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湖故事:加代冲撞女明星,险些被洪汉义销户,全靠赌王说情摆平
加代,本是在这江湖中纵横捭阖、威震一方的一方“霸主”,其威名如雷贯耳,令无数人敬畏三分。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一次意气用事,他冲撞了女明星梅艳芳。
这一冲撞,瞬间激起了洪汉义这头“猛虎”的怒火。
洪汉义,香港地下世界的传奇教父,威严不可侵犯。
加代的冒犯,让他怒不可遏,加代也因此险些命丧其手,生死悬于一线。
就在加代命悬一线之际,赌王何鸿燊挺身而出,出面说情,让这场危机出现了转机。
可这说情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利益纷争?
赌王又为何要救加代于水火之中?
这一切是否只是江湖恩怨中的一个小插曲,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江湖秘密……
01
深圳的夜晚,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在一间奢华的包厢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又带着几分奢华的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
墙壁上挂着的名家画作,在灯光下隐隐透着神秘的气息,昂贵的波斯地毯柔软厚实,踩上去悄无声息。
加代坐在包厢的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色泽浓郁的红酒。
他微微眯着眼,看着杯中那晃动的液体,眼神里透着几分慵懒。
在这深圳的地界上,他加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黑白两道都得给他几分薄面,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
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梅艳芳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妆容精致,一头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风情万种。
她身后跟着几个保镖,一个个神情严肃,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加代看到梅艳芳进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伸出手说道:“梅小姐,久仰大名啊,今天可算把你盼来了。”
梅艳芳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握,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加代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加代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心里却有些不悦,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
他重新坐下,示意梅艳芳也坐,然后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梅小姐,我加代在这深圳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请你来,就是想交个朋友。以后在这深圳,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梅艳芳在沙发上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加代先生,我梅艳芳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不需要别人来给我撑腰。”
加代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恼火,但还是强忍着,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梅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在这社会上,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你知不知道我上面有人?”
梅艳芳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加代嘴里正含着一口红酒,听到这话,差点没直接喷出来,他连忙咽下红酒,却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他眯起那因为喝了酒而微微泛红的醉眼,心中暗想:在这深圳,还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大放厥词。
他手中依旧摇晃着酒杯,似笑非笑地回道:“那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说着,他便晃晃悠悠地起身,心里想着:这女人还挺有个性,不过在我加代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就范。他伸出手去,想要摸向梅艳芳那光滑细嫩的脸蛋。
梅艳芳反应极快,她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一把就拍开了加代那只不怀好意的手,冷冷地说道:“原来深圳王就这副德行?”
加代混迹江湖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在他看来,这些混娱乐圈的女人,一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主儿,只要给点钱,就都能乖乖就范,任人摆布。
不过他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个有点情调、懂得风情的人。
对于梅艳芳的拒绝,他倒也不恼,反而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笑意,心里想着:这女人还挺有脾气,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他的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梅艳芳身上:“嘿,君子食之以色嘛,梅小姐这么多年一直单身,不是就缺个像我这样的真男人疼爱?只要你跟了我,我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
梅艳芳看着加代那副丑恶的嘴脸,心中一阵厌恶。
她眼神冰冷,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摆脱这个讨厌的男人。
突然她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毫不犹豫地将一整杯红酒泼在了加代那张自以为英俊潇洒、不可一世的脸上。
红酒顺着加代那张棱角分明、此刻却满是错愕的脸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他那件价值上万的阿玛尼西装上,很快就晕染开了一大片。
加代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的红酒,心中又惊又怒。
他看着已经退到几步之外、神情依然冷傲的梅艳芳,突然咧开嘴笑了,心中想着:有意思,在深圳,你是第一个敢往我加代脸上泼酒的女人。
梅艳芳已经优雅地退到了安全距离,她不紧不慢地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掏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酒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优雅,仿佛刚才触碰的不是红酒,而是什么脏东西。
擦完手,她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了加代一眼:“加代先生,我建议你查查‘新义安’三个字怎么写。”
加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心中一惊。
新义安?香港那个赫赫有名的帮会?
