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非新闻资讯!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50万!少一分跟你们没完!”徐锐拍着医院床头柜怒吼。
高三男孩乔博恩扶老人反被讹,骨裂老太一家堵门泼漆,谣言逼得他从优等生跌成倒数。
高考前三天,少年望着楼下轮椅上撒泼的老太,从七楼天台纵身跃下。
绝望的父母抱着儿子冰凉的身体,做出一个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碎举动……
01.
"咔嚓!"
一声骨骼撞击石板路的脆响,紧接着是老人沙哑的惊叫:"我的腿啊!"
乔博恩正背着书包快步走向学校,听到声音猛地转头。
巷子拐角处,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蜷缩在地上,旁边散落着一袋包子。
"老人家,您能站起来吗?"
乔博恩蹲下身手悬在半空不敢贸然触碰。
冯桂芬布满皱纹的脸扭曲着:"小兔崽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我这把老骨头经得起你撞吗?"
乔博恩的手指僵住了:"我没有撞您,我是听见声音才过来的。"
"放屁!"冯桂芬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就是你!
我亲眼看见你从我旁边冲过去!"
周围开始有人驻足观望。一个提着豆浆的大妈凑过来:"怎么了这是?"
"这小畜生把我撞倒了还想跑!"冯桂芬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乔博恩的脸刷地红了:"阿姨,我真的只是路过..."
"现在的小年轻真没良心。"穿睡衣的大爷摇头,"撞了人还不承认。"
"我没有!"乔博恩的声音开始发抖,"我还要去上早自习,我..."
"先送老太太去医院!"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挤进人群。
"我是这条街的居委会主任,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乔博恩的喉咙发紧:"我叫乔博恩,是一中的学生。但真的不是我..."
"行了!"居委会主任打断他,"先送医院,有什么话到医院再说。"
“现在争也争不出个结果,赶紧带老太太上医院检查一下,要真是撞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也不是今天定得下来的事。”
乔博恩攥紧拳头,心里压着一股火,却也无话可说。
他知道眼下不是争辩的时候,老奶奶疼得厉害,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再拖下去只会对自己更不利。
他深吸一口气扶起冯桂芬,和居委会主任一起拦了辆车,朝区中心医院驶去。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想着检查结果能证明他清白。
可他不知道,这个决定只是噩梦的开始。
02.
乔博恩的父母都是普通工厂的工人。
他的父亲乔建军在一家濒临倒闭的国企造纸厂工作了近三十年,从基层工人干到车间调度,始终没挪过位置。
这些年厂子效益每况愈下,工资时常拖欠,每月到账的数目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
乔建军性格木讷不善言辞,唯一的消遣是下班后蹲在小区树下和几个老工友下象棋,偶尔赢一局便能高兴半天。
母亲宋丽娟原是纺织厂的挡车工,工厂停产倒闭后,为了养家糊口,她不得不在早市支起一个煎饼摊。
每天凌晨四点出摊,晚上八点收摊,风雨无阻。
她手脚麻利,做的煎饼香软可口,附近许多居民都爱买她的摊子。
但挣的钱大部分都攒下来供乔博恩读书,自己却连一件像样的外套都舍不得买。
乔博恩是夫妻俩唯一的希望。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数一数二,各种奖状贴满了家里那面褪色的旧墙。
街坊邻居提起他,无不竖起大拇指:
"老乔家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乔建军和宋丽娟每次听到这样的夸赞,只是憨厚地笑笑,心里却比谁都高兴。
他们省吃俭用,连医院的挂号费都舍不得多花,就盼着儿子能考上好大学,将来找个体面的工作,改变这个家的命运。
乔博恩也确实争气,他从小就明白父母的艰辛,学习从不需要人督促。
他的目标是全国顶尖的理工科强校—清华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这是他从初中起就坚定的理想。
再过不到两个月,高考就要来临,他为此已经努力了整整十二年。
他的班主任张老师常常在班会上点名表扬他,说他基础扎实,只要正常发挥,考上名校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除了学习,乔博恩在日常生活中也是个热心肠的人。
那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乔博恩便匆匆起床,胡乱扒了几口母亲留的热粥,便背起书包赶往学校上早自习。
他必须在早读前赶到教室,因为今天要背诵重要的英语课文,而且数学老师还会检查前天的作业。
时间紧迫,他小跑着穿过晨雾笼罩的街道,脑子里还在默念着单词和公式。
一切如常,平静而安稳,他憧憬着即将到来的高考,信心满满地准备迎接未来。
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发生在最不经意的瞬间。
那个拐角处,他遇到了摔倒在地的冯桂芬。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乔博恩出于本能,没有多想,便上前扶起了她。
他甚至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毕竟母亲从小教导他要善良、要乐于助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善意举动,却让他的命运彻底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从那一刻起,一切开始崩塌。
03.
