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他是恨沈无双的,可他却也不想她死。
那天在大典上,他看着自己怀中的沈无双生命一点一点流逝,那毫无生气的模样令他心底涌出无法言喻的痛意,刻骨入髓一般。
恨意是建立在爱意的基础上。
他有多恨,就???有多爱。
姚文淑泫然欲泣:“陛下说过的话,臣妾一直铭记于心。”
赵翎昭嘴角勾起一抹笑,平静之下隐藏着不可言说的戾气:“是吗?”
“那你告诉朕,崔氏怎么死的?沈无双又为何持剑出现在大殿上?”
姚文淑心尖一颤,随即顾左右而言他:“臣妾无辜啊,任谁也没想到公主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臣妾当时也被吓了一跳,这宫里莫不是还有前朝的人帮她?”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又想往赵翎昭怀里扑。
赵翎昭往后一退,姚文淑有些狼狈地摔在地上。
抬手拂了下并不存在的灰尘,赵翎昭居高临下道:“姚文淑,朕将皇后之位给你原本是为了免于他人掣肘,可你似乎将朕当成了傻子。”
他愣了一下,笑得有些无奈,她这是清醒了?这么看的话,还是喝多了更可爱。
坐进车里之后,唐晚一言不发地沉默。
秦陌北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无奈地笑着问了一句:“还很难受?”
她什么也没说,只拨浪鼓般地摇摇头。
忙着开车的赵毅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连大气儿也不敢喘,甚至觉得是车厢内的暖气开的不足,莫名觉得背脊发凉。
见唐晚不肯吱声,秦陌北敛了敛眸色,不动声色地说道:“你去皇朝会所找我了,然后你喝多了,你还记得你喝多了之后跟我说什么了吗?”
“我困,想睡觉。”唐晚突然开口说道。
说完,她就趴在秦陌北的大腿上,那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往下,一双胳膊抱着他的劲腰。
秦陌北瞬间愣住了,凸起的喉结微微翻滚,身体的某个地方更是瞬间变得膨胀起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