他一直以为梅艳芳只是个娱乐圈的明星,没想到她竟然和新义安有关系。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直站在梅艳芳旁边的保镖突然动了。
加代当过兵,身体有着本能的反应,他条件反射地后撤半步,心中暗叫不好。
但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的防御动作。
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加代只觉得肚子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在这深圳风光了这么多年,今天竟然在一个女人面前栽了跟头。
02
“砰!”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猛地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让包厢里的人都为之一震。
加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个正着。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腾空飞起,身后一整排酒柜被他撞得七零八落。
“哗啦啦!”玻璃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各种颜色的酒液混杂着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味,让人闻之作呕。
加代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剧痛,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在里面搅动着。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他眼前一阵发黑,一时竟爬不起来。
他心里又惊又怒,暗自咒骂着:“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招惹我!”
“别动。”一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紧接着一个冰冷、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加代能感觉到,那是一把枪,只要对方轻轻扣动扳机,他的小命就没了。
加代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他勉强睁开眼,这才看清这个保镖的模样——一米八几的魁梧个头,即便是昂贵的西装,也遮不住他那身钢铁般的腱子肉,仿佛随时都会把西装撑破。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感情,只有冰冷的杀意,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加代混了这么多年江湖,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厉害。
他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完了,今天这是碰到硬茬子了,这身手,这眼神,绝对不是普通的保镖,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是特种部队退役的顶尖高手!”
“梅小姐,该走了。”保镖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时加代才注意到,一个身着华丽晚礼服的女人从保镖身后缓缓走了出来。
她就是梅艳芳,眼神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了加代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丢下一句“你摊上事了”,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加代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
他猛地抓起半截酒瓶,狠狠地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他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就在这时,金锁和丁健带着十几个马仔冲了进来。
他们原本在酒馆外候着,听到包厢里的动静不对,就赶紧赶了过来。
一进包厢,他们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们老大浑身酒气,狼狈地坐在玻璃渣里,右手被割了道口子,鲜血混着红酒往下滴,模样十分凄惨。
“哥!”金锁一个箭步冲上来,脸上满是焦急,他蹲下身子,双手扶着加代的肩膀,“要不要截住他们?我这就叫人……”
加代此时正满心怒火,听到金锁的话,一个带着血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他脸上,大声吼道:“截个头!没看见人家有枪?你想让兄弟们都去送死吗?”
金锁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他捂着脸,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丁健赶紧上前,从兜里拿出干净的毛巾递给加代,轻声说道:“哥,先包扎。那娘们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这么横?”
加代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站起来,扯松领带,恶狠狠地说道:“去,把马三给我叫来。再查查新义安最近有没有往深圳伸手,我倒要看看,这女人背后到底有什么依仗!我加代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03
半小时后,加代那间私人办公室里,早已被烟雾填得满满当当。
那刺鼻的烟味直往人鼻子里钻,熏得人眼睛都有些发涩。
办公室的窗户紧闭着,厚重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吊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在烟雾中晕染出一片朦胧。
军师马三坐在加代对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神情像被乌云遮住的天空,阴沉沉的。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听着加代讲述事情的经过。
加代坐在椅子上,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地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不甘。
等加代终于讲完,马三的手指开始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加代,语气沉重地说:“哥,这事儿麻烦了。”
加代正从桌上拿起一瓶白酒,往自己手臂的伤口上倒着消毒。
那白酒一接触到伤口,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他忍不住龇牙咧嘴,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咬着牙,没好气地说:“有屁快放,别在这跟我卖关子。”
马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担忧:“新义安可是香港四大社团之首,势力大得吓人。他们在黑白两道都有着深厚的人脉和根基,就像一棵参天大树,根深蒂固。咱们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招惹,不然就像捅了马蜂窝,麻烦不断。”
加代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听着马三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马三接着说:“还有跟在梅艳芳身边的那个保镖,我刚才已经让人去打听了,是‘湾仔之虎’陈耀兴!”
“陈耀兴?”加代微微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但又不太确定。
“对,就是他!”
