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要带她去法国，舒舒眸光一闪：“你不回家过年，可以吗？”
江江笑了笑：“我爸妈现在还在热恋期，巴不得我不在。至于我家老爷子，恐怕不缺我这一个孙子。”
“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跟我过二人世界。”
……

舒舒不知道江江是如何在没有她身份证的情况下，给她办了护照。
但是想来，这种事儿对于他来说应该十分轻而易举。
不过她从没出过国，临走前几天，只在网上查了一些攻略，最后约了蓝满月出来，想着一起去商场购物。
本来只打算在一楼买点必需品，但蓝满月却扯着舒舒一路上了三楼。
“你们去国外旅游，你都不打算买点战袍？”蓝满月挽着舒舒的胳膊，喝着奶茶，十分鄙夷。
“战袍？”舒舒没明白。
“嗯哼。”蓝满月笑着冲舒舒使了个眼色，拽着她走到一旁的内衣店，扬了扬下巴，“喏，你看那边，那就是战袍。”
舒舒顺着蓝满月的往店里看去，目光倏地落在了立在里面的人形模特上。
那里挂着一条展示睡裙。
布料少的可怜，上衣是轻薄到可以透视的白蕾丝，侧腰镂空钩花的设计，裙摆短到只到大腿。而除了这件，旁边还有其他样式和颜色，一个比一个夸张。
舒舒愣了愣，虽然之前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类似的款式。她也不是那种对于这种事儿闭口不提，觉得羞耻的人。
可在商场里亲眼看到，还是有点儿震惊到了：“这穿了和没穿有区别？”
“有啊。”蓝满月点头，“犹抱琵琶半遮面嘛！若隐若现更令人上头，再说了，你也可以给江江一个惊喜！”
说着话，蓝满月扯着舒舒就往店里走去。
舒舒可对它没任何兴趣，也不想给江江什么惊喜，于是连连摆手：“我不去，我不需要这个。”

蓝满月还拽着舒舒往里走：“走啦，去挑挑！”
两人就在店门口嬉闹着拉扯起来，折腾了一会儿，舒舒脚步没站稳，身子往后一倾，后肩倏地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不好意思。”舒舒连忙站稳脚跟道歉，只是转过身抬眸的那一刻，她神色一怔，“张瑞阳？”
“舒舒？”张瑞阳讶异，视线再往舒舒旁边一看，那双有点儿异国风情的眼睛再次瞪大。
“你们认识！？”
“你们认识？！”
张瑞阳和蓝满月对视了一秒钟，最后异口同声，一并看向舒舒。
舒舒当然也倍感意外，不过相对他们，她显得更为从容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