冯桂芬经骨科医生诊断为右腿股骨颈骨裂,虽未完全断开但需立刻住院。
因患者年纪大且骨质疏松,恢复缓慢,出院后需长期卧床休养、康复理疗,甚至可能留下后遗症影响行走。
检查结果刚出,冯桂芬的儿子徐锐和儿媳陈婷婷就赶到医院。
徐锐四十岁出头,膀大腰圆眼神凶悍,一看就很不好惹。
陈婷婷尖嘴猴腮,说话尖细一副泼辣的模样。
两人冲进病房,不给乔博恩及随后赶来的乔建军、宋丽娟夫妇解释机会,咬定是乔博恩撞伤冯桂芬,强硬表示其必须负全责。
徐锐拍着床头柜,震得水杯直晃,唾沫星子喷向林家三口,声嘶力竭地吼:
“我妈快七十了,身子骨脆,被你撞了下半辈子可能坐轮椅!
这事儿没50万没完!”
50万对林家是天文数字。
乔建军和宋丽娟月收入总共才五六千,除去日常开销和乔博恩学杂费、补课费,基本上没攒下什么钱。
他们现在住的五十多平米老旧公房产权还在单位,就算能卖,卖了也凑不齐钱。
宋丽娟急得满脸通红,声音嘶哑地辩解:
“我们没撞人,是老太太自己摔倒的,我儿子好心扶她,不信你们可以问问路人。”
陈婷婷双手抱胸,翻着白眼尖叫道:
“自己摔倒?我妈身体好,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走路稳,怎会平白摔倒?
就是你家没教养的小子走路不长眼撞了人还不认账!
现在我婆婆躺在这儿就是人证,你们还想抵赖?”
所谓人证,除了冯桂芬咬定,就是事发时闻声聚拢的街坊邻居。
他们没看到完整经过,只看到乔博恩扶着冯桂芬,听到她哭喊指责,说话还模棱两可的,有的还帮周家。
物证更是没有。
乔建军是老实人,面对徐锐夫妇的咄咄逼人、恶语相向,气得发抖,嘴唇哆嗦:
“我们真没撞人,你们要讲道理,凡事讲证据!”
徐锐面目狰狞的威胁:“讲道理?
我妈疼得满头大汗躺病床起不来就是最大的道理!
今天要么爽快拿出医药费和赔偿款,要么报警,让你儿子去派出所蹲几天,看他怎么参加高考!
听说他学习好要考重点大学,若因故意伤人留案底,这辈子别想抬头!”
这话像毒钉子一样狠狠的扎进乔博恩心里。
04.
冯桂芬确诊骨裂后的日子,成了林家三口甩不掉的噩梦。
徐锐夫妇每隔三天就准时出现在宋丽娟的煎饼摊前,像两尊恶神堵在煤气罐旁。
那天傍晚六点多,陈婷婷叉着腰堵在三轮车玻璃罩前,扯着嗓子大声叫嚷。
故意把路过的街坊邻居都吸引过来,然后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到处宣扬。
"都来看啊!撞了老人不赔钱的黑心人家属就在这儿摊煎饼!"
几个等公交的上班族停下脚步,徐锐趁机把一摞塑料袋掀翻在地,葱花和香菜撒了满车斗。
"我们没撞人..."
宋丽娟攥着铲子的手直抖,想捡塑料袋又被徐锐一脚踩住。
"没撞?你说没撞就没撞,我妈现在还躺在医院呢,花的钱谁出?"
徐锐唾沫星子溅在煎锅边缘,
"再不给钱,明天就把你这破三轮砸了!"
常来买煎饼的李叔想劝句公道,被陈婷婷狠狠瞪了眼:
"老头子别多管闲事,小心面糊溅你一身!"
