的波动更是压力倍增,2024年富士康获得的iPhone16代工份额比上一代减少8个百分点,部分订单流向立讯精密和和硕。

2025年一季度,富士康大陆厂区的产能利用率回升至60%,比印度厂区高出很多。

管理层在内部会议上承认,海外工厂短期内无法替代大陆的核心地位,计划将印度产能占比控制在15%以内。

郭台铭曾多次公开表示"大陆需要富士康",但现实正在改写这一判断,2024年,郑州航空港区围绕富士康形成的产业集群,集聚了200多家配套企业,创造了40万个就业岗位。

但这些配套企业中,已有30%开始为立讯精密、歌尔股份供货,市场对于富士康供应链的依赖性正在减弱。

2024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出口量占全球45%,工业机器人产量占全球52%,这种产业跃迁使得单纯依赖代工模式的企业发展艰难。

印度工厂的困境还在持续,富士康不得不暂停钦奈新厂的二期工程,将部分设备转运至越南。

而那些撤离印度的中国工程师,多数已回到郑州、深圳的厂区,重新投入到苹果新品的量产准备中。

当前,富士康的全球布局是"大陆为主、海外补充",大陆40多个厂区承担着高端机型、核心部件的生产,印度、越南工厂主要负责基础款机型和低附加值配件。

这种调整是市场选择的结果,也是对"去中化"战略的修正。

郭台铭在2025年初的内部信中首次提到"珍惜大陆市场的发展机遇",这与多年前的"赏饭论"形成对比。

这种转变,是中国制造从规模优势向技术优势的跨越,也是全球产业链对中国供应链韧性的重新认知。

未来,富士康的挑战在于平衡代工业务与自主创新。

2025年其规划中的6G通信设备代工项目,需要与华为、中兴的供应链深度协同。

这种合作模式的转变,或许能为其在新一轮产业变革中找到新的定位,但前提是真正理解中国制造业的发展逻辑——不是谁给谁"赏饭",而是相互成就的共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