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部分内容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联系。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北京的冬夜,我站在刚刚交房的新居里,看着手机上那条求助信息,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供我读书十二年的干妈,如今生病需要手术费,我却在犹豫是否要帮她。

"小辉,干妈生病了,需要做手术,能不能..."我关掉手机,不愿再看下去。

这个我叫了二十年"干妈"的女人,这个在我最无助时收留我的女人,此刻正躺在千里之外的小县城医院里。而我,这个她视如亲子的孩子,却在为如何拒绝她的求助而煎熬。

十二年前那个冬天,我第一次踏进她家门时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在这样的处境下重新审视这份恩情。

恩情如山,可当恩情与现实碰撞时,人性的复杂是否经得起考验?

故事要从1998年说起。那年我十岁,父亲车祸去世,母亲积劳成疾也随之离世。我成了村里的孤儿,亲戚们都避之不及,生怕我成为负担。

就在我以为要去孤儿院的时候,邻村的李秀芳找到了我。她是我父亲生前的同事,在县里的纺织厂工作,丈夫早逝,独自带着一个女儿过活。

"小辉,愿意跟干妈走吗?"她蹲下身子,温和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个决定会改变我的一生。

李秀芳住在县城的老旧筒子楼里,两室一厅,她和女儿小燕住一间,我住另一间。房子不大,但她收拾得干净整洁,到处都透着女人的细心。

"从今天起,你就是干妈的儿子了。"她说这话时,眼中有种坚定的光芒。

小燕比我小两岁,长得很可爱,但对我的到来并不欢迎。她经常趁李秀芳不在时对我说:"你不是我们家的人,早晚要走的。"

我不敢反驳,只是更加努力地帮着干妈做家务,洗碗、扫地、买菜,什么都抢着做。李秀芳看在眼里,总是心疼地说:"小辉,你还是个孩子,不用这么辛苦。"

但我知道,只有让她觉得我有用,她才不会把我送走。

纺织厂的工资不高,李秀芳一个人要养活我们三个人,生活过得紧巴巴的。她经常晚上在家里接一些手工活,做到深夜。我写作业时,总能听到她房间里传来的缝纫机声音,单调而执着。

"干妈,我不读书了,出去打工吧。"上初中后,看着她日渐憔悴的面容,我忍不住提出这个想法。

"胡说什么!"李秀芳少有地严厉起来,"你爸爸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好好读书。你要是不读书,干妈供你做什么?"

她的话让我眼眶发红。从那以后,我更加发奋学习,每次考试都要拿第一名,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回报她的恩情。

高中三年,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老师们都说我是重点大学的料。可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安,因为我知道以干妈的经济条件,根本供不起我上大学。

纺织厂在我高二那年倒闭了,李秀芳失业在家。为了维持生计,她开始做小生意,早上四点起床去批发市场进货,然后在路边摆摊卖菜。

我曾经偷偷跟着她去过一次,看到她在刺骨的寒风中守着小摊,冻得直哆嗦,手上满是冻疮。那一刻,我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让她过上好日子。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李秀芳高兴得哭了,逢人就说:"我儿子考上北京的大学了!"

可是,学费、生活费加起来需要两万多,这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我看到李秀芳偷偷抹眼泪,心里五味杂陈。

"干妈,我不去了,在县里找个工作也挺好的。"

"不行!"她坚决地摇头,"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上大学!"

最终,她卖掉了老家的三间房子,又向亲戚朋友借了一圈钱,凑够了我第一年的学费。送我上火车时,她哭得像个孩子,一遍遍地嘱咐我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她的期望。

大学四年,每个月初,我都能收到她寄来的生活费。钱不多,但从不间断。我知道她过得有多辛苦,经常在电话里听到她咳嗽的声音,却总是说自己很好,让我不要担心。

那时我暗暗发誓,等我毕业工作了,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大学毕业后,我顺利进入了北京的一家IT公司,工资虽然不高,但在当时已经算不错了。我开始每个月给李秀芳寄钱,她总是说够了够了,让我自己留着。

"干妈,等我在北京站稳脚跟,就把你和小燕都接过来。"我在电话里对她说。

"好,干妈等着。"她的声音里满是欣慰。

可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工作三年后,我遇到了现在的妻子晓雯。她是北京本地人,家境优越,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第一次见面时,她父母就直言不讳地问我:"你是哪里人?家里什么情况?在北京有房子吗?"

我如实回答了自己的情况,包括李秀芳的存在。岳父岳母的表情明显变了,尤其是当我说到要把干妈接到北京时,岳母直接说:"那怎么行?我们家晓雯从小娇生惯养,哪里伺候得了老人?"

晓雯夹在中间很为难,私下里对我说:"要不然,你先别提接干妈的事,等我们结婚买房后再说?"

我心里不舒服,但还是答应了。毕竟,我确实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而且我相信等条件好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为了买房结婚,我开始拼命工作,经常加班到深夜。给李秀芳寄钱的数额也减少了,有时候甚至会推迟。电话里,她总是很体贴地说:"小辉,你要结婚了,用钱的地方多,干妈能照顾自己。"

2018年,我和晓雯结婚了。婚礼在北京举行,我本想接李秀芳来参加,但岳母坚决反对,说会让亲戚朋友笑话。最终,我只能在电话里告诉她这个消息。

电话那头,李秀芳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小辉,干妈祝你幸福。"

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失落,心中愧疚不已。

婚后的生活并不轻松,房贷、车贷、生活费,各种开支让我们压力很大。晓雯怀孕后辞职在家,经济压力更大了。这期间,我给李秀芳寄钱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她打电话来,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年,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晓雯的父母过来帮忙带孩子。四室两厅的房子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岳母经常抱怨房子太小,建议我们换个更大的。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李秀芳的微信消息:"小辉,干妈生病了,需要做手术,医生说要十五万..."

十五万,对现在的我并非拿不出来,但妻子的话如刀子般刺痛着我:"她只是一个外人,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看着这个和我共度人生的女人,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陌生感。那个在我最无助时收留我的女人,那个为供我读书砸锅卖铁的女人,如今生命垂危,而我却在计算得失。

十二年的恩情,二十年的亲情,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我手握着三十万存款,却在为是否救助生命垂危的干妈而犹豫。

"小辉,愿意跟干妈走吗?"记忆中她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当恩情遭遇现实,当亲情碰撞利益,我这个被她视如亲儿子的人,究竟是选择帮还是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