一来二去,老主顾们都绕着走,煎饼摊支了俩小时只卖出三个鸡蛋灌饼。
宋丽娟蹲在地上数着皱巴巴的零钱,眼圈红得像刚切过的洋葱。
林明跑了三趟派出所。
负责的王警官翻着笔录直叹气:"老乔啊,老太太咬定是你儿子撞的,现场没监控,证人也说不清楚..."
徐锐跟在后面咋呼:"就是他撞的!
我妈七十岁的人能讹人?"
王警官揉着眉心劝:"要不走法律程序?"
可乔建军捏着皱巴巴的律师咨询单,那上面写着"前期代理费2万",手心里全是汗。
家里存折加起来不到三千,乔博恩下个月的补课费还没着落。
现在连煎饼摊子的面粉都快买不起了。
高考倒计时牌撕到第47天,乔博恩的模拟考排名掉了二十名。
深夜十一点他对着数学卷子发呆,徐锐白天在楼下的叫骂声还在脑子里嗡嗡响。
宋丽娟端着热豆浆推门进来,看见儿子课本下压着张揉皱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50万"。
"妈,"乔博恩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要不算了吧...我不想你们天天被人堵在摊前骂。"
"放屁!"乔建军刚推门进来就听见这话吼道。
陈素芬被吓得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摔在地上,豆浆溅湿了裤脚。
"没做过的事认什么错?我就算去工地搬砖,也不能让你背这黑锅!"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抓起桌上的缴费单想撕,又猛地攥成一团。
宋丽娟把丈夫往屋外推,转身时偷偷抹了把眼泪:
"博恩别听你爸的,先好好复习...其的事爸妈想办法。"
可她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徐锐踹铁门的巨响:
"乔建军!再不赔钱我把你家煎饼摊浇上汽油!"
防盗门被踹得咚咚响,乔博恩看着父亲抄起墙角的扁担要冲出去,母亲死死抱着父亲的腰。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二点,秒针每走一格都像踩在他心上。
他看见草稿纸背面写着"清华大学"的字样,那是三个月前用红笔描的,现在墨迹被手指蹭得模糊。
窗外徐锐还在骂骂咧咧,楼道里邻居开门又迅速关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耳朵。
乔博恩慢慢蜷起身子,额头抵着冰冷的桌面。
喉咙里突然涌上股腥甜,他咬住拳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05.
离高考只剩三十五天,林皓轩失眠越来越严重。
凌晨三点,他盯着天花板数墙皮剥落的裂缝,听着厨房传来母亲揉面的动静。
自从煎饼摊被闹得开不下去,宋丽娟改在凌晨做馒头批发,和面机的嗡鸣声混着徐锐上周在学校门口的叫骂,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
早读课上,乔博恩盯着"牛顿第二定律"的公式,眼前却浮现出冯桂芬儿子堵在校长室门口的样子:
"不开除他,我们就去教育局闹!"
后排传来窃窃私语,他数着黑板上的粉尘,第七次把跑神的思绪拽回课本。
月考成绩出来那天,鲜红的48名刺得他眼眶发疼.
三个月前,他的名字还牢牢钉在光荣榜前三。
"博恩,跟老师说说?"班主任李老师把保温杯推到他面前,杯口飘着几颗胖大海。
"我当你班主任六年了,你这孩子..."
乔博恩盯着杯底的茶叶,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上周在办公室,徐锐拍着桌子要调他的档案,唾沫星子溅在李老师的教案本上。
"我没事,老师。"
他知道老师是真心为他好,想要劝他,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靠意志力想放下就能轻易放下的。
这件无妄之灾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困在其中,让他喘不过气来,也看不到任何挣脱的希望。
乔建军和宋丽娟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又毫无办法。
乔建军每天天不亮,他就揣着打印的监控截图在事发的巷子里挨个敲门。
"那天早上您真没看见?"他在经历过无数次摇头后仍然不放弃。
这边周家人的攻势变本加厉,不仅继续在小区里大肆散播谣言。
还跑到校长办公室和教务处又哭又闹,强烈要求学校开除乔博恩的学籍,给他一个严厉的处分。
学校方面在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顶住了来自周家的巨大压力,并没有对乔博恩做出任何不公正的处理。
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乔博恩握着笔的手一直在抖。
监考老师提醒还有十五分钟时,他才发现作文纸还空着大半。
成绩单下来那天他蹲在操场角落,把59分的英语卷子撕成细条。
风卷着纸片掠过单杠,远处传来初二学生的嬉笑,他突然想起自己曾在这片操场拿过年级长跑冠军。
深夜的家静得瘆人。
宋丽娟对着账本抹眼泪,计算器按键声和着她的抽泣。
乔博恩推开房门,看见母亲嘴角的燎泡结了痂,父亲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缕。
电视里传来小品演员的夸张笑声,镜头扫过满桌的年夜饭,而他们家的饭桌中央,只摆着半碗冷透的面条。
他摸黑回到房间,月光爬上堆满试卷的书桌。
那张写着"清北等我"的便利贴现在他只觉得苍白和可笑,望着漆黑的房间,他心中一片绝望。
06.
