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期待所谓爱泼斯坦文件中包含客户名单的人现在都大失所望。绝大多数证据表明,他并未冒着入狱的风险为第三方提供性*交*易。
爱泼斯坦的财富并非无法解释。埃普斯坦向韦克斯纳收取数千万美元来运营他的家族办公室。韦克斯纳对这些支付表示后悔,并声称自己被多收了费用。(所谓爱泼斯坦通过敲诈勒索韦克斯纳来获取这笔钱的猜测,与韦克斯纳能够解雇爱泼斯坦的事实不相符。)通过韦克斯纳支付的资金以平均投资水平运作,本就可以积累相当的财富。如果爱泼斯坦还需要通过敲诈勒索“客户”赚取数百万美元,那么他作为投资者的水平恐怕低于平均水平。
爱泼斯坦当时不仅仅是在给韦克斯纳提供税务建议,而是负责管理韦克斯纳的家族办公室,而且他似乎还对韦克斯纳收取了远高于正常水平的费用。
也许这里面涉及某种勒索,但如果真有“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上,你很难想象韦克斯纳竟然还敢公开指控爱泼斯坦骗了他。
而且,再次强调,那些起诉韦克斯纳的人抱怨的是他没有阻止(或没有充分监管)爱泼斯坦,而不是说他本人参与了虐待。
我们所能找到的最接近爱泼斯坦敲诈的例子,是他向比尔·盖茨发送了一封可悲的邮件,要求盖茨支付其前婚外情对象的编程学校学费——这对爱泼斯坦和盖茨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金额。(爱泼斯坦在盖茨婚外情结束后多年才认识该女子。)盖茨忽略了这封邮件。这与“敲诈界的莫里亚蒂教授”相去甚远。《华尔街日报》多年前已公布了这封邮件。
博伊斯·施勒律师事务所代表了一批所谓的受害者,他们不遗余力地起诉了与爱泼斯坦有任何关联的人,包括摩根大通,仅因允许爱泼斯坦在其账户存钱而被起诉,最终支付了2.9亿美元以避免接受纽约陪审团和媒体的审判;还有联邦调查局,甚至谈不上有多少间接责任。
在代理了数十名客户并进行了多年的工作后,律师们仅起诉了两名名人:艾伦·德肖维茨,他们不得不以0元的和解金向他道歉,因为唯一指控他的人,弗吉尼亚·朱弗雷,被证明不可靠,乃至政府不敢在庭审中传唤她作证; 以及安德鲁王子,他与唯一一名受害者且幸运地与他合影的人,弗吉尼亚·朱弗雷,达成和解,但和解原因可能是认为这比被拖到美国、在持续数月的罗生门案中成为头条新闻而遭受声誉损害和不便更划算,更或许是应女王之命让案件了结。
炒作了那么久的客户名单只是子虚乌有?这也说得通:爱泼斯坦为什么要冒着失去自由和财富的风险,只为弄清他那些有钱的朋友是否也和他一样对未成年少女有怪癖?他与比尔·盖茨的邮件早就公开,展现了爱泼斯坦的运作方式。他喜欢通过提供私人飞机、海岛度假地和其他奢华享受来“收集”与名人接触的机会,借此靠近著名的政客和名流;富人喜欢和其他富人交往,尤其是那些对他们表现得正常、不要求什么,除了希望他们回馈点慈善捐款的人;大学则乐于将明星学者送去与七位数捐款人会面,而这些明星学者则依赖大学替他们做背景调查。
至于监狱里的谋杀猜想?
2019年7月29日,纽约市大都会惩教中心的数字视频录像系统发生故障,导致8月9日和10日爱泼斯坦被关押的特别监禁区的监控视频证据仅能从一台监狱安全摄像头获取。 尽管监狱的摄像头继续提供实时视频流,但仅有约一半的摄像头进行了录制。大都会惩教中心工作人员于2019年8月8日发现这一故障,但直至爱泼斯死坦亡后才完成修复。但如报告所详述,与许多其他联邦监狱管理局设施一样,纽约市大都会惩教中心本就长期存在监控摄像头问题。
来自唯一一台特别监禁区摄像头的可用录像片段捕捉到了特别监禁区公共区域的大部分区域以及通往不同特别监禁区层级的楼梯部分,包括爱泼斯坦的牢房层级。因此,任何从特别监禁区公共区域进入或试图进入爱泼斯坦的特别监禁区层级的人都会被该摄像头捕捉到。然而,爱泼斯坦牢房门不在摄像头的视野范围内。 监察长办公室审查了视频,发现从8月9日晚10点40分左右至8月10日上午6点30分左右,无人从特别监禁区公共区域进入爱泼斯坦的牢房层。监察长办公室确定,在此时间段前后视频中捕捉到的移动情况,与证人描述及联邦监狱管理局记录中记载的员工行为基本一致。
那位提到几十位名人的爱泼斯坦受害者,弗吉尼亚·朱弗雷,说实话,她的点名似乎十分随意。而在爱泼斯坦贩*运的数十名女性中,只有她一个人声称自己曾被性*交易给第三方,这本身就很不寻常。照理说,应该会有更多类似的指控。但比如,那位在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上穿着衣服按摩的(已成年)为克林顿按摩的女性就表示,克林顿是个“完美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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