马三加重了语气,“他是香港新义安的双花红棍,是向家兄弟手下最能打的猛将。这人手段狠辣,在道上声名远扬,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谁见了都得绕着走。而且梅艳芳本人也很难搞,听说向家兄弟一直很捧她,对她很是关照,就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样。”
加代眯起眼睛,嘴里嘟囔着:“向家兄弟……”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忌惮,毕竟向家兄弟在香港的势力他是有所耳闻的。
“不止。”马三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传闻梅艳芳跟京城那边也有关系。去年她在京城开演唱会,是赵家公子亲自安排的安保。那场面,可是相当气派,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保镖,把演唱会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加代沉默了片刻,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手指微微颤抖着把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心里像一团乱麻。
他知道马三说的“赵家”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能和他背后的勇哥平起平坐的存在,在京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香港新义安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再加上京城的顶级权贵,这局面,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加代的心里开始有些动摇,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深圳打拼的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地位和势力,难道就要因为这件事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受的委屈,他的心里又涌起一股怒火,就像火山即将爆发一样。
“哥,要不……这事算了?”马三试探着问道,他知道加代一向好面子,拉不下脸来认怂,但梅艳芳的背景实在太吓人了,他实在不想让加代冒险,“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闹这么大,万一惹祸上身,可就得不偿失了。咱们在深圳的生意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要是惹上这些大麻烦,说不定一切都没了。”
加代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俯瞰着窗外深圳璀璨的夜景。
街道上车水马龙,灯火辉煌,高楼大厦的霓虹灯闪烁着。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在这里就是王,所有人都对他敬畏有加。
“我加代混了二十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在深圳,谁敢不给我加代面子?”
他转身把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那动作就像要把所有的烦恼和顾虑都摁灭一样,“一个戏子,一个马仔,就让我装孙子?那以后我还怎么在道上混?别人会怎么看我?我的兄弟们会怎么看我?”
丁健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双手握拳,眼睛里冒着怒火,忍不住插嘴道:“就是!管他什么新义安,在深圳就得按咱们的规矩来!要是怕了他们,咱们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咱们兄弟们跟着你,就是为了能扬眉吐气,要是遇到点事就退缩,那还混个什么劲!”
马三还想再劝,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加代已经拿起电话,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按动着,拨通了一个号码:“老杜,给我盯紧罗湖口岸,只要看见梅艳芳和陈耀兴,立刻通知我,别让他们跑了!他们要是敢跑,就是瞧不起我加代!”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和霸气。
挂断电话后,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小航,准备二十个人,要带家伙的,听我指挥!咱们这次要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在深圳,谁才是老大!”
04
“哥!你再好好琢磨琢磨这事儿!真犯不着为了个戏子,跟香港的新义安,还有京城那些大人物硬碰硬啊!勇哥那边要是知道了,问起来,咱们可咋交代哟!”马三心里清楚,新义安在香港势力庞大,京城那些大人物更是背景深厚,加代这一冲动,很可能给兄弟们惹来大麻烦。
加代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猛地一把揪住马三的衣领,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盯着马三,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给老子听好了!在深圳这一亩三分地,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就算是过江龙,到了我这地界,也得给我乖乖地把爪牙收起来!我加代在这深圳闯荡这么多年,这地盘还轮不到别人来撒野!”
加代心里窝着一团火,他加代在深圳向来是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说完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马三的领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去,把京城那边的关系都动起来,给我查查梅艳芳和赵家到底是啥交情,越详细越好!我倒要看看,她背后到底有啥靠山!”
加代心里想着,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得先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
马三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知道加代这脾气,一旦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些年加代在深圳顺风顺水,一路闯出了名堂,早就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子。
这次突然吃了这么大的亏,他怎么可能轻易罢休。
马三心里暗暗叫苦,可也没办法,只能转身去办事。
等马三离开后,加代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抽屉前,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把黑星手枪。
他熟练地退下弹夹,眼睛紧紧盯着弹夹里的子弹,一颗一颗地检查着,手指轻轻抚过枪身,仿佛在跟这把枪交流。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让那些人知道他加代不是好惹的。
左帅和丁健站在一旁,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出了担忧。
他们知道老大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丁健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哥,要不要先跟勇哥通个气儿?听听他的意见?勇哥经验丰富,说不定能给出好主意。”
丁健心里清楚,勇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说不定能帮加代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加代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这点小事不用告诉勇哥,省得他又来说教我了。一个娘们而已,玩完了往海里一扔,香港那边能咋样?大不了赔点钱,我还怕他们不成?”
