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李振国是眼科权威医生,却因一次“飞刀”陷入风波。
同学韩婷哭着求我爸为她做眼部手术,术后却因费用问题在网上恶意举报,导致父亲被降职。
半年后韩婷病情恶化再次求助,父亲直接拒绝说“治不了”。
我叫李阳父亲李振国是市立三甲医院的眼科主任医师。
家里的日历上,红笔圈出的值班日期密密麻麻,冰箱里的饭菜总是温了又凉。
每年除夕夜,母亲都会特意留一副碗筷,可父亲从未准时出现过。
那些热了又热的饺子,最后都成了第二天的早餐。
父亲的生活被手术、门诊和会议填满。
他每天六点半准时出门,晚上常常十点以后才回家。
我曾翻看过他的工作日程表,上面写满了手术安排、门诊排班和学术会议,连午休时间都被患者咨询占满。
他在手术台前一站就是五六个小时,最忙的一天做了四台高难度的玻璃体切割手术。
这些年他主动申请援藏医疗,在家过春节的次数屈指可数。
高三那年他难得推掉援藏任务陪我备考,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刚端起饭碗,医院的紧急电话就响了。
他匆匆扒了两口饭,说了句“爸晚点回来”,就又赶回了医院。
我们父女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
很多时候我只能听见他深夜回家时开门的声音,等我出去只看见他换下的皮鞋和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
第二天早上,玄关处早已空无一物。
说起来我和小区保安王师傅每天打招呼的次数,都比和父亲说的话多。
这天在教室里,我正低头看医学科普视频,想多了解些父亲的工作。
同班同学韩婷突然坐到我身边,眼神里带着讨好。
我心里明白,开学时随口跟室友提的父亲的职业,已经传开了。
“李阳,听说你爸爸是眼科的主任医师?”韩婷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下意识看了眼坐在第三排的室友,她正和旁边同学小声嘀咕。
我含糊地“嗯” 了一声,想继续看视频,韩婷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硌得我生疼。
“求你帮我问问叔叔!我跑了七个医院,都说我这黄斑病变治不好。我爷爷就是因为这个失明的,我才十七岁,真的不想一辈子看不见……”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同学都围了过来。
“都是同学,这点忙应该帮吧?”
“就看个片子,对你爸来说很容易的。”
“反正他每天都要看那么多病人。”
室友也在旁边说:“你看韩婷多可怜,你爸抽空看一眼,又不耽误什么事。”
我盯着韩婷涨红的脸,心里一阵烦躁。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父亲每天的工作强度有多大,也不明白他的时间根本不由自己支配。
可在众人的目光下,我还是把韩婷的病历和CT 照片转发给父亲,特意备注:“普通同学,有空帮忙看看。”
室友在一旁撇嘴:“就这么发?你爸那么忙,万一忘了怎么办?”
我冷冷地说:“她求我帮忙,我已经转达了,还想怎么样?”
“都是同学,你也太不近人情了!” 室友拍着桌子站起来,“让你爸抽几分钟,又不会少块肉。”
“照你这么说,他手术做到一半,也要停下来先看这个?” 我反问。
“走个后门怎么了?大家都是同学!”
我忍不住冷笑:“希望你以后排队看病时,别人插队你也能这么大度。”
两天后父亲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少见的兴奋:“阳阳,片子不太清楚,最好让病人来医院做个详细检查。有些问题光看照片看不出来,必须要当面问诊和仪器检测。”
我把父亲的建议告诉韩婷,她当晚才回复。
先是说找不到更清晰的照片,接着又发来一大段话:“我爸妈都在外地打工,实在走不开。能不能请李医生来这边看看?费用我们出,只要能治好我的眼睛就行。之前听同学说你爸爸是权威专家,我爸妈高兴坏了,可号实在太难挂了……”
我耐心解释,父亲的工作安排得很满,建议她正常挂号。
韩婷的回复却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明白,主任医师肯定忙。都怪我爸妈不懂事,还以为能通融一下……”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父亲故意推脱。
他们难道真不明白,医生私下出诊是违反规定的吗?
