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是虞寅礼送我的婚戒......”
我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司瑾年死死攥住,力道之大,让我本能松了手。
掌心的戒指掉落在地,苏曲桃状似无意将其踢落下水口。
“夏归笙,你到底有没分寸。”

苏曲桃附和道:“夏姐,虞总在世界财富排行版排名第一,所有人都知道他宠妻如命,你这样造谣,要是被有心人听到,司哥这场比赛就不用上场了。”
我眼睁睁看着水流将戒指冲走,缓缓抬头,眼角一片猩红。
或许是眼中恨意太过明显,我听到他的呼吸沉了几分。
“放开。”
夏归笙,别闹了,回头我给你买真正的钻戒。”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愣了一下。
这话我等了6年,如今真的听到,却只觉得好笑。
苏曲桃脸色一下就变得苍白,“夏姐,司哥爱你如命,我真的好羡慕你啊......”
这话是对我说的,可眼神却一直黏在司瑾年身上。
司瑾年心一软,松开我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报官?
这需要一级级上报的,不懂的律法就这么好忽悠。
稍微运作一些,会有不同结果,虽然族长确信自己证据完整,但也不保定一定能成,现在却用这个法子一定能成。
等到回家后,简老头对着简二郎就拿起扫帚揍去,简二郎抱着简一呼呼跑,“爹,你怎么一进门就打我啊,我今个儿做的还不好啊?”
“好个屁!你知不知道你一不小心就能被外人说你不敬长辈,你被骂倒是无所谓,还连累我家一一,老子揍死你!老子和你大爷爷之间的事,你瞎掺和什么?你大哥这个长子都没开口,倒是显着你了啊!”简老头虽然知道这个儿子好心,比长子有点头脑,但那时候不是他这个小儿子该开口的时候。
当时能说,回家还不能教子吗?
在门口的族长听着这个动静笑了一下就回去了,知道这个老头在训斥简二郎就满意了。
不过这天后简老头一家都很开心,尤其是简老头,还特意带着一家人去了简二头的坟上说了这件事,虽然他确实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二嫂在山上流血而死,但他知道与大哥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