加代心里想着,他加代在深圳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为了这点事就去求勇哥,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立威。
正说着加代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加代皱了皱眉头,伸手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加代听着听着,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怎么了哥?出什么事了?”丁健紧张地问道,眼睛紧紧盯着加代的脸,心里充满了不安。
加代阴沉着脸放下电话,声音低沉地说:“梅艳芳……连夜去了东莞,找了太子辉……”
加代心里一阵恼火,他没想到梅艳芳竟然会去找太子辉。
东莞太子辉,那是另一个地界的地头蛇,跟加代向来不对付。
因为利益冲突,两人有过几次摩擦,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积怨已深。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左帅和丁健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知道太子辉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加代再继续追究下去,很可能会引发一场更大的冲突。
“那大哥……那咱们还动手吗?”左帅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他心里也清楚,为了一个女人,去同时招惹香港新义安的向家兄弟、背景通天的京城赵家,再加上东莞那个疯狗一样的太子辉,这风险实在太大了。
加代颓然地放下手里的黑星手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心里充满了不甘。
为了一个女人,去招惹这么多强大的对手,他加代脑子可没病。
这个亏,即使再憋屈,再不甘,他也只能暂时咽下了。
有些“场子”,不是你想找,就能找回来的。
05
梅艳芳坐在床边,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还粘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她双眼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双手颤抖着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敲在梅艳芳的心上,让她愈发委屈。
好不容易接通了,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喊道:“洪哥!您可得替阿梅做主啊!”
就在不久前,在深圳的某个场合,梅艳芳遇到了加代。
那加代在旁人面前或许有几分威风,可在梅艳芳眼里,不过是个粗俗之人。
当时加代眼神轻佻,对她动手动脚,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说什么“你梅艳芳也没什么了不起,在深圳,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还扬言要让全深圳的马仔都来看她的笑话。
梅艳芳又惊又怒,她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可当时孤立无援,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委屈。
此刻面对洪哥,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个加代……他不但对我动手动脚,说话还特别难听,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还,他还说要让全深圳的马仔都来看我的笑话……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欺人太甚了!”
梅艳芳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着眼泪,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而在香港,洪汉义正坐在他那奢华至极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摆满了各种名贵的古董和字画,可此刻他却无心欣赏。
他手中紧紧握着大哥大,听着电话里梅艳芳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手中的大哥大几乎都要被他捏得变了形。
洪汉义心里又气又疼。
梅艳芳是他最疼爱的干女儿,平日里,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
他一直把梅艳芳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看着她从一个青涩的小女孩成长为娱乐圈的巨星。
虽然江湖上有些风言风语,说梅艳芳跟他是情人关系,但他心里清楚,他们之间是纯粹的亲情。
动梅艳芳一根汗毛,就是在打他洪汉义的脸,就是对他洪汉义权威的公然挑衅!
洪汉义是何等人物,在香港地下世界呼风唤雨几十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他的干女儿竟然在深圳被一个不知死活的“深圳王”如此羞辱和威胁?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阿梅不哭,洪哥这就让那个深圳王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下不来床’!让他知道得罪我洪汉义的后果!”
洪汉义挂断电话,眼中怒火中烧,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召集手下几员大将——“CID”苏龙、“崩牙驹”以及其他几位得力干将。不一会儿,手下们就陆陆续续地赶到了办公室。
“都给我听好了!”洪汉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眼神凌厉地扫视着众人,“梅小姐在深圳被人欺负了!对方是那个什么‘深圳王’加代!都给我说说,这事儿怎么办!”