我回了句“要复习” 就结束了对话。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清晨,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提示。
韩婷发来一连串文字:“李阳,方便把李医生微信推给我吗?要是他实在抽不开身,视频看诊也行,这样能把病情看得更清楚些。”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满是无奈。
自从昨天拒绝她后,她已经发了好几条消息,现在又提出这种要求。
我直接回复:“要看病就去医院正常挂号,我和你关系没那么近,不会随便把家人联系方式给别人。”
本以为拒绝得够干脆,没想到她的消息像雪花般不断涌来。
一会儿说自己每天晚上都害怕得睡不着觉,担心突然失明;一会儿承诺只要我爸愿意来,所有交通、食宿费用她家全包;甚至还说“医院其他病人没了我爸还有别的医生,可我只有你爸能救”。
看着这些消息,我心里又烦又气,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
谁知没过多久,语音通话请求又跳了出来。
我立刻挂断,随后连发几条消息:“挂号排队是基本规矩,别人都能等,凭什么你等不了?生了病不是你道德绑架的借口!”
韩婷秒回道歉,字里行间透着委屈,可我早已看穿她的套路。
原以为事情就此打住,没想到几天后,她竟不知从哪打听到父亲的微信号,申请好友时谎称是我拜托她联系的。
父亲通过申请后,她开始频繁发消息卖惨,还三番五次拿我当借口,说我特别希望父亲能帮忙。
直到一周后,父亲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
看到他提着行李站在那里,我又惊讶又生气。
在学校旁的小餐馆里,我皱着眉头抱怨:“您怎么能随便加陌生人?她就是想走捷径!您好不容易休个假,何必大老远折腾?”
父亲却笑着解释:“主要是想来看看你,顺便给她瞧瞧病。你在外地读书,咱们见面机会太少了。”
我追问她家有没有兑现承担费用的承诺,父亲笑着摇头:“我是来看女儿的,要是让人家安排食宿,不就把看你排在后面了?”
送父亲去机场的路上,他聊起韩婷的病情,说目前保守治疗效果一般,下次休假还打算过来给她做手术。
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我忍不住问:“她用这种手段骗您,您还这么上心?”
父亲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平静又坚定:“当医生的眼里只有病人。不管用什么方式找到我,只要对方有需要就该尽力帮忙。”
说完他望向远处,目光坚定:“当年入学时,我对着《希波克拉底誓言》发过誓,要平等对待每一位患者。这句话我记了几十年,也会一直坚持到退休。”
看着父亲走向安检口的背影,我突然明白,那些我曾不理解的坚持,正是他作为医者最宝贵的品质。
02
一个月时间悄然溜走。
七月初的清晨,太阳刚冒头,空气里就裹着南方特有的闷热湿气。
父亲赶最早那班飞机,从北方城市跨越一千多公里,专程来这座海滨城市给韩婷做眼部手术。
我特意请了假,提前两小时到医院。
手术室外的走廊挤得满满当当,塑料椅子上坐满了人,连过道都站着家属。
有人皱着眉头来回踱步,鞋跟在瓷砖地上敲出急促的声响;有人低头刷手机,屏幕蓝光映得脸色发灰;还有几个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病情。
我靠着墙角站着,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室门口亮着的红色“手术中” 灯牌,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嘎吱作响。
这场手术比预计的时间长得多,整整六个小时。
手术室门打开时,我手心全是汗。
父亲穿着白大褂走出来,领口和后背被汗水浸得深色一片,脚步都有些不稳。
还没等我说话,韩婷的父母已经快步迎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问手术情况。
“角膜移植挺顺利的,” 父亲摘下口罩,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术后护理一定要跟上,眼药水按时滴,每周必须来复查。”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注意事项,递给韩婷的妈妈。
看着他疲惫却认真的样子,我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也是这样耐心地给病人家属交代事情。
等韩婷被推进病房,父亲才在长椅上坐下。
我走过去看到他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周围青黑一片。
“爸,饿坏了吧?” 我轻声问。
父亲勉强笑了笑:“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两口水,早饿过头了。”
我们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面馆。
父亲要了碗阳春面,端起来就大口吃,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因为下午还要赶飞机回去,吃完他就匆匆去更衣室换衣服。
在医院门口分别时,他推着我往回走:“快回学校,别耽误学习,我自己能行。”
我站在路边,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出租车扬起的灰尘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次经历让我真正理解了父亲的工作。
以前总觉得“救死扶伤” 只是书上的词,现在看着他为一台手术付出这么多,才知道这四个字背后的分量。
手术后韩婷一直在住院恢复,整个暑假我都没见过她。
偶尔听同学提起,说她恢复得不错,视力也慢慢好转了。
期末考完我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刚出机场手机就不停地震动。
我一边朝来接我的妈妈走去,一边打开微信。
班级群里消息刷了几十条,最上面是韩婷连续发的十几条消息,每条都@了我。
“李阳,你爸收的手术费也太离谱了!两万块,当我们家是冤大头?”