高考前三天的清晨,乔博恩被楼下的砸门声惊醒。
透过窗帘缝隙,他看见徐锐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用红色油漆在楼道墙上刷字。
"严惩撞人高考生!还我公道!"
几个歪扭的大字就像活了一样,疯狂的钻进一家人的耳朵。
宋丽娟抓着门把手的手在抖,"报警吧,老乔,再这样下去..."
"报啥警?"乔建军抄起扫帚想冲出去,又被妻子拽住。
上次报警后,徐锐等人在派出所门口骂了半小时,说林家报假警。
此刻楼道里传来邻居开门又迅速关上的声音,没人愿意探头看一眼。
乔博恩退回房间,把枕头蒙在头上,却挡不住油漆桶摔在地上的巨响。
他彻底绝望了。
三天来,他没吃过一口饭,宋丽娟端来的鸡蛋羹还在桌上,已经凉透了,凝结成白色的胶状物。
昨晚他听见父母在厨房低声商量,母亲说要把陪嫁的金镯子当了。
6月6日下午,楼下突然响起刺耳的喇叭声。
乔博恩掀开窗帘,看见冯桂芬坐在轮椅上,徐锐举着个红色扩音器在她身后。
"乔博恩你个小王八蛋!"
老太太的声音通过喇叭放大,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你们一家人撞了我就躲着,我告诉你们,50万少一分都不行!"
宋丽娟冲下楼时,冯桂芬正拍着大腿哭喊:
"我七十多的人了,被你们儿子撞成这样,你们良心让狗吃了!"
她看见宋丽娟,立刻换了副嘴脸:
"哟,舍得下来了?没钱就把房子抵给我!"
乔建军跟着跑下来,想把妻子拉回去,却被徐锐带来的青年拦住。
"我真没撞她..."乔博恩靠在窗框上,嘴唇哆嗦着。
三天前他还在背英语作文模板,现在脑子里全是冯桂芬那句话:
"我七十多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现在这句话像枚生锈的锤子,反复锤打他的太阳穴。
07.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楼下,然后猛地转过身,冲出了房门,跑向了楼顶的天台。
“博恩!”
正在楼下和冯桂芬一家纠缠的乔建军和宋丽娟察听到楼上的摔门声觉到不对,惊恐地大喊着追了出去。
当他们气喘吁吁的跟着撵上天台时,只看到乔博恩已经站在天台的边缘。
看着孩子背对着他们,单薄的身影站在那,两口子的心揪着疼。
“儿子!孩子你快下来!这件事你没错!你还年轻千万别做傻事啊!”
宋丽娟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天台上的少年动了动,宋丽娟的哭嚎戛然而止。
乔博恩转过身,她看清儿子通红的眼眶,
“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让你们失望了......”
话音未落那个单薄的身影突然后仰,像一片飘落的树叶,从七楼的天台坠落下去。
“不!......”
乔建军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疯了一样的冲向天台边缘,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坠落。
坠落的闷响震得整栋楼都在摇晃,楼下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是一片寂静。
乔建军踉踉跄跄地冲下楼,巨大的悲伤让宋丽娟已经站不住了,一步一摔跟在后面。
当他们跑到楼下时,看到乔博恩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下一片殷红的血迹迅速蔓延开来。
宋丽娟爬到在儿子身边,双手颤抖着想抱儿子。
旁边的乔建军双腿一软,跪倒在儿子身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抱起乔博恩那还带着一丝余温的身体。
下一秒乔建军的举动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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