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的中国,妓院是个让人不忍直视的地方。那时候社会乱糟糟的,军阀打来打去,外国列强欺负人,老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很多女人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或者被拐卖、丈夫死了没活路,只好走进妓院当妓女。她们的生活被老鸨管得死死的,连喘口气的自由都没有。我听说过一个妓女的真实经历,她说她们那个妓院的老鸨有个怪癖,每天晚上都要偷偷去每个房间敲地上的砖块。这事儿听起来怪,但背后藏着让人心酸又害怕的真相。这篇文章就根据历史资料,讲讲那时候妓女的日子,还有老鸨敲砖到底是怎么回事。
民国,从1912年到1949年,差不多37年时间,中国到处是乱象。战争、饥荒、经济崩盘,把底层老百姓逼得没法活了。女人尤其惨,家里没钱就卖女儿,丈夫死了就没人管,稍微有点姿色的,就容易被拐子盯上,直接送进妓院。那时候,像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妓女多得吓人。1930年代,光上海就有10万多个妓女,全国加起来更是数不过来。
妓院一般都是老鸨在管。这些老鸨多是些中年女人,手腕硬得很,心也狠。她们从人贩子手里买来年轻女孩,或者用花言巧语骗来,然后把她们调教成妓女,专门接客赚钱。妓女赚的钱全归老鸨,姑娘们自己一分都拿不到。干这行的女人,没几个是自愿的,全是被逼的。
妓院里规矩多,妓女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她们被看得死死的,想跑都跑不掉。妓院有高墙,有打手,老鸨还盯着,像监狱一样。有的妓女不甘心,想攒点钱赎身,或者找机会逃出去,可成功的太少了,大部分到死都出不去。
好多妓女的回忆里都提到过,老鸨有个习惯,每天晚上提着个油灯,挨个房间敲地上的砖块。那声音“笃笃笃”的,听着就让人发毛。这不是老鸨闲得慌,而是她管妓女的招数之一。
1. 妓女藏钱的小心思
妓女也不是完全没想法的人。虽说收入都得交给老鸨,但有些客人会偷偷给点小费,或者赏点零钱。妓女们不敢明着留钱,怕被老鸨发现抢走,就想办法藏起来。妓院的房间一般是木头结构,地上铺着青砖,有些砖年头久了就松了。聪明的妓女就撬开这些砖,把钱塞到下面,再盖好。这法子隐蔽,能让她们攒点希望,觉得自己攒够了说不定能跑。
2. 老鸨咋知道的
老鸨可不是好糊弄的。她们干这行久了,啥花招没见过。有的妓女藏钱藏得不好,眼神慌张,或者房间里有点动静,老鸨就起疑了。有一次,老鸨敲了块砖,听到下面回音不对,撬开一看,果然有钱。从那以后,她就养成了这习惯,每天晚上挨个房间敲砖,听声音查有没有东西藏着。敲砖不光是为了找钱,更是要让妓女知道,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别想着跑。
3. 发现后的下场
要是真被老鸨抓到藏钱,那妓女就惨了。被发现的,少不了被拖到院子里打一顿。鞭子、棍子招呼上去,疼得死去活来,有的还用烙铁烫,皮开肉绽是常事。有的妓女被打得站不起来,甚至活活打死。其他妓女还得看着,吓得不敢再动歪脑筋。老鸨敲砖这招,不光管住了钱,还把妓女的希望彻底掐灭了。
每到晚上,那敲砖的声音一响,妓女们就心惊肉跳,生怕自己藏的东西露馅。这怪癖听着简单,可对妓女来说,跟催命符差不多。
妓女的生活,不光是老鸨敲砖这点事儿,整个日子都过得人不像人。
妓女一天得接好多客,有时候十几二十个都不稀奇。客人啥样都有,有的脾气坏,有的下手狠,有的还提些恶心人的要求。妓女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干。干得不好,老鸨还得骂,还得打。
接客多了,病也躲不掉。梅毒、淋病这些病在妓院里到处传。那时候没啥好药,得了病就等于慢性等死。有的妓女才二十来岁,身上就烂得不成样子。
老鸨管妓女,敲砖只是个小手段。她们还有别的招。妓院里干杂活的大妈、做饭的厨子,看起来不起眼,其实都是老鸨的眼线。妓女说啥做啥,这些人都盯着,回头就报告上去。谁要是跟外人搭话,或者偷偷干点啥,立马就被老鸨知道。
要是有人想跑,下场更惨。抓回来关小黑屋,不给饭吃不给水喝,熬几天就得服软。有的直接被卖到更远的地方,彻底没指望了。
身体上的苦还不是最要命的,心理的折磨才让人受不了。妓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了,全用花名,叫什么“翠花”“小红”之类,身份都没了。天天被骂被打,还要装笑脸伺候人,时间长了,人就垮了。不少妓女撑不下去,自己了断的也不少。
老舍写过《月牙儿》,里面讲妓女的苦,字里行间全是她们的绝望。那种感觉,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民国时候,妓女想翻身太难了。少数运气好的,能碰上个有钱的客人赎出去,做小老婆或者正妻,可这种事少得可怜。大多数妓女,干到老了,模样不行了,就被妓院赶出去,街上要饭都没人可怜。
那时候也有慈善组织、教会想救妓女,可没啥用。妓院跟当地官老爷、军阀勾结在一块,赚黑心钱,谁也动不了。救出来几个,第二天又有新的被送进去,根本管不过来。
一直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这事儿才算有了转机。那年11月,北京第一个下了命令,把妓院全关了,救出1300多个妓女。全国跟着行动,到1955年,妓院在中国大陆基本没了。政府给这些女人安排学习、干活的机会,让她们能正经过日子。总算不用再受那份罪了。
老鸨每天敲砖这怪癖,说白了就是妓院里管人的一招。那时候的妓女,活得连牲口都不如,被死死压着,连点希望都不敢有。敲砖这事儿听着小,可背后是整个社会的烂摊子。女人没地位,穷人没活路,才逼出这么多悲惨的事。新中国把这制度废了,给了她们新出路,也算让历史翻了篇。
参考资料
刘国新. 《读点国史 辉煌年代国史丛书 新元初始 1950年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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