众人一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都知道,洪爷发火了,而且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梅艳芳的身份摆在那里,动她,就是打洪爷的脸,就是跟整个香港地下世界作对。
“洪爷,那个加代,我知道他。”
苏龙向前一步,“最近几年在深圳混得有点名堂,手底下人不少,行事也挺狠的,是个难缠的角色。”
洪汉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狠?在我洪汉义面前,他还不够格说这个字!我现在要他知道,惹了我洪汉义的干女儿,是什么下场!我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06
昏暗的包厢里,烟雾缭绕,洪汉义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在他脸上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尹国驹坐在一旁,眼睛微微眯起,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和谨慎,开口问道:“洪爷,您的意思是?”
洪汉义猛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很简单,给我点齐人马,去深圳!把那个加代给我废了!我要让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让他跪着向阿梅道歉,让整个道上都知道,动我洪汉义的人,没有好下场!”
尹国驹心里“咯噔”一下,他深知洪汉义的脾气,这次加代惹到了他,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包厢里的其他几位将领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不行。
有人忍不住搓了搓手,有人则把拳头捏得“咯咯”响,嘴里嘟囔着:“这下可有好戏看了,非得让那加代知道咱们的厉害不可。”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仅仅是为洪爷出气这么简单,更是一个向整个道上打出牌面的绝佳机会。要是能在这场行动中立下大功,那以后在江湖上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能成为社团里的核心人物,走到哪儿都受人敬重。
很快洪汉义要对加代动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江湖。
江湖上向来不缺看热闹的,那些平日里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们,一听到这个消息,纷纷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
也有不少人想借此机会帮场子,他们觉得这是个巴结洪汉义的好机会,要是能在这场行动中出份力,说不定能得到洪汉义的赏识,以后在江湖上也能混得更开。
还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想着趁机浑水摸鱼,捞点好处。
更何况,这次事件的主角之一是梅艳芳,那可是香港娱乐圈的大姐大,影响力巨大。
现在被一个大陆仔欺负了,香港地下世界要是不做出反应,把场子找回来,那大陆人还真以为香港死的没男人了呢,以后还不得骑到他们头上作威作福。
于是不仅仅是洪汉义的嫡系人马,香港的四大社团——新义安、14K、和胜和等也纷纷下场。新义安的堂口里堂主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对着手下的兄弟们说:“这次咱们以‘维护江湖道义’为名义,一定要给那加代一个教训,不能让香港地下世界丢了面子。”
兄弟们齐声应和,眼神里满是斗志。
14K的据点里,几个头目围坐在一起,商量着派多少人去。
其中一个头目说:“咱们不能落后,得派些精兵强将过去,让那加代知道咱们14K的厉害。”其他头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和胜和的兄弟们也在积极准备着,他们有的擦拭着手中的砍刀,有的检查着身上的装备,一个个都憋着一股劲儿,准备在深圳大干一场。
仅仅三天的时间,这场报复就展露了其凶猛的一面。
加代在深圳的场子,包括夜总会、赌场、酒吧等,就像被狂风席卷过一样,被香港来的势力烧了十四家。
加代最大、最赚钱的皇朝夜总会,更是遭了殃。
那天夜里一群黑衣人悄悄摸到了夜总会门口,他们手里拿着汽油桶,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
他们把汽油洒在夜总会的各个角落,然后点燃了火把。
瞬间大火熊熊燃烧起来,火苗窜得老高,照亮了整个夜空。
夜总会里的装修和设施被烧得面目全非,桌椅、沙发被烧成了焦炭,天花板上的吊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些天来,加代手底下的小弟和香港来的势力在深圳街头巷尾火拼了不止一次。
狭窄的街道上,双方拿着砍刀、铁棍等武器,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有的小弟被砍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则挥舞着武器,拼命地反抗着。
要说怕,加代并不怕。作为“深圳王”十几年,他经历过无数次更凶险的火拼。
他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心里想着:“香港人这次是占了偷袭的便宜,仗着突然发难和人多势众,才取得了一些成果。等我缓过劲儿来,调集好人马,要一个个地收拾他们,并不费事。”
为此他将手下的八大金刚全都派了出去。
八大金刚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各自带领一队人马,镇守各个重要的场子。
有的金刚站在场子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手里紧紧握着武器;有的则带着小弟在场子里巡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们加强了巡逻和防守,严防死守,同时也在组织力量进行反击。
不过,让加代有些烦心的是,东莞的太子辉、汕头的贵哥也来凑热闹了。
这两位在各自的地盘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平日里和加代虽然有摩擦,但也勉强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自经营,互不干涉。
加代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两个家伙,平时跟我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怎么突然站出来支持洪汉义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次他们竟然突然站出来,公然支持洪汉义。
太子辉的手下在深圳的街头巷尾活动着,给香港势力提供便利,还时不时地给加代的小弟使绊子。
贵哥则直接参与对加代的打击,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派人偷偷潜入加代的场子,破坏设施,还散布谣言,说加代快不行了,让那些原本跟着加代的小弟人心惶惶。