“医生不就该救人吗,收这么多钱良心能安?”
“我查过了,三甲医院医生私自出诊违规,让你爸赶紧退钱,不然就举报!”
这些话像一记重拳,打得我脑袋嗡嗡响。
还没等我反应,群里就炸开了锅。
乔娜娜第一个回复:“两万?这也太贵了吧!听说现在大医院医生收入都高得吓人……”
后面跟着几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其他同学也跟着附和,有人说医生唯利是图,有人说医疗行业就是暴利,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我平时用的东西贵,肯定是靠父亲赚“黑心钱”。
我气得浑身发抖,妈妈在旁边喊我好几声,我都没听见。
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我强装镇定,说手机没电了,把屏幕关掉。
回到家冲进房间,看着群里999 + 的未读消息,手指都在哆嗦。
韩婷把自己说成无辜受害者,添油加醋地说手术费的事,却绝口不提当初怎么求我爸帮忙,怎么非要插队。
其他同学不明真相,跟着指责谩骂,每句话都像针扎在我心里。
我深吸几口气,打字回复:“韩婷,你忘了当初是谁哭着求我爸来做手术?是谁说只要能治好眼睛,费用都好说?现在手术成功了,就翻脸不认人?”
韩婷立刻回:“我就说手术费的事!医生做个手术又不费劲,凭什么收这么多?”
我问:“那你说说,手术是不是成功了?你现在能看见了吧?”
“这是两码事!” 她理直气壮,“我就是觉得你爸不该因为是同学家长就乱要钱。”
我压着火气,一条条给她算:“为了给你做手术,我爸来回机票一万二,住酒店四天花了三千多。手术前熬夜研究你的病历,手术后这一个月,每周视频跟进恢复情况,还专门飞过来两次复查。这些时间和精力,你觉得该怎么算?”
“又不是我让他坐飞机的,他可以坐火车啊!” 她这句话彻底让我寒了心。
“坐火车要二十多个小时!我爸平时在医院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哪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路上?你的眼睛能等得起?” 我几乎是颤抖着打下这些字。
韩婷还在狡辩:“他是医生,就该为病人着想!而且医生私下出诊违规,不退钱我就举报!”
最后还威胁说,如果今晚不收到退款,就把这事发到网上。
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觉得可笑。
听说她家做生意,平时穿戴都是名牌,现在却为了手术费颠倒黑白。
我只回了个微笑表情,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窗外蝉鸣声一阵接着一阵,可我心里却冰凉冰凉的。
退出微信后,我立刻拨通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手术室特有的嘈杂声,万幸他刚做完一台白内障手术,声音里还带着没缓过来的疲惫。
简单说了两句,我直接打车往医院赶。
正是午饭时间,医院食堂飘着饭菜香。
父亲穿着便装在门口等我,带我走到角落一张空桌旁坐下。
我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翻给他看,一股脑把事情经过全说了出来。
他听完只是揉了揉眉心,往我碗里夹了块红烧肉:“那就把钱退给她吧。”
“不退。” 我用筷子戳着米饭,米粒被搅得稀碎。
父亲用筷子尾端轻轻敲了敲我的手背:“好好吃饭,别浪费粮食。”
我放下筷子,盯着他眼下的青黑:“如果不退钱,最坏会怎么样?”
