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来她一直带着帽子,就是不想自己的伤口被家里人发现,怕他们担忧。
甚至洗澡都是等到宋母睡着了,才去的。
凌钊怎么知道她头上有伤口的?
宋若雪皱了皱眉,下意识拒绝道:“什么换药,我没有受伤啊。”
说着就要关门:“太晚了,凌钊哥还是好好休息吧。”
却见凌钊眼眸一挑,直接上前一步抵住了门板,目光沉沉看向宋若雪。
“你脑后有伤,所以才一直戴着帽子,还想躲开我摸头的手,对不对?”
凌钊话语笃定,看着宋若雪的眼眸深沉而严肃,话语透着担忧与温柔。
“我知道你不想让阿姨担心,我不会说的。”
月光下,他深邃的眼眸中好像笼了一层薄雾,话语温柔让人无法拒绝。
宋若雪还想说什么,凌钊勾唇浅笑,话语之中温厚之意更甚:“怎么,连哥都信不过吗?”
既然决定带着一家人去京城,那自家姐姐也不能低嫁,从小开始跟自己读书,如今虽然说比不过在学堂的那些同窗,但比一些女子是好的,而且姐姐比之一些世家女子多了一份肯吃苦。
简一对大花的教导不只是读书,在请艺能的先生之前,教导包括了中医药草识别以及简单药膳和药理、民间故事伦常习俗、各种宫斗宅斗的话本、简单绘画以及高技法的刺绣等,杂七杂八的乱七八糟东西教了不少,不是精通,只是都多少知道一些。
如今加上琴棋舞等艺能,不用精通,只需要熟知,只要有人提及,就能说上一二便可。
毕竟简一主要教导的是让大花如何管家,如何御下等宗妇之能。
“阿爷,只要我没开口,不许为姐姐定下婚事,除非姐姐自己真的喜欢那人,”简一随后面色严肃道,"我从读书开始就将姐姐那招世家大族的宗妇培养姐姐,姐姐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若是没有,那么我将送姐姐一场富贵,让她比我们更早脱离农家女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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