这让加代有些始料不及,也让他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局面。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心里想着:“这下可麻烦了,这两个家伙的加入,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了。我得赶紧想办法应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07
“加代哥,最近这局势不太平,外面风声紧得很,您可千万别离开公司总部啊,有啥事儿交给我们去办就行。”加代皱着眉头,心里却惦记着家里快要生产的妻子周雅,敷衍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加代伸手拿起电话,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银锁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哥,嫂子早产了,现在在深圳人民医院!情况很危急,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加代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他顾不上马三还在一旁,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被撞得“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什么?雅儿早产了?怎么会这样!”加代的声音都变了调,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在他心里,妻子周雅就是他的命根子,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此刻什么江湖恩怨、公司事务,都比不上妻子和孩子的安危。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往办公室外冲去。
马三在后面焦急地喊着:“加代哥,您别冲动啊,您不能出去!”可加代哪里听得进去,他的心早已飞到了医院。
加代冲出公司大门,跳上车,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担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雅儿,你一定要撑住啊,我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车行至半途,在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加代心急如焚,刚想闯过去,突然一辆重型货车从旁边的路口猛地冲了出来,那速度就像一头疯狂的野兽。
货车司机似乎根本没看到加代的车,直直地撞了过来。
加代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他的车辆被撞得翻滚出去,车身严重变形,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加代在剧烈的撞击中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一阵剧痛,但他凭借着过硬的身体素质和多年来的生死经验,在意识即将模糊的瞬间,努力保持了一丝清醒。
他挣扎着,双手摸索着车窗,试图从车窗里爬出去。
每动一下,身上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终于他费了好大的力气,从车窗里爬了出来。
可还没等他站稳,一个黑影猛地扑了过来,一个麻袋瞬间套在了他的头上,眼前一片漆黑,剥夺了他最后的视线。
他本能地想要反抗,双手乱抓,却被人死死地按住,紧接着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加代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他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一辆车旁,然后被塞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起来,加代在黑暗中不知道自己被带往哪里,心里充满了绝望和不安。
车子一路疾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加代被人从车上拖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还没等他站稳,一阵剧痛从双腿传来,他被人用铁棍狠狠地砸在了腿上。
那铁棍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腿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骨头砸碎。
锥心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惨叫。
“啊……你们这群混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加代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喊道。
可那些人根本不理会他,继续疯狂地砸着他的双腿。
终于他的双腿被活生生地打断,他失去了反抗和逃脱的能力,只能瘫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不知过了多久,加代被人拖着,像条死狗一样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灯光昏暗,洪汉义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正慢悠悠地吐着烟圈。
洪汉义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加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吐出一口烟,冷冷地说道:“小子,你不是很能耐吗?在深圳称王称霸?敢动我洪汉义的干女儿?我这次就让你死个明白,弄你的人,叫洪汉义。记住这个名字,下辈子投胎可别再这么不长眼!”
加代抬起头,看着洪汉义,眼中满是不甘:“洪汉义,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妻子还在医院生死未卜,你还有没有人性!”
洪汉义冷笑一声:“哼,人性?在这个江湖上,讲的就是实力和规矩。你动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说完他挥了挥手,不再多看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来人,给我将他沉了江喂鱼。我要让他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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