父亲咽下嘴里的饭菜,认真想了想说:“手术全程都按规范来的,病人恢复也没问题,我留着所有票据。真要追究,最多停薪留职,等风波过去还能回医院。” 他说得平平淡淡,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攥着衣角,喉咙发紧。父亲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放下筷子说:“有话就说,别憋在心里。”
“爸,我不想退钱。”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她当初哭着求你救命,现在却反咬一口。凭什么否定你的付出?”
想到韩婷那些难听的话,我眼眶发热,“以前我忍了,现在她太过分了。”
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阳阳,行医这么多年,我早就学会问心无愧。病人的误解…… 习惯就好。”
“可我在乎!” 我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提高。
父亲猛地抬头,筷子上的菜掉回碗里。
我深吸一口气,又说了一遍:“爸,我在乎。我在乎你连夜改方案累到晕倒,在乎你为她复查推掉专家会诊,在乎你被骂黑心时还惦记她的眼睛!”
食堂里的喧闹声突然变得模糊。
父亲喉结动了动,眼眶有些发红,伸手想摸我的头,又怕手上沾了油渍,手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才轻轻放下:“好,听你的,不退了。不管出什么事,爸扛得住。”
第二天清晨,我刚出卧室,妈妈对着紧闭的主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原来父亲昨晚又被紧急叫回医院处理术后并发症,折腾到凌晨才回家。“早餐在微波炉,妈妈要赶早会。”
她边换鞋边说,高跟鞋声急促地消失在门外。
我咬着包子,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不出所料班级群里韩婷的消息刷了屏:“@李阳最后通牒!今晚不还钱就全网曝光!”
“你们全家都是吸血鬼!”
“以为主任医师了不起?我让你爸身败名裂!”
污言秽语不断弹出,最后甩出个链接:“@李阳是你逼我的!”
我点开链接,韩婷洋洋洒洒的长微博占据屏幕。
她把自己写成无辜受害者,把父亲说成见钱眼开的无良医生,还故意歪曲事实,说父亲明知她家条件不好还漫天要价。
这篇充满误导的文章,借着医患关系的敏感话题,短短几小时阅读量就破了千万。
评论区和热搜词条瞬间被骂声淹没:“这种人也配当医生?”
“建议直接吊销执照!”
“拿患者救命钱,早晚遭报应!” 就连少数理性的评论,也很快被骂声盖过去。
我攥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强压下怒火,我在班级群里@韩婷:“你发的微博转发量已超 500,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她立刻跳脚:“少吓唬人!明明是你爸赚黑心钱,还敢倒打一耙?你们全家等着被骂!”
不再理会她的叫嚣,我开始整理证据。
聊天记录、手术费用明细、父亲调整治疗方案的病历截图,还有术前她苦苦哀求的语音录音,全都分门别类存进文件夹。
与此同时网上的舆论越闹越大。
一些蓝V 账号和营销号为了蹭热度,添油加醋转发相关内容,把父亲说成医疗界的 “败类”。
有个百万粉丝的营销号甚至发文:“医生就该无私奉献,收这么高费用就是没医德!” 这种颠倒黑白的话,引得无数网友跟风声讨。
被舆论冲昏头的韩婷越发大胆,竟然把父亲的微信账号公布在网上。
幸亏我早有防备,趁父亲睡着,悄悄拿走他的手机,关闭了所有添加好友的渠道。
回想起当初坚持不让父亲留手机号给她,现在看来真是做对了。
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恶意,我反而冷静下来。
既然她想把事情闹大,那就奉陪到底。
这场仗我不仅要为父亲讨回公道,更要让颠倒黑白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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