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傅，到朝阳区金融街。”沈晚秋上车后习惯性地报出目的地。

“好的。”司机的声音有些熟悉，沈晚秋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晚秋？”顾延川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

“延川？”沈晚秋的手停在半空中，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1

夜色如水，北京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沈晚秋坐在滴滴后座，看着前方熟悉的背影。

十年了。她想起上次见面时的情形。法院门口，两人签完离婚协议书，再无话可说。

“思媛还好吗？”她轻声问道。

“挺好的。”顾延川握着方向盘，声音平静得像死水。

“今年高考了吧？”

“嗯。”

沈晚秋想继续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车窗外霓虹闪烁，照亮了车内的寂静。

她偷偷打量着前夫的侧脸。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多了皱纹，头发也白了几根。

十年前的顾延川意气风发，在公司做到中层管理。现在却在开滴滴。

“你现在怎么样。”她欲言又止。

“挺好的。”顾延川依然是那句话。

沈晚秋知道他不想多说，便没有追问。但心里却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短暂的等待让空气更加凝重。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沈晚秋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情复杂。

十年来，她第一次离女儿这么近。可她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这几排座椅。

到了目的地，沈晚秋下车时犹豫了一下。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付了车费。

“延川，保重。”她轻声说道。

顾延川点点头，没有回应。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沈晚秋站在写字楼下，看着那辆车远去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刚才在车上看到的细节。顾延川的衣服虽然干净，但明显是很久以前的款式。

车内的装饰简单，连个车载香水都没有。这样的细节让她意识到，前夫的生活并不如意。

回到家里，沈晚秋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

十年来，她从一个小公司的职员做到CEO。物质生活极大丰富，但精神上却越来越空虚。

她想起女儿思媛。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那时孩子还很青涩。

现在应该出落成大姑娘了吧。马上要高考了，不知道成绩怎么样。

沈晚秋拿起手机，想给顾延川发个消息。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她们之间已经没有立场再联系了。

第二天，沈晚秋在公司处理工作。但心思总是不集中，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昨晚的情形。

中午时分，她忽然做了个决定。打开手机，重新下载了滴滴软件。

2

接下来的几天，沈晚秋经常叫车。每次都希望能碰到顾延川，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其他司机。

她开始研究滴滴的运行规律。什么时间段，什么地点，更容易叫到他的车。

直到一周后的晚上，她再次坐进了那辆熟悉的车。

“又是你。”顾延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是啊，真巧。”沈晚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这次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要求绕道走一些平时不常走的路。

“最近单子多吗？”她试探性地问。

“还行吧。”顾延川依然惜字如金。

沈晚秋观察着车窗外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

她发现顾延川开车的路线很熟练，显然已经做这行很久了。

“思媛的成绩一直很好吗？”

“嗯，年级前三。”提到女儿，顾延川的语气明显温和了些。

“那很了不起。”沈晚秋由衷地说道。

“她很争气。”顾延川的眼中闪过一丝骄傲。

沈晚秋想起当年的往事。思媛小时候就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

“她还记得我吗？”沈晚秋轻声问道。

顾延川沉默了一会儿：“记得。”

“我想见见她。”

“你们不是每个月都见面吗？”

“那不一样。”沈晚秋摇摇头，“我想好好和她谈谈。”

顾延川没有立即回应。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等待红绿灯。

“她马上要高考了，别影响她。”

“我不会的。”沈晚秋保证道。

之后的几天，沈晚秋又叫了几次顾延川的车。每次都是不同的理由，不同的目的地。

她开始了解顾延川的生活轨迹。他住在城郊的老旧小区，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

有时候深夜还在接单，为了多赚一些钱。

沈晚秋心里涌起一阵心酸。当年的顾延川何等意气风发，现在却为了生活如此辛苦。

她想帮助他，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从顾延川的话语中得知，顾母身体不太好，需要定期吃药。

医疗费用不算太高，但对于他们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沈晚秋默默记在心里，开始思考如何帮助他们。

3

几天后，沈晚秋收到了顾延川发来的消息：思媛同意见面。

约定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沈晚秋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

她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但内心却非常紧张。

思媛准时出现了。十八岁的她已经长成了大姑娘，眉眼间有着顾延川的影子。

“妈妈。”思媛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媛媛，你长高了。”沈晚秋站起来，想拥抱女儿，但思媛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两人坐下后，气氛有些尴尬。

“高考还有一个月了，紧张吗？”沈晚秋试图打破沉默。

“还好。”思媛的回答简洁明了。

“有把握吗？”

“应该能考上不错的学校。”

沈晚秋点点头，心里为女儿的自信感到骄傲。

“想考哪个专业？”

“计算机。”思媛说道，“这个专业好就业。”

沈晚秋听出了女儿话里的现实考量。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爸爸工作很辛苦吧？”

“还好。”思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沈晚秋知道女儿不想让她担心，心里更加难受。

“媛媛，妈妈想……”

“妈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思媛打断了她，“但我们真的不需要。”

沈晚秋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大学费用。”

思媛看了看卡片，然后推了回去：“谢谢妈妈，但我不需要。”

“为什么？”沈晚秋不解。

“爸爸说了，我们能养活自己。”思媛的语气很平静，但态度很坚决。

沈晚秋感到一阵挫败感。她想解释什么，但思媛已经站起身。

“妈妈，我知道您很成功，但我们也过得很好。爸爸教会了我，尊严比